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胤礽的太子群(清穿) 第48章 送荷包

作者:蒹葭是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03

第48章 送荷包

  慈宁宫后罩房?那不是苏麻喇姑住的地方吗?

  石静有些迟疑:“苏麻喇姑不是不管事了吗?”

  “她养过十二阿哥,怎么就不管事?”太后刚咳嗽过,抚着心口笑道,“只要你找对了人,不愁她不出山。”

  又唠叨:“我贵为太后,还给皇上养着九格格呢,苏麻喇姑怎么敢说不管事?宫里不养闲人。”

  太后唠唠叨叨说了许多,石静却一下找到重点:“听说阿哥所那边惯会捧高踩低,十二阿哥生母位份不高,可别被人苛待去。”

  太后闻言呵呵笑起来:“你啊你啊,最是鬼机灵一个。”

  “你但凡把这聪明劲儿放在保成身上一半,也不至于将他惯成这样。”太后无奈。

  对上旁人的时候,千伶百俐,唯独在保成面前,天真得像个孩子,什么话都说,没心没肺。

  听太后说起胤礽,又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石静耳根又要烧起来了,忙干笑着道:“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为了保成好,我都知道,您就别唠叨我。”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一指头戳在石静脑门上:“知道还不赶紧回去,总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石静无奈告辞离开。

  另一边的南书房正在商量西征粮草从哪里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各地都有粮仓,却不能可着一只羊薅毛。战时粮草筹集,既要注重公平,也要兼顾时效。

  筹集粮草是户部事,原户部尚书余国柱被拿下之后,皇上点陈廷敬补缺,所以这个重担便落在陈廷敬肩上。

  分配好各地粮草出处,又商议漕运事宜,之后是与兵部衔接,由兵部出人将粮草准确地送往前线。

  兵部觉得有困难,想让户部增加徭役,户部认为近些年徭役不轻,该让百姓休养生息恢复生产了。

  然后开始扯皮踢球,一直到了用晚膳时辰,都没分出胜负。

  “朕还有事,没时间听你们车轱辘话来回说。”皇上说着站起身,“走,用晚膳去,等会儿你们挪个地方,把书房给朕腾出来。”

  两位尚书谁也说不服谁,都请皇上评理。康熙走出书房门,吩咐胤礽:“太子留下听他们说,把结果告诉朕。”

  胤礽想起自己在慈仁宫说过的话,笑道:“今日儿臣与太子妃约好一起用晚膳。”

  康熙回头看他:“怎么,军国大事还没有你跟太子妃吃饭重要吗?”

  胤礽勾唇:“皇玛姆今日找儿臣,说了很多话。在她老人家看来,恐怕是吃饭更重要。”

  太子大婚之后迟迟没有圆房,康熙盼嫡孙盼得眼睛都蓝。可生孩子这种事,总要太子妃上心才行,他这个做公爹不好说教儿媳,便把苦水倒给太后。

  太后果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但叫了太子妃过去,还把太子也说动了。

  脸上很快阴转晴,晴转阳光普照,康熙笑起来:“行了,朕知道你新婚燕尔。”

  转头对明显走神大阿哥说:“胤褆,你留下好了。”

  大阿哥被点了名,才回过神来:“儿臣才疏学浅。”

  康熙哼笑一声:“怎么,你也想回府陪福晋吃饭?”

  成亲七年,生出四朵金花,都没凑出一个好来,还吃什么吃。

  太子新婚燕尔,大阿哥成亲都七年,跟着捣什么乱。

  太子是嫡子,生出儿子来是嫡孙,又岂是其他人能比的。

  在康熙看来,眼下太子最重要的任务,不是观政,更不是办差,而是赶紧跟太子妃多生几个儿子出来。

  大阿哥闻言心中一凛,忙道不是,然而康熙根本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不是就好,你留下,什么时候有结果了,仔细写了奏折呈上来。”

  不知为何,把这个差事交给大阿哥,比交给太子更让人安心。

  倒不是大阿哥的办差能力比太子强,事实恰恰相反,可康熙的心情莫名奇妙变好了。

  回到毓庆宫,胤礽问李德福:“太子妃在做什么?”

