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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太傅家千金 第56章 争口舌问明原由

作者:青云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42 KB · 上传时间:2020-07-20

第56章 争口舌问明原由

  赵传炜来的时候, 杨太傅正在书房里整理自己的读书笔记,莫大管事把他迎接到了外书房。

  赵传炜一进门, 在门口站住了, 他仔细看着杨太傅, 杨太傅坐在桌子后面, 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看了一会子,赵传炜高兴地冲了过来,“岳父, 岳父你回来了。”

  他拉着杨太傅的手, 左右看了看, 又盯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岳父,你真是岳父?”

  杨太傅拉着儿子的手, 鼻子有些发酸,“是我,好孩子, 你怎么来了。”

  赵传炜坐在了旁边的小圆凳上,“昨儿学堂里都传开了,说岳父回来了, 我还不相信,今日特地来看一看。岳父你受伤了?都好了没?”

  杨太傅微笑, “都好了,你阿爹救了我,找的军中好大夫给我看病, 我养了这么久,无碍了。”

  赵传炜眯起眼睛笑,“岳父去我家里了?我阿爹阿娘好不好?我离开福建快两年了,明年我还想回去看看呢。”

  杨太傅拍拍他的手,“你阿爹阿娘都好的很,听说你院试考的不错,好生读书,后年秋闱要是能得个头名,那才好呢。”

  赵传炜有些不好意思,“没有给岳父丢脸就好。”

  杨太傅在赵家养伤的时候,赵传炜顺利过了院试,不出意外地又是头名。

  晋国公得到信后,跑去跟杨太傅炫耀,“你看我儿子多有本事。”

  杨太傅气结,“那是像我,像你只能是个莽夫。”

  晋国公瞟他一眼,“你生气也没用,他就是我儿子。我就算没过考状元,也是这大景朝第一个文武双进士。如今说出去,谁不说炜哥儿像我呢。”

  杨太傅当时感觉自己伤口发疼,扭过脸不去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现在儿子就在自己面前,杨太傅越看越欢心。他仔细看了看他,从他眉眼里找寻踪迹,越看越觉得,这是他的儿子。老赵在东南吹了几十年海风,如何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孩子,在这一点上头,杨太傅十分自信。

  他这样目不转睛低盯着儿子,赵传炜有些奇怪,“岳父。”

  杨太傅回过神,“宝儿在明盛园好不好?”

  赵传炜点头,“好的很,姨妈亲自带着她的,谁也不敢去找她了。当日俞大人运回个假岳父,宝儿哭的昏过去两回。后来,后来听姨妈说了实情,我们才放下心来,就盼着岳父能早日回来。”

  杨太傅唔了一声,也不好和他说中间的缘由,“既然来了,晌午就别走了。来,陪我下盘棋。”

  赵传炜高兴地点头,“好,我来摆棋盘。”

  爷儿两个坐在小桌边一起对弈,双方都沉默不语。

  赵传炜聚精会神,杨太傅一边下一边分神,偶尔抬头看看儿子两眼。他问过了李氏这孩子的生辰,日子是没错的,算起时间,比昆哥儿早了半天,这才是他真正的嫡长子。

  杨太傅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这个孩子被赵家养的很好,心思纯正,读书用功,听说赵世子走了之后,如今家里的许多事情都是他在管,可见不是个无能的。

  杨太傅又想起晋国公那些话,虽然扎心,却让他无法反驳。于养孩子上头,他确实不合格。家里两个儿子,老大是墙头草,老二软和,几个女儿,他要么不闻不问,要么宠上了天。

  我确实不是个好父亲,杨太傅心里叹了口气。

  赵传炜步步为营,还是落了下风。杨太傅虽然漫不经心的,赢他还是绰绰有余。他抬头笑,“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岳父这样的棋艺。”

  杨太傅笑,“你还小呢,不急,这已经很好了。”

  爷儿两个刚下完了一盘棋,杨玉昆来了。

  赵传炜起身,经过了灵堂里的争执,郎舅二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

  但赵传炜是个豁达的人,李氏一直教导他,人和人之间需要缘分,没有缘分,不必强求,能维持个大面就可以了。

  “二姐夫来了。”

  “昆哥儿来了。”

  打完招呼,冷了场。

  杨太傅让他们都坐下,“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杨玉昆点头,“都收拾好了。”

  杨太傅点头,“两天后出发,以后两个月写一封信回来,今年过年不用回来了。”

  赵传炜好奇,“昆哥儿要去哪里?”

