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的确有异能者存在。
这是与生俱来的一种特殊能力,就和有的人拥有阴阳眼能见鬼一样。
这种能力经过开发、训练和增强提升,便能够达到一种稳定又强大的境界。
举个例子,玄门术士能利用道法中的穿墙术达到让肉身通过墙体,他们靠的是天地法则。
但异能者其实也有可以穿墙的。
他们凭借的并非天地法则,而是身为异能者本身就有的天赋。
也就是开了所谓的技能点。
这些人,压根不需要道法加持。
这个位面还是太超前了。
楚灵焰很期待和异能者交手。
他怀疑杨斐就是异能者,但这既然是保密的,那他就不方便问了。
反正这世界也是多灾多难的,隔三差五就得出现点稀奇古怪的事情,他早晚会和异能者打照面。
楚灵焰回到应家堡,就被应逸尘给拉到房间去了。
“晚上没事吧,听说是出现了个被扒皮的尸体,还差点砸着你?”应逸尘显然也接到应佑霖的电话,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砸着,还差得远呢。”楚灵焰摇摇头,任凭应逸尘拉着他坐下,说:“我见得尸体多了去,就是被剥皮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关键那张皮应该也不好看。”
应逸尘在楚灵焰脑袋上揉了揉。
“最近不该让你来龙城的,龙城这段时间不太平。”应逸尘语出惊人,说:“这不是咱们这里发生的第一起剥皮案了。”
楚灵焰抬头看着应逸尘。
他算出来了。
就在回家的路上。
如果只是死了这么一个人,不至于有那么多功德值。
楚灵焰说:“之前都是在哪儿发生的,受害者是什么人?”
应逸尘虽然把楚灵焰当小孩子,但并不会在能力上把他当一无所知的小孩子。
楚灵焰协助警方破案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虽然走的路数太野,没办法让警方那边大力宣传表扬,但懂的都懂。
应逸尘说:“第一回是在闹市区喷泉池里面,就市中心的西达广场刚开业,就有人在喷泉池里面发现一具男尸,马上就报警了,检查之后发现那具尸体的身份就是西达广场的老板。”
开业当天老板被剥皮,也是没谁了。
楚灵焰说:“也是被扒皮状态吗?”
应逸尘点头,说:“是啊,全身上下的皮被一整张剥下来,身上的血也被抽干了,露出来的全都是肌肉,报警人当时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据说,看到那具尸体的人,都被受害者的面部表情给刺激到了,晚上做梦都是那张扭曲的脸。”
楚灵焰有些同情那个报警人。
灵魂遭受这种程度的冲击,恐怕魂都要吓飞了。
难怪特殊部门前段时间发函过来,字里行间都在跪求谢隐楼给他们搞点让普通人能安神定魂的符,当然了,如果有药丸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符这东西,看起来到底还是有点抽象了。
谢隐楼倒是没有炼药,而是在系统里兑换了一个配方,搞了一些原材料做了些比蝴蝶翅膀磷粉还要细密的安神粉,给特殊部门寄过去。
这种安神粉,能够直接洒在城市上空,让它们随风飘到城市各个风吹到的角落。
吸入安神粉的人,都能平静下来。
就是这耗材太昂贵,花了谢隐楼不少功德值。
楚灵焰说:“有查到凶手踪迹吗?”
应逸尘摇摇头,摸着下巴说:“凶手是人的话还好,不是人就难查了。警方怀疑是熟人作案,但把受害者身边所有可能对象都调查一遍后,什么线索都没发现。”
楚灵焰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从剥皮手法来看,即便是专业操手术刀的外科医生,恐怕都很少有人能做到分离并剥下一张完美无损的人皮。
这种手法,恐怕不是人。
“还有其他受害者?”楚灵焰端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
他的姿势很乖,表情也很乖,应逸尘看着那双和楚灵焰另一位父亲如出一辙的明媚眼眸,心都要软成一片棉花糖了。
应逸尘说:“第二位被害人是一位富商的女儿。”
楚灵焰说:“她死在什么地方?”