  李德福谨慎回答:“正在用晚膳。”

  胤礽冷笑:“她都吃上了?”

  不是您说您在乾清宫用晚膳,过了时辰便不用等了吗?李德福不敢这样说,眼珠一转道:“是大哥儿肚子饿了,太子妃才让传膳。”

  把责任推给孩子,总比推给太子妃强些,太子总不会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太子果然没跟孩子一般见识,而是道:“李氏上午过来的时候没把人带走吗?”

  李德福:“没……没有。”

  然后见太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径直朝穿堂走去。

  胤礽进屋的时候,映入眼帘是他的太子妃正在耐心细致地给大哥儿择鱼刺,一边择一边问他:“你长这么大都没吃过鱼吗?”

  大哥儿摇头:“没有,鱼都让马佳嬷嬷吃了。我说我想吃,她说鱼有刺,怕我不会择,扎到喉咙。”

  “乳母也不给择吗?”太子妃又问。

  大哥儿还是摇头:“乳母说马佳嬷嬷说得对,小孩子不能吃鱼。”

  “那你额娘呢?”

  “她们不让我跟额娘说。”

  “她们不让你说,你就不说?”

  “说了更吃不饱。”

  太子妃把择好的鱼肉放进大哥儿碗中,笑道:“都过去了,欺负你的人被你阿玛收拾了,以后再没人敢欺负你了,咱们大哥儿天天能吃好喝好了。”

  大哥儿点头,把一半鱼肉夹还给太子妃,笑眯眯说:“额娘也吃,往后我跟着额娘吃香喝辣。”

  太子妃没有推辞,又问大哥儿:“明天我带你去给太后请安,你怕不怕?”

  大哥儿吃下一口鱼肉,笑弯了眉眼:“跟着额娘去哪儿我都不害怕。”

  一副被人卖了,还甘心数钱的样子,胤礽气结:“你们都吃上了?”

  大哥儿被吓了一跳,手抖掉了筷子,抬头看是阿玛来了,起身恭敬行礼。

  石静也站起身:“你怎么回来了,吃了没有啊?”

  还知道关心他,胤礽在餐桌边坐下:“没顾上。”

  “不是有事没说完,要在乾清宫用晚膳吗?”

  不等他回答,石静便吩咐屋里服侍的去御膳房取了太子膳食过来。

  太子膳食与皇上一样随人走,人在哪儿饭菜送到哪儿。

  “不用麻烦了,我随便吃点。”

  早有人拿了碗筷进来,胤礽夹起一块鱼放进碗中,轻车熟路地开始择刺,择完刺夹起来,又放下。

  见对面两人愣着没动,胤礽抬眸:“我打扰你们母慈子孝?”

  石静就知道荷包事不说清楚没完,她在大哥儿耳边说了两句,便让新来的乳母把他抱走了。把桌上鱼和两盘菜也端走,细心叮嘱乳母摘刺的时候小心些,让他们回自己屋吃。

  等人走,石静也没理胤礽,转身去了西暖阁。

  胤礽看了一眼碗里择好刺的鱼肉,“啪”地放下筷子,站起身追出去。

  走进西暖阁,就看见石静从里间转出来,手里捧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荷包,弯腰放在炕桌上。

  粗粗一扫,十来只的样子。

  在这一小堆荷包里,就有他昨天拿回来的那只樱粉色绣缠枝花,最新最显眼。

  “这是?”目光从炕桌挪到石静身上,他问。

  石静盯着胤礽的眼睛:“这些都是我给你绣荷包,从十岁到二十岁,共十一只。你昨天拿回来的那只,就是第十一只。”

  胤礽怔了半天,明知故问:“你给我绣荷包做什么?”

