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待三人走近, 这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是乔营长家闹出来的动静。
王蔓蔓先前的优雅体面全都不见,她坐在院子中的地方,抹着泪。而一旁站在王老太太, 指着背对着她的乔营长在骂。
“我女儿嫁给你这么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现在要跟她离婚, 这是逼她去死!”
另一个老太太不惯着她,彪悍地将乔营长推进屋里。
“我还没说你,”她恶狠狠地看向王老太太,“早就知道你是个不省心的, 当初结亲时我就不同意。偏偏我家那个傻小子不知道灌了什么迷魂汤, 死活都要娶你家女儿。”
对方说这句话, 王老太太明显有些心虚。
“王蔓蔓要是个贤惠的, 我也不说什么,”她气得掐指头在那儿数, “孝顺公婆不行, 跟邻里处好关系也不行,还把你这个死头太婆带过来搅和……”
“我说得对不对,自从她嫁进来我儿子给她擦了多少次屁股?”
老太太是乔营长的亲妈, 本就对这个胡搅蛮缠的亲家有怨言。这会儿听说王蔓蔓闹离婚,还把她儿子赶了出去。
这么冷的天, 这是要死人的!
乔老太哪里坐得住, 买了最近的车票就过来了。
一进门便听到王蔓蔓与王老太在埋怨乔营长,什么没本事, 不如隔壁某某……
她哪里还忍得住, 当下便与王蔓蔓吵了起来。
乔营长得到消息,飞快地赶了过来。可一个是生他养他的亲妈, 一个是他媳妇……
“依你们说的,这婚赶紧离,我不想再看到你糟蹋我儿子!”
乔老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她看到一旁站着的乔营长,拿着一个棍子劈头盖脸地抽了过来。
王老太都呆了。
一旁哭着的王蔓蔓也呆了。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所有军嫂也呆了。
啊这……
就在所有人以为乔老太是被气得失心疯,却听她开口了。
“我跟你爸把你拉拔这么大,送你去军营让你建功立业,就是为了让一个浅薄的女人糟蹋你的?”
“当初,我一见王蔓蔓就知道她是个不踏实的,我跟你爸劝过你没有?是你自己非要娶!你铁了心,咱们两个老的管不住,也懒得管你,结果呢?!”
乔老太又气又恨。
她倒不是恨王蔓蔓,而是恨乔营长不争气。
乔老太一边手,手里的棍子更是挥个不停。乔营长也不知道报着个什么心理,站着不动就让她这么打。
周围看着的嫂子有些不忍地将头别过去。
“你们小夫妻俩若是安安生生地过好日子,也就算了。”乔老太说到这儿,心头的怒火越来越大,“你知道她亲娘是什么人,由着她在家属院胡作非为,将这些事全丢给王蔓蔓却从来不管!”
“我打你,认不认?”
乔营长转头抱着乔老太的腰,哭得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妈,你说的我都认,是我错了……”
王蔓蔓闻言也不哭了,呆愣地看向不远处抱头痛哭的母子。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后悔了?
王老太有些无措地看向王蔓蔓,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嗐,乔妈这么清醒,怎么会有乔营长这么糊涂的儿子?”
许诸看着那一幕,摇了摇头。
“别的不说,乔营长母亲是个讲道理的。”
来家属院这么久,阮明芙见多了恶毒婆婆,尤其隔壁李晓月……她猛地一瞧,果然在人群中看到同样吃瓜的李晓月。她看着与亲儿子抱头痛哭的乔妈,眼中竟然带着几分羡慕。
阮明芙:“……”
她仔细想了想,李晓月没有亲妈。若顾母是乔老太这样的,两人怕是能处亲母女。
沉思间,李晓月也看到看到她。
她一脸惊喜地走了过来,“嫂子,你回来了?”
“刚下的火车,还没来得及收拾。”
“不用着急,”李晓月笑道:“我出门时看到胡嫂子在你家烧地坑呢。我之前还在寻思,原是知道你们要回来了。”
阮明芙有些惊喜。
但转念一想,许诸都过来接她们了,胡宛宁知道也是正常的。
放是这边动静大,将王蔓蔓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她将眼泪一擦,恶狠狠地冲了过来,但在靠近阮明芙时,却被谢延昭阻挡开。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阮明芙:“……”
她有病吧!
她满意什么,王蔓蔓又不是嫁给她。
“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她恶狠狠地看向阮明芙,“一只不下的母鸡,我看姓谢的会宝贝你多久!”
