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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监皇夫 第四章

作者:艳如歌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67 KB · 上传时间:2015-11-13

第四章

商凌月没想到她的身事竟如此,后面的日子怎会好过。

月儿不停,继续说着:“我和皇兄虽是皇子皇女,但父皇不曾放在心上,也与宫里的奴才们没什么两样,再有张贵妃授意,日子过得还不如宫人。皇兄和我日日吃不饱。冬天最是难熬,没有炭火,窗户糊着的纸上全是洞,破破烂烂的,寒风直往骨头里钻,我们弄不到纸糊,只有一块破烂的棉被,母后留给我和皇兄盖,让我们睡在里面,她就穿着衣服睡在床边挡风,太监给我们的饭菜冬天总是冷的,夏天时常是馊掉要倒的。皇兄和母后总是省下来吃的留给我,他们本来就吃不饱,还要给我留。

我五岁那年,她和皇兄被张贵妃叫去做事,回来时母亲浑身是血,当晚就死了,尸体被太监们盖了一张席子带离冷宫,也不知道埋在什么地方。

母后死的那夜,皇兄也生了一场大病,随后烧了三日三夜,他睡得极沉,浑身滚烫,硬撑着,我天天哭着叫他,不知所措,想让他起来陪我说话,害怕他也像母后一样。太监送来了饭菜,我就一点点喂他,可什么都喂不进去,三天后他终于醒了,没用药高烧竟也退下去,我高兴得抱住他直哭,却没发现异常。后来渐渐得才感觉到不对劲儿,我说过的话,他总是记不住,而且反应迟钝,不像以前机敏,变得胆小怯懦,一听见送饭的寺人说话声音大,就吓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一见血情形更严重。晚上睡觉经常做噩梦,又哭又喊,我被惊醒,看到他的脸上全是痛苦恐惧。”

自始至终她的声音都很平静。

商凌月却是听得心口发沉,比她还难受,她的皇兄商恒之智商愚钝、懦弱胆小竟然不是天生的,智商受损极有可能是高烧太久导致。张贵妃当时究竟对一个不满九岁的孩子做了什么?竟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弄得精神受了刺激?“皇兄如此,与张贵妃脱不了干系。”

难怪月儿怎么看都不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倒是极其敏感,洞察人心。受尽世态炎凉,她若不能机敏应对,想要和她皇兄活下来艰难得很,想到这里复杂唤了声:“月儿。”

月儿平和道:“我无事,我继续给你讲。”

商凌月听她能笑着讲出来,暗暗叹息,点点头:“嗯。”

她道:“后来的日子,奴才们欺负,张贵妃暗中刁难打骂,我和皇兄小心伺候讨好她,感恩戴德,后来也总算无痛无灾的长大了。

十岁那年,突然来了一队羽林卫奉苏朝恩的命令,把皇兄带走,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想起了张贵妃带走母后和皇兄那日,母后回来就死了,吓得浑身冰冷,恐惧追上去,他们却把我推入冷宫里关起来。我怎么哭求捶门他们都不开,整整哭了两日两夜,一下也不敢阖眼,有风吹草动就跑出去趴在门口,看是不是皇兄回来了。”

商凌月沉凝道:“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月儿道:“又过了一日早上,冷宫宫门终于被打开了,只是来了个穿着紫袍的太监,身后跟着五名宫女,五名太监,我当时恐惧蜷缩在床榻最里面,怀里抱着母后和皇兄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为首的太监看了我一眼,突然恭恭敬敬地跪下叫我公主,说是奉陛下只命来接我去薰风殿。”

商凌月蹙眉:“这太监是谁?苏朝恩?”

月儿摇了摇头:“是苏伯玉。我后来才知,皇兄被带走的前一夜父皇暴病而亡。羽林军把皇兄带到紫宸殿,苏朝恩宣读遗诏由他继承皇位。三个月后,永泰元年二月初三举行登基大典,而我至此后,成了商姒帝国最尊贵的唯一公主。”

他们二人竟是因皇帝的逝世才享受到了该有的荣华富贵,商凌月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皇室亲情真是荒谬而悲凉:“你恨你父皇么?”

