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在朝堂为宁国建立功勋,而不是像女人一样蜗居后宫。
所以小皇帝对他再好,他也绝不会答应小皇帝。
希望小皇帝能够听出他的含义,他自称奴才而非臣妾。
也希望小皇帝能够放过他。
谢真珏没有阻拦他们,他也没能力。
他手里零星的人可对付不了赤微军。
“恭送陛下、硕夫人。”谢真珏轻而易举地放他们离开。
总归,现在最需要担心的人,怎么都不应该是他,应该是太后才对。
硕夫人脚步未停,头微微偏转,多瞧了眼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太监。
以及他看起来孱弱无比的干儿子。
谢真珏注视着小皇帝一行人远去,不自觉摩挲苏缇柔嫩的手心。
“干爹,”苏缇挣了挣谢真珏手,清凌凌的睫毛掀起,“痒。”
谢真珏放开苏缇的手,哼笑道:“难伺候的小东西。”
苏缇跑到池塘边。
谢真珏跟过去,“怎么?今日没人跳水,你要补这个缺漏?”
苏缇不是要跳水,蹲下身,一把把纸鸢扔到水面上。
谢真珏亲手做的纸鸢,被苏缇随意扔进水里,倒不至于生气。
谢真珏还是踢了踢苏缇臀尖儿,骂道:“败家玩意儿,爹爹刚跟你说过一只纸鸢可抵一户人家一日开销,就被你扔进水里去了,糟践东西。”
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不大乐意道:“爹爹把风筝剪得太短,飞不起来。”
苏缇指着池塘水面上漂浮的纸鸢,“它可以在水上飞。”
谢真珏眯起眼,苏缇扔下的纸鸢,随着水面的波纹摇摇晃晃。
姑且算作童趣。
也当是飞了。
“你如此这般,”谢真珏一言难尽,“早知道,爹爹带你去金水河,那是活水,飞得还能快点。”
苏缇站起身踉跄了下,很快站稳。
“爹爹,你扶我一下。”苏缇朝谢真珏伸手,纯稚的眉眼干净沁软,“我踩进泥里,出不来了。”
谢真珏:……
“真是欠你的。”谢真珏俯身将苏缇从泥里拔出来,沾泥的靴子自然被谢真珏留在原地。
谢真珏隔着苏缇温热的足袜,握住苏缇清瘦的脚拢在手心,抬头在苏缇糯嫩的脸颊咬了一口,“咱家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笨儿子。”
苏缇捂着自己被咬的脸,不高兴地簇眉。
“爹爹不要亲我了,”苏缇发脾气也是小小的,“笨会传染。”
谢真珏拨开苏缇的手,苏缇软颊有些泛红,皮都没破。
“你怎地不说爹爹把聪明传给你?”谢真珏拍了拍苏缇的屁股,“可见是作弄你作弄得不够狠。”
苏缇偃旗息鼓。
谢真珏这几日总想着把他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苏缇趴在谢真珏肩膀上,闷声道:“塞不进去的。”
苏缇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谢真珏没听清,抚着苏缇的后背询问,“说什么呢?”
苏缇摇摇头,反正谢真珏不会听。
“整天跟爹爹耍些没用的小心思。”谢真珏吻了吻苏缇的侧颈,薄唇溢出点笑,“最近越发闹腾了。”
谢真珏一路把苏缇抱回寝殿。
回去,谢真珏就把苏缇的衣服扒了。
“脏兮兮的,每次带你出去,是让你撒欢打滚么?”谢真珏遣人准备浴桶,把苏缇放了进去。
谢真珏在外间,铺了一张宣纸,听着里间时不时传来哗哗水声,提笔蘸墨勾勒线条。
硕夫人来皇宫,并且有意把凌怀仪带走。
结合容绗之前说的话。
谢真珏不难猜测,凌怀仪就是宁元缙为硕夫人准备的转世。
但是,怎么证明呢?
宁元缙不会那么傻,随便找个人顶替。
那位小皇后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能够让硕夫人认出。
是什么呢?