  原来他已经忘了,停在过去回不来只有自己,石静懒得解释,轻飘飘道:“闲的,练手而已。”

  胤礽随手拿起一只石青绣宝瓶纹荷包,只觉得丑。小小一只走线歪七扭八,瘪得不像样子,扯平了才能看出花样来。

  那是石静做第一只荷包,做了好几天才做出这么一个丑东西,她刚才没打算拿的,怎么给带出来了。

  “这只……这只不算。”

  石静过去抢,却被连荷包带人一起给抱住了:“这只最像你绣,丫鬟和绣娘哪有这般好手艺。”

  石静一心想要拿回丑荷包,对方却把荷包举高了,踮起脚也够不到。

  居高临下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如春日细雨,轻快却又磨人,细细密密,缠缠绵绵,下也下不完。

  踮起脚尖放下,腿发软,被人扶着坐在炕沿上,喘息着倒下去。

  恰在此时,李德福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太子爷,御膳房把晚膳送来了。”

  御膳房的饭菜随人走,没人吩咐,也会自动送来。

  石静趁机拿到了那只丑荷包,红着脸坐起来整理凌乱的衣襟。胤礽仍旧躺在炕上,翻身侧卧,不耐烦道:“等一会儿。”

  半天才坐起来,耍赖似的搂住炕桌上剩下荷包:“那只丑,你想要就给你好了,这些我都笑纳了。”

  石静把丑荷包收好,在炕桌上挑挑拣拣,将最后三年做荷包攒成堆,推过去:“这三只勉强能戴。”

  胤礽又把那几只被挑出的荷包掺回堆里:“你不知道我盼了多少年,都是我的,我想戴哪一只就戴哪一只,雨露均沾。”

  石静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膳食重新摆好,可惜没有鱼,胤礽收回目光问石静:“那只粉色荷包是怎么落在老大手里的?”

  石静把自己的猜测说了,无非是大婚当日她中暑晕倒,把荷包落在东暖阁,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

  胤礽闻言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菜,咽下之后抬眼看石静:“你不是想整肃撷芳殿吗,把毓庆宫也带上吧。”

  石静诧异,她原以为在这条整肃之路上胤礽才是最大的绊脚石:“你不反对了?”

  “我从来也没反对过,只是觉得没必要。”

  胤礽给石静夹菜:“毓庆宫有多乱,我比你清楚,皇上心里更清楚。皇上之所以不管,肯定有他的道理。皇上总不会害我,我便也懒得管了。”

  说着苦笑:“这些年各方势力倒也被我摆弄平衡了,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我们成亲。”

  “既然有人贼心不死,想要搅弄风云,把算盘都打到你身上来了,不管也得管了。”

  最可恨的就是大阿哥,知道自己的软肋在哪里,拼命捅刀。

  这一回自己若是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让他长长教训,说不定还有下回。

  整肃毓庆宫只是一个方面。

  胤礽愿意把后背交托给自己,石静自然不会让他失望:“好啊,交给我你放心。”

  胤礽挑眉:“毓庆宫里关系错综复杂,不是那么好整肃。”

  还等着她来求呢,结果人家根本没这个打算。

  胤礽心里很失落,也怕她太过轻敌,整肃不成反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我知道。”石静胸有成竹,“我今天去了慈仁宫,太后果然给我出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在胤礽心中,太后是个不管事,遇事只爱做和事老各种和稀泥。

  石静眨眨眼:“太后让我去慈宁宫后罩房,请苏麻喇姑出山。”

  “行不通。”一听就不靠谱,胤礽道。

  “事在人为。”石静大手一挥,“你别管了,这事交给我。”

  毓庆宫是他的寝宫,她是他太子妃,什么叫他别管了,他不管谁管。

  胤礽不说话,赌气吃饭。

  石静沉浸在自己筹谋当中,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过各种细节,压根儿没注意到胤礽情绪变化。

  一顿晚膳用完,石静已经在脑中设计好一切,胤礽也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并肩走回西暖阁,此时天已擦黑。清风徐来,胤礽吸了吸鼻子看向石静,轻轻勾起唇角。

  “你用了我熏香?”进屋之后,胤礽坐没坐相地靠躺在暖阁大炕迎枕上,含笑问。

  石静抬起袖子闻了闻:“有这么明显吗?”

