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傅言错愕地看着连逸然,显然没想到他会提出看蛇。他以为小白兔应该挺怕蛇的,毕竟蛇那种冷血动物,让人觉得有些恐怖。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连逸然,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嗯,他们挺可爱的。”
连逸然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平静。
“可爱?”
傅言眨了眨眼睛,这话说的……都不敢接话!啥玩意?那东西用可爱?这个词不太对吧……他觉得连逸然的说法有些奇怪,蛇那种冷冰冰的动物,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呢?
“安静,没那么……喧闹……”
连逸然解释道,他不想让傅言误会。他喜欢蛇的安静,喜欢它们那种与世无争的状态,不像猴子馆那样喧闹,也不像熊猫馆那样人多。
“好!”
傅言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他跟着连逸然走进了爬行馆,里面昏暗的灯光,玻璃柜里的蛇静静地盘着,偶尔吐着信子,显得有些神秘。
从蛇馆出来就是出口,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人有些不适应。
“吃点?”
傅言问道,他觉得有些饿了。
“什么?”
连逸然一时没听清,刚才看蛇太入迷了,比起猴子馆的喧闹,蛇确实安静,熊猫馆人又多。他回过神来,看着傅言。
“这附近有家日料店还不错,就在马路对面。”
傅言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家日料店,装修精致,看起来很有格调。
“好。”
连逸然答应了一声,跟着傅言走了过去。
傅言牵着连逸然的手走过人行道,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地握着连逸然的手,生怕他落下。
连逸然这次没有抗拒,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他的手有些冰凉,傅言的手有些温暖,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传递。
“上这个套餐就行。”
傅言在日料店挑了个套餐,他对服务员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信。
“好,您稍等。”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这里的环境不错,虽然在动物园对面,但知道的人极少,很日式的装修,入口有一个庭院,是日本的枯山水的风格,几块石头,几缕白沙,构成了一幅简洁而富有禅意的画面。
“你最近心情怎么样?”
傅言把三文鱼夹给连逸然,他看着连逸然,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什么?”
连逸然把思绪收了收,他刚才还在想着蛇的安静,想着未来的民宿。
“我很在意你的感受和想法。”
傅言把音量提了提,他希望连逸然能明白他的心意,希望他能对他坦诚。
“人要往前走,虽然……偶尔也会心痛一下,我指的是生理上的疼痛,不过可以熬过去。”
连逸然把三文鱼沾了沾酱,放进嘴里,三文鱼的鲜美在嘴里散开,让他感到一丝满足。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坚强。
“要去医院吗?”
听到他说不舒服,傅言下意识地问,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他不希望连逸然有任何的不适。
“那倒也不用。”
连逸然摇了摇头,他觉得只是偶尔的心痛,不算什么大问题,不需要去医院。
“有不舒服和我说。”
傅言希望连逸然对他是坦诚的,希望他能依赖他,信任他。
“好。”
连逸然答应了一声,他看着傅言,心里有些复杂。
他知道傅言对他很好,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傅言是什么感觉,是依赖,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他觉得有些迷茫,但又觉得有些安心。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默默地想着,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27章 打乱的计划
“傅总,出事了。”一个电话吵醒了傅言,他一边听一边穿衣服,顺便把对门的连逸然叫醒,这个电话号码一般不出现,一旦出现,就有重大的事情出现了。
“怎么了?”傅言继续问,对方支支吾吾,让他有点不适应,便提高了音量,顺势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他需要控制一下情绪,很讨厌对面磨磨叽叽的。
“泰国的新出现了一个人,在快速收购。”对面顿了顿,马上说。
“收购什么?”傅言有点不耐烦,想着什么破事,觉也睡不好,火气越来越大。
“与我们公司的类品产业。资产已经快速崛起。”听到这话,傅言知道对手来了,一般刚出来的新人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要么有高人指点,贵人相助,要么……
“名字。”
“贺云帆。”贺氏,又是贺氏!为什么又是贺家!失去贺白还不够吗?傅言冷笑,要不然…一个邪恶的想法从心里升起,不对,如果是他,他应该来找连逸然,而不是迅速占据东南亚市场,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换名字呢?
“来历。”
“只知道是贺老的私生子,没人见过他,但他手上有贺氏大部分资产。”果然!傅言眼睛瞥一眼连逸然。
“又是贺氏!”傅言故意在连逸然面前说。想看看他的表情。
“什么?!”连逸然眼睛放大,像受惊的小猫。不可置信的看着傅言。是他吗?他还活着…他在哪里…
“定两张去泰国的机票,两张头等舱。”傅言轻轻握住连逸然的下巴,把张开的嘴摁了回去,连逸然才缓过神来。
“好。”电话那头说着。
“我要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傅言挂了电话,把连逸然的头发顺了顺。这个没出息的兔子,今天必须搞定他。
“收拾一下,我们都去一趟泰国。”傅言一改往日的语气,带着命令,抓起车钥匙,一副很急的样子。
“现在?”连逸然有被吓到。
“对,马上!”语气不可质疑。
“我去收拾一下。”
“不用,那里什么都有,马上!”
“这…”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忘了吗?!”
“好。”
连逸然连忙跟上,带着证件上了车,傅言也火急火燎的到驾驶位,一个加速驶离了香格里拉酒店。
到了萧山机场,停好车,“我到机场了,把车开走吧。”傅言拿出手机,交代到。
“走。”随后抓起连逸然的手笔直走向贵宾休息室等待飞机起飞。
连逸然从来没有这么急的出发过,以前,不管是和任何人,都会提前几天开始看机票,准备几套衣服,这次好急啊!
登机也是很急的样子,飞机上可以不关机,傅言拿着提前下好的文件和一些打印的资料在做分析。
连逸然帮不上什么忙,喝了一点酒就睡了起来。傅言撇了一眼,顺手把毯子给盖上了。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
如果没有泰国那些破事,他们还能在杭州玩的更久一点吧。
第28章 你是谁
“怎么样?”傅言有点急。
“姓贺的产业和我们公司高度重合,而且都是我们的对家。”助理靠前,避开连逸然。
“这么说,如果放任不管,我们的蛋糕迟早会受损。”傅言马上做出判断。
“是的,可以这么理解。”
“有办法让我和姓贺的见一面吗?”傅言饶有兴致,这是真对手。
“我来安排。”
“把小白兔藏好,我不想节外生枝。”傅言看了一眼连逸然。
“是!”
“贺总你好,傅言。”在会议室,傅言伸手。
“傅总,你约我来,是要谈合作?还是…”贺云帆依旧戴着口罩,浑身被黑暗包围,似乎在黑暗中隐藏的黑豹,随时攻击猎物。
“贺总为什么不用真面目示人?”傅言倒是希望他能卸下伪装。
“长得不好看,自卑罢了。”贺云帆自嘲,他知道对面是什么人,那是从家族斗争中取得大部分继承权的狠人,以前知道,现在更知道。
“贺总为什么突然对泰国的产业感兴趣?”傅言递了一根烟,却被拒绝了。不爱抽烟?倒也稀奇。
“我曾经有个哥哥,他对我不错。”
“贺白?”傅言一怔,难道…
“父亲让他继承家业,但哥哥叛逆,想当画家,不过,虎父何来犬子,天赋自然是有的。”
“那只小狗…”傅言轻声的说。
“他在大学期间旁听,就已经够他职场游刃有余,更何况他…”
“所以你…”大概猜到了一点动机,他觉得一切都是报复,这个人是要来夺回贺白的一切,包括小白兔。
“可他爱了一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