  杨太傅简单回了一句,“去南边读书,长些见识。整日听人吹捧,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到外头听了实话,也能长些见识。”

  杨玉昆低下了头,“多谢阿爹的教诲。”

  晌午,杨太傅带着两个儿子吃了顿安静的晌午饭,吃过饭之后赵传炜就告辞了,杨玉昆把自己给二姐姐写的信请他转呈。

  岳父没死,赵传炜非常高兴,回去后就把这消息到处传播。

  明盛园那里,李太后早就得到了消息,过了好几日,她才悄悄告诉宝娘,“宝儿,你阿爹回来了。”

  宝娘惊喜,“真回来了?阿娘,我能不能回去看看阿爹。”

  李太后摇头,“回去做什么,你打了莫氏,这会子回去了,要不要给她赔礼。索性你就在我这里,你阿爹把大家骗的团团转,咱们就当不知道他回来了。”

  宝娘转了转眼珠子,“阿娘,那,那咱们让阿爹过来好不好?”

  李太后看了她一眼,“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那么多。”

  宝娘哦了一声,她虽然心里想去看杨太傅,也不想违逆李太后。

  等打发走了杨玉昆,杨太傅闲在家里,左灯右等,明盛园那边一丝消息都没有,景仁帝好像也把他忘了,他渐渐坐不住了。

  杨太傅出门了,他去了俞家。

  俞大人的伤早就好了,为了表现,这些日子真是兢兢业业。杨太傅回来后,景仁帝罚了他三年俸禄,让他回家思过。

  俞大人正在家里和小妾说闲话,听说杨太傅来了,他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立刻跑了出来。

  杨太傅被人迎接进了内书房,俞大人一进屋,先盯着他看了半天,又拉过他的手仔细看,就差没去捏杨太傅的脸了。

  等确认之后,俞大人把杨太傅的手一甩,“好个运筹帷幄的太傅大人,下官被你骗得好惨。”

  杨太傅笑,“俞大人莫恼,本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时本官命悬一线,就剩一口气了,人都昏死了,哪里晓得自己被人弄走了。等本官醒来,俞大人已经跑出上百里路了。”

  俞大人哼了一声坐在一边,“杨大人别想蒙我了,如今我在圣上那里,里子面子都没了。”

  杨太傅摸了摸胡须,“俞大人此行立了功劳,难道圣上没赏赐?”

  俞大人翘起二郎腿,“圣上说我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让我好生反省呢。”

  杨太傅模棱两可地说道,“俞大人还年轻,急什么,早晚的事。”

  俞大人听见这话,坐直了身子,能从杨太傅嘴里得到一两句真话可不容易,他这样说,看来是有门。

  俞大人立刻笑了,“我没见识,见圣上生气,就吓得不敢出门。我想着和杨大人也算一起共过生死,才跟您说几句实话。杨大人的伤都好了?”

  杨太傅自己端了杯茶喝,“都好了,多谢俞大人关心。当日要不是你踢了那匪徒一脚,那刀正对着老夫心脏,怕是早就见阎王去了。还要感谢俞大人救命之恩呢。”

  俞大人嘿嘿笑了,“我不过是听命而为,杨大人平安就好。”

  杨太傅用茶盏盖子刮了刮茶水,“听命而为就好,但俞大人想往上走,也不能光听,自己也要悟,主子不能说出来的,俞大人要想在前头才行。”

  俞大人听的云山雾罩,这老狐狸又在打什么哑谜。

  杨太傅放下茶盏,“老夫今日来看看俞大人,既然俞大人无事,老夫先回去了。”

  俞大人还没想明白呢,见杨太傅要走,立刻去拉他,“杨大人,难得杨大人到我府里来,怎么走了,咱们一起喝两盅,我还想向您请教这为官之道呢。”