月儿平静无波道:“伺候张贵妃时,我从婢女们口中偷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一开始恨父皇,觉得他不公,后来长大想开了也就不恨了,恨了也无法改变他的无情。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宫里,我后来只想保护好皇兄,他已经被张贵妃毁了,我不能再让他丢了性命,我们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就是在冷宫里一辈子也好。只是不曾料到会有后来的事,若能选择……”说着顿了下,她未再说下去。

商凌月听得出她声音中的一丝凄然怅惘,心头不由发紧,放在现代,她也不过只还是个正在读初二的孩子,可在这里却已经遍尝了世态炎凉,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还不到三个月,就被她鸠占鹊巢:“月儿,我真对不起你。”

月儿明白她指什么,淡笑摇了摇头道:“姐姐不必为我伤怀,若能选择,我真希望能和皇兄一直待在冷宫里。那三个月锦衣玉食虽好,可我却并不留恋。以前在冷宫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可是和皇兄不必战战兢兢,担心说错了哪句话得罪苏朝恩父子而丧命。

张贵妃折磨我们,只是因为母后的缘故,但并不会下杀手,后来她成了皇后,母仪天下,虚伪大度也不会杀父皇的子嗣,苏朝恩父子却不一样。”

商凌月自来了就是她指点怎么应付宫里的人,一心想着要回现代,并未置身于这个时代,真正去了解这宫里的情况,纵使有些害怕苏朝恩和苏伯玉,也是因为自己是个魂魄,怕被他们当妖怪处置,并不很了解宫中局势,闻言心力头一次觉得发沉:“他们为何要杀你们?”

月儿笑道:“姐姐多少能感觉到些宫里的异常吧。”

商凌月微皱眉点点头:“你不让我直呼苏朝恩和苏伯玉的名字,必须称呼阿翁和阿兄……”古代尊卑贵贱等级森严,阿翁是尊贵长者才能享受的尊称,五兄是对兄长的称谓,皇帝和公主尊太监为兄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月儿苦笑道:“苏朝恩父子阴险毒辣,野心勃勃,为了掌控大权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可知,那封传位遗诏并非父皇所留,而是苏朝恩伪造。这个皇位说起来是他赏赐给皇兄的,若非被选中,龙椅上现在坐着的就是另外一位兄长。”

商凌月大吃一惊:“这宫里不是只有你皇兄一个皇子吗?他杀了你皇兄,还能立谁?”她虽没太过留心,可平素她皇兄生辰,一些大的宴会,却从没见过别的亲王和公主,那时还惊讶,这身子的爹还真是子嗣少得可怜,竟然只有一子一女。

月儿接下来的嗓音有些发沉,轻轻道:“除了皇兄,我本还另有十一个兄长,四个姐姐。”

商凌月瞬间挺直了脊背,难以置信这个惊天炸弹:“这么多人!他们都去哪儿了?”

月儿低黯道:“我也就只真正见过他们一次,是我入住薰风殿的第二日。”

商凌月被她说得更糊涂了,皱眉道:“他们被调往别的地方永远不能回京么?”

月儿道:“不是,那日苏伯玉带着我见到他们,他们已是死了数日的尸体了”

商凌月吓了一跳,愕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儿沉默未继续接着往下说,似在平复又重回心头的那一瞬惊吓和恐惧,半晌后,她才又道:“当时他们的尸身都被秘密储存在冰窖中,面目肿胀青紫,七窍流血,苏朝恩早已等候在里面,身边站着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皇兄。

苏伯玉奉了他的命令带我进去后,就一具一具给我和皇兄讲他们的身份,有太子,二哥,三哥,大姐,二姐……苏朝恩看着皇兄和我说,他们都野心勃勃,夺位之心不死,为了稳固皇兄皇位,只能未雨绸缪先杀了他们,为皇兄解除后顾之忧。因为我是兄长一母同胞的小妹,并不会威胁皇兄的皇位,苏朝恩才勉强留下我。

