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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船娘生存指南 第67章 二更

作者:小拾舞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578 KB · 上传时间:2025-01-16

第67章 二更

  新年在即,不只花船上的船娘们要做新衣,这几日赵大也在忙碌着给劳工们做红衣裳穿。

  不过男子较女子们要简洁得多,女子们的衣裙款式复杂,裁缝师也选的精心,而褚郁他们所要做的衣裳大差不差都一个样,随便量裁一下也就行了。

  因着是在干活途中抽空量尺寸,劳工们也就没回居所,而是就在码头旁排起了长队。

  此时此刻,长街之上红色弥漫,这迎新年的氛围算是彻底被烘托起来了。

  每年到了这会儿,巡逻的衙差们便要偷懒。

  再加上年前年后这一阵子,几乎不会发生什么命案,所以懒散的衙差急着休假,就会叫宋谨他们代为巡视。

  宋谨,朱力和同僚里的小八卦正在街上慢慢走着,小八卦就笑呵呵开口道:“宋儿,你要不要换个红色的荷包?毕竟红色喜庆,你这要是从里红到外,说不定心里想的事就能成真了?”

  闻言,宋谨还没等开口,朱力就忙不迭地过来凑热闹:“什么从里红到外?什么红色荷包?他想什么事了?”

  小八卦贼兮兮一笑,刚要开口分析,宋谨就头疼的说:“我去那边,咱们分开来走。”

  宋小哥倒不是不想解释荷包的事,只是害怕越讲越乱。

  上次褚姑娘的油茶被他护的太紧,同僚们都笑话他半个多月。

  其实他也理解,大家心里都苦,每次曾茹过来看望朱力,同僚们都艳羡着大力哥有娘子疼。

  所以一遇上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兄弟们就稍微敏感了些,实则也没什么恶意。

  宋谨急着跟他们分开,朱力则怔愣了下,随即就喊道:“宋谨,你别忘了午时去老头那儿量尺寸,今年的新衣必须得穿,不许再躲。”

  宋小哥轻轻应了一声,迈步时,神色却有片刻恍惚。

  青州是没有年节穿红的习俗的,可自从到了这里,几乎每一年,他都要被迫的做上一套。

  可以往做出来的那些,他从未穿过。

  每年除夕那夜,同僚们都去老头那里守岁,喝酒,难得享受一下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刻。

  只有他,不想穿红,不愿出门,唯有独自待在院子里,举头望着明月发呆。

  好像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要庆祝,所以也没必要穿。

  后来,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被岳常发现了。

  大概是有跟他们不对付的衙差告密。

  而那人却并没有单独拎出宋谨的名字来说,只是说仵作手底下那群不听话的抬尸工,敢公然忤逆知府大人的意思不去穿红。

  岳常虽说不愿在这种事情上做文章,可未免破坏了吉日,还是单独找仵作说了这件事。

  朱力恐怕宋谨一再违背岳常的意思,惹恼了知府会被罚俸,或者还会有更惨的事情发生,这才不得不出声提醒。

  他不想在大街上说这件事,所以说完还有些后悔。

  应该没谁会注意他们这些人吧?

  朱力四下看看,见百姓们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这才轻呼口气放松了些。

  然而,令他没注意到的是,他才喊完宋谨的名字,排队的劳工里,一双浑浊的眼就偷偷看向了宋小哥。

  褚郁和项辰排在老陈之后,小孩子对做新衣裳这事还是比较积极的。

  不过项辰却微微摇着头,似是对那普通的衣料不感兴趣:“你知道天蚕丝么?流光溢彩,我大哥最爱炫耀,每年都要做几身才满意。”

  “你大哥?那个养子?”

  褚郁小声问。

  项辰“嗯”了声:“一套天蚕丝的外衫,够咱们这些人五年的工钱。”

  褚郁惊怔着捂住了嘴,进而咕哝一声:“他好败家。”

  项辰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他以前并没这么想过,只是来了蕤洲之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间疾苦,对于从前过分的奢侈生活,他多少有些懊悔。

  虽然他不曾像那养子一般铺张浪费,可日常的吃穿用度还是算得上奢侈了。

  二人随口聊着,忽的一抬眼,就瞧见老陈正目不转睛看着宋谨。

  项辰给褚郁使了个眼色,褚郁微微点了下头。

  想起之前宋谨和褚朝云的提点,褚郁就故意咳了声说:“这衣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好,我还想穿给宋大哥看呢。”

  他这么一说,老陈果然收回了视线,身形缓缓靠向他们,似是再听二人说话。

  褚郁对着项辰眨眼睛。

  项辰就继续道:“咱们这衣裳好做的很,明天就能送过来。”

  “那么快?”

  “就算没有预计的快,不能穿给宋大哥看,也总要提前和他说一句新年快乐吧?”