  他是年轻力壮的大内侍卫,杨太傅文弱,又有伤,他这一拉,杨太傅顿时感觉胸口有些疼,咳嗽了起来,“咳咳咳,俞大人,老夫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你们年轻人拉扯。”

  俞大人立刻松了手,“对不住对不住,都是下官莽撞。”

  杨太傅挥了挥手,“无事,老夫先回去了。”

  俞大人留不住他,只得亲自把杨太傅送到了大门口。

  俞大人第二天就回宫当差去了,他也不是傻子,当天晚上就想明白了。啧啧,命都要没了,死也要风流死。

  到了上书房,他先给景仁帝磕头,“臣见过圣上。”

  景仁帝嗯了一声,“都想明白了?”

  俞大人趴在地上回答,“臣不知变通,一味死板,是臣的错,臣以后定会改正。”

  景仁帝什么都没说,“去吧。”

  俞大人没起身,景仁帝奇怪,“怎么,思过了这么久,反倒不知道规矩了?”

  俞大人还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昨儿太傅大人去看望臣,臣见太傅大人虚弱的很,总是咳嗽。”

  景仁帝放下了笔,“朕知道了,你去吧。”

  俞大人这才走了,我话带到了,后面就不管我的事了。

  景仁帝又冷了杨太傅好几天,这才召他进宫。当时,杨太傅刚午休起来,得到传召后,穿着常服就进了宫。

  他先依着规矩行礼,景仁帝让他坐,“先生把朕骗得好苦。”

  杨太傅又起身鞠躬,“臣有罪。”

  景仁帝摆手让他坐下,“先生身子好不好?”

  杨太傅微笑,“臣无碍,多谢圣上挂念。”

  景仁帝扶着椅子把手,“先生此次立了大功劳,想要什么赏赐?”

  杨太傅垂下了眼帘,“都是臣的本分,不敢要赏赐。”

  景仁帝唔了一声,“既然先生回来了,朕明儿让二妹妹回去孝顺先生。”

  杨太傅抬起眼帘,他不确定景仁帝是不是知道真相,“多谢圣上。”

  说完了家事,景仁帝和杨太傅说朝堂之事,“先生不在,朕就把魏爱卿提上来了。”

  杨太傅连忙道,“臣精力不济,魏大人年富力强,合该他多操心。”

  君臣二人继续说了许久的话,景仁帝垂问了许多外头的事情,杨太傅把自己见到的、听到的和分析出来的,都一一告诉了他,还提出了一些有针对性的建议。

  二人说到兴起,景仁帝又留他吃了夜饭。

  吃过了饭之后,天都黑了,杨太傅行礼告别。哪知马车直接把他拉到了明盛园门口。

  俞大人笑眯眯地掀开了车帘,什么都没说。

  杨太傅下马,俞大人还扶了他一把,又亲自把他送到了李太后的住处。

  李太后住的地方宽敞的很,她正带着宝娘在暖阁里闲坐。李太后用彩线打璎珞,宝娘给杨太傅做一身冬日穿的外衫。

  李太后叮嘱她,“天黑了,宝儿不要总是在等下做针线,熬坏了眼睛。”

  宝娘嗯了一声,“我晓得了,做完了这件,我就不做了。”

  娘儿俩个经过了头几日的亲密,到后面每日就是非常平淡的相处,宝娘也喜欢这种日子。李太后不是个话多的人,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安静地坐着,或者听宝娘说话,或者娘儿俩个一起做某件事情,虽然相对无言,也还算融洽。

  忽然,琼枝姑姑进来了,在李太后耳边低语了两句。

  李太后沉默了片刻,对宝娘说到,“宝儿,外头有客,来找你的。”

  宝娘抬头,奇怪地问,“是谁?”