后来皇兄才告诉我,他们是当着他的面被九泉追魂散毒死的,苏朝恩下令,苏伯玉亲自喂毒,所有人毒发时面目狰狞,痛苦不堪,他昏迷过去又被苏朝恩弄醒。他要他一个一个看着,只要不合他心思的人都是如此下场。”

商凌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脚底直冒凉气。十几条人命,苏朝恩和苏伯玉杀起来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蒸死个道士算什么小事,皇兄精神本就有问题,这么一吓,雪上加霜,根本就是唯苏朝恩父子之命是从了。本就有所心畏悸的心头蒙上了更沉的恐惧,开始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她寻死但是在保全这具身体不会死然后穿越回去,可不想被人折磨死,痛苦不说,死了的身体月儿要怎么用。

月儿读了顿好让她能消化听到的事情,待感觉她心绪平静了些,继续启唇道:“还有一件事你不知。父皇当时卧病在床,朝政禁军全部都被苏朝恩把持,待父皇醒悟过来他狼子野心想要除去他时已晚了。他先一步动给父皇下了九泉追魂散,并嫁祸给伺候父皇的张皇后,牵连了她的儿子太子,□□一夜之间全被屠杀殆尽。”


☆、第5章 兄妹情深


随后开始逮捕其他兄长姐姐,并软禁了皇兄。母亲出身卑微,无权无势,皇兄又懦弱无能,胆小畏事,无甚倚仗,并非做皇帝的人选,却是最合苏朝恩心思的傀儡,连我也是个傀儡公主。大臣们没有兵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朝恩父子肆无忌惮。皇兄正式登基一个月后,发生过一次宫变,我和皇兄被苏朝恩控制在紫宸殿,可惜终以失败告终,仅剩下的忠正之臣也被他以某犯罪论处,尽诛九族。”

说到这里,月儿又停了下嗓音,不知是为冤死的那些人痛苦不平,还是再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已经身处这个宫廷中,商凌月听得心头不适压抑,并非只如读史书时觉得是干巴巴的文字,与自己隔着一层,他们是他们,她是她,毫无关系,不由抚着心口安慰她:“这不怪皇兄,也不是你的错,苏朝恩父子军政大权在握,一手遮天,也非一两日。”

月儿苦涩“嗯”了一声,这才继续说起来:“我虽不受宠,没有怎么享受过公主的荣宠,可终究是这个帝国的公主,站在紫宸殿二楼重檐下,看着那些人为了皇兄和我,为了商姒帝国的江山,奋力厮杀死在眼前,最后被苏朝恩父子冠以谋反罪处死,却不敢反驳一声,有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悲哀。

后来我也开始夜夜噩梦,总是梦见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皇兄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郁郁寡欢,眼下发青,御医说他身子有痼疾,是从小冷寒受冻落下的病根。这四年在苏朝恩和苏伯玉父子手下,活得谨小慎微,心气不顺,身子情况很不好,他每次来,我都能看出他的病比上一次严重。”

说着商凌月听出了她一直无甚波动的嗓音开始颤抖:“我真怕他有一日像母后一样离我而去,留下我独自如何在这宫里活下去。有他在,我才觉得活着还有些意义,没有他,我也生无可恋了。”

心头沉坠坠的,商凌月从未见过她这般心绪低落,强压沉重,故意哼了一声:“刚刚不知道是谁说跟着我高兴呢,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存在。”

月儿明白她好意,很快平静下来:“姐姐莫担心,我无碍,只是一时说到伤心处了。”

商凌月却反倒难以从听到的事情中平静下来,问了一直盘绕在心里的疑问:“皇子间争权夺位再所难免,苏朝恩和苏伯玉心狠手辣下杀手还能理解,可那些公主,碍着他们什么事了?为何也斩尽杀绝,一人不留?”

