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听说表哥位高权重 第五十二章

作者:林盎司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86 KB · 上传时间:2020-07-07

第五十二章

  顾玄棠没有在她的屋子里多呆, 吃完了包子,就回自己的房休息了。

  等到一觉睡醒, 已经过了午时, 他洗了把脸,出门准备去县衙。左菱舟见他要出去, 立马跟上, 撒娇耍赖道:“我和你一起去。”

  她扬了扬自己手里的伞, “这会儿太阳正大,我帮你撑伞遮太阳。”

  顾玄棠笑了一下,“是你帮我撑伞, 还是我帮你撑伞啊,小姐?”

  左菱舟哈哈哈的干笑着, 然后惯性的给他戳脸卖了个萌, “可以吗?”

  顾玄棠无奈, 伸手拿起了她手里的伞,“走吧, 小姐。”

  左菱舟连忙跟上, 还不忘夸道:“表哥你最好了。”

  “是啊,又是给小姐翻书, 又是给小姐撑伞, 这都快和小厮一样了, 我可不是最好了。”

  左菱舟连连摆手,“不不不,主要是表哥你人俊心善, 特别有兄长的担当。”

  顾玄棠走出客栈,把伞撑开,“这什么都顺着你便是有兄长的担当,若是不顺着你,便是没有了是吗?”

  左菱舟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要是不顺着我,我顺着你就好了。”

  她转头看向顾玄棠,在伞荫下,好看的眼睛格外明亮,她弯着眼,抬头微微笑着,宛如夏日午后快被融化掉的蜜糖,顾玄棠见她这样,一早上的郁结也终于缓缓褪去,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嗯,你乖。”

  左菱舟笑盈盈的,轻轻眨了下眼。

  等到了县衙已经是申时了。顾玄棠收了伞和左菱舟一起走了进去,驾轻就熟的来到了停尸房,然而他刚进去,就见停尸房除了仵作外,孙捕头和几个小铺快也在。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顾玄棠向他们走去,“不去调查案情吗?”

  孙捕头闻言,一脸郁闷的转头,声音里全是苦味,“还查什么呀,又有一具尸体。”

  顾玄棠与左菱舟俱是一惊,立马走了过去。果然,素色的床上,正安静的躺着一具女尸,她的胸口有一道刀口,脸上布满了指痕,左菱舟下意识的去看她的手指,就见她粗糙的手指上,红色的丹蔻像血一般的鲜艳扎眼。她一时有些悲哀,这已经是她到这里后第五具尸体了。

  “顾公子,”孙默站走近顾玄棠,声音有点低沉,左菱舟抬头看他,就见他神色十分肃穆,他说,“顾公子,事态似乎在慢慢变的严重。”

  “什么意思?”

  孙默偏头看着床上的那具尸体,“这个女人是早上那个男人的妻子。”

  左菱舟一惊,孙默低着头,“仵作验尸显示,这两个的人的死亡时间应该差不多,最多相差一两个时辰,可是之前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我觉得凶手似乎开始慢慢的不满意自己之前的手法,开始了新的手法。”

  左菱舟感觉心下一个激灵,这是,作案手法升级了?

  她有些不敢确定,游移的眼神触到了女人手上鲜艳的红色丹蔻,等等,左菱舟突然抬头看向孙默,“他们夫妻二人关系如何,是否会经常争吵?”

  “没错,”孙默道,“我之前已经调查过了,他们夫妻关系一般,二人之间,这个女人比较厉害,男人起初还会和她吵,后来就不敢了,每次女人骂他,都是畏畏缩缩的听着。”

  这就是了,左菱舟想,估计当时,这个女人又在骂自己的相公,正巧被凶手撞见了,所以就杀了,可是为什么要连她相公一并杀了呢?为了迷惑他们吗?还是像孙默说的,凶手不满意自己之前的杀人手法,所以作案手法升级,决定不再只杀涂有红色丹蔻的女性的那方,而是对争吵的两方都痛下杀手。不对,“她也是昨天夜晚死亡的是吗?”

  “对。”

  “那她的相公呢,在昨天夜晚之前和她在一起吗?”