  李太后没有直接回答,“你去看看吧。”

  宝娘想着阿娘是太后,自然不能随意出去招呼客人,她放下针线就跟着琼枝姑姑出去了。

  到了门外她发现,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等到了二门口,她忽然就开始掉眼泪,飞奔了过去,“阿爹,阿爹。”

  宝娘扑进杨太傅怀中,痛哭了一场。杨太傅给她擦了擦眼泪,“宝儿莫哭,阿爹回来了。”

  宝娘抽泣一声,“阿爹果然没骗我。”

  杨太傅摸了摸她的头,这是他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如今又做了他儿媳妇,老天爷真是会安排。

  “阿爹在家里等了好多天,你也没回去,阿爹就来接你了。”

  宝娘擦了擦眼泪,悄悄说道,“阿娘不让我回去。”

  杨太傅见她改了口,什么都没说,“宝儿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宝娘点头,“好,再没有什么不好的,阿娘对我很好。这里有吃有喝,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都不缺,园子里风景又好,真和世外桃源一样,要不是阿爹回来了,我真想在这里住一辈子子。”

  杨太傅笑,“胡说,哪里能住一辈子,你还要嫁人呢。”

  宝娘红了脸,“阿爹。”

  杨太傅又摸了摸女儿的头发,“你带我去见你阿娘。”

  宝娘眼神闪烁,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杨太傅老神在在,先迈步,“走吧。”

  宝娘急忙拉他,“阿爹,阿娘让我下来招呼您的。”意思就是阿娘没有说要见你,毕竟是太后娘娘,没得到传召,谁也不能硬闯。

  杨太傅头也没回,“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那么多,阿爹才从宫里出来的。”

  宝娘转了转眼珠子,从宫里出来的,那就是皇帝答应了。天地君亲师,凡间皇帝最大,咦,那我就不用拦着了。

  宝娘立刻高兴地跑到前头带路,父女两个一起进了暖阁。

  李太后还在打络子,听见动静,头也没抬。

  宝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用脚趾头抠了抠地面。她心里忽然有些后悔,我以后再也不让喜鹊陪着我和三郎了。

  杨太傅回身看着宝娘,“宝儿乖,去歇着吧。”

  宝娘又看了眼李太后,见她什么反应都没有,悄悄退下了。

  杨太傅走到李太后身边,坐在宝娘刚才的椅子上,“姐姐,我回来了。”

  李太后嗯了一声,“太傅大人不是已经死了,怎么来托梦给我?我又不是杨家媳。”

  杨太傅声音凉凉的,“姐姐想我死吗?”

  李太后的声音也很轻,“我一个寡妇,太傅大人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杨太傅眯起了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扯过来扔到了一边,然后拉着她的手一使劲,把她扯了过来。

  李太后一个不防,直接扑到他的腿上,只见杨太傅含着脸,二话不说,抬起巴掌,在她屁股上噼里啪啦打了七八下。

  李太后杏眼圆睁,“杨镇,你个老匹夫!哀家要把你凌迟!”

  杨太傅继续打,“我让你骗我,我让你骗我!你凭什么把我儿子送给旁人!”

  李太后顿时偃旗息鼓,杨太傅又打了几下,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李太后顾不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立刻问他,“你,你怎么了?”

  杨太傅咳嗽了半天才停下来,李太后感觉自己这样趴着实在是不雅,立刻站了起来,给他倒了杯温水。

  杨太傅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水。

  喝过了水,杨太傅的情绪这才平复下来,他拉过李太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李太后不肯,他一使劲,李太后又一屁股跌在了他怀里。

  李太后眼睛又瞪了起来,“杨镇,你莫要太过分!儿子是我生的,我就不想给你,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那知杨太傅摸了摸刚才他打的地方,“疼不疼?”

  李太后顿时双脸透红,拍开了他的手,“要你管。”

  杨太傅伸出双臂,把她搂在怀里,“旁人都以为我死了,只有姐姐认出来那不是我。”

  李太后又红了脸,“你死就死了,还装神弄鬼。”

  杨太傅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姐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了儿子,还拿宝儿来糊弄我。”

  李太后沉默了片刻,“我就不想告诉你,你生气就打我吧。”

  杨太傅又摸了摸她挨打的地方,“我打重了,等会子给你上点药。”

  李太后呸了他一声。

  杨太傅把下巴放在她头顶,“简兄弟告诉我的时候,我又生气又伤心,我想回来把你痛打一顿,可是看到了你,我又舍不得打你。”

  李太后把头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炜哥儿给我三妹妹养,比你我养都要好。我养不了他,你养不好他。”

  杨太傅想到自己被她愚弄,又有些气,“那你好歹也要告诉我一声,这样白骗我十几年。”

  李太后抚了抚手帕,“我凭什么告诉你,你妻妾成群儿女成堆,又不差我们娘儿俩个。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儿子是我拼了命生的,和你没关系。”

  杨太傅气的胸口疼,“你一个人能生的出儿子?”