谢真珏笔下的墨水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不止宁元缙想要赤微军,太后也想要。
他也想要。
毕竟,这种愚忠又实力强劲的奴才,可不多见了。
谢真珏停笔。
进保,容绗身边的大太监,他应该知道,只是自己没问出来。
容绗应该是从进保口中得知的,并且容绗那次为了救容家,把底牌告诉了小皇帝。
谢真珏串联起所有的线索,不禁摇头,早知道他便是杀了进保,也不会把人放了。
一股裹着潮润的香气四散开,谢真珏头也未抬,便知道苏缇洗好了。
“过来,”谢真珏吹干宣纸上的墨迹,“看看,这像谁。”
苏缇坐过去,被谢真珏圈在怀里。
谢真珏画的人像,只有轮廓没有五官。
“爹爹会画画吗?”苏缇粉嫩的指尖一个一个指过去,“这里要画眼睛,这里要画眉毛,这里要画鼻子,这里要画…”
苏缇学过几天画画。
最基础的。
停留在画人要画五官的层面。
谢真珏拿着巾帕吸着苏缇乌发的水迹,“爹爹之所以给你做纸鸢做得那么快,是因为爹爹从没有给你的纸鸢上画过画。”
每次捏个造型就给苏缇拿去玩儿了。
他说的精巧的纸鸢,就是需要往上画画,那个才是真的费功夫。
苏缇清眸微微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被谢真珏敷衍了这么久。
谢真珏薄唇捱上苏缇细嫩湿润的眉心,“别这么看爹爹,爹爹哪里有这些闲工夫。”
腾出时间哄苏缇玩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谢真珏握住苏缇柔软的指尖,放在手心揉捏,蹭着苏缇糯白的脸颊,“你就这么看,不画五官,看起来像谁。”
苏缇看不出来。
苏缇有限地回忆着今天遇到的人,“芳姨娘、仪贵人…”
谢真珏伸手捻去苏缇白玉耳垂上透澈的水珠,瞧着苏缇胭红的唇瓣张张合合,没什么心情再听了。
“就是个娇气性子。”谢真珏含住苏缇柔嫩的唇瓣,“嗓子软得像撒娇。”
苏缇纤软笔直的双腿从衣摆下延伸,莹润的白色纯得如同瓷釉,带上略丰腴的嫩肉,显出几分…
“骚死了,”谢真珏缠住苏缇嫩红的小舌吮吸,“就会勾引爹爹,知道爹爹弄不了你,是吧?”
谢真珏一遍一遍舔过苏缇敏感的上颚,逼得苏缇仰起软白的细颈,漂亮的眼尾晕开绮丽的湿红。
苏缇呜咽着,唇色碾磨得靡艳,缀上水汪汪的娇嫩。
谢真珏解开自己的腰带。
腰带上玉石落地的沉闷的响声惹得苏缇轻颤。
谢真珏顺着苏缇柔红的唇角,一路往苏缇茭白的脖颈留下脂红的痕迹。
谢真珏握住苏缇泛粉的膝盖,把人更紧地往怀里拢。
谢真珏低头含住苏缇小巧的喉结,“就这样坐好,别动。”
苏缇足弓绷起,雪白足尖透粉。
谢真珏的吻柔和下来,苏缇绷直的小腿也慢慢地和缓地坠在谢真珏腰间。
苏缇迤逦的眉眼浮着清透的水雾,鼻尖也透着桃色,馥郁得漂亮。
谢真珏抚过苏缇湿红的眼角,“你的眼睛好,爹爹的眼睛也洞若观火。”
“爹爹不信凌怀仪是高祖小皇后转世。”谢真珏抚摸着苏缇娇嫩的脸颊,“所以爹爹不可能让宁元缙得偿所愿,拿着赤微军迫害咱们父子。”
苏缇歪了歪头,纤长乌软的睫毛缀着剔透的泪珠,稚气又纯澈。
“爹爹要干什么?”苏缇嗓音带着几分水软过后的糯意,甜腻腻的。
谢真珏眼底融了几分笑,附在苏缇脆白的耳骨旁低语了两句。
苏缇眸心巍巍,慢慢扩散。
苏缇不自觉咬上唇瓣,蝶翼般的睫毛簌簌抖然,这不行吧。
谢真珏感受不到苏缇的心情,手掌抚着苏缇的腰线,往下拍了拍,细碎地吻着苏缇的小脸儿,“喜欢跟爹爹贴着吗?”
谢真珏做不了其他的事,不留一物地跟他的娇宝相贴,就能让他喟叹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