应逸尘说:“这位被害人是在外地被杀的,被害的时候还在念书上大学。她死在更衣室里面,当时报案人是她同一个社团的朋友。说是被害人进更衣室换衣服,等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出来。朋友推门发现反锁,是找了老师找了安保人员强制开门才进去的。”
结果,更衣室里面的场面可想而知。
一具扒皮女尸,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屋子里,张着大嘴面容扭曲又可怖地望着门的方向,全身上下连一块皮都没有了。
大家当场就吓傻了。
“这位受害人被发现的比较早,身上的皮还没被剥完。”应逸尘跟楚灵焰说着官方绝不可能透露出来的消息,语气很淡,说:“剥皮人的手法,先把人的嘴巴堵住,再用**让他们全身无力说不出话来,然后从头皮和后背中间割一条开口……”
说到这里,应逸尘没继续往下说了。
虽然楚灵焰很想听一下操作手法,然后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出些蛛丝马迹。
反正就是操作手法非常熟练老成。
但应逸尘话锋一转,摸了摸楚灵焰脑袋,说:“算了,这些说来容易做噩梦,捉拿凶手是警方的事情,你别踩这趟浑水,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现场没留下点能证明凶手身份的东西?”楚灵焰问。
“不知道。”应逸尘说:“这得问警察。”
楚灵焰又试探着问了一嘴,可应逸尘显然有自己的坚持。
楚灵焰就只好算了。
这一整层都是应逸尘的房间,没有监控也没有外人。
所以应逸尘没再坐着轮椅。
楚灵焰替他把了脉,确定他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楚灵焰给他把脉的时候,眼眸低垂,浓长的睫毛很漂亮,半遮住眼睛。
应逸尘便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太像了。
如出一辙。
“你寄过来的两盆花都被抢光了。”应逸尘说:“一盆都没留给我。”
楚灵焰笑了笑,说:“给你带了好多,明天就能到。”
其实马上就能从系统里面掏出来,但不合适,系统的存在是他和谢隐楼最大的秘密。
应逸尘欣慰:“好大儿。”
楚灵焰:“……”
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他?
肯定是错觉。
应逸尘斟酌着说:“那什么,明天起你去你堂哥家里面住着,钱在卡里面,不够的话就给他要,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应逸尘一副你爹不差钱的样子。
但这就很奇怪。
“我刚过来,你就把我丢给堂哥?”楚灵焰放下手,看着应逸尘问。
应逸尘就开始心虚了。
不过,应逸尘这人比较能装,就算真的心虚,表面上也很理直气壮。
“我有工作,得去一趟南奥那边,本来我肯定是要陪你的,但两个小时前才刚收到消息。”应逸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完美,点点头说:“哎呀,这些生意伙伴没我不行,有个拍卖我得去看看。”
楚灵焰和他对视着,面无表情,说:“爸爸,你其实是想去找我另一位父亲吧?”
应逸尘愣住了。
这也太直球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里暴露了。
片刻后,应逸尘才点点头,说:“是啊,有人在南奥那边看到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就在南奥一家地下拍卖行里,明后天是今年最后两次开场,他还没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还会再去,我一定得去看一下究竟是不是他。”
楚灵焰没见过他的那位父亲,但听应逸尘提起过,听小姑也说过。
应如霏嘴里,那个把应逸尘肚子搞大的男人,是个让男人见了会自卑,让女人见了会心动的绝世大帅比。
楚灵焰很难想象这种手握某点后宫种马文男主剧本的人,到底能长成什么样子。
“倒也不是纯粹因为帅,帅的男人多了,也没见哪个都让我有这么高评价。”应如霏说:“性张力太足了,而且还特别有人格魅力,给人一种非常靠得住的感觉。”
应如霏还说,那个男人像是一阵风,渣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应逸尘真的很爱他。
还为他疯了这么多年。
所以,应逸尘但凡听说些许有关那个人的消息,都要亲自过去证实一下。
楚灵焰望着应逸尘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他没办法说出任何阻止的话。
“你之前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楚灵焰问。
“从理论上来说,当时的确是死了的。”应逸尘说:“地宫在地下百米,那种坍塌下不可能有生还者,但我前段时间又去了趟坍塌的墓,已经被当地文物组织保护起来了,我走访了当初所有参加保护的人,都说没看到他的尸体。”
楚灵焰说:“几十米的坍塌,根本没办法救援,有没有可能他被埋在里面还没出来?”
应逸尘低头,说:“我以前也这么认为,但二十来年过去了,那个墓葬已经被逐渐挖开了,专家组找到好几具尸体,但验了DNA,没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