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玉林快哭了,说:“什么时候能来我家一趟?人命关天,我家里已经死了一条狗,再不处理,下一个就得死人了啊!”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有人趁着他不在,对庄玉林家里念咒施法害人,而且还升级了害人的手段!
这是奔着要他灭门绝户来的啊!
楚灵焰二话不说,就让庄玉林报上地址,说:“让你家人先别出门,我这就过去。”
庄玉林如蒙大赦,忙不迭道:“好好好,现在这情况,我也出不了门。”
今天早上,庄玉林和大哥庄飞岩刚踏出家门,门口的地面就出现一道裂缝。
庄玉林还没反应过来,那道裂缝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在一起。
庄玉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大脑出现幻觉了。
可下一秒,他养的狗从旁边跑过去,突然之间,那条裂缝突然又出现了。
把狗硬生生地吞进了裂缝中!
随后,惨叫声和血肉残肢喷溅出来,地面被鲜血染红。
庄玉林当时就吓傻了,立刻打电话报警,还不抱希望地叫了救护车。
警察署那边很快派人过来,刚开始还以为庄玉林在搞笑,因为连地缝都看不见!
可当他们看过安装在门口的摄像头后,全都陷入了沉默。
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可是,警察署这边根本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即便地质方面的专家,也一头雾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庄玉林却隐隐猜到什么。
因为庄飞岩身上戴着的那张护身符,已经完全烧成灰了。
庄玉林一家子脑门都笼罩着阴霾。
谁都不知道外面还有什么危险等着。
两兄弟索性班也不上了,就在家里等楚灵焰回来。
“不出门是对的。”楚灵焰听他描述,心里就有底子了,说:“这是玄门的一种地裂术,你们对付不来。”
庄玉林没忍住,飙了几句脏话,压着怒火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原来,早上那地缝,不是庄玉林头一回遇到危险。
自从庄玉林得了几张符,回去后,他给大哥、爷爷一人两张,自己只留了一张。
原本,庄玉林的大哥庄飞岩并不怎么信任楚灵焰,但在庄老爷子的要求下,他还是乖乖把两张符贴身放着。
庄飞岩虽然不管公司的事情,但得知种植中药的土壤出了问题,便马上提出要去当地查看情况。
庄玉林拦不住,便也跟着一起去。
谁成想,刚入了澜州地界,两人同乘的那辆车就遭遇车祸。
“迎面一辆大卡车撞过来,直愣愣的,就冲着我们这车子撞,跟失了智似的。”
庄玉林提起那事儿,仍是心有余悸,手指头都是麻的,说:“结果到了跟前,眼看着马上就从车上碾过去了,不知道怎么的,卡车突然身子一歪,朝另一边侧翻过去了。”
虽然庄玉林乘坐的小车,也受到刮擦,但好在人没事儿。
事后,庄玉林和庄飞岩,发现他们贴身的护身符已经烧了一半。
警方对这起事故进行了深入调查,那卡车司机并非故意杀人,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怎么就突然神志不清,朝着旁边车道撞了过去。
从这之后,庄飞岩再也不怀疑楚灵焰的本事,甚至还让庄玉林赶紧去找楚灵焰再要几张保命符。
庄飞岩去澜州考察,倒还真看出来些什么。
“我哥发现了一种虫子。”
庄玉林把照片传过来,说:“他说这玩意儿从没见过,是从中药根上刨出来的,密密麻麻的一大串都是,楚大师先瞅瞅。”
楚灵焰看了眼那图片,密集恐惧症差点儿犯了。
只见细长的根部,爬满了不足一毫米的黑色小虫。
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死人身上养出来的。”
兰因一眼就看出来历,表情也有几分嫌弃,说:“吃死人肉、喝尸水的玩意儿,早些年是用来给敌方城池制造瘟疫的,进了水里,能污染水源,喝了就得烂心烂肺,土名就叫疫虫。”
楚灵焰冷下脸,这东西,若是放到外面,只怕会造成大面积感染,而且治疗起来非常麻烦。
简直其心可诛!
楚灵焰问:“那些虫子,带回来了吗?”