  “这倒没有,我听周围的邻居说,似乎是离家出走了,所以这女人昨天骂了一天说也不知道他去找哪个狐狸精了。”

  “所以,他们两个死亡时间虽然相近,但是死亡时两个人并不在一起。”

  “没错,而且根据仵作的判断,有可能还是这个女人死亡在前,只不过被人发现的比较晚。”

  “她是在哪里发现的?”

  “云霞巷拐角的茅草里,正午的时候有人路过见衣服有一角露了出来,好奇的拨开茅草,这才发现她在里面。”

  “你说之前邻居说她以为他相公离家出走去找别人了。”

  “嗯,但是根据尸体上的捆绑痕迹,应该是被人给囚禁了。”孙默道,“可是这也很奇怪,如果是囚禁对方不虐待他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竟然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而且他头上的那个包并不严重,对方还精心的给他上了药包扎了起来。但是他手脚上的痕迹也是真的。这点就有些矛盾。”

  “或许对方只是想限制他的行动,并不想伤害他吧。”

  “那这个囚禁他的人和凶手是一个人吗?”

  左菱舟想了想,“应该不是,凶手连捅了他十四刀,刀刀见血,伤口狼藉,这种人性格即使不暴戾成性也十分凶残,根本不可能细心的照顾一个被他囚禁的囚犯。”

  “所以,他应该是从那个囚禁他的人那里出来,才遇到了凶手,遭到了伤害。”孙默说着,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有两个人,他们合伙作案,一个人负责囚禁他,而另一个才是凶手。”

  “那为什么只有他遇到了那个囚禁他的人?凶手对待其他人都是直接杀害,为什么只有对他没有直接下手,而是把他抓了起来,就因为他是个男人吗?”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抓他呢?”

  左菱舟没有说话,她仔细的将时间线梳理了一下,男性死者在死之前离家出走,随后被人囚禁了起来,在第二天的晚上,两人分别遇害,并在不同的地方被发现。

  “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嗨,还不是因为他媳妇老骂他,男人嘛,难免有火气。”

  “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前一天晚上吧,有邻里说听张红,哦也就是这个女人骂自己的相公不过就是说了他两句,还长本事学会夜不归宿了,也不知道找外面哪个狐狸精去了。”

  “那他在外面有人吗?”

  “哪能啊,你看他们的衣服,他们夫妻的光景本来就不好,唯一的积蓄还都在张红的手里,他相公又怕她怕的要死,别说没钱了,就是有钱也没那个贼胆。”

  “所以,有可能那天晚上,他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已经被人抓走了。”

  “没错。”

  “可是她相公都不在了,她是和谁又发生了争吵呢?”

  “这咱们哪能知道啊。”孙默有些无法。

  “也是。”左菱舟低头,然而,不管和谁吵,她都一定又和人发生了争吵,然后被凶手看到了,于是凶手杀了他,那她相公又是怎么回事,凶手怎么在杀了她之后的一两个时辰内找到的或者遇到了她的相公,并残忍的将他也一并杀了。

  还是……左菱舟想,会不会,张红争吵的对象还是自己的相公,他刚好从囚禁他的地方跑了出来,回了家却被张红再次指着鼻子骂,碰巧让凶手看到了这一幕,所以凶手杀了张红,又索性杀了她相公来干扰自己的视线。或者是在杀了张红之后,凶手决定改变自己的手法,将双方一起杀死了。

  不对,张红的相公失踪了一天,这一天是被人绑了起来,他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出现在张红死后并被凶手遇到,或者他怎么会这么巧恰好逃出来又和张红吵了一架被凶手看到。兰溪不是个大的县城,它只是一个小县,这种偶然加偶然的巧合在其他地方或许有可能,在兰溪就有些太巧了,那么最有可能的还是绑了他的人杀了他。

  可这也不对,杀他的是这些连环案件的凶手,又在他身上捅了十四刀,凶手这么残暴,为何会在囚禁他的时候如此温柔,莫非这真的是合伙作案,还有一个帮凶。

  左菱舟正想着,却见顾玄棠突然朝张红的相公走去,她不觉跟了上去,就见他慢慢的将他头上的纱布解开。这个纱布是他当时按照原来的痕迹又再次绑好的,顾玄棠解开它,静静的看着,果然如他记忆的那般,给张红的相公绑这个纱布的是个右撇子,换言之,他是个普通人,那就是说,顾玄棠转身看着孙默,“或许,在凶手身边还有一个人。”

