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丹药还没拿出来,陆燃舟就好似有些恐慌地追了上来,那手再一次抓上了雪惊鸿的手。
雪惊鸿手腕上染上的血污更多了。
他冷冷看了陆燃舟一眼,像是警告。
“松开。”
陆燃舟身体早就扛不住那一直在燃烧的火焰,他难受至极,疯狂想要靠近这唯一的寒凉,仅存的一丝理智又让他松手。
陆燃舟分外艰难地松开了手,但整个身体还是本能地向着雪惊鸿的方向靠近了许多。
雪惊鸿对此也不算意外,他随手取出一颗丹药。
将那丹药按入了陆燃舟的口中。
丹药入口,陆燃舟身体的伤痕肉眼可见的修复,在失去那已经痛到麻木的各种伤后,迷情丹的药效再一次得到激发。
陆燃舟果然受不了,下意识就想要向着雪惊鸿的身上扑。
雪惊鸿手中引动藤蔓之力,先将陆燃舟捆在了旁边。
在把人控制住后,雪惊鸿悠然自得地取出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一杯酒液结束,他才冷淡道:“你太急迫了。”
陆燃舟的喉间发出些许难受的呜咽。
雪惊鸿不为所动,他耐心十足,大抵过了一盏茶的时候,那藤蔓才松开。
在身体得到控制之后,陆燃舟下意识就要向着雪惊鸿靠近。
他急切地想要,再得不到就要疯了。
这一次覆盖上冰寒之力的藤蔓捆上了陆燃舟,不仅能够束缚陆燃舟,还会给陆燃舟带来一股疼痛。
时间一点一滴地划过。
雪惊鸿悠然喝着自己的酒,他与陆燃舟就这么一放一捆多次。
在终于又一次雪惊鸿将对方放开,陆燃舟并没有马上向着雪惊鸿扑过来,而是忍着痛苦,满脸渴求地看着雪惊鸿时,他终于满意。
玉杯中的酒在手上轻轻晃了一圈。
雪惊鸿另一只手的指尖挑起陆燃舟的下巴,他问:“小废物,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陆燃舟这一次甚至没有冒然去抓对方的手。
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换来再一次被捆住,如此循环往复多次,陆燃舟像是终于被驯服,就算是内心再如何渴求,也已经学会要克制忍耐。
陆燃舟脑子已经十分的迟钝,他只是下意识地道:“求你……”
雪惊鸿指尖将人的下巴挑得更高了一点,仔细观察着陆燃舟的表情,像是在判断对方此时的话语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轻声道:“求本座什么?”
“求你……给,我……”
“给什么?”
陆燃舟喉间再一次溢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手收紧,指甲刺破皮肉。
熟悉的血腥味再一次袭来,一同而来的是陆燃舟低哑至极的声音,“求你……垂怜。”
雪惊鸿漠然的眸色微动。
陆燃舟说这话时有那么些咬牙切齿,在雪惊鸿以为他应该是已经磨灭陆燃舟的傲骨,让对方成为只能乖乖听话的炉鼎时,没想到对方身上还有着他没有磨去的野性。
雪惊鸿没有愤怒,眸色反倒是还微微亮了点。
应当是如此,本该是如此。
既然是要踏过他成为此界第一人的人,总该要有点不同之处。
雪惊鸿端着玉杯的手,将那酒液从上而下地往对方的唇上倒。
陆燃舟反应慢了一拍,等他张开口的时候,已经有部分酒液顺着唇角脸侧滑入了脖颈胸膛之中,那剩下被他喝入口中的酒也辛辣到不成样子,让他忍不住呛咳出声。
雪惊鸿将玉杯随手一丢,他像是好奇般地问道:“本座凭什么帮你?”