月儿四年间听过她讲过些家乡的古代事情,晓得她为何疑问,解释道:“商姒帝国的公主与皇子同样能继承皇位,与姐姐家乡不同,并非男尊女卑,百姓间男女地位也相同,朝中还有女官。”

商凌月惊讶至极,来了四年,第一次有了好奇和冲动想要了解她身处的这个地方,只是还有个疑问,这个问题事关重大:“月儿,你从何处得知苏朝恩杀了你父皇?弑君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他不可能轻易泄露。”

月儿先未回答她,只道:“姐姐,你先答应我莫要紧张。”

她要不说她能不紧张,她这一说,她怎么能不紧张!商凌月咳嗽了一声掩饰:“你说。”

月儿道:“与你共用身体,我虽不能控制它,但是去年时八月十五夜里,魂魄突然脱离身体,完全不由我做主,晨光熹微时,就回到了身体。这段时间内,魂魄想去哪里都可以。我本来要去紫宸殿看皇兄,却无意飘过了安仁殿,恰好听到苏朝恩和苏伯玉谈话提到了父皇的事情。”

商凌月面色微变,却是因有了她的提醒,未太过慌张,低头紧紧按了下心口,急道:“月儿,日后多想想你皇兄。你依赖他而生,他也是为了保护你在硬撑。该离开的魂魄是我,不是你,现在这情形很危险,你要加强夺占自己身体的意念,不能再被抽离身体。”

所有穿越小说上都这么写的,原主魂魄求生意念一弱,势必会让寄生者彻底占据身体,是不是怪力乱神她不知道,可穿越这种事落在头上,也只能参考下真真假假的穿越小说,十条歪理中总有一条能用。

月儿听她急成这样,心头泛暖,赶紧应承道:“我听你的话,姐姐不必担心。”

商凌月却是放不下心,眉心紧蹙,眼前转的全是那些穿越小说里,原主魂魄是怎么消失的情形。

月儿也发现了她心神不宁,刚想为她宽心,殿门外传入了哗啦啦一片的跪地声:“奴婢参见陛下!”

月儿声音骤然带了喜悦:“姐姐,皇兄来了!”她已经数十日没再见过皇兄了。

商凌月暂时强压下心头不安,当即掀开薄被落地:“我这就去开门,十天没见,我也怪想念皇兄的。”

四年相处,她虽是鸠占鹊巢,却也真正感受到了商恒之对“她”这个小妹的疼爱,渐渐对他生出了兄妹之情,月儿与她共用一体,魂魄间微有些感应,晓得她的心情,笑笑:“快去吧。”

就在此时,“咳咳…………”殿门外商恒之带着咳嗽的声音紧接着传入:“平身,公主醒了么?”

“皇兄,我醒了!”商凌月急忙喊了一嗓子,便扯过外袍随意披在身上,向殿门跑去,边跑边对低头嘱咐她道:“一会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偷偷用意念跟我说,我感应得到,我替你问皇兄。”

月儿笑“嗯”了一声,陷入了沉默隐藏自己。

商凌月飞奔到门口,手刚触及,殿门便被吱呀从外推开,商凌月的皇兄商恒之被人搀扶着立在门口,伸出推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身形在宽大威严的皇袍下,越发显得单薄瘦弱,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面容仍然那么清瘦,一贯的惨白没有血色,透着病弱的英俊。

商凌月看着他真是比上次见面更不好,赶紧伸手扶住来:“快进来,大中午的你不午睡,怎么来我这儿了?”

商恒之咳嗽着,看她面色红润,眸色且喜且忧,并无受寒的病态,抽出了被内侍扶着的胳膊,交给她:“十日没见,有些想念你了,你可想念为兄?”苏伯玉特意去告诉他,月儿又跳湖寻死作弄宫人,只是醒来情绪低落,让他来看看。

商凌月忙不迭得点头,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那还用问么。”说完才觉脚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竟赤脚踩在地上,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这不是鞋都顾不上穿就飞奔而来迎接皇兄了!”他必然是听到她跳湖寻死的事不放心过来看看。