  孙默愣了一下,“此话怎讲。”

  “我们都知道,凶手是个左撇子,可是从现在死者身上的状况来看,囚禁他并且给他包扎换药的人是个正常的右撇子。这就说明,在凶手身边,还有一个普通人的存在。”

  孙默一愣,良久才骂了一声,“真他妈的晦气,这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了,第一个还没有找到第二个就出来了,他一出来死者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在这么下去是不是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人出现,呸呸呸,我这臭嘴瞎说什么呢。”孙默连忙扇了自己的嘴几下。

  左菱舟没有说话,她觉得这其中还是有些问题,只是这个问题她一时半会又有些没有想到,只好眉头越蹙越深。

  从衙门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被落日晕染成一片金黄,路旁的树梢像鎏金洗过一般,看起来十分温暖,左菱舟不觉轻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下了柳枝枝条,她盯着手上枝丫,明明是最华丽绽放的季节,怎么就突然凋谢了那么多呢?然后,她松了手,跟着顾玄棠往回走。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左菱舟一回到客栈,就把自己之前的那沓记录纸拿了出来,开始仔细的翻阅,想找出新的突破点。可是不管怎么找,都没有效果,她趴在桌上,咬着笔,不断的写写画画。

  而后,拿着那沓纸出了屋,敲响了顾玄棠的房门。

  顾玄棠正在思考案件,见是她,便开了门让她进来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做什么?”

  左菱舟把那沓纸放在桌上,自行在凳子上坐下,顾玄棠翻了翻她的记录,“记得还挺详细。”

  “那是。”

  “你这笔还挺方便好用。”他看了眼她手里的铅笔。

  左菱舟立马从善如流的递给他,“就是方便这一个优点。”

  顾玄棠接过,放在了纸上,“说吧,来做什么?”

  “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顾玄棠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晚上不睡觉的理由?”

  “我睡不着嘛,就想和你说说这件事。”她略带撒娇道。

  顾玄棠摇了摇头,“好吧,那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左菱舟一听他让自己发言,当即清了清嗓,想了想,理了理思路,“死者是一对夫妻,女方和别人发生过争吵,而男方则被女方责骂过,那为什么男方也会死呢?在男性死者死之前,曾经遭遇过囚禁,然而在囚禁中却被凶手之外的另一个人仔细照顾,这个人在凶手身边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之前的案件他都没有出来,这次却才出来?凶手之前下手的对象都是女性,这次却将争吵双方都残忍杀害,并且将男性先囚禁后杀人,而且改变了他一贯的杀人手法,连捅十四刀,为什么要采用这个手法?十四这个数字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又是为什么?同时,这一对夫妻的死亡是不是意识着凶手杀人模式的转变,是不是预示着以后,死者将不再局限于女性?死者也将不再是责骂别人的那方,而是争吵的双方都会死亡?这些,我都还没有想清楚。”

  顾玄棠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错,很是条理清晰。”

  “那,你的想法呢?”

  顾玄棠转头看她,目光如炬,黑白分明的眼里似藏着平静湖面下翻滚的暗涌一般。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左菱舟问他。

  他没有说话,似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左菱舟见此,连忙道:“没关系,你只管说,我不怕。”

  顾玄棠摇头,“不是怕你怕,只是尚不确定,不敢轻易定论。”

  “你我之间谈话,也不算定论,就是兄妹间的聊天罢了,你就当是和我说个故事,像之前那样。”

  “那可真不是什么好故事。”他轻声道。

  他看着左菱舟,仔细思量了良久,还是避开了那个想法,只道,“之前,我在停尸房内说,有可能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可是,我回来后又仔细思索了一番,或许这其中并没有第二个人参与,不管是囚禁了那名男性死者,还是照顾他以及最后杀了他的都是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左菱舟立马就反驳道,“我们都知道凶手是个左撇子,性情残暴,可是囚禁照顾男性死者的人却是个右撇子,而且比较温和细心,这两者怎么会是一人。”

  顾玄棠缓缓抬了抬眼皮,浓密的睫毛微微上翘的弧度似一把小勾子一般,轻轻的就勾出了浓密的睫毛覆盖下那双漂亮而深邃的眼睛,他看着左菱舟,眉目深沉,语气却十分平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是啊。为什么会突然间又多出了一个人呢?”