  李太后把眼一横,“我感梦而怀,怎么了?”

  杨太傅眯起眼睛看着她,“哦,姐姐还能感梦而怀。”

  李太后感觉身下他的变化,顿时浑身僵硬,个老不要脸的。

  李太后再不敢动了。

  这样僵持了片刻,杨太傅忽然一把抱起她,扔在旁边的小床上,那是李太后日常小憩的地方,“姐姐何必舍近求远,神灵不常有,我愿意效劳,比那劳什子感梦而怀有用多了,说不得姐姐还能老蚌怀珠,再生一个。”

  李太后瞪圆了眼睛,抬脚去踢他,“你走开,哀家是个寡妇,你却来欺凌哀家,你个老不要脸的,当心先帝晚上站你床头。”

  杨太傅一把扯开她的裙子,“让他来,我给他儿子卖命了这么多年,我不欠他的了,现在是说咱们之间的帐。你骗了我这么多年,你要怎么偿还我。”

  李太后呸了他一口,“你个不要脸的老货,你儿媳妇在外面呢。”

  杨太傅忽然轻笑,“宝儿最懂事了,姐姐别操心。”

  李太后又推他,“我还没洗漱呢。”

  杨太傅一把扯开她的衣襟,“等会子我给姐姐洗。”

  等二人坦诚相见,李太后见到了那条狰狞的伤疤,忍不住掉了眼泪,“镇哥儿,你疼不疼?”

  杨太傅轻轻动了两下,柔声安慰她,“当时很疼的,都过去了。我捡回这条命,就想回来和姐姐好好团聚。”

  李太后听见这话,什么都没说,主动迎合起来。她做妃子时,虽然不主动争宠,但也从燕喜嬷嬷那里学了许多本事。

  刚才还破口大骂的李太后忽然娇媚鲜活了起来,杨太傅顿时感觉畅快无比,一声一声的低喃,“姐姐,姐姐……”

  杨太傅感觉自己魂儿都要没了,他在九天翱翔了许久,飞一阵歇一阵,舍不得下来。李太后晓得他的意思,纵容着他,又怕他身子受不住,只得把他硬拉了下来。

  等风雨停下,杨太傅把李太后搂在怀里,感受着细腻的软玉温香,“姐姐好狠的心。”

  李太后转身,拿后背对着他,“你快回去,哀家年纪大了,经不住你折腾。”

  杨太傅轻笑,又贴了上去,“姐姐放心,我今儿又没喝补汤,姐姐想要也没了。”

  李太后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

  杨太傅强行把她转过来,又问她,“圣上知道此事吗?”

  李太后点头,“皇儿早就知道了。”

  杨太傅眯起了眼睛,“姐姐准备告诉孩子们吗?”

  李太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要如何说起。”

  杨太傅想了想,“明儿把炜哥儿叫过来,咱们一起跟他们说吧。”

  李太后有些担忧,“宝儿才和我好,忽然说了,我怕她受不住。”

  杨太傅沉默了片刻,“若她找不到来历,我倒不想说。但她父母只有她一个女儿,她也要去看一看。就算说开了,以后她还是我女儿。至于炜哥儿,赵兄弟和三姨那么疼他,他是个心胸开阔的好孩子,纵然一时难以接受,慢慢也能想通。咱们自己晓得就行了,也不用说出去。”

  李太后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心里有些烦乱。

  这样沉默了许久,杨太傅摸了摸她的头发,“姐姐别烦,我来说吧。”

  李太后摇头,“我做下的事,还是我来说吧。”

  琼枝带人送来了热水,杨太傅抱起李太后,“我打了姐姐,我服侍姐姐洗漱。”

  李太后有些不好意思,“我有错,我不该骗你。”

