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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说她会养猪和我 第33章 门道

作者:诸葛扇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01 KB · 上传时间:2025-08-20

第33章 门道

  ◎是不是我昨日贪多,累着你了?◎

  洗漱完,陆珂回到房间,过了一会儿,原晔也进来了。

  炕烧热了,盖上被子,关上门窗,便没有那么冷了。

  原晔从换下来的衣服里取出一个包裹递给陆珂。

  陆珂问:“这是什么?”

  原晔:“暖炉。”

  陆珂打开,里面是一同铜制的暖手炉,上面雕刻有花鸟的图纹。暖手炉还配有一个小背包,可以将它背在身上,方便出行。

  原晔笑道:“天寒地冻,在家里可以烤火取暖,但你经常需要出门为村民家的牲畜看病,路上风大,有这个,手能暖和一些。炭火我放在厨房了,就在碗柜里面。”

  陆珂:“嗯。”

  陆珂声音闷闷地,只低头捏着那个暖手炉小包,小包上面没任何绣花,是深蓝色和深绿色织成的布料,很厚,里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棉花,将暖手炉放在里面包着,手贴着取暖的时候,不会烫着手。

  见陆珂兴致不高,原晔微微蹙眉,问道:“在想什么?”

  陆珂:“啊?没什么,我是瞧着这布料挺好看的,想着要是这两日时间多,可以在上面绣些花样。不过我绣工不好,练了许久,也只会一些简单的。”

  说到绣工,陆珂又想起了长姐。

  长姐是她穿越后第一个对她好的人。

  她第一次拿起绣针的时候,心惊胆战,生怕穿帮,好在她看到了原主以前的绣品,嗯,怎么说呢,充满童稚。直白点说,也不咋地。

  后来,她因为绣工不好,老被陆夫人训斥,长姐就一点点教她,虽说绣工还是不好,但是经过长期的练习,简单的图样终于能看出是什么。

  她当初新婚夜送给原晔的香囊,是她为数不多能见人的绣作之一了。

  陆珂将暖手炉收进柜子里,又抱了一床被子出来:“天冷了,咱们分开睡吧。”

  原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眼神中似充满了不解。

  陆珂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自顾自地将被子铺好。

  原晔忽然开口问道:“是不是我昨日贪多,累着你了?”

  陆珂睨了他一眼,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一会儿,原晔也躺了上来,侧身贴近陆珂:“夫人,我帮你再揉一揉。”

  陆珂一巴掌将原晔蠢蠢欲动的手拍开:“不许。”

  她还不知道他,揉着揉着就揉到别的地方去了。

  陆珂闭眼睡觉,迷迷糊糊听见原晔长长地叹了一声,然后灯熄了。

  第二天,原晔如过去一样先起床,来到厨房烧火做饭。

  原窈月第二个起床,她走进厨房,小心地观察原晔的脸色。

  陆珂这个女人肯定是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还口是心非。

  昨夜,她不会和大哥吵起来吧?

  原窈月偷瞄原晔,大哥的表情和过去一般无二,就是脸色有些微妙的不好看。

  原晔眼皮动了动,语气沉稳:“看什么呢?”

  原窈月:“那个……”

  她小心挪动步子,慢慢靠近原晔:“大哥,昨晚大嫂和你说什么了吗?”

  原晔看向原窈月:“闯祸了?”

  原窈月懊恼地捶脑袋:“我脾气急,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原晔没作声,只是看着原窈月,让她自己坦白。

  沉默的质问似泰山压顶,原窈月受不住了,只能将昨日杀猪时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原晔沉默了。

  原窈月:“大嫂虽然说她没生气,但我觉得她应该是生气了的。哎呀,她个性怎么这么别扭,生气就说生气嘛,扭扭捏捏的作什么小儿女姿态。”

  原晔微微挑眉看着原窈月,他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原窈月立刻反驳:“我和她不一样!”