  左菱舟点头,“这也正是我不理解的地方。”

  “那我们不妨这样想?在正常情况下,如果受害者遇害,并在他身上发现了囚禁痕迹,你会认为是谁囚禁了他?”

  “当然是凶手。”

  “没错。”

  “可是……”左菱舟正欲反驳,却见顾玄棠伸出一只手虚放在她的唇前, “嘘,先听我说。”他看着她,温柔道。

  左菱舟一时有些怔忪,心如擂鼓,抿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碰到他的手指,缓缓点了点头。

  顾玄棠笑了笑,慢慢的收回了食指,左菱舟不着痕迹的低了头,只觉得那手指虽然没有碰到自己,却还是有些灼人。

  “还是之前那个问题,如果受害者遇害,并在他身上发现了囚禁的痕迹以及被人照顾的痕迹,那你会认为是谁囚禁了他并照顾他?”

  左菱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进入了正题,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小心思,认真思索,“或许是凶手或许是其他人。”

  “为什么?”

  “有可能是凶手囚禁了他,但在囚禁过程中对他并无杀意,因此还是会照顾他,只是在后来才起了杀意。也有可能凶手虽然想杀他,但是却碍于一些原因在囚禁时不得不照顾他,所以照顾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为了干扰破案,故意这样做,引出矛盾,让人以为是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左菱舟突然眼睛就亮了,她看着面前的人,“你的意思是这只不过是凶手的故布疑阵,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一切只不过是他的假装而已。”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并不排除?”左菱舟敏感的捕捉到了这几个字,“那就是还有其他可能。”

  “当然。”

  “是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顾玄棠看着她,目光清明,神情淡然。

  “为什么?”左菱舟不解。

  “因为这个说法有些荒唐,我会想到是我之前见过,但你并未见过,即使我说了你也不定会信,况且这种事情确实是少数。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并不倾向于它。”

  左菱舟皱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信?再说了,我见过的不一定比你少。”

  “好了,不说这个了,”顾玄棠不愿与她争辩,温声道,“夜也深了,你也该睡觉了。”

  “你这会儿让我睡觉,我哪儿睡的着啊。”左菱舟不满道:“哪有你这种把人兴趣吊起来,然后就不管不顾的。”

  顾玄棠轻笑,“你再这么耍赖,我日后可真的再也不与你说故事了。”

  左菱舟闻言,更加生气了,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几分赌气,反倒惹得顾玄棠忍不住笑了笑。

  左菱舟见着他笑,当场一头栽到了桌上,“哪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就知道欺负妹妹。”

  “不是今天才说我最好了,夸我有兄长的担当吗?”

  “事实证明,人就是不能夸的,我中午刚夸了你,你晚上就变了。”左菱舟振振有词。

  顾玄棠简直对她这耍赖的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以前听人说过一句话——人活一张嘴,这话对别人是不是如此我不知道,对你,可真是如此。好了,夜深了,你也莫要继续胡搅蛮缠,再这么下去,日后我可就不带你了,就把你搁客栈里,正好练练绣花。”

  左菱舟简直被他气吐血,“这怎么一言不合还关我禁闭啊。”

  “好让你知道,除了兄长的担当外,还有兄长的威严。”顾玄棠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左菱舟无法,扁着嘴,可可怜怜的看他。

  顾玄棠自打认识她就被她拿这眼神看着,早就看出经验了,“不好使了表妹,这么多月,你这演技,没有进步啊。”

  左菱舟瞬间敛了可怜,“哼”了一声。

  “快回去吧。”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道,“所以你现在还是认为他单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而不是找了一个帮手?”