  胤礽笑着点头:“这黑奇沉香熏上一点,香气终日不散。”

  “也太霸道了些。”石静又抬起袖子闻了闻,喃喃道,“我都换了衣裳,没想到还有余香。”

  胤礽黯然了一瞬,问她:“你熏了我香跑去慈仁宫做什么?”

  石静笑起来:“当然是狐假虎威,吓唬人去。”

  果然不是因为想他才用他熏香。

  是他自作多情了。

  “那吓到了吗?”胤礽朝后靠了靠,兴致缺缺地问。

  “自然是吓到了。”

  石静眸光闪闪地把她在慈仁宫与四妃交锋的事说了,最后笑道:“如果她们识相呢,会先我一步把撷芳殿暗桩撤掉。”

  与毓庆宫相比,小小的撷芳殿又算得了什么,胤礽相信四妃会很识相。主战场根本不在撷芳殿,实在没必要因为一个撷芳殿与新官上任三把火太子妃起冲突。

  只是她们绝想不到,太子妃胃口远不止撷芳殿。等她将毓庆宫这棵大树连根拔起,也不知道四妃脸上会是怎样表情。

  胤礽竟然有些期待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等撷芳殿整肃清楚,就把大哥儿送回去吧。”

  这小子天天跟着他睡,打呼噜磨牙放屁也就罢了,还尿床,让他苦不堪言。

  可不让他跟着自己睡,他就闹着跟掌珠睡,两害相权,只能把他抱到自己床上。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有时候夜里被吵醒,胤礽时不时会想起自己住在乾清宫那段时间。

  他也不跟乳母睡,吵着闹着爬到龙床上,扯都扯不下来。

  汗阿玛没办法,只得抱着他睡,他把脸贴在汗阿玛宽厚的胸膛上,感觉安心极了。

  有时候汗阿玛就寝非常晚,他也不肯先睡,躲在被子里等,非要把脸贴在汗阿玛胸膛上才能安心睡去。

  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像大哥儿这样招人烦,早忘记了,却记得自己会尿床。

  有一回晚上尿了两次床,龙床上像发了河,汗阿玛不得不抱着他转到暖阁去睡。

  人的心就那么点大,孺慕之情多了,长期被压抑怨气便少了。这些日子对上汗阿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境平和许多。

  有些从前看来不合理的决定,只要换位思考,能很快理解背后博弈和不得已。

  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他的心境平和下来,汗阿玛好像也恢复了从前的慈和。

  对他要求虽然没有降低,却不会苛责,偶尔能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影响决策。

  只不过战事在即,看皇上的意思,有可能在战时让他监国。

  想到监国,胤礽心中便是一突。

  五年前皇上御驾亲征噶尔丹,命裕亲王监国,他辅助。裕亲王低调惯了,忽然被要求监国,简直如履薄冰。

  大事小情都不敢擅专,一律八百里加急送到前线请皇上示下,一来一回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

  当时云南澄江闹水灾,连续数日暴雨导致山洪暴发,大片农田被淹,冲毁房屋无数,有些地势低洼山村甚至被洪水吞没。

  云南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纷纷上折,请求朝廷赈灾。奏折用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先进外奏事处,再进内奏事处,然后才能送进南书房。

  裕亲王看到赈灾奏折的时候,已经好几日过去了。

  可裕亲王拿到奏折,犹豫起来,不敢做决定,与内阁商议之后又派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北前线。

  等皇上朱批,准许赈灾,再送回云南,已经是两个月之后了。

  差点引发民变。

  紧接着浙江云和又闹了一次水灾,大雨下了四昼夜,洪水泛滥,冲毁房屋田地,溺亡者无数。

  再收到赈灾奏折,见裕亲王又犹豫起来,胤礽想到皇上在澄江赈灾奏折里朱批“急事先办”,便与裕亲王商议,直接做出了赈灾安排。

  事后裕亲王惴惴不安,他当时还没什么感觉。直到被喊去半路侍疾,又无缘无故被遣送回京,他才看出点门道来。

  原来裕亲王的战战兢兢,犹犹豫豫不是因为他能力不够,或者太过谨慎,而是他比自己更了解皇上。

  所谓“急事先办”并非出于真心,更像是一种试探。

  当真先斩后奏,做主的那个人便要承受帝王一怒。

  上回协助监国,前头有裕亲王挡着,他都没落着好,这回独立监国,只会更加难办。

  单纯做传声筒,遇上天灾,他于心不忍,可不做传声筒,还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他。