几乎是话音刚落,阮明芙便扇了她一巴掌。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巴掌不仅震惊到了所有人,就连抱头痛哭的母女也被动静吸引过来。
“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阮明芙看着王蔓蔓得意的脸,心里头决心给她一点震撼,“我有的是钱,老谢现在还年轻,这张皮够吸引我。等哪天腻了,我再去找个新的。”
许诸:“……”
他奇怪的目光落到谢延昭的身上。
其他嫂子:“……”
李晓月:“……”
好帅!
她也想像嫂子一样,这么有钱。这样,她就能拿着钱让老顾滚了。
王蔓蔓愣愣地看着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
“如你所见,”谢延昭收回自己的手,目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媳妇可比我有钱多了,我得好好讨好她,才不至于让她我腻了。”
最后两个字,谢延昭咬得格外重。
阮明芙身体一抖。
完了!
放话放得太爽,忘了狗男人也在。
她正想说点什么好听的话找补一下,却听谢延昭低沉的声音响起。
“走吧。”
周围的其他嫂子闻言,就是一惊,随后便闹哄哄地传开了。
“我说谢团长怎么家里家外地干活,原来是这样。”
“想来也是,”一个军嫂悄悄压低声音,“你忘了人家哥哥是干什么的?我听说光咱们这座工厂,就投了几十万!”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乖乖,几十万?!那得多少花。”
说着,她掐着指头算了起来。良久,这才震惊地抬头。
“我这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错了,你还得差上你的下辈子!”
“人家哥哥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人家夫妻过得滋润的了。更何况,阮同志自己也会挣。”
话音刚落,大家都想起阮明芙在上交会时的表现。
于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搞不好谢团长还真是小白脸!
王蔓蔓脸色煞白。
站在初雪将临的路边,只觉得自己的骨头缝中也泛着寒。
而阮明芙听着身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她悄眯眯睁眼,朝狗男人看了过去。
两人仿佛心有所觉,在她看过来时,谢延昭也微微侧头。
他嘴角微勾,只是眼中蕴含的危险,还是让阮明芙打了一个寒颤。
糟糕!
狗男人记住了……
一进家门,热气便扑面而来。旺财热情地迈着小腿走了过来,在阮明芙脚下打了一滚,露出柔软好摸的肚皮。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狗呢~”
这副可爱的模样换谁能忍得住?
阮明芙一把将旺财抱了起来,还伸手点点它湿漉漉的鼻头。
旺财黑溜溜的小眼睛盯着阮明芙看,还伸出小舌头舔舔她的指头。
逗得她发笑,阮明芙正想摸摸旺财,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将它提溜走。
“你干什么?”
阮明芙在兴头上被打断,有些不高兴。
活泼的旺财到了谢延昭的手上十分老实,舌头不吐了连小尾巴也不摇了。
“他没洗澡。”
谢延昭手一转,阮明芙便看到旺财后腿上沾的泥。房间温度高,泥土沾在毛上早就干了。
阮明芙:“……”
“哎哟,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
胡宛宁走了出来,笑意盈盈地看向三人。
“嫂子,”阮明芙高兴地扑了过去,“几天没见,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阮明芙脱掉身上的袄子,拉着胡宛宁光芒一起说着一路北上的趣事。其他两个男人,便十分识趣地将东西收拾好。
“嫂子,这是我从京城带的,”她拍着一个小罐子,“这是我们来时,你二姐托你给你的东西。”
“哦?”
胡宛宁打开一看,一股浓香冒了出来。
“嫂子,好香啊。”
先别看酱的样子,阮明芙光闻这个味道就知道差不了。
“当然了,我妈做酱可是一绝,”胡宛宁言语中带着骄傲,“我妈年轻时还是国营饭店的大厨,我这一身厨艺都是从她那儿学的。”
就是天分不咋高,学了个皮毛。
阮明芙双眼一亮。
“好……好厉害。”
“我妈那才是真厉害,”胡宛宁摇了摇头,“我就差远了,她老人家的手艺差不了,端个干净瓶子过来,我给你分点。”
“……这,这不好吧?”
阮明芙嘴上虽是这么说,可眼睛却仿佛粘在酱上。
“快去!”胡宛宁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跟我还客气啥?”