庄玉林说:“只带回来一部分,已经送去生物科学研究院进行检测了。”
至于澜州中药培养基地,那肯定是已经全部封锁。
“你做得对。”
楚灵焰对于庄玉林的处理方法,很是认可,若不尽早封锁,只怕那些疫虫吃完中药里面营养,就会顺着土壤爬到其他地方。
到时候,污染的可就不仅仅是一个基地了。
第077章
“我哥拿去研究快一个星期了,都没查出来个所以然。”庄玉林很是苦恼,说:“而且这种虫子,生命力十分顽强,一脚下去踩成肉泥,还会有更小的虫子从里面爬出来,根本杀不死。”
“杀不死就对了。”兰因悠悠道:“阴间玩意儿,得用火烧。”
邪祟之物,大多怕明火。
鬼也是,邪物也是。
楚灵焰在电话里,对庄玉林道:“想处理这种虫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简单。”
庄玉林想也不想,连忙道:“还请大师赐教。”
这几天,他快被这些虫子给搞麻了,连做梦都在和虫子搏斗,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让他没能睡一个安稳觉,他大哥也没好到哪儿去,成天挂着个熊猫眼出门。
楚灵焰说:“你把澜州基地种植的药材,全都一把火烧了,等火灭了后,再引附近的湖水,把地彻头彻尾浇一遍,地里的疫虫,才算处理干净,还能保持土壤原有的品质。”
庄玉林心里疼得不行。
澜州药材基地,可是他们家产出最多的基地。
有些药材,根本不是一两年能培育出来的。
这要是一把火全烧了,就像是在庄玉林身上割肉。
可是,庄玉林也清楚,土壤被污染,这药材必然用不了,彻底收拾也是早晚的事儿。
庄玉林哭丧着脸,心疼地直抽抽,说:“行吧,我这就打电话,安排人去处理这些药材。”
说完,他又忐忑地问:“你确定土壤还能继续用吧?”
药材没了可以再种,要是土壤废了,那才是釜底抽薪全完球儿了!
楚灵焰噗嗤一乐,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处理,我保证土壤能恢复原样。”
庄玉林这才有了些许安慰,摸摸小心肝,说:“这就好,这就好。”
说话间,庄玉林家中的门被人敲响。
成年之后,庄玉林就从庄家老宅搬出来住了。
他也懒得再花钱去买一套房子,直接和大哥庄飞岩住在一起。
庄飞岩比庄玉林大上三岁,年少有为,沉迷工作,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兄弟二人住着一套小别墅,也潇洒自在。
屋子门口出问题的事情,为了避免家里人担心,庄玉林暂时谁都没说。
透过监控,来的竟是庄父和后妈王雅芝。
这两人没事儿来这里作甚?
两兄弟的脸色都不好看。
两人亲妈是因病去世,但这个病因,就是产后抑郁症外加被这对狗男女给气的。
亲妈嫁给庄父几年,王雅芝就给庄父当了几年小三。
而且,这小三还特别嚣张,在庄母还在世的时候,就带着私生子招摇过市,故意出现在她面前惹她生气。
庄母出嫁前就是个大小姐,为人单纯善良,哪儿遇到过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小三?
没几年,庄母就被活活气死了。
就因为这件事,庄老爷子直接把继承权给了两位原配所出的孙儿,至于庄父这个出轨的死渣男,除了每个月固定领取的十万家族信托基金外,连肉汤都没能分到。
庄玉林磨蹭老半天,才不情不愿出去打开大门,看着门口两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女,冷着脸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庄父往里面张望,看到站在屋子门口抱臂而立的庄飞岩,说:“你们今天,怎么都待在家里没去上班?”
庄玉林不耐烦,不愿跟庄父多说,就含糊道:“今天有别的安排。”
庄父刚想说教,就被旁边王雅芝给阻止了。
王雅芝保养得当,又比庄父小了十来岁,如今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
她从车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朝庄玉林递过去,笑着说:“你和你大哥,最近工作太辛苦,这是家里特意给你们煲的汤,喝了补补身子。”
庄玉林脸上肉眼可见地露出嫌弃之色,看也不多看一眼,说:“别在这儿假惺惺,赶紧拿走,恶心!”
王雅芝表情僵了一瞬,但马上恢复正常。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庄父黑着脸,教训道:“没点礼貌。”
庄玉林面无表情,说:“对一个小三,我没直接把她一脚踹出去,已经是素质有待降低了。还有你,婚姻中的背叛者,最没资格说这种话。”
“你——”庄父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