商恒之瞄了一眼她欲要藏到衣裙下的脚丫子,无奈摇摇头,咳嗽着笑随她进屋:“夏日也不能如此大意。”

商凌月撇撇嘴,带他进入卧房坐下后,才规规矩矩去拿了鞋子穿:“以后记住了。皇兄来了也不问问我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就是个训话。难道你来就为了训话?”说起来他们二人都是十八岁,她生辰比他小一个月而已,叫皇兄也不吃亏。

说完坐到了案边,亲自接过宫女端来的茶壶给他斟了药茶递过去,这才注意到他向来病弱忧郁的眉梢眼角带着微不可见的柔笑。

商凌月赶紧凑到跟前,又细细分辨了片刻,才凑近盯着他:“皇兄,你现在喜上眉梢,有什么大喜事,是不是也该透露一二让我知道?”

商恒之闻言怔了一怔,他脸上的喜色很明显?他今天见过苏伯玉,月儿都能看出来,他岂不是也看出来了?眉心骤然皱住,他若回去安仁殿禀报了苏朝恩,苏朝恩再一查,姝儿必因他大意深陷危险,端着茶杯的手一颤,苍白的面上顿时血色全无,慌张至极。

商凌月不料自己一时戏言,竟让他瞬间变色,加上方才听了苏朝恩父子对他做过的事情,一时就想到了最不好的地方,眸底笑意骤然散去,急坐在了他旁边的软垫上,双手去紧握住了他冰凉轻颤的手,压低声音:“皇兄,还有我在,苏朝恩和苏伯玉又怎么为难你了?莫慌,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一直在身体里沉默的月儿骤然用意念提醒她,嗓音还算平静:“皇兄虽然愚钝,懦弱胆小,但对事关我和皇嫂的事情极其敏感,应当是我和皇嫂这里有什么情形让他不安。不过刚才他脸上的是喜色,不像是有事,你冷静下来,别着急。”

商凌月感应到,吃了定心丸,月儿洞察世事,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几乎说得都很准,她这么说了应该就是。

商恒之见她担忧紧张的眸子,他不能护她安然,还总是害得她为自己担心,从九岁那年到现在,心头自责,黯然笑着摇了摇头:“与他们无关,我没事,别担心。”

商凌月眉心蹙得更紧,他不说,她更担心:“皇兄不必骗我,你骗不过我的。”


☆、第6章 危机夜会


商恒之无奈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确实无事。”说话的同时用眼神示意她看案上,他则以手蘸了茶水在上面写着:“你嫂嫂有喜了,昨夜发现的。”

商凌月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珠子惊喜瞪得溜圆,也能感觉到身体里月儿与她一样的心情,不可置信问:“真的?”

商恒之点点头,继续写着:“她自己说的,并未让御医诊。”

商凌月听到这,诧异愣住:“为何不确认一下?”

商恒之不想让她再多操心,摇了摇头:“没有必要,她并无不适,一切都好。”

商凌月直觉有些不对劲儿,正常情形都该会让御医诊断确认,日后皇嫂饮食用度也能注意,皇兄那么爱皇嫂,不召御医不应该,却也没再继续问,一会儿问月儿,她应该知道原因,转而笑道:“那我可以开始为小家伙准备礼物了。”

商恒之闻言,这才想起来此的另一目的,当即转头对侍立在帐幔外的宫女道:“把狮子狗抱进来。”

商凌月怔了一怔,疑惑问:“什么狮子狗?”

商恒之收回视线笑道:“两个月前你皇嫂见你逗她的狮子狗,甚是喜爱,特意给你挑了一只刚满月的,让我送给你。”

婢女恰好抱着狮子狗站在了他们旁边屈膝行礼:“奴婢见过陛下,公主。”

商凌月闻言僵硬着转眸向她怀里看去,一团雪白的毛球趴在婢女怀里,身子肉呼呼的,正无辜好奇望着她,两只水汪汪的黑眼睛活像黑宝石,前面两只小蹄子趴在婢女胳膊上,萌得她肝儿颤,可唯一的问题。