  褚郁故作深思,一张青涩稚嫩的小脸做戏做的并不太像,但老陈是背对着他们的,自然也看不到二人的表情。

  半晌,褚郁有些兴奋道:“那好呀,咱们就约定明晚去跟宋大哥说新年快乐!”

  项辰冷淡的看了眼上方,见老陈身形僵直,然后缓缓说了声“好”。

  这一晚,老陈睡得并不太踏实。

  他翻来覆去的都在猜,到底那个抬尸的跟这俩小的,平时是用什么暗号来联络呢?

  如果没有互传信号的办法,褚郁怎么那么肯定明晚就能跟宋谨见面?

  既然说是送祝福,肯定是要见面才行的吧……

  他犹豫不定,几乎有些坐立不安。

  一方面,想要回家的念头,不断支撑着他去和赵大报信。

  而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样做好像太不是人?

  他真的很无耻。

  左思右想之下,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些,他暂缓了去通知赵大的念头,还是等摸清楚三人之间的联络方式,再一并交差好了。

  老陈一整晚噩梦连连,直到一早醒来,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

  冬日的太阳也起得晚,此刻屋子里还有点黑,老陈一睁眼就看到褚郁正坐在身边盯着他。

  做贼心虚的男人吓了一跳,“哎哟”一声就坐了起来。

  “你怎么起这么早?”

  他下意识问。

  褚郁其实也因为睡不着。

  他有点不敢去相信老陈叔会出卖他和项辰,所以他实在无法入睡,就索性坐起来盯着老陈看。

  一晚上脑子里乱七八糟出现了很多画面,还有疑问。

  真心换不来真心吗?

  长辈们的世界好难懂。

  三婶决定要害他们的那个晚上,是不是也没能睡着觉?

  褚郁表情有点难看,强行挤出一个笑脸,也没去回应老陈的话,就先下炕去洗漱了。

  ……

  白日里,艳阳高照。

  大概连老天都在为了蕤洲的新年而提前庆祝,这几日的天气都很暖和,日头热热的,哪怕他们蹲在墙根下吃午饭也不会觉得冻手。

  老陈的汤碗里又多了一块肥猪肉,和上次一样泛着油花。

  想来是赵大等的不耐烦了,故意再用这种方式提醒他。

  不过今个他准备把肉分给两名少年的时候,二人却借口有活急着干,三两口吃完了馍就起身走了。

  老陈馋的直流口水,一口将肥猪肉吃掉,肠胃里常年见不着油腥,才咽下肚子,肚子就被闹得有点绞痛。

  他迅速起身进了茅房,但脑子里还记着褚郁跟项辰晚上要见宋谨的事。

  白日里忙碌,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入夜之后,他吃过晚饭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看褚郁和项辰在不在。

  看到两个小的靠在炕角落里正说着什么,他便装作自然的脱了鞋子踩上了炕,挪腾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骨碌躺了下去。

  他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两人,假装自己很快就睡着了。

  累了一天的劳工们一入夜就早早歇下,没一会儿,屋子里就想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老陈一直不敢睡,而是竖着耳朵听炕角落的动静。

  似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走”,紧跟着,褚郁和项辰摸黑下了地,蹬上鞋子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去。

  老陈忙坐起身,下炕时心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他从未干过这种坏事,几步路走的身子都没完没了的颤。

  他这是要害人啊!

  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心中愧疚不已,眼睛通红又胀又痛,哪怕干活时被砸伤了手和脚都没哼一下,可此时,眼泪却无知无觉地溢出了眼眶。

  他深沉地吸了口气,还是推门走了出来。

  就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吧,只把宋谨一个人交出去,反正宋谨有府衙保着,赵大也害不到他头上去。

  也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了。

  老陈兀自寻思着,并未注意胡同口那儿已经站了三个人。

  他正欲拐过去追上褚郁和项辰,就听到一声熟悉的男音传来,那人声音刀子似的冷,是他每每噩梦常听到的声音。

  是赵大?

  老陈有些懵了。

  他明明还没有上报赵管事,对方怎么突然来了?

  老陈没敢往前迈步,而是躲在墙根下静静听着。

  远远地,褚郁和项辰正在跟赵大说话,对方并不是老陈喊来的,而是他们。

  他们拜托工头和赵大说一声,请管事亥时前来这里一趟。

  赵大刚来,褚郁就跟项辰掐着点的出去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找我做什么?”

  赵大睥睨了二人一眼,态度却不太明朗。

  褚郁指尖冻得发红,少年搓了搓,然后老实道:“赵管事,我和小辰今天帮裁缝给大家记录量裁的尺寸,发现这几天的账面还是不太对……”

  见赵大似是感兴趣了些,项辰立刻接上话:“要不您让我们试试吧?我俩会写账。”

  “哦?”