  原晔收回视线,往燃起来的火里添了一把柴,让火烧得更旺。

  原窈月气得跺脚:“我和她完全不一样!”

  原晔:“确实,再生气,她也不会乱发脾气。”

  原窈月:“……”

  气死了气死了。

  原窈月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今日原璎慈不需要去劳工坊,吃完饭,便和陆珂坐在一起洗衣服。

  过了一会儿,江小鹤来了。

  昨夜又下了雪,在雪地里写字容易伤眼睛,陆珂准备了一个长方形的木盘,在里面铺了烘干的沙土,让江小鹤坐在椅子上写字。

  陆珂又教了四句,江小鹤规规矩矩练习。

  原窈月凑过去看,歪歪扭扭,丑死了。

  陆珂回到原璎慈身边:“咱们得买点笔墨纸砚了。”

  用树枝在沙土上写字是能练习,但是始终没有毛笔的手感,练不出一手好字。

  就是笔墨纸砚实在是太贵太贵了。

  洗完衣服,原璎慈去晾晒,陆珂则取了一些布料和棉花,准备给原晔做一副手套,用作暖手炉的回礼。

  冬天的太阳,即便出来了,也没多少暖意。

  雪压在光秃秃的树枝上,时不时地掉落一片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

  孙家养猪场。

  孙老板和孙老板娘让小工绑了一只成年猪出来。

  他们倒要看看这味道到底能变得多好。

  孙老板杀猪无数,飞速就在猪脖子上来了一刀,然后两个小工齐心协力将猪吊起来。

  大猪撕心裂肺地惨叫。

  但是杀猪都是这么叫的,大家也习惯了。

  趁着放血的功夫,孙老板又去选要阉割的猪。

  他和孙老板娘站在门口挑选。

  孙老板:“已经成年,约好这两天就给饭店送过去的不行。”

  孙老板娘:“可是那江家人说了,阉了的猪长肉快,等到卖的时候至少还要三四个月,咱选个大猪,大猪壮士,就算阉了,恢复也快。恢复了就能长肉,那不比小猪长得更多?”

  孙老板:“有道理,听你的。”

  说着,孙老板指了一头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出栏的猪,让两个小工绑出来。

  孙老板不顾猪的惨叫,用磨得锋利无比的杀猪刀将两个蛋蛋割下来,猪阉了。

  等阉了的猪被放回猪圈,孙老板感觉放血差不多了,便开始切猪,分猪肉。

  很快,猪杀好了。

  孙老板挑了一块最肥的肉和孙老板娘一起到厨房炖。

  猪肉这么金贵的东西,他才不舍得给场里的小工吃呢。

  很快,猪肉炖好了。

  孙老板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肥肉放嘴里,一口下去,满嘴流油。

  就是味道不怎么对。

  和以前的没什么区别。

  孙老板娘馋得吞了几口唾沫,问:“怎么样?是不是味道好多了?”

  孙老板让孙老板娘自己尝,得了自家男人的放话,孙老板娘立刻夹了一块,吹了吹,咬了一口。

  不一会儿她拧紧眉头:“怎么回事?怎么没变化?”

  孙老板:“你确定放血没问题?”

  孙老板娘放下筷子,立刻喊道:“钱顺,给老娘滚过来。”

  孙老板娘将自己吃了一半的肥肉扔给钱顺:“你自己尝尝。”

  钱顺捧着肉放进嘴里,咧开嘴笑了:“好吃。”

  孙老板娘一脚踹过去:“好吃你个屁!味道怎么没变化?”

  钱顺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我去打听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说的。那一个两个可能是骗我的,那七个八个,还能一起骗我?”

  这话没错。

  总不能那么多人一起骗人吧?

  难道放血还有什么窍门?

  孙老板娘看向孙老板:“咱再看看那头阉了的。”

  孙老板点头。

  然而才过了一夜,阉了的猪就开始发烧了,第二天一早起来,猪尸体都硬了。

  死硬挺了的猪还怎么卖啊?

