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鼠贼眉鼠眼视力竟还不错,遥遥就看到了脸颊莹白福润的苏缇。
硕鼠消息灵通,他早早就听闻今日太子携太子妃来军营。
他虽然不认识太子妃,可军营上下的熟面孔他都差不多认识,而且没有一个人姿容比得上太子妃半分的漂亮福气。
而且也无人比得过太子妃心善。
硕鼠不肖看,就知道自己丑陋的脸上被打得惨烈的样子,更是丑上加丑。
偏偏太子妃眼神干净,没有任何嫌弃,看自己跟看其他人的眼神并无二异。
硕鼠动作没什么规矩,也不算恭敬,又是作揖又是挥手,青青紫紫的脸上堆着祈求倒还诚恳。
苏缇不确定地朝硕鼠指了指自己,得到硕鼠疯狂点头后慢慢走了过去。
擂台很大,硕鼠伏在擂台边缘,仿佛台上的纷纷扰扰与他无关。
“你要吃野果吗?”苏缇云里雾里蹲下,视线跟硕鼠齐平。
硕鼠哪怕心里已经猜了九成九,还是确认道:“谢太子妃赏赐。”
“不客气。”苏缇拿了几颗野果放在硕鼠凄凄惨惨的头颅旁边。
这时,擂台上的其余三人不敌宁铉已经捂着伤口告饶。
一个险些划过宁铉衣角的士兵更是满脸懊丧蹲在台边。
宁铉收了长枪,将台下的苏缇带上来,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蹭了蹭苏缇脸上脏污,“回府么?”
苏缇点了点头。
宁铉偏头,眸光一定,瞬间拉开苏缇。
宁铉动作稍慢,而硕鼠的目标也不是苏缇。
硕鼠钟爱诡计偷袭,却也知道分寸,他不敢也不会先袭击苏缇,再转变方向偷袭宁铉。
硕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短暂被太子妃移去心神的太子殿下。
硕鼠持短刃划破宁铉侧腰,然而宁铉一身玄衣看不出是否伤到皮肉。
“殿下,”硕鼠知道自己此举甚险,但是殿下说过无论任何招式伤到他都可做副将。
硕鼠强忍着战栗,一字一顿道:“殿下,小的既没有求饶,也不曾掉落台下,可算是小的胜了?”
“抬起头,”宁铉松开对苏缇的辖制,“叫什么?”
硕鼠颤颤巍巍抬起自己难登大雅之堂的脸,努力稳住声线,“小的硕鼠。”
“硕鼠?”宁铉背后透出一道清软的嗓音,夹杂着些许困惑。
硕鼠看向苏缇的目光带上感激,他知道今日若没有太子妃,他的偷袭就不可能成功。
太子妃是他的福星。
“回太子妃,”硕鼠拿着自己打趣道:“硕鼠就是大的肥硕的老鼠,小人长得像老鼠,叫这个名字,也算是名副其实。”
苏缇软润眸光落在硕鼠脸上,打量了会儿,才慢慢道:“你瘦。”
硕鼠一愣,太子妃是说他长得不像是老鼠,而是太瘦了跟肥硕无关吗?
“去找曹广霸领赏。”
硕鼠听见宁铉凉沉的嗓音再一怔,还没从这惊天大喜回过神时,面前两道人影均已远去。
苏缇坐不了马车,是跟宁铉同乘霓虹来的,离开的时候也是乘着霓虹走的。
苏缇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迟疑开口,“夫君,这是来的时候走的路吗?”
宁铉勒在苏缇软糯腰间的手臂紧绷,手背粗隆的青筋依稀可见。
苏缇蹙了蹙眉心,尝试地推了推宁铉越箍越紧的手臂,扭过头看向宁铉。
宁铉眸色微暗,低下头覆住苏缇嫣软的唇肉,滚烫的舌尖挑进去,捉住苏缇小鱼般怯软的舌头,吸吮舔舐。
苏缇察觉到宁铉越来越重的喘息,预感不妙地按住宁铉的手。
“崔歇最近要是跟你说什么,你都不必听。”宁铉松开苏缇被自己嘬吸的小舌,含着苏缇软嫩的唇肉又亲了会儿。
苏缇皱起眉毛,抿了抿磨红刺痛的唇瓣,“他可爱…”
“他不可爱,”宁铉打断道:“你可爱。”
苏缇清露般的眸子泛出一点点水汽,看向宁铉逐渐稠浓深沉的眼睛。
宁铉手指解开了苏缇腰带,灼热的唇舌细密地吻着苏缇柔白细软的脖颈,咬着苏缇的嫩肉含混不清道:“很可爱。”
苏缇眸底升起惊慌,惊叫还没从嫩红的口腔吐出。
宁铉已经勒紧缰绳,驾马颠簸起来。
苏缇眼尾洇出湿红,颗颗温热的泪珠在雪腮上淌下,软绵绵地靠在宁铉怀里。
宁铉结实的手臂有力地搂着苏缇温软的身体,不断亲吻苏缇的脸颊。
日落西山,宁铉才带着苏缇回府。