  赵管事抱着双臂瞥他们,右手上握着的鞭子还在风中不停晃悠。

  “你们两个小毛孩子,我凭什么用你们?”

  “就凭我俩……便宜,嘿嘿。”

  褚郁长相就比项辰多了几分天真,说起话来又真诚又朴实,所以二人早就商量好了谁该说什么话,各自发挥各自的优势,争取把目的给达到。

  赵大听罢哼笑一声,似是故意奚落道:“便宜?那你们还挺有自知之明。”

  两名少年嘴角不自然的崩了下,继续装作听不懂对方的嘲讽。

  褚郁轻咳两声,开始毛遂自荐:“您要是雇个外人来写,保不齐还会遇上李二达那样的人,而且雇人不是需要很多银子吗?但我俩不要银子。”

  赵大似是有些上钩了,便好奇道:“那你们要什么?”

  “吃肉啊!”

  褚郁瞪起大眼睛,做出一副流口水的表情来:“陈叔总有肉吃,我俩馋得很,我们要钱没用,不如多吃一块肉。”

  项辰也忙附和道:“或者……不给肉吃,能不能求点别的?”

  赵大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目光从褚郁面上转悠到项辰那,冷声道:“求别的?你说来听听。”

  项辰直接张口道:“回家——唔!”

  话没完,就被褚郁惊恐地堵住了嘴巴。

  可“回家”二字掷地有声,除非赵大聋了,否则怎会听不到。

  而且,也正因为赵大听见了,才立刻换了个姿势,鞭子在手中挥动两下,赵管事瞪着他们厉色道:“你刚刚说什么?”

  项辰反应迅速,忙改口:“我说吃肉。”

  赵大这才满意的收了鞭子。

  赵管事眯了眯眼,又重新抱起双臂,看样子是正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其实二人的提议听着确实不错,叫这俩小的写账,他们绝对不敢糊弄,还不用花银子,无非就是每天多给两块肉而已。

  再加上他此前就已经动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为保不会出错,所以才让老陈先盯他们几日。

  而老陈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大概是找不出他们的错处。

  既然没什么问题,用一段时间试试也无妨。

  赵大不作声,两个小的也不敢出声,三人就那么站在胡同口静默了半晌。

  赵管事终于开口:“写账的活我可以交给你们,不过你和项辰,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写的时候你们两个也不许交流。”

  “行,都听管事您的!”

  褚郁甜甜笑了一下。

  赵大“嗯”过一声,又继续道:“这样,你们每人也算是少干了半天的活,说起来还是你们赚了。”

  项辰嘴上应着“是”,心里却愤怒的骂了一句“狗东西,占便宜还卖乖!”

  “行了,那就没其他事了吧?”

  赵大打了个哈欠想走,褚郁又喊了他一声。

  其实除却刚刚毛遂自荐的事,接下来的话才是今天的最终目的。

  见他们还有话说,赵大便带着仅剩不多的耐心停了下来。

  褚郁和项辰互看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道:“咳咳,管事,既然我俩不要工钱只要肉,您一块也是给,两块也是……那我们能不能再多帮老陈叔也要一块?”

  这话一说,赵大和躲在暗处的老陈则同时愣了一下。

  赵大不明所以,“帮他要肉做什么?怎么?他救了你俩的命了?”

  褚郁摇头:“也不是,我俩就是看他挺不容易的,手脚断了还得干活,要是每天都能吃上一块肉的话,身体好了,活也能干的更多……要是能熬到将来回家,那岂不是——”

  赵大听罢,似是不满的磨了磨牙,进而声音便提高了些:“你们两个小东西自己的坟都没修完,还有空管别家坟地里埋几个?”

  “我叫你们写账你们就写账,旁的要求少给老子提!”

  “回家?想的美,进了我赵大的地盘还指望回家?即便是人死了,坟圈子也得划在蕤洲这片地上,懂了吗?!”

  褚郁和项辰被吼的耳朵发痛,忙低声下气的说:“懂了懂了!”

  赵大气冲冲地出了胡同。

  两个小的彼此看一眼,脑门纷纷渗下来不少的冷汗。

  他们方才所提之事,不过是一块商量出来的计谋,并非是真的想帮老陈什么。

  可他们冒着风险给老陈求肉吃,求回家,还是把老陈感动得涕泪横流。

  等赵大走的看不见人了,老陈才哆哆嗦嗦的从角落里出来,想到两名少年真心为自己,而他却还为了那虚假的奢望想害他们。

  老陈当即给了自己一个巴掌,也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赵大根本不会放他回家,若他真的把宋谨的事情讲了出来,有可能还会被赵大灭口。

  毕竟宋谨是府衙中人,他再怎么样也惹不得。

  而没了利用价值,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赵大不留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这么一打自己,褚郁和项辰却是真没想到。