  而且这猪还没到出栏的时候。

  孙老板娘坐在猪尸体旁边哭:“千杀刀的,那姓江的就是唬我们的。”

  孙老板也气得牙痒痒,好好的一头猪就这么死了。

  孙老板娘抓住孙老板:“不成,我去找我姐夫,让那姓江的赔。他必须把这头死猪买了。”

  孙老板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但他知道县丞不待见自己,故而没有提出来,见孙老板娘提出来了,他又串掇了两句,孙老板娘立刻坐上驴车风风火火地就去县衙找县丞做主了。

  彼时,应知正以知州的身份巡视各县,在晖阳县衙和晏几道议事。

  县衙里知县和知州都在,哪容得了孙老板娘闹事,县丞立刻将孙老板娘狠狠训斥了一顿。

  孙老板娘委屈极了:“姐夫!你要不给我做主,我就去找我姐。看你回家挨不挨训!”

  县丞怒极,拍桌而起,指着孙老板娘骂道:“你给我滚!你要是敢去找你姐,让她动了胎气,我打死你男人!”

  县丞和他妻子成亲多年,有一个五岁多的儿子,现在妻子又怀孕了,还不满三个月,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也因此,孙老板娘的不识时务让县丞格外动怒。

  一提到自家男人,孙老板娘不作声了。

  她委委屈屈地辩解:“那我家的猪就白死了吗?”

  县丞:“又不是病死的,是让你们弄死的。自己煮来吃了。”

  孙老板娘:“我家就三个人,能吃那么多?”

  县丞:“天气这么冷,都冻成冰了,坏不了。吃到明年开春,肯定能吃完。”

  眼看县丞是铁了心不帮自己,孙老板娘只能抹了抹眼泪,期期艾艾地离开,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县丞一眼。

  哼!等她姐生了,她就去找姐姐告状。

  孙老板娘走到县衙门口,孟翊忽然挡住她的去路:“这位夫人,可是有冤屈难伸?”

  孙老板娘点点头。

  孟翊:“想伸冤,跟我来。”

  孙老板娘规规矩矩地跟着孟翊走。

  与此同时,应知和知县晏几道商议完公事,端起一旁的茶杯,用茶盖掠了掠上面的浮末,“我听说晏大人是天元二十七年的探花?”

  晏几道眯了眯眼:“往事不堪回首。”

  应知:“三甲之列,怎么也不该只在这边陲小镇当一个知县。”

  晏几道:“应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应知笑了:“本官曾听父亲提过。这一县之长论起来也是不一样的。知县是朝廷从中央派遣下来的。县令则是地方指派升任。知县名头上是中央派遣,但大多均是因犯了错,被中央贬黜至此。

  我曾听说天元二十九年,晏知县的老师因劝阻皇上不要大兴土木,修建天元摘星楼被问罪入狱。其门下多名学生联名请愿求情。之后,晏知县便被派到了晖阳任知县。不知两件事之间是否有关联?”

  晏几道眸色平静:“身为学生,为老师请命,是情义。身为官员,为无辜之人伸张,是公道。下官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何不对。”

  应知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下:“晏大人想回京城吗?”

  晏几道抬眸,与应知对视:“应大人的意思是?”

  应知:“人这一生,机会寥寥无几。本官只能说,一旦出现了,就应该抓住。至于怎么抓住就看晏大人自己怎么想了。”

  说完,应知站起来,准备离开。

  应知道:“原晔和岑大人之间的关系,应大人不好奇吗?”