商凌月犹豫了下,脸上挤出了丝为难的笑意转向商恒之:“皇兄,我是喜欢狗,可只喜欢别人养的,我负责逗着玩儿就行,给狗狗洗澡梳毛喂养这些事不用操心,我就怕一不小心养死了,那不是祸害小狗的命么。只是这是皇嫂送的,不留下说不过去,你回去代小妹谢过她。我保准把它喂得白白胖胖的,尽量不养死它。”

商恒之闻言失笑,一阵咳嗽:“你皇嫂看你逗狗时情状早就想到你会如此,这婢女暂时留下,她是你皇嫂从娘家带入宫的,以前就一直伺候你皇嫂的狮子狗,也得心应手,等教会你宫里婢女后,再让她回去。”

商凌月没想到他们考虑得这么周到,大喜抱住他的胳膊:“有个兄长就是好!”

商恒之叹了口气凝视她道:“以后有它作伴,莫再戏弄那些宫人。皇兄就你一个妹妹,又跳湖又坠树的太危险,若当真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是好。”

商凌月听着他关心心里暖暖的,但也有些浓浓的酸楚,我出了事,皇兄你的真妹妹才能回来,到时候醒来的就是她,你们兄妹就能团圆,她这个冒牌的该去哪儿去哪儿。穿越一次体味到了兄妹之情,她武晓雨也值了,笑着认真道:“皇兄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商恒之随后又坐了片刻,才被寺人扶着离开回了寝宫。

商凌月送走他回来,则先用点心逗着小狮子狗,待和自己熟了,方从婢女手中接过,边抚着它,边打量她,穿着鹅黄色宫装的身形胖瘦匀称,圆圆的脸盘,柳叶眉,单眼皮,鼻子却是高挺,嘴唇厚厚的,稳重敦厚,年龄该是在三十岁左右,放在人堆里就分辨不出的那种普通容貌,笑问道:“以前皇嫂叫你什么名字?”

见他甚是破平易近人,婢女屈膝行礼:“皇后娘娘唤奴婢芮娘。”

商凌月闻言点点头:“我以后也叫你芮娘,等你教会我宫里的人怎么照顾臭臭,我再亲自送你回去,顺便答谢皇嫂。”

臭臭?!芮娘睫毛忽闪了下,抿唇颔首:“是,奴婢记住了。”

就在同时,她怀里的狮子狗突然抬头紧锁眉头瞟了她一眼,胡乱开始蹬蹄子,顺便“汪汪”两声,似乎很不满意这名字,想要挣脱她这个不靠谱的。

商凌月注意到了芮娘脸上一闪而逝的淡笑,又看小狗宁死不屈的小眼神,瞬间开心咧了嘴,命宫女去取了块儿最嫩的鸡肉,放在它嘴边,挑眉笑逗道:“臭臭!这肉可好吃了!”

小狗瞄了眼鸡脯肉,挣扎的力道弱了点儿,舌头无意识伸出了嘴边,黑黝黝的眼神依然坚定不屈。

商凌月继续将肉凑近,只见一滴哈喇子顺着它的舌头吧嗒一声滴落在了地上,小蹄子不知何时停下了挣扎,眼睛闪神,不由偷瞄向肉,只是依然在戒备看着她。

商凌月忍笑耐心等着,又叫了声:“臭臭!”

最终它委屈扁着狗嘴呜呜两声,眼神不情愿地彻底移向了肉,伸出舌头去舔了舔,估计味道格外诱人,脑袋蹭得伸出一口叼住,就就着她的手心吃起来,还边发出护食的兽声。

待它吃完后,商凌月满意得摸着它的头夸奖道:“好狗!臭臭!好样的!吃得真棒!”