  二人故作不知的跑过来。

  褚郁看不出情绪的问了句:“陈叔,你梦魇了?这么晚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很冷的,快回去睡吧。”

  老陈当然羞于启齿自己那点害人念头,满面通红的答应了几声,就一步一步往屋门那走了过去。

  老陈进去之后,两名少年就露出一脸“果然是这样”的失望表情来。

  起初他们也只是怀疑老陈在监视他们,又因为对方主动提起过“宋谨”,他们就猜测老陈可能是想利用告密这事,给自己换点什么。

  因为这两次的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他们也清楚,老陈大概是还没把“他们和宋谨见面”的事情真说给赵大听。

  否则赵大早就打他们了。

  既然要堵老陈的嘴,做局挑破这事并不可取。

  就算他们识破了,和老陈摊牌,可面对巨大的诱惑,老陈很难被他们说服。

  危险就还是存在。

  项辰读过一些兵法,褚郁也因这一系列的落难见识到了何为人心。

  所以他们绞尽脑汁的商议解决之道,只要老陈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即便靠着出卖他们也得不到,对方才会放下害他们的念头。

  “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让他对咱们愧疚,危机才能连根拔除。”

  项辰回忆着自己学过的那些书,下了定论。

  所以褚郁才会故意提起要给老陈讨肉吃,再把话题不断往“回家”上引。

  但褚郁也对这个办法提出过质疑:“那要是陈叔根本没想过害咱们,是咱俩多心了呢?”

  项辰:“那明晚陈叔一定会在屋子里睡觉,不会跟着咱们出来。”

  可他们还是看到了陈叔。

  两名少年情绪低落,一同蹲在墙根下叹气。

  褚郁抹掉落在鼻尖上的雪花,咕哝一声:“人心险恶……防不胜防。”

  项辰在旁似笑非笑哼了声:“这算什么,和被家里的养子给卖了这事相比,陈叔已经不算心狠的了。”

  项辰很少说自己的家事,褚郁只知他从前很纨绔,老是惹他老爹生气。

  没想到——

  褚郁惊愕地嘴巴都闭不上了,心口咚咚跳道:“是你家兄把你——不,是那个养子干的?”

  项辰轻轻点了下头。

  褚郁心中五味杂陈,跟着又哀怨道:“我们也差不多了……要不是遭到三婶的报复,谁会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项辰听得心中一动,转过头,抬起一只手说:“小郁,我永远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我也是~”

  褚郁伸手握住他,摇晃一下道:“新年快乐,我们一定会出去的!”

  -

  刁氏下船的日子终于来了,一早花船的氛围就有些沉闷。

  船娘们虽说是为刁氏的离开而高兴,可毕竟相处了数年,彼此间早就有了割舍不掉的感情。

  尤其是在褚朝云来了这里之后,大家偶尔能聚在一起吃些从前吃不到的东西,还能一块做些手套、袜子之类的赚点银钱。

  如今,“主力军”中少了重要的一位,船娘们也都是喜忧参半,心中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

  褚朝云掺着刁氏下去时,徐香荷和方如梅还不舍的扶了一把。

  徐香荷哭的话都讲不出来,方如梅也哽咽着挥着手:“走吧,走,快走!记得要好好的。”

  方如梅很怕钟管事突然反悔,闹得大家白欢喜一场。

  褚朝云眼有些红,便戴了一只帷帽遮挡。

  徐大徐二则一早就过来接人,还贴心的帮忙雇了一辆马车,褚朝云和刁氏上了车,马蹄踏在雪地上,一转头,就朝着长街而去。

  长长的剪纸灯笼连成两排,热闹欢庆的气氛很快冲淡了离别的伤感。

  马车路过一处摊子前,芝麻小饼的香味就飘了进来。

  “是芝麻饼!”

  褚朝云笑着撩开车帘,往外张望。

  流动的摊子旁竖着一个杆子,杆子上棕色的布面用红色丝线绣着几个大字——胡记芝麻小饼。

  女子诧然,回头问刁氏:“不是说胡记……是外县的吗?”

  刁氏也跟着往外看,猜测道:“大概是叫人挑了担子来这边卖,想要多赚些银钱吧?不过他家良心不好,卖的比市价贵太多了。”

  褚朝云也觉着是。

  而且她的褚记梅花小饼也已出炉,如今正在刘新才的面食铺子,柳文匡的酒肆,以及万春楼里售卖。

  不过今个刚开始,可能还没人注意得到。

  由于街上人多,马车走的并不太快。

  车轮刚转过两个半圈,褚朝云便听胡记那叫卖的小二,扯着嗓门大声吆喝了一句:“瞧一瞧看一看,又香又脆的胡记芝麻小饼!新年买饼认准胡记,出自蕤洲名厨褚朝云之手,今个不买,明个价格就翻倍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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