  肯定不是斥责遣返这么简单了。

  “也好。”石静的话把胤礽拉回现实,“瓜儿离不开秧,孩儿离不开娘,大哥儿刚住进来的时候还好,这几日总有些走神。我问过乳母,说是想李格格了。”

  胤礽暂时将监国愁云抛在脑后,笑着对石静说:“你要是喜欢孩子,不妨自己生一个。”

  石静横他一眼:“我自己能生,要你何用?”

  “你嫁给我,就是想生孩子吗?”胤礽坐直身体,定定注视着石静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灰蓝色,如黄金家族王座上宝石般璀璨,可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看起来黑白分明,黑瞳比寻常人要大。

  很有童真,看久了又觉得非常神秘。

  什么是狼行鹰视,石静总算感受到了,哪怕对方没有起身,仍旧坐在临窗大炕上,身后还靠着一个毛绒绒的迎枕。

  “可以吗?”石静回给他一个笑容,才让对方解除了攻击模式。

  “今晚?”

  “不然呢?”

  “好,拿点酒来。”

  “不能饮酒,优生优育。”

  “小酌怡情。”

  “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之后两人各自梳洗,心照不宣地走进内室。

  “屋里热,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胤礽进到内室便脱去上衣,只穿薄薄的寝裤,问石静。

  石静看他一眼,耳根发热,七年前被咬过的锁骨隐隐作痛。

  脱去寝衣,为了省事她甚至把寝裤也一并脱了,只穿肚兜和亵裤,躺在床上。

  又看他一眼,朝里挪了挪。

  胤礽喉咙发干,感觉有些渴,灌下一碗凉茶水都没有缓解。

  他坐在床沿上,也脱掉了寝裤,只穿亵裤,丝毫没有掩饰看见她之后身体的变化。

  石静看过去,轻轻“啊”一声,用薄毯蒙住了头。

  不知穿越过多少个世界,她还是第一次以女子本体出现,自然知道男人尺寸变化代表了什么,更知道这样的尺寸有多么惊人。

  不是说他从小体虚吗?

  还有她之前见识过的,绝没有这样壮观。石静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设想着等会儿可能放不进去,有多尴尬,或者勉强放进去了,自己会有多疼。

  此时心情紧张的,不止石静一个。

  从坐在床沿上开始,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胤礽肩膀上被人狠狠咬过牙印已经开始疼了。

  失控的感觉,他不是第一次体验。

  心砰砰地跳,血脉偾张,全身的血直往一个地方涌,可能随时爆发随时停止。

  一想到会随时停止,胤礽闭了闭眼,感觉这些年的努力白费,在她身上全部失灵。

  哪怕时间勉强够用,不至于让他丢脸,原帕这关要怎样过?

  七年前那个晚上,他得手了,他心里清楚得很,掌珠却并不知情。

  洞房花烛夜对别人来说是人生一大美事,可在他看来却是一道又一道关卡。

  相比圆房,元帕才是那座不可逾越高山。

  若是圆房之后,元帕上没有血迹,掌珠会怎么想?

  大概会想起七年前那个晚上,他欺负了她,如此草率地让她失去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

  紧接着便会想起,他在那个晚上的表现,快到离奇。

  怕她恨他,更怕她嘲笑他。

  “屋里很热吗,怎么满头是汗?”在薄毯里捂热了,石静探出头来,才发现胤礽还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额上全是细汗。

  她看向墙角,都放了冰山,冰山才刚刚化开一角。

  自己有热症都不觉得热,反而因为紧张手脚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石静:就……结束了?

  胤礽:对不住,再来。

本文共81页,当前第4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9/81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胤礽的太子群(清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