苏缇已经累得不行,身上裹着宁铉的外衣,缩在宁铉怀里昏昏欲睡,想着不能再这样,却也没什么更多的意识抵抗。
宁铉稳健地抱着苏缇下马,进了府邸回了房间。
第67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身上酸酸痛痛的,不舒服地哼唧。
宁铉给苏缇换上新寝衣,抱着倦倦懒懒的苏缇走进浴池。
宁铉让苏缇趴在他身上,拿起旁边的木瓢往苏缇肩背淋温泉水。
苏缇的寝衣被温泉水浸透,露出里面莹莹白嫩的皮肉。
宁铉低头吻了吻靠在自己肩头的苏缇,拨开苏缇后背散开乌软的发丝,放在温泉水里浸湿清洗。
苏缇裸露的手臂绵软无力地搭在宁铉胸前。
宁铉捉起来,咬了咬上面娇腴的软肉,留下淡红的痕迹。
苏缇蝶翼般的长睫虚虚拢着薄白的眼睑,娇气地皱起秀气的眉毛,嫣软的唇角撇了撇,咕哝道:“不要咬我。”
宁铉松开苏缇嫩藕般的胳膊,偏头嘬了嘬苏缇雪腻的软腮,“你长这么多肉,不就是让孤咬的么。”
宁铉又往下咬了咬苏缇软乎乎的下巴。
苏缇不甚清醒的软眸睁开,眉心颦起,“不是。”
“你就是。”宁铉攫取住苏缇嫩红的唇肉吸吮,他不知道怎么说,他就是觉得苏缇长得每一分都合他心意,每一处都让人喜欢。
苏缇唇肉被宁铉碾磨得醴红稠嫣,泛起湿意。
宁铉唇舌稍稍移开,覆上苏缇汗津津的柔腻颈子,粗糙的掌心一路往下。
苏缇仰起莹白湿软的小脸儿,宁铉呼吸一顿,意会地亲了亲苏缇软颊鼓起的肉弧,又吻了吻苏缇红肿醴秾的唇肉。
苏缇张口,雪白的小牙整整齐齐地咬上宁铉的薄唇,娇娇地皱起挺翘的鼻尖。
宁铉愣了下,唇线抿得平直。
苏缇扭过小脸儿,回避着宁铉的视线,软糯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漂亮的弧度,层层染着妍丽的桃粉。
宁铉眼眸忽地稠暗下去,呼吸愈加浓重地喷洒在苏缇侧颈,嗓子喑哑晦重,“不许撒娇。”
宁铉灼热的掌心滚烫起来,死死按住苏缇后腰,两人隔着薄薄的布料,无比亲密。
宁铉有点急切叼住苏缇精巧的喉结,齿尖微微用上点力,圈着苏缇软嫩腿肉的铁钳般手掌不断收紧。
苏缇被宁铉亲得头晕目眩,颤着水润润的眸子对上宁铉欲求不满、挟了点猩红的眼睛,细微的电流从苏缇头皮富有存在感地打到脚趾尖。
苏缇白嫩的脸蛋洇出绮丽的云霞,下意识抓住宁铉急躁抚下的手臂,意外从宁铉腰侧摸到黏稠的血迹。
“伤、伤口,”苏缇薄薄的眼皮晕开勾人的湿红,凌凌的软眸盈着水色、掩着惊慌,“流血了。”
宁铉喉结剧烈地滚动下。
宁铉还记得新婚夜的时候,苏缇就是因为自己受伤,不让自己碰他。
可这次是苏缇婚后唯一一次主动亲他。
宁铉不想错过,血液都燃烧着沸腾的渴望。
“看错了。”宁铉不容拒绝地握住苏缇指尖,在温泉水中揉了揉,含住苏缇唇瓣亲了又亲,“孤没有流血。”
宁铉复尔哑声道:“你今天很乖。”
宁铉不知道说什么,饱胀的情感从干涸的心脏萌芽,摇曳着疯狂滋长枝蔓,仿佛密密麻麻的根系要将他的胸膛扎透。
苏缇黏了他一整天,不仅钻进他怀里撒娇,还跟他说了好多话,刚才又主动亲他。
宁铉吻了吻苏缇沁出水雾微微失神的眼眸,又重复了遍,“你今天很乖。”也很喜欢我。
他也很喜欢今天的苏缇。
宁铉很兴奋,尽管苏缇不知道原因,然而他能分辨出宁铉并非与马上的刺激相同。
宁铉好像要把自己每一寸皮肉吞吃殆尽,就如同宁铉说的,自己身上的肉都是宁铉的。
苏缇清软的瞳眸渐渐不聚焦起来,被宁铉结实有力的双臂托抱着,看着宁铉劲瘦的侧腰不断往下坠出血线。
疾速的,宛若没有尽头。
苏缇搂着宁铉脖颈的胳膊没了力气,宁铉也不需要苏缇使力,叼着苏缇胳膊上绵软的肉磨了又磨。
苏缇薄白的眼皮红肿起来,不明白宁铉为什么喜欢抱着他,将他抵在窗棂。
第一次圆房也是。
宁铉说是自己喜欢。
苏缇不记得自己说过喜欢,然而昏聩的大脑无法反驳宁铉,累到昏睡过去,趴在宁铉健硕的胸膛上梦中都在抽噎。
宁铉指腹抚着苏缇雪软的嫩腮,碰了碰苏缇挺翘的鼻尖,冷锐的眉梢都透着无法言说的餍足。
苏缇感觉自己好像被摸了一夜,脸颊、脊背、胳膊、大腿,炽热的掌心不断游走,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