最后,阮明芙也将自己从京城带回来的特产给她分了,胡宛宁与许诸夫妻俩这才离开。
她十分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感受着房间中的温度,惬意地眯起双眼。
“还是家里舒服。”
阮明芙摸摸已经洗干将的旺财,突然感谢身侧位置下陷。她看过去,却见谢延昭端着一杯姜汤递过来。
“喝了。”
她耸耸漂亮的鼻子,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浓郁姜味,头摇得飞快。
“不,我不喝。”
阮明芙规矩多,还格外挑食。
蒜不吃,姜不吃。带皮的东西不吃,内脏更是不吃。肥肉不吃,各种翅、脚也都不吃。姜这玩意儿放菜里都得给她挑出来,更别说满满一碗的姜汤。
她抗拒得很,整个人还往上爬了爬,却被谢延昭一把摁住。
“咱们坐了这么多天火车,上面又凉,”他将姜汤再往前送了送,“喝完预防感冒。”
阮明芙看了眼黄澄澄的汤,将头别了过去。
“不喝。”
“不喝?”
“不喝……唔!”
感觉到自己的唇被堵住,牙关更是被轻易地撬开。温热的汤水被渡了进来,她无法抵抗只能被迫吞咽。
阮明芙睁开眼,幽怨地看向面前的人。
臭男人不讲武德!
谢延昭力气多大,她压根反抗不了,还被狠狠占了便宜。良久,他这才放开人。
“喝不喝?”
阮明芙被欺负得眼中冒着水光,发丝也乱了,漂亮的唇仿佛新上了一层胭脂,美艳动人。
“……喝。”
她看着只剩半碗的汤,屈辱地喝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哪天她再找回场子!
“喝完了!”
阮明芙承认,她是有丢丢情绪在。将碗递回去后,便背对着狗男人将自己埋在沙发中,全然没看到对方那着火的视线。
谢延昭如深潭般的视线泛起涟漪。
他慢条斯理地将空碗放到一边,目眸热情且幽深。
“你的衣服湿了。”
对方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回荡到耳边,阮明芙莫名有些脸红。
她记得。
这是因为方才狗男人的动作太急,有些姜汤她来不及吞咽便顺着唇角流了下来……阮明芙摸了摸胸前那一小片,正准备回房将衣服换下,却被身后的狗男人一把摁住。
厚实的棉袄已经脱了,她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毛衣。
透过轻薄的衣服,阮明芙甚至能感觉到他是如何抓住她的腰的,更能感觉到来到对方掌心的灼热温度。
她心下一惊,忍不住回头却撞到对方坚挺的鼻头。
原来狗男人也俯下身在向她靠近。
阮明芙头皮发麻。
想逃,却发现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得死死的。她只得微微侧过身,伸手想推狗男人却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阮明芙:“……”
时间过去越久,她唇色越发潋滟。
谢延昭的眸光精准落到上面,眸色越发幽暗。对方甚至因为紧张,还不知死活地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让他的眸光变得越加危险。
见狗男人没有让开的意思,阮明芙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去换衣服……”
她起身却被一把扯进对方怀里,他伸手抚摸阮明芙漂亮精致的小脸。
“我的衣服也湿了,咱们一起换?”
阮明芙一看。
狗男人穿的是黑色,看不出痕迹。只在胸前有一块硬币大小的地方,模样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深。
阮明芙:“……”
臭流氓!
她还来不及再骂,却被堵了唇。
这一次可不信上回的小打小闹,狗男人十分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一般。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唇变得麻木,更让她呼吸不上来。
“唔……”
阮明芙挣扎着,身体忍不住朝后仰,狗男人却是紧追不放。她的腰也被对方死死环抱着,更让她逃无可逃。
在她快要窒息之时,谢延昭这才将她放开。
此时的阮明芙哪儿还有力气。
她无力地靠在狗男人厚实的胸膛,听着里面越来越快的跳动声。她双手微垂早已抓不住他身上的衣服 ,漂亮的桃花眼中不复以往的清明,红肿的唇微张,一下一下地呼吸着。
谢延昭抚着怀中人柔软顺滑的长发,用低沉充满引诱的声音问她。
“踹了我,找新人,嗯?”
阮明芙:“……”
她就知道这个狗东西是个小肚鸡肠的主儿。
她不过一时戏言,就记了这么久!
谢延昭环着她腰的手一下子收紧,“说!”
阮明芙欲哭无泪。
她现在这副模样,连气都没喘匀,怎么说。
“不说?”谢延昭眯起眼,腰上的手却灵活地钻进阮明芙的衣服里一路往上,“说不说?”
阮明芙身体一震。
自己最关键的地方被掌握着,她面目羞红,身上传来的无力感更甚。
她又羞又气,恶狠狠地咬了狗男人一口。
对方手上一个用力,她不由轻呼了一声,咬住的肉不由得松口。她还没得及反击,却被却对方勾住下巴,直视着他。
阮明芙这才看清狗男人眼中浓厚的危险与占有欲。
她整个人就是一抖,伸手推抗着他。
“……你放开我……”
谢延昭眸光深邃,眼底带着压迫感。
他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边。
“休想!”
