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砚州和总监一行人出去后简单交谈了一下,然后去往医院外朱云宏目前被关的房间。
几个保镖守在门外,朱云宏看到黎砚州进来,依然趾高气扬的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的法务可不是吃素的,你如果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吗?”
黎砚州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冷意,他抬脚缓缓靠近朱云宏:
“你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夏慕头上的伤是你用烟灰缸砸的吧?故意伤害罪?”
“还有每天对夏慕颐指气使的也是你吧?”
“夏慕是你公司的艺人,有你这样贬低pua艺人的吗?”
“我问你,夏慕拍摄的时候你在哪?说话啊,你人到底在哪?”
黎砚州一句句话让朱云宏心虚的不行,他究竟是什么人?夏慕怎么什么都告诉他?
夏慕身边接触过的人朱云宏都知道,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物啊?他吞了吞口水,依然嘴硬道:“不是说去卫生间了吗?我怎么知道他在浅水区还能出事?”
“朱云宏,你好像低估了我的能力。”黎砚州看着他,平静的说出这句。
房间里的灯光惨白,黎砚州突然逼近朱云宏,动作迅捷无声,拳头撕裂了空气,精准地砸在朱云宏的肋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这一下是替夏慕打的。”
黎砚州手臂虬结的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线条在灯光下锐利分明。
第14章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朱云宏痛得弯腰,闷哼被掐断在喉咙里。黎砚州甚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记上勾拳由下而上,小臂的肌肉暴起,带着千钧之力,“砰”地一声击中朱云宏的下颌。
“夏慕是公司的艺人,不是犯人,你有什么权力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有什么权力没收他的手机?”
“既然他和盛亿的合同还没到期,公司有义务保护他的安全吧?夏慕拍摄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少拿理由糊弄我,拍摄的全程你都不在!”
“还有,夏慕80万的违约金是哪来的?你今天一件件都给我说清楚,否则全行业封杀。”
黎砚州甩了甩手,满含怒意的眼神看着狼狈不堪的朱云宏,冷声说:
“我说到做到。”
朱云宏额头上全是汗水,他喘息着用手扶墙,几乎站不直身体,他用颤抖的声音问:
“你……你到底是谁?夏慕身边,咳咳,应该没有你这样的人……”
“所以你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他吗?看他一个人没有依靠吗?”黎砚州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你错了,夏慕最大的靠山就是我。”
“也不对,是我错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人渣败类,竟然还让你在他身边那么多年。”
黎砚州止不住的后悔,一想到夏慕在朱云宏这种人的手底下当艺人当了近10年,他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而上,从朱云宏嘴里是问不出什么了。黎砚州抬腿的动作快如毒蛇吐信,狠狠踢在他的腹部。
朱云宏整个人痛苦地折叠起来,重重跪倒在地上,黎砚州依旧觉得不解气,拳头不停砸在朱云宏身上,直到他疼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知道的我自己会查,关于你对夏慕做过的事,我百倍奉还。”
黎砚州收回手,手臂上那些充满爆发力的线条缓缓松弛,指关节的皮肤有几处被划伤,渗出血珠,不过他没在意,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地、毫无还手之力的朱云宏,眼底的怒火难以消散。
黎砚州走出屋子,对守在门外的保镖交代了几声,然后简单用纸巾把手指上的血迹擦去,不然被夏慕看到又该胡乱猜测了。
任知临早就被黎砚州交代过,不要要让夏慕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所以给夏慕做检查的都是本院的医生。
做完一系列检查,黎砚州还没回来,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的夏慕把秦聿喊了进来,好奇的问:
“那个,我应该怎么称呼您?是叫秦哥吗?”
秦聿吓了一跳,慌忙摆手道:“不不不,您和黎总一样,叫我秦聿就行,我是他的助理。”
“那黎厌是做什么的?他今年多大?结婚了吗?有没有暧昧对象?或者男女朋友?他真的是来……”旅游的吗?
夏慕这一连串的问题还没问完,就听到从门口传来一声清浅的笑,紧接着黎砚州走了进来:
“趁我不在,查户口吗?”
“啊……也不是,就是有点好奇。”面对黎砚州的调侃,夏慕回答的坦坦荡荡。
秦聿见黎砚州回来了,笑着主动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开了一家公司而已,25岁,未婚,没有暧昧对象,没有男女朋友。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有了。”
最后一句刚说出口,黎砚州就后悔了,明明自己都不喜欢夏慕,怎么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那还是算了,虽然你救了我两次,但我可没有以身相许的爱好。”夏慕看着黎砚州,眼睫忽闪,
“而且如果我同意,那我们就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怎么可能会是男朋友?充其量顶多叫有金钱往来的炮友。”夏慕对这样的关系很清醒。
“还有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据可靠的医学统计数据,25岁以后的男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我才21,就算要找男朋友,为什么不找比我小的?还能多享受几年。”
“你——!”
