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吗?”刘彻笑着问。
霍去病闻言来了兴趣:“要身份证明啊?”
谢晏点头:“有的不要。”
“有钱能使鬼推磨!”刘彻接道,“难怪你以前那么爱用钱买消息。原来是习惯了。”
谢晏不想理他,便对卫青说:“其实像这样规模的还有好几家。”
卫青惊了:“这个城里有多少人?”
谢晏:“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全国人口,是大汉的四十多倍!”
刘彻到楼上没有太震惊,吃到各种海鲜没有很震惊,就是上了天也没有大惊失色,此刻却不禁倒吸一口气。
谢晏看向刘彻:“您回去之后可别乱来。我们亩产,用大汉的秤算的话,两千斤。所以我们养得活。”
卫青和霍去病惊到了。
霍去病张口结舌:“我们隔了,隔了两千多年,粮食也差这么多?”
谢晏调转车头笑着说:“因为各行各业都有人才。”
路过镇中学,谢晏停一下,说出他小学六年和初中三年没怎么交过学费。
霍去病闻言十分好奇:“我差点忘了,晏兄读过很多书吧?”
谢晏:“不算三岁到六岁这三年,我在学堂呆了十六年。不过是在城里。”
此言一出,卫青又惊到了。
算上六岁以前,整整十九年!
谢晏问刘彻:“像我这样的每年都有几百万。陛下,羡慕吗?”
刘彻不敢羡慕就装没听见。
车停下,刘彻才用酸了吧唧的口吻说:“难怪想上天就上天!”
谢晏轻笑一声。
原先他给狗友发个消息,把他的车送过来,今儿招待朋友。
此刻红色跑车在谢晏家门外。
谢晏回屋拿到车钥匙,叫刘彻上去感受一下。
卫青有些担心:“先前你说不能开太快,路上有人查,我们连身份证明都没有会被查吧?”
谢晏:“车不动没事的。”
卫青放心了。
在两辆车里待半小时,卫青心满意足。
又过一会儿,谢晏点的外卖陆续送到。
三人回屋,谢晏打开军事频道。
刘彻看着眼酸,又因说话发音差别太大听得一知半解,干脆关上。
吃吃喝喝,直到深夜,谢晏找出他的背包把霍去病喜欢的物品和他家常备药都塞进去。
霍去病抱在怀里,躺在按摩椅上,却不愿入睡。
谢晏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拉着三人用拍立得拍张照片,霍去病贴身放着。
卫青要把手表拿下来,谢晏给他戴回去。
接近十一点,谢晏拿出几条被子一人裹一条,坐在沙发上,心里默念着回去。
霍去病被重物砸醒,睁开眼就喊“晏兄”!
看着熟悉的烛台,霍去病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不得不接受他晏兄从今往后长眠地下。
原来那些喜悦只是大梦一场!
霍去病悲从中来,低头看到一个大包,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是在做梦吗?
仔细回想,晏兄好像变年轻了,晏兄很有钱,带他吃了很多美食。
吃的什么来着?
霍去病记不清了。
好像还上天了?
月亮上有嫦娥玉兔?
霍去病好笑,他真敢想啊。
突然感觉胸口处有什么,霍去病拿出来,纸上有四人,其中两个他认识,是陛下和舅舅。
另一个是——晏兄?
这个东西好像叫照片?
所以他见过晏兄?
看着年轻男子灿烂的笑容,霍去病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着,笑着,泪水浸湿眼角,忍不住抱着照片哭道:“晏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