那药的确是雪惊鸿下的,但下药之人不一定就非得解药。
陆燃舟脑子轰隆一下,像是有什么炸开。
他大抵是怎么也想不到雪惊鸿竟是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雪惊鸿等着陆燃舟的答案。
“前辈,对天魂道体,不感……兴趣了。”
难为陆燃舟在中春药的时候,还要条理清晰地与那喜怒无常的魔修交流。
“本座已尝过天魂道体。”
雪惊鸿的回复过于简单,也过于直白。
他在说“我已尝过,你对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那么此时陆燃舟又该如何是好。
陆燃舟知晓不少人都有这个劣根性,得不到一样东西的时候各种渴求,东西到手后,便没了那新鲜劲。
陆燃舟下意识觉得雪惊鸿的话语不是真的,但对方的反应真的太淡,陆燃舟胆子极大,哪怕他已经被捆过无数次,他也敢再次去挑逗雪惊鸿。
事实是雪惊鸿冷漠地看着他。
他像是也好奇地问道:“怎么办呢?小废物,你要死在情毒之下了。”
“死”这个词让陆燃舟身体颤了颤,他的身体本能地靠近雪惊鸿,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一定一定不能死。
他紧紧抓住了雪惊鸿的衣襟,渴求般地道:“求……你……”
雪惊鸿还是淡淡的,但似乎终于多了点兴趣,他道:“含着。”
陆燃舟前面就算是挑逗也不过是用手碰碰雪惊鸿,动作甚至不敢太过分,生怕这男人将他再次捆起。
陆燃舟这一次的反应与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不是第一次的青涩,也不是第二次看似顺从实则不情愿,这一次的他是真的分外的渴求,就好像这真的是什么珍馐美味。
雪惊鸿知晓修真界还真有人研究那种会让人对这种浊液极为渴求的丹药,合欢宗各种磋磨人的手段不少,如果雪惊鸿愿意,他马上就能得到许多这方面的东西。
但雪惊鸿是想要折辱陆燃舟,却也不想陆燃舟真的坏掉。
一种复杂而莫名的心绪。
陆燃舟的动作急迫,本应该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但或许是前面就已经吃过两次,勉强算得上有了些许技巧。
雪惊鸿的指尖撩起陆燃舟的一缕发丝,指尖摩挲着那有些粗硬,并不算柔软的发丝。
他手间微微用力,收紧陆燃舟的发丝,在对方被迫抬头看向他时道:
“按本座说的做。”
……
雪惊鸿的声音冷冷淡淡,半点也不像是在教人做这种事,但因着每次欲望时听到的都是这冷淡的声音,陆燃舟反倒是莫名地很有感觉,他涨到发痛,却又不得不按着雪惊鸿的话语来做。
光是这一步就进行了小半个时辰。
雪惊鸿松开陆燃舟的发丝,他招了招手,示意陆燃舟上来。
雪惊鸿就坐在冰灵潭的石壁之上,而陆燃舟前面一直是在潭水之中,此时他从潭水中上来,雪惊鸿恩赐般地将那暖玉取了出来。
陆燃舟前面对这暖玉可谓是深恶痛绝,因着有禁制,他压根就没有办法自己取出来,万万没想到在这东西终于被取出来的时候,他竟是有些空虚。
雪惊鸿淡淡地吩咐道:“自己来。”
陆燃舟哪能不知道雪惊鸿是什么意思,他选择了和雪惊鸿面对面的姿势。
陆燃舟两条膝盖分开,跪坐在雪惊鸿的身上。
他本意只是不想将背后交给雪惊鸿,不想让自己陷入那种没有安全感中,但他其实私心里也是知道,他不能不看,一旦不看,那种漫长的静谧似乎就再一次涌来。
可与人面对面,似乎也不对劲到了极点。
他可以看见男人那张俊美冷淡的眉眼,可以看见对方压根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而陆燃舟自己……
哪怕陆燃舟已经极力克制,却依旧溢出一道道闷哼。
他甚至不断地想要快点,再快点,去解除那难耐的灼热,想要将这片温凉涌入怀中。
似乎有声音在告诉他,这是杀害你父母亲族,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但同样有个一个声音说,我想看他失态,想要那双高高在上,好似只是在看蝼蚁的眼中多出一点别的东西,想要拥抱与贴近。
他的动作越发疯狂,哪怕他已经感受到疼痛出血。
在陆燃舟失力猛然跌坐下去的时候,雪惊鸿顺手揽了下对方的腰,听到了一声沙哑的闷哼。
雪惊鸿也并非全无感觉。
抛开别的,陆燃舟的身体他还算喜欢。
对方的腰劲瘦有力,肌肉漂亮。
丰腴性感的腿肉会因为用力而绷出好看的线条。
陆燃舟是拥有魅力的,只是这种魅力能够让他起欲望就已经不错,想让他失态就太难。
“不行了?”
雪惊鸿问。
已经有些没力气的陆燃舟收紧,生怕雪惊鸿将他丢下去。
他在缓了一下后再次动作。
雪惊鸿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小废物,你很兴奋吗?”
陆燃舟有些难堪,刚刚那一下他一时不稳,不知道是太深,还是碰到了哪里,他竟是s了。
“……没有。”
“嗯?没有吗?”慢慢悠悠的声音终于染上了那么一点若有似无的沙哑。
陆燃舟下意识靠近了些许,在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后,陆燃舟面色难看到像是吃了什么极恶心的东西。
雪惊鸿并没有在意陆燃舟突然变了的面色,只当人是恼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