  顾玄棠颔首,“从他的犯案手法就可以看出,当年的虐待对他而言始终是阴影,并且使得他性格残暴,这样的人一般谁都不信,只信任自己,所以他所有的案子都是单独作案。又怎么会找一个性格相反的人来一同作案?”

  “那他为什么这次要杀那个男人?是因为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杀争吵的一方了吗?是不是以后也会是这样,只要是发生争吵的双方,他都会杀害?”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你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顾玄棠闻言,抬起头看向她,“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吗?为什么他会杀争吵的一方?”

  “因为她们涂着红色的指甲又对对方破口大骂,让他想起了虐待他的人,从而进行报复。”

  “那,如果破口大骂的那个女人是虐待他的人,那那个被骂的人在他这里又是什么呢?”

  左菱舟一惊,几乎脱口而出,“你是说他把那个男人当成了当年的自己?”

  “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最好的证据就是他并没像杀死那些女人那样杀他,而且,也没有在死后对他进行掌掴。他虽说捅了他十四刀,但并未羞辱对方不是吗?”

  左菱舟没有说话,她还在思考这种说法的合理性。

  顾玄棠看着她,正欲开口,却听到左菱舟问道:“那十四究竟代表的是什么呢?它究竟有没有意义?为什么他要捅他十四刀,是她虐待了他十四年,还是她虐待他直到十四岁?还是,就是无心而为?”

  “这个就只有我们找到凶手后才能知道了。”

  左菱舟低头,长叹了一口气,这个案子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别这么愁眉苦脸,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问也问完了,也该回房睡觉了吧。”

  左菱舟无奈,拿起桌上的纸和笔,“睡觉睡觉,再不睡,我哥哥怕是要急死了。”

  “还敢打趣我。”顾玄棠说着就又想敲她的脑袋,却被她灵活一躲,躲开了。

  左菱舟跑到了门前,给他做了个鬼脸,“略”了一声,这才开门出去了。

  顾玄棠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些宠溺纵容,还真是个小姑娘。

  接下来的三天,顾玄棠一直早出晚归,左菱舟有时候晚上见他回来,想与他说几句话,又见他有些乏累,便什么也不说了。

  这日难得顾玄棠晚起,左菱舟陪他吃饭,这才有机会多说几句。

  “你多吃点。”她给他加了个包子放在碗里,“感觉你都瘦了。”

  顾玄棠闻言,瞅了瞅她,“这才几天,我还能突然瘦了?”

  左菱舟点头,“太辛苦了。”

  她说完,疑问道:“有进展了吗?”

  “有一些。”

  “是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快要知道他在哪里了。”

  “这么厉害!”左菱舟毫不犹豫的夸道,“表哥你真厉害。”

  顾玄棠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了饭,顾玄棠就又要出去,左菱舟见他心情不错,就跟上去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不添乱,就跟在你旁边看看。”

  顾玄棠看了看她,见她一副乖巧的模样,应允了。

  他们出了门,准备往西边的雾林溪去,左菱舟不解,问道:“怎么去那里啊?”

  “我们分析过凶手的性格,他那样的人一般谁都不信,只信任自己。如果一个人只信任自己,他就会下意识的远离人群,那么他一定不会居住在县城中心。就算他不下意识远离人群,他又要囚禁又要杀人还要不为其他人所察觉,最安全最方便的也是远离人群。而兰溪县这边,比较偏僻的就是北边的云山,西边的碧水湾,东边的麓山和南边的雾林溪。前三个地方,我之前已经去过了,就差这一个地方了。”

  左菱舟点了点头,心道,难怪他这几天这么忙。

  他们俩正走着,却是刚巧遇到了孙捕头,孙捕头一见他俩,立马迎了上来:“公子最近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暂时没有。”

  “那……”

  孙捕头还欲询问什么,却突然听见不远处的巷子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子尖叫声,左菱舟和顾玄棠对视一眼,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

  只见那条巷子中间,一个姑娘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稻草堆,语气里全是惊恐,“尸……尸体!”

  左菱舟、顾玄棠、孙捕头三人闻言,心下都是重重的一沉。

  正如他们所料,死者和之前的受害者死法一样,左菱舟看着她的指甲,鲜艳的红色刺激着她的眼睛,所以,明明张贴了告示,为什么不听呢!