  等二人洗漱完毕,一起去了正屋,相拥而眠。

  李太后小声问他,“你不回去吗?天晚了。”

  杨太傅用下巴摩梭她的头顶,“我如今又不上朝,是个闲人,以后就住在姐姐这里。”

  李太后瞪大了眼睛,“胡说,哀家是个寡妇,岂能在屋里养汉子。”

  杨太傅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我就不走,你去告诉圣上,让他来砍我的头。”

  杨太傅想到下午景仁帝还说什么二妹妹,心里就起火,“你们娘儿俩个合起伙来骗我。”

  李太后往他怀里凑了凑,“镇哥儿,我对不住你。”

  杨太傅叹了口气,轻轻抚摸了她的背,“姐姐以后不要什么都放在心里,告诉我,我来替姐姐扛着。”

  李太后摸了摸他的伤疤,“镇哥儿,以后,你就好生修养吧。皇儿不叫你,你就别去了。朝堂上文武百官那么多,皇儿都三十岁了,我们不能总是扶着他走。”

  杨太傅嗯了一声。

  外头,宝娘早就回了自己的屋子,让喜鹊亲自去打水,略微洗漱后就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宝娘去李太后的屋子,意外地发现杨太傅没走。

  她有些尴尬,安静地行了个礼。

  杨太傅对她招招手,“过来吃饭。”

  屋子里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早饭,宝娘坐在他们中间,略微笑了笑之后,埋头吃饭。【公/众/号:xnttaa】

  杨太傅给宝娘夹了一筷子她喜欢吃的,“宝儿多吃些。”

  宝娘只顾着低头吃,杨太傅和李太后轮番往她碗里倒腾吃的。

  宝娘只得抬头,“阿爹,阿娘,你们也吃,我自己吃。”

  李太后微笑,“你不是给你阿爹做了衣裳,今儿加把劲把剩下的几趟线走完,就能上身了。”

  宝娘只低头看着自己的碗,“我晓得了,等我吃完了饭,我就去。”

  一家子安安静静吃了早饭,宝娘放下碗就回了自己的屋子,开始继续昨天的活计。

  杨太傅就在明盛园不走了,李太后的正院里,除了她的心腹就是景仁帝的心腹。自从宝娘住进了明盛园,大伙儿都眼观鼻鼻观心,渐渐都习惯了。如今多了一个人,众人仍旧当作没看见。人家一家子的事儿,圣上都不追究,我们一个奴才,管那么闲事做什么。

  陈氏昨儿见儿子一整夜没回来,有心担心,把莫大管事叫了过去。

  “你们老爷呢?”

  莫大管事抬眼看了她一下,小声回答,“回老太太,老爷接二娘子去了。”

  陈氏唔了一声,然后吩咐他,“我晓得了,你给你们老爷送些换洗衣裳去。”

  莫大管事低头,“老太太,不用送。”

  陈氏笑了,“你说得对,不用送,你去忙吧。”

  打发走了莫大管事,陈氏带着莫氏又去念经去了。

  明盛园里,李太后让人去把赵传炜叫了过来。

  赵传炜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明盛园在郊外,他骑马过来的。

  冬日的寒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但他心里甜滋滋的,又可以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娘子了。

  等过了年大哥回来了,我求一求岳父,带宝儿去找三舅玩。京城里无趣的很,宝儿定然喜欢外面。要是岳父不答应,我就求一求姨妈。

  等赵传炜一头冲进明盛园,意外地发现杨太傅也在这里。

  他假装没事人一般行礼,“见过姨妈,见过岳父。”

  宝娘本来坐在李太后和杨太傅之间,起身行了个礼。

  李太后对他招手,让他也坐在自己身边。李太后和杨太傅坐在两边,两个孩子在中间。

  赵传炜看了一眼宝娘,宝娘对他眨眨眼,赵传炜也眨眨眼。李太后不去管两个孩子的眉眼官司,“吃饭了没?外头冷不冷?”

  赵传炜忙正色回答,“回姨妈的话,我在学堂里吃过饭了,外头不算冷,我穿的厚。”

  李太后嗯了一声,拉着他问了许多闲话,杨太傅和宝娘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说了许久,李太后话锋一转,“炜哥儿,你那把金钥匙还在吗?”