黎砚州感觉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定定的看着夏慕,怎么从这小屁孩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像是在挑衅自己?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试,我们要相信科学,需要吃药的做爱我宁愿不要。”夏慕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黎砚州不要不服老。
黎砚州共感到夏慕的心情很平静,这代表他没有说谎,意识到这点的黎砚州更加恼怒了,他一把掀开夏慕身上的被子,攥紧了他纤细的手腕,身体缓缓贴近。
“黎厌……你,你不会是想来硬的吧?这,这里可是医院。”
夏慕吓得挣扎起来,但他全身上下就一条短裤,越是挣扎,两副身体越是贴得更近,近到夏慕似乎都能感觉到黎砚州的心跳。
黎砚州看着夏慕以往澄澈的眼睛里终于染上慌乱和羞怯,忍不住停下来观赏,
“别乱动,再动我可不保证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夏慕立刻停下了挣扎,他的双手被黎砚州一只手攥着动弹不得,胸腔因呼吸不断起伏,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愈加粗重。
夏慕蜷缩在黎砚州身下,被扑面而来黎厌身上清新的气息包裹,身体的触感发烫。因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夏慕干脆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还有那紧抿的薄唇更是让黎砚州全身躁动不已。
夏慕生怕黎厌把持不住,毕竟自己身上只有一条短裤,而且最重要的,他对黎厌这样的人没有信心。他一个出尔反尔,遭殃的就是自己,尤其是屁股。
想到这,夏慕不由绷紧了身体,紧张的不行,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话刺激黎砚州了。
病房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因为贴得太近,黎砚州身体上的名字又开始变得灼热,这股燥热让他忍不住去想夏慕身上自己的名字在哪里。
拍摄的时候黎砚州已经把夏慕的身体看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名字印记,除了穿有内裤的地方没有检查,难道自己的名字在夏慕屁股上?
想到这,黎砚州的手逐渐往下。
第15章 :那……那里不行
一看黎砚州要来真的,夏慕顿时慌了神,自己那破嘴啊,早知道这样真的不该调侃黎砚州。
夏慕简直欲哭无泪,黎砚州指尖已经挑起了内裤边,夏慕僵硬的绷紧身体,大声吼道:
“我,我我还是个病人,你不能对病人动手动脚!”
夏慕这突然音量让黎砚州愣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滞了滞,夏慕接着小声补充道:
“未经我的同意,你这叫强奸。”
“我好像还没开始吧?”
黎砚州有些好笑的看着只敢闭着眼睛对自己说话的夏慕。
“等你开始不就晚了?”夏慕恼怒的反驳,被黎厌压着的双腿开始挣扎。
“那如果我现在停下呢?”
黎砚州起了逗弄的心思,松开夏慕的内裤,反而握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惹得夏慕忍不住颤栗起来。
“这是犯罪中止,强奸未遂。”夏慕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你刚刚还说我这张脸挺帅,你也不吃亏。”
黎砚州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垂眸欣赏着夏慕此时的模样,像只受惊的猫,可当张牙舞爪的四肢被禁锢,只剩下一张伶牙俐齿的嘴,说着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警告。
“那,那只是亲了一下……而且还是为了救我才人工呼吸的。”
夏慕紧咬着嘴唇,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人工呼吸不算接吻。
“你的意思是可以随时亲,但不能做是吗?”
黎砚州始终弯着眉眼,抚在夏慕腰间的手突然往上一带,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夏慕的耳朵,
“既然都是强奸,那不如我犯罪既遂?”
湿润的舌尖滑过夏慕又红又烫的耳垂,细细舔砥。牙齿微微用力,像是要留下痕迹般,一点点碾磨。
柔软,滑腻。
未经人事的夏慕根本不是黎砚州的对手,更何况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黎砚州鼻息间呼出的热气更是勾得夏慕不住颤抖,唇边不小心泄出几声猫吟:
“耳朵……那里不行,停下……”
夏慕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缩着脖子紧咬住嘴唇,被黎砚州禁锢的双手剧烈挣扎起来。
夏慕原本被黎砚州压制住的双腿,好不容易从他身下挣脱,结果却胡乱夹住了黎厌两侧的腰身,这样一来,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姿势也愈加暧昧。
夏慕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乱动,怎么觉得好,好像……碰碰到了什么?!!
夏慕的主动让黎砚州也有些意外,他轻笑一声,按揉了下夏慕早已软了的腰身:
“如果对方主动呢?还算犯罪吗?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强奸?你说对吗?夏慕。”
尽管黎砚州低沉的嗓音在夏慕听起来格外动听又魅惑,但这句话还是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咬着唇摇了摇头。
黎砚州用眼神细细描摹着夏慕的脸庞,这样清晰的光线,这样近的距离,让他禁不住感叹夏慕这张脸真的无可挑剔。
不论是他泛红的脸颊,紧蹙的眉头,高挺的鼻梁,滚烫的耳垂,还有那害怕到紧闭着的眼睛……
有点可惜,把人欺负狠了,看不到夏慕这双透亮清澈的眼睛。
黎砚州逗弄了夏慕好一会儿,他却一直怕到发抖,黎砚州也不想再当这个恶人,刚想直起身子放开夏慕,就听到桌上的手机发出几声提示音,应该是夏慕身体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行了,不逗你,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