  她有些难过,却还是很快的平复了心情,开始跟着孙捕头顾玄棠一起查看尸体。

  左菱舟正专心的记录着,就见两个姑娘朝这里跑了过来,这两个姑娘的年级都不大,摸约比她还小些,一见到地上躺着的尸体,就忍不住失声痛苦了起来。左菱舟忙站起来,开始安慰她们。两个姑娘哭了一阵,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向她说起话来,“我们姐妹俩……刚听人说……有人发现了兰儿的尸体,这才立马赶了过来。”

  左菱舟点头,“你们是她的朋友吗?”

  另一个一起来的姑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慢慢开口道:“我们三个都是前面李家的丫鬟,当是李家刚刚起家,就同时买了我们三个进府。我们三个都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就义结金兰,结拜成了姐妹,我年纪最大是大姐,小梅是二姐,兰儿年纪最小是妹妹。没想到,她年纪最小,却这么早就没了。”说完,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左菱舟见她哭的伤心,就再次开始安慰她,直至对方平静下来,才开口问道:“你们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和你们说过什么?”

  那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想了想,都摇了摇头,“没有。”小梅说,“我们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昨天下午,当时是酉时的时候,兰儿说她要去那樵夫的家里拿一捆柴回来。”

  说到这里,见左菱舟似乎有些疑惑,小梅立马补充道:“是这样的,我们府上是有固定的樵夫每三天会来送一次柴,可是前两天已经到了该来送柴的时间了,樵夫却迟迟没有来。我们等啊等,一直到昨天早上都没有来,但灶房却急着需要柴火,于是兰儿就坐不住了,说要去找那樵夫算账,从他家里拿捆柴回来。我和竹姐当时都有别的事情,就由着她去了,哪想到,这一去,兰儿就再也没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还记得吗,兰儿在最后见你们的时候,手上有没有涂红色的丹蔻?”

  “是涂了的。”竹儿道:“我当时还劝她,说既然告示贴了不要涂红色丹蔻那就算了,可是兰儿爱美,觉得告示也没说为什么不让涂,就坚持要涂。我想着她平日里就在府里,也不出府,偶尔出去也是我们三个结伴而行,就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随她去了,哪曾想,还是出了事。都怪我,我要是当时坚持不让她涂,也就不会这样。”

  “这怎么能怪你呢,毕竟谁也不曾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那姑娘,这次兰儿出事,可是与她涂了那红色的丹蔻有关?”

  左菱舟被她问的一愣,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此事还需调查,等到调查完毕,才会知道是否有关。对了,你们刚说的那个樵夫是谁?家住何处?”

  “那樵夫姓何,单名一个方字,二十六七的年纪,家就住在雾林溪旁边的那座山的山腰,那山腰上有两家人,一家在稍稍上面一点,一家在下面一点,下面一点的就是何家,姑娘你莫要找错了。”竹儿回答道。

  “多谢姑娘。”左菱舟道了声谢,她看着竹儿,面上表情依旧,心里却是一沉,雾林溪,竟这么巧。

  顾玄棠验完了尸体,听着她们的谈话,听到雾林溪三个字的时候,眼神倏的一暗,他没在多话,直接拉着左菱舟,迅速朝雾林溪走去。

  雾林溪是兰溪的一条分流,因流经雾林而得名,雾林是这里的一片树林,由于在秋季,这片树林总是起雾,因此被这里的人称为雾林。左菱舟和顾玄棠穿过雾林很快就到了雾林溪,在他的不远处有一正好有一座小山。两人沿着上山的路一路往上,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半山腰,果然看见了一间屋子,她看了看这里的高度,确定自己在之前没有看到其他人家,就走过去敲了敲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结案,不会再死人了,放心,这个部分终于快要走完了。感谢评论区暖宝宝对破案的支持与肯定,这个案子我还是费了些心思的,所以不会虎头蛇尾,该有的还是会都有的,放心~挨个熊抱~~(づ ̄3 ̄)づ

本文共89页,当前第5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3/8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听说表哥位高权重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