  晏几道:“下官身份卑微,过问不了。”

  应知垂眸扫了晏几道一眼:“晏大人考虑清楚。”

  说完,应知转身离开。

  ……

  清晨,吃完饭,原晔和原璎慈准备上工,陆珂叫住原晔,将缝好的手套递给他。

  陆珂一边给原晔戴在手上一边说:“做了两个,你一个,璎璎一个。手套是两层的,里面那层薄的是五指的,你在衙门里写字的时候也能戴着,外面那层比较厚,走在路上戴,不会冻着手。”

  原晔垂眸看着手套上的绣花,是红色的梅*花,几支枝桠,一两朵红梅,并不生动,颇具意象。

  陆珂见他盯着手套不动,说道:“里面的薄手套没有绣花,你要是嫌弃,可以在进县衙前将外面的藏起来。”

  原晔:“为什么这么说?”

  陆珂别扭道:“那不是我送你的香囊一次都没见你戴过。我知道我的绣工不好,你戴出去有点丢人。”

  原晔:“说这么告诉你的?”

  陆珂:“陆夫人,每次我交功课,都会被从里到外数落一顿,然后让人将我的绣品烧了,说是省得流出去丢了陆家的清名。”

  原晔:“那是她对你不起。”

  陆珂赫然抬头:“啊?”

  原晔:“绣工是技巧,绣品是心意。只要有心,万般皆珍贵。”

  陆珂:“说得好听,那你不也没戴过香囊吗?”

  原晔:“香囊对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所以我不是不戴,是舍不得。”

  陆珂:“真的?你这么说不是在哄我?”

  原晔点头,陆珂心情好了些许,但还是对原晔的话存疑。

  陆珂:“那你今天戴上。”

  原晔笑着点头:“好。”

  见原晔答应了,陆珂忽然觉得自己太小心眼了,又说道:“你要是喜欢香囊,等开春了,我挑了花瓣和草药,给你多做几个。咱不缺这一个两个,不用省着用。”

  原晔:“好。”

  说着,他低头,在陆珂的额头亲了亲,陆珂身子微僵。

  原晔抱了抱陆珂。

  有些话没法现在说,只能将问题交给时间,等时间给一个答案。

  原晔说道:“我去上工了。”

  陆珂:“晚上回来的时候走慢点,不然容易摔。”

  这冬天,村路积雪重,很容易摔。

  原晔和原璎慈走后没多久,江小鹤像往常一样过来了,和陆珂,原窈月一起喂猪,读书。

  原晔走前给原窈月布置了功课,原窈月这回终于不找江小鹤的麻烦了,安安静静地读书。

  时间安静地走着,三个人做了小半个多时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陆珂过去一问,原来是村子里的人听吕叔吕婶子说了陆珂杀的猪放了血,味道更好,特别好卖,纷纷过来找她预约时间杀猪。

  正好,江小鹤刚上手需要练习,商议好了价格,陆珂便将过来请她的四户人家记下并约定好了时间。

  寮村一共七十三户人,在陆珂搬过来之前,除了江大刀和他媳妇弟弟家,总共只有五户最富裕的人家家里养了猪。

  吕叔吕婶子那边只有一头,已经杀了,剩下的全部便是这四户了。

  下午,陆珂带着江小鹤和原窈月去约定好的石家。

  石家有两头猪。

  一头准备最近杀,然后拿去买,一头准备过年杀,过年水涨船高,肉价也会高一些。

  就是那时候,正是金国抢劫最狠的时候,风险比较高。

  上次,江小鹤已经上过手了,这次陆珂直接让他上。

  原窈月一会儿绕着陆珂走圈圈,一会儿在她旁边咳嗽,陆珂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她长叹一口气,问原窈月:“你想试试吗?”

  原窈月:“那……要是你非要我上手,我试试也无妨。”

  个性别扭的小孩。

  陆珂:“你……”

  陆珂将原窈月上下扫动着:“你敢杀猪?”

  原窈月:“我人都敢杀,为什么不敢杀猪?你小瞧我?”