阮明芙所有的感官都被对方牢牢占据着,她伸出手想逃却被对方霸道地抓了回来。动静有些大,沙发上的衣服掉落地上,恰好盖住正在休憩的旺财。
唇舌相抵,水声涌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嫂子,嫂子?”
声音很大,将迷蒙的阮明芙惊醒。
她脸颊红霞漫天,微微侧头避开狗男人的亲吻。
“……人……有人……”
狗男人抬起的脸中满是欲/望。
他抓住阮明芙乱动的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一声惊呼,吵到正在睡大觉的旺财。它抬起头,扒拉掉头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冲女主人摇尾巴。
却见狗男人已经将人扛了房间,旺财想追上去,却被门关在屋外。
院子外的人见自己叫了几声都没反映,这才离开。
第二日,阮明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捞起,紧紧地锁在怀中。
阮明芙:“……”
她记起来了!
看着横在自己腰上的狗男人的手,阮明芙气得直磨牙。她没好气地拿开狗男人的手,离他远远的。又伸出腿,踹了狗男人一把。却被对方抓住脚腕,给重新拖了回去。
阮明芙:“……”
妈的,这个狗东西!
“你给我起来,”她恶狠狠地拍拍旁边的人,拿起身后的枕头便砸在谢延昭的头上,“装什么装!”
狗男人通常起得比她早,什么时候这么晚过?
谢延昭睁开眼,哪儿有刚睡醒的迷蒙。他好脾气地拿开枕头,想将阮明芙纳入怀中,却被对方拍掉手。
“我决定了,从今晚开始咱俩分房睡!”
阮明芙越看越觉得这个狗东西不顺眼。
反正屋里有了热气,去哪儿都没差。她狠狠瞪了谢延昭一眼,抱起枕头就想走,却忘了自己的脚腕还在人家手里。
“放手。”
“不放。”
谢延昭可明白得很。
他要是一放,阮明芙指定就得跑。
傻子才放!
阮明芙:“……”
王八蛋!
真是惯得他?
阮明芙伸手将自己脚腕上的手掰开,却不料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对方手里。谢延昭重新抱着她,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阮明芙:“……臭流氓。”
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狗男人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流氓了。在外人面前又装得一副正经的模样,呸!
“是,我是臭流氓。”
谢延昭十分干脆就认下了这个绰号。
阮明芙:“……”
“放手!你给我放开……”
想到昨天,她就灭气。幸好那个人只是在外头叫叫,没有进来,若不然她这脸就算丢尽。还有进屋后,这厮的荒唐行为,桩桩件件都让阮明芙大为光火。
“甭管你说什么,咱们今天必须分房睡。”
谢延昭皱眉:“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她非得给臭男人好好做做规矩。
谢延昭叹了一口气,面上却不见急气。
“那好吧。”
都已经准备跟狗男人大扯几百个回合的阮明芙:“……”
妈的!
她对狗男人没了吸引力?
阮明芙将昨日的气愤抛诸脑后,忍不住开始沉思。床侧面就是一面镜子,她忍不住照了照。‘劳累’了一夜,她今日依旧容光焕发,比昨日更美了,就……就像是采阳补阴的女妖精。
阮明芙:“……”
救命!
她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念头?
阮明芙侧过头,看了一旁的狗男人一眼。
却见这厮龙精虎猛,看着可比她精神多了。
她不是女妖精。
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咱们……”阮明芙刚想说话,余光却见到了窗外的情景,她面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快看,下雪了!”
与她的兴奋相比,谢延昭却是兴致缺缺。
“这应该是今年的第一场初雪,”他探头看了过去,“今年到比往年来得晚一些。”
阮明芙早已经被屋外的白雪占据心神,哪儿还能听得到谢延昭说的话。
她高兴地穿好衣服,便与旺财一起冲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雪。
地面上已经厚厚覆盖了一层,院子里的菜虽然依旧是绿的,却被雪埋了一半。头上的雪依旧下着,阮明芙忍不住伸出手接了一片。
但雪花只在她掌心停留一瞬,很快便化成了水。
寒风袭来,阮明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外面凉,呆久了伤身。”
一件厚实的军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旺财也兴奋地在雪里头打滚,跑来跑去的样子看起来比阮明芙还疯。她在院子里欣赏着雪,却见隔壁院子正在搬进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