  赵传炜立刻掏了出来,递给李太后,“在呢。”

  李太后又看向宝娘,宝娘会意,立刻取下了自己的金钥匙。

  李太后把两把钥匙放在一起,一模一样。

  她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把铜钥匙。走回来坐下后,李太后把三把钥匙摊开。

  三把钥匙一模一样,杨太傅一眼认出来了那把铜钥匙,这是当年他第一次来明盛园时,送给李太后的。

  李杨两家退亲后,杨太傅把李太后送他的东西全部藏在一只大木箱里,那把铜钥匙是开锁用的。后来李太后与庞皇后和平贵妃相争,杨太傅怕连累她,亲手烧了那口箱子,只留下了这把钥匙。

  李太后把儿子送走时,万般不舍,做了把金钥匙挂在儿子脖子上,后来把宝娘送给杨太傅的时候,也做了把一样的钥匙,杨太傅这才深信不疑。

  赵传炜奇怪,“姨妈,为什么这三把钥匙一模一样?”

  李太后抬起了头,忽然泪雨纷飞,“因为,你是我亲生的儿子啊。”

  赵传炜愣住了,宝娘也呆了。

  赵传炜忽然激动起来,“姨妈,您说的什么?我是晋国公的儿子啊。”

  李太后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我怀了快九个月生下来的,我怎么会认错呢。”

  赵传炜傻了,“姨妈,姨妈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是您的儿子。我怎么会是姨妈生的,我阿爹一辈子对阿娘多好,家里一个妾都没有。”

  杨太傅知道这孩子误会了,“炜哥儿,我是你的生父。”

  赵传炜僵硬地扭过脖子,“岳父。”

  杨太傅挪了挪凳子,一手拉起赵传炜的手,一手拉起宝娘的手,“你们别怪你阿娘,都是阿爹的错。不管你们是谁生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宝娘在一边听傻了,“阿爹,难道,难道我和三郎是双生子?”

  杨太傅眼神复杂,“宝儿,阿爹这些年疼不疼你?”

  宝娘点头,“阿爹对我好,我知道。”

  杨太傅把他们的手放在一起,“你们不是双生子,你是文家老姑太太的后人。”

  宝娘立刻反驳,“怎么会,那我怎么会和阿娘长得这么像?”

  李太后轻声回答,“宝儿,我是文家人,满天下人尽皆知。都说我的生父是个吃喝嫖赌的浪荡子,我的祖父也是一样的。原来都说我生父是独子,其实不然。我祖父在外头有个女儿,因她生母是娼家,我姑母就没能认祖归宗。我姑母长得好看,被人买回家做妾,生了个女儿,我的表妹,就是你阿娘,自小容貌不俗,和你父亲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二人成婚后,夫妻恩爱。谁知老天无眼,你父亲才一病没了。你阿娘痛断肝肠,强撑着生下了你,没过多久也跟着去了。”

  宝娘抓住了漏洞,“阿娘是高高在上的太后,怎么会去注意外头这些小老百姓的日子。”

  李太后擦了擦泪,“这世间的事儿,谁能说得清呢。也不是我发现的,是琼枝出去,无意中发现你阿娘和我长得极为相似,怕她被人利用,就暗中关注。你父亲去世后,你阿娘在婆家被婆母辱骂,说她是丧门星,我姑母只是个妾,也没法给她做主。我让你李家舅舅施压,她的日子才略微好过些。等生下了你,没过多久,她也病了。你阿娘临终时,我去看了一眼。听说了我的身份后,她跪在地上托我好生照看你,我既然答应了她,自然要为你筹谋。”

  宝娘感觉心里乱糟糟的,她拼命消化这些消息,“您,您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阿爹呢?”

  李太后垂下了眼帘,“我已经不是文家人,我姑母也没有认祖归宗。我不好大张旗鼓地养你,你无父无母,你生母不愿意留你在家里,可见是怕你受欺凌。我把你送到杨家,做个嫡女,一来安抚你阿爹,二来,你也能有个好出身。这是我的私心,一半为我自己,一半确实是为你的将来打算。原来想着你平安长大,说个好婆家,我也算完成了任务。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你越长越像我,才牵扯出了后面一堆的事情。但这世间的缘分,真是算不明白,谁能知道,炜哥儿一进京城,就碰到了你。可见咱们娘儿俩个,注定是要做一家人的。”

  旁边赵传炜忽然开口了,“姨妈为什么把我送出去呢?”