芮娘在旁看完这一过程,眸底惊讶一闪而过。公主竟然懂得训犬之术。

商凌月大功告成,刚准备把臭臭交给她,转眸发现了她的讶异,闪了闪眸,也不在意她发现,她会训犬的事情好糊弄,没人会起疑,将臭臭抱给她:“芮娘,你以后就带着臭臭住在东面偏殿,离我近,你先带它去熟悉熟悉这里。”

说完吩咐薰风殿女官安置带她离开,去住处。

房里只剩下她一人时,商凌月面上的轻松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蹲下身子软坐在垫子上,抚着心口急忙问:“月儿,皇兄方才因为皇嫂心事重重,你知道为什么吗?”

月儿沉默未答,是在思索,半晌后才惴惴不安道:“我也想不通,武姐姐,日后你多去陪陪皇兄皇嫂可好?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商凌月听罢蹙着眉心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莫担心。”能让皇兄畏惧的只有两个人,苏朝恩和苏伯玉,难道这事与他们有关?可皇嫂怀孕会碍着他们什么事?

####

紫云殿,苏伯玉的住处,夜□□临,皇宫各宫门落锁后,他在内侍省处理完苏朝恩交代的军政事务离开回去。

殿里灯烛早已点燃,照得通堂敞亮,寺人给他打开殿门后,绣着碧波莲花的屏风上倒映着一人跪坐的剪影。

苏伯玉认出了是苏朝恩的男宠,绕过屏风走近,微微笑笑,施了一礼:“夜深了,昌邑公子不陪着干爹来我这里可是有急事?若有事,实在不必亲自来,派人告知一声,我便立即为公子去办了。”

周昌邑放下正递到嘴边的茶杯,转眸望向他,还是一如初见时的浓眉凤眼,厚厚的嘴唇,泛着饱满的殷红光泽,鼻子像山脊一样高直,眼睛里似乎永远藏着一潭深水,温暖如温泉,让人舒展而放松,淡然笑语:“你这张脸比你义父的更容易欺骗人,一看就像个好人。”

苏伯玉闻言走近案前,席地而坐,与他面对面笑道:“我自幼受干爹教导,虽不能尽得他老人家真传,但也学了七分,昌邑公子认为我是好人,义父更是。”

周昌邑爽朗笑了起来,微微眯眼看着他身上透着英气的的阴柔神韵,颇为享受:“可惜了你从小入宫被阉,不然真正是个引得万千女子芳心萌动的英武男儿。”

苏伯玉淡笑着拿起:“此生在帝王家为奴为婢,幸得干爹栽培,并无遗憾,不然六岁那年便饿死街头,如何还能有今日与公子夜谈言欢。”

周昌邑轻摇了摇头浅笑端起茶杯近唇:“你真是个傻子,你干爹对你动了杀心,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居然还如此得信赖他。”

苏伯玉手执茶壶给自己斟茶,听罢,坦然抬眸凝视他道:“我的命早在6岁那年就是干爹的,若能一死以报他多年养育之恩,也算死得其所,不枉这一生。”

周昌邑放下茶杯,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纸包放在案上,推向他笑得肆意:“九泉追魂散,相公他不忍心看你暴毙眼前,让我来代他送你一程,你的遗言,我会转告他。”

苏伯玉恰好斟满了茶,平静放下茶壶转拿起纸包,一句话也没多问,不动声色打开便将白色的药米分倒入了茶水中,以头上发髻上的玉簪搅拌均匀,不假思索仰头喝下,随后抬眸看向他,优雅淡笑面不改色:“昌邑公子可以回去复命了,多谢义父赐的安神赤苋米分。”

“哈哈!”周昌邑大笑着鼓了鼓掌:“真正是胆识过人。”随即起身走到他身后重重垂落厚重锦幔旁,掀开走近坐在里面喝茶的苏朝恩旁:“果然与相公你说得分毫不差,我认输了,今夜相公想做什么,昌邑都随你。”

苏伯玉不料苏朝恩竟然在,怔了一怔,急忙站起回身行礼:“见过干爹,不知干爹在此,孩儿多有失礼,还请干爹责罚。”

苏朝恩淡扫了眼周昌邑,“这次遂了你的心愿一验五郎胆色,再不得有下次,否则莫怪我无情,你先回安仁殿等着,我有事吩咐五郎。”


☆、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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