  陆珂赶紧堵上她的嘴,原窈月虽然是刻意压着声音说,陆珂仍然害怕被别人听见,赶紧对她说:“行行行,你和小鹤,一人一半。”

  原窈月拉下陆珂的手:“你做见证,看看我和他到底谁强。以后杀猪分活按能力来。”

  陆珂:“……”

  她就说这孩子性格怎么那么别扭奇怪,又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是小孩子间的争强好胜。

  放血后,猪分两半,江小鹤已经对其中一半上手了,陆珂让原窈月拿上刀,分割另一半。

  江小鹤上次已经在陆珂的指导□□验过杀猪,手上动作依然十分滞涩,有时候甚至会忘记下一步是什么,但是原窈月不一样,她完全没有经验,仅凭记忆下刀之后就能摸索得七七八八。

  关键她手脑协同能力十分强,下刀十分准确,加上力气大,菜刀在她手上划过猪肉,就能划过猪油似的,顺滑无比。

  陆珂和江小鹤在一旁看呆了。

  旁边围观的人也看呆了。

  这原家的女人莫不是天生的杀猪之神?

  这时,人群中一个精瘦的男人挤开围观的人群凑到陆珂身边:“原夫人,这原小小姐可真厉害啊。”

  陆珂:“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男人眼珠子转动着,趁着陆珂全副心思都在观察江小鹤和原窈月的时候,问道:“原夫人,我听说有其他村子的人听说放血,猪肉的品质会变好,也学着放血,但是效果却并不好。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陆珂巴不得全天下的猪都去势加放血,巴不得全天下的猪肉羊肉牛肉都变得一点不骚,随时随地能吃到好吃的猪肉,从来没想过将这些法子藏起来,因此毫无保留地说道:“那应该是放血不彻底。”

  男人:“那怎么才能放完整呢?”

  男人这么一问,其他人的也好奇的凑近了。

  其实他们也想学杀猪。

  这一辈子只会种地,只能穷死,杀猪可是门手艺,学会了农闲时候去杀猪帮忙,那好歹也能赚点钱补贴家用不是吗?

  陆珂也看出大家的想法了,于是走到猪头那里开始教大家:“放血的话,大家看这里,这里有一条动脉,用刀迅速割开,才能保证血液顺畅流出。

  如果割的位置不对,血流了一点点就停住了。有时候温度低,我们还要给死去的猪保暖,不然血液也会冻在里面,也没办法彻底去除淤血和腥味。然后是这里……”

  陆珂让江小鹤停下来,指着心脏的位置:“如果大家把握不好从颈侧下刀的位置,从心脏下刀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原来是这样!”

  大家纷纷应和:“我就说这里面肯定是有窍门的,不然那么多杀猪匠,怎么以前从来没见过别人这么做?原夫人,谢谢你,你可真是咱们村的福星。”

  陆珂:“大家要是想学杀猪,以后每次我杀猪都来,我都给大家讲解。”

  大家:“那可真是太好了。”

  男人趁着气氛热闹,赶紧又问:“那……原夫人,我听说阉割也能去膻味?”

  陆珂:“是的,不过阉割最好在七到十五日的时候,那时候发育适中,去势刀口小,出血少,免疫力强,猪越大去势的风险越大。

  而且去势也讲究手法,如果手法不对,伤口大,很容易让猪应激或者感染死亡。我家的猪按理说都有些大了,不过去势总比不去势更好吃一些。下次如果有哪家的猪宝宝需要去势,我再仔细给大家演示讲解。”

  男人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消息,立刻从人群中钻了出去,回孙家回禀。

  寮村的人无不感激地看着陆珂。

  这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好人啊,一边给他们家养的鸡鸭看病,教他们怎么用最便宜的草药治病,一边教他们杀猪养猪,怎么赚更多的钱。

  他们到底是积了多少福报,才让老天下赐给他们寮村一个活菩萨啊。

  以前寮村的村民们哪怕存够了钱也不敢养猪,怕猪一死,好几年省吃俭用,节衣缩食存下的钱就没了,这会儿村子里有了陆珂,大家忽然对未来有了安全感,也对养猪事业蠢蠢欲动起来。

  难道,他们寮村终于要迎来真正的致富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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