  李太后的眼泪又下来了,“我对不起你,你是我偷偷生的,我不能养你。正好婧娘出生了,我就把你送给你阿娘,和婧娘算作双生。”

  赵传炜看了杨太傅一眼,“你们为什么要生我呢?既然退亲了,各自安好不是很好。”

  杨太傅看着他,“炜哥儿,让你和宝儿分开,让他嫁给别人,你愿意吗?”

  赵传炜眼神犀利地看着他,“我不愿意,我拼了这条命也会把她抢回来。”

  杨太傅叹了口气,“我不如你,所以你阿娘做的是对的,把你送到赵家,没有送给我。你看,你阿爹把你教导的很好,跟着我,内宅混乱,你小时候又身子弱,怕是日子艰难。去了赵家,你能得到更好的教养和照顾。”

  赵传炜又问,“既然送走了,如今告诉我做什么。索性将错就错一辈子,岂不两厢安好。”

  杨太傅叹了口气,“这事瞒不住一辈子,索性我们主动告诉你们。宝儿是她父母的独女,如今长大了,也该去看看亲生父母。”

  赵传炜呼啦起身,拉起宝娘的手,“咱们走,光你们说,我不信。”

  宝娘被他拉的跌跌撞撞,“三郎。”

  赵传炜放慢了脚步,仍旧拉着她离开了明盛园。

  到了大门口,有人备好了马车,赵传炜没有骑马,带着宝娘钻进了马车。

  他紧紧搂着宝娘,脑袋里想着刚才的事情,“宝儿别怕,就算你不是杨家女,你还有我呢。”

  宝娘点头,“你别难过,阿爹阿娘都很疼我,就算不是亲生,也比许多亲生的强多了。”

  赵传炜不说话,他带着宝娘直接回了赵家。

  老太爷听说孙子把孙媳妇带回来了,连忙让他们过去了,“你这是怎么了?还没成亲呢。”

  赵传炜不知道要怎么说,“阿爷,我带宝儿来咱们家和燕娘玩。”

  老太爷笑眯眯地看着宝娘,宝娘屈膝给他行礼,“见过老太爷。”

  老太爷笑,从旁边的抽屉里掏出一块上好的玉,塞给宝娘,“既然来了,这个给你拿去玩。想住多久都行。”

  王氏闻讯赶了过来,让人把宝娘带到了赵燕娘的院子里。她见小叔子神情不正常,“三弟,发生了何事?”

  赵传炜摇头,“无事,惊扰大嫂了,是我的不是。”

  王氏见他不想说,也不勉强,自己回去了。

  赵传炜给老太爷行过礼,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赵传炜左思右想,想给晋国公写信,可他又怕得到他不想要的结果。

  宝娘在赵家住了下来,赵家姐妹整日陪同。宝娘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杨家暂时回不去了。明盛园那里,赵传炜不让她去。

  赵传炜仍旧去上学,晚上回来后去侄女的院子里看看她。

  还没等赵传炜想明白要怎么办,晋国公给他来信了。

  那信和往常不一样,信封上四个大字,吾儿亲启。

  赵传炜感觉那封信有千斤重,他让人把宝娘叫了过来。

  宝娘见他犹豫,帮着他撕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有两句话,那两句话字体不一样,看来是两个人写的。上面四个字娟秀一些,下面一行字遒劲有力。

  赵传炜伸头一看,吾儿传炜,阿爹阿娘永远疼爱你。

  这一句简单的话,让赵传炜顿时掉下了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好!前两周因为接通知要把卖油娘删减至一半繁体出版,作者没日没夜干了两周,还要工作带娃,连载每天就只更新了六千,今天万字更新又来啦。

  本文过几天就要完结啦,预计下一本写《三郎今天来下聘》,没收藏的亲们麻烦给个收藏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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