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他是弟弟,他先来吧。”
谢晏把球拨给太子,太子带球就跑。
霍去病抱着二皇子三两步追上去,用左脚把球勾回来,换后脚往后轻轻一磕,球从太子裆下穿过。
太子愣了一瞬,气得跳脚:“士可杀不可辱!”
谢晏在一旁慢悠悠提醒:“再不追就进了。”
太子慌忙追上去,朝他身上撞,非但没能挤开他,自己还险些摔倒。
霍去病轻轻一推,球进了。
过来看热闹的骑郎过去把球拿出来扔给太子。
太子继续带球跑,霍去病身体一挡,太子本能跟他身体对抗,顾头不顾脚,球再次被霍去病勾走。
太子顿时感到无力:“你欺负人!”
谢晏:“他利用自身优势,你不会也利用自身优势?”
太子下意识停下。
谢晏:“边追边想。踢球用的是脑子,脚只是帮你进球的工具!”
太子眼睁睁看着霍去病又进一球。
侯府奴仆帮忙把球拿出来。
太子用脚护着球,眼巴巴看着谢晏,希望他多说两句。
谢晏:“你表兄刚刚是不是说用左脚和你踢?你不会踢他右边,造他犯规?”
太子眼睛一亮。
谢晏指着霍去病怀里的小孩:“不如你表兄高大,身体对抗如以卵击石,你不会把他拽下来?”
太子恍然大悟,从霍去病右脚把球传过去,霍去病本能伸腿,想起会犯规,不得不停在半空中。
“晏兄,干嘛提醒他?你还能提醒一辈子?”
太子回头冲他扮个鬼脸,大步去追球,待霍去病抱着小孩追到跟前,太子的球进了。
谢晏:“现在不提醒他,难道等他输了再告诉他?”
霍去病点头:“输了才能记住!”
换霍去病拿球,太子不再试图挤开他,而是伸手去抓二弟。
霍去病早有防备,一看他伸手就把小孩转到他另一边。
不过因为这个动作球险些被太子抢走。
太子一看这招有用,又跑到另一边抓他二弟。
最后虽然霍去病赢了,但也被太子缠的满头大汗。
二皇子刘闳什么也没做,但不妨碍他激动的小脸通红。
谢晏已经闻到饭菜香,就把俩小子带去正房,令人进宫取来他俩的衣物。
换掉汗水浸湿的中衣正好用午饭。
太子吃累了就靠在谢晏身上。
霍去病一把抓起他:“多大了?”
太子紧紧抓住谢晏的手臂。
谢晏起身,抱起一旁的二皇子:“去我卧室睡会儿吧。”
太子乖乖点头:“晏兄,下午去章台街,别忘了啊。”
“不会的。”
一个时辰后,谢晏把俩小孩喊醒。
考虑到下午天凉,给他们披上带帽的斗篷。
乘车到章台街路口,谢晏就叫奴仆半个时辰后过来接他们。
抵达霍去病说的那间铺子,谢晏看到里面人头攒动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这家店是长安城中唯一一家只卖西域特产的铺子。
霍去病把二皇子抱起来,谢晏抓住太子的手,两个侍从守在二人身边。
挤到铺子里面,谢晏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微微颔首表示他也认出来了,伙计来自上林苑,管事的是宫中禁卫。
谢晏到跟前便问:“这个琉璃碗怎么卖?”
伙计下意识说:“这是一套。”
抬眼一看,他哽了一下,道:“您喜欢的话,小的这就包起来。记在我家主子账上。”
太子闻言很是好奇,轻轻拉一下谢晏的手,踮起脚小声问:“你认识东家啊?”
谢晏笑着点头。
霍去病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也认识。”
太子满眼好奇。
霍去病:“你爹!”
“啊?”
太子惊得张大嘴巴。
掌柜的听到动静看过来,吓了一跳,赶忙从柜台后面过来。
霍去病微微摇头,掌柜的停一下,笑着说:“您几位来了?需要什么慢慢看。”
谢晏见此情形,明白为何他是掌柜的:“有没有喝茶的琉璃杯?”
掌柜的到柜台里面,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琉璃茶具。
店里的客人忍不住嫌弃做工。
谢晏:“西域匠人都不曾见过茶叶,能做出这样已经很好了。您若是不满意,可以买回去令匠人再雕刻一二啊。”
客人摇摇头,问有没有酒杯。
伙计去找。
谢晏:“有没有西域特有的香料?”
掌柜的再次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香料。
女客便问香料的价钱,又问是可以做菜的还是熏衣服。
张骞几个月前就回来了,而铺子这几日才开,正是因为掌柜的和伙计需要接受培训。
女客的问题自然难不倒掌柜的。
谢晏待掌柜的说完又问有没有别的。
掌柜的看出来了,谢晏这是主动当托啊。
不愧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谢先生。
两炷香后,谢晏把荷包给太子。
掌柜的傻眼了。
伙计瞪大眼睛看着谢晏,太子也要花钱买啊。
谢晏颔首。
太子付了钱,得到一个巴掌大的琉璃罐子,很是开心,递给二皇子:“皇——喜欢吗?”
琉璃罐子亮亮的,二皇子喜欢。
太子送给他,又转身买一个。
随后兄弟二人一人抱一个,到街上就要买别的物品放进去。
霍去病不禁嘀咕:“怎么跟上林苑的小孩过家家似的?”
谢晏:“他俩平日里很少用到钱。今天应该是第一次亲自用钱买东西。这种感觉比买到心仪的物品更让人心情愉悦。”
霍去病:“难怪刚刚你把荷包给他。”
第200章 谢晏买房
俩小子把罐子塞满依然意犹未尽。
谢晏开口说:“今日到此为止。”
太子把荷包还给他:“我可以明早再回宫吗?”
谢晏:“不可以!”
太子就知道不可以,“晏兄何时去上林苑?”
谢晏:“下个月中旬。在上林苑待到月底再回来。你姐和破奴三月成亲,破奴没有长辈,需要我来充当长辈。”
太子闻言就说过几日再来找他。
谢晏提醒他直接去冠军侯府。
太子乖乖点头。
一炷香后,几人到路口,马车已等候多时。
太子和二皇子晌午换下的衣物也在车里,这辆车便直接送他俩回宫,谢晏和霍去病走着回去。
五日后,太子一个人到冠军侯府。
霍去病奇怪:“你的小尾巴呢?”
太子下意识往后看一眼,身后是几名宫中侍卫:“二弟啊?王夫人病了,二弟要照顾他娘。肯定是王夫人以生病为由把二弟拘在身边。好像我会给二弟下毒一样。天天防我像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