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强吻 匡寒沛猛地撞过来,狠狠吻住了她……
房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合上,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匡寒沛这才松开了手,素霜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知道定然红了一圈。她垂着眼, 没有看他, 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伤处,胸口因方才的疾驰和紧张而微微起伏着。
她余光瞥了一眼, 匡寒沛就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这让她心跳加速。她低下了头, 就听头顶传来了一声冷笑。
“我竟不知, 你有两幅面孔。”匡寒沛开口道。
素霜猛地抬头看他:“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 夫人明知故问。”匡寒沛逼近她,带着压迫感, “你与那宿城,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将军以为是什么, 便是什么吧。”素霜不想跟他纠缠这个问题,偏过头不再看他, “我乏了,想歇息。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她想从他身侧绕过, 却被他一把扣住肩膀,按回了原地, 后背抵上了冰凉的门板,撞地素霜生疼。
“将军!”素霜惊呼一声,抬头望向他。
“乏了?”匡寒沛的指尖几乎要掐进她单薄的肩骨里,“对着你表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乏?替我张罗妾室时, 怎么不见你乏?怎么,忙着把我推给别人,好让你与你的好表哥再续前缘?”
这话太过刻薄,素霜浑身一颤,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些怒意。
“匡大将军,你休要污人清白。我与表哥,自幼一起长大,情分非比寻常,但从来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你怎可如此揣度!”她因太过激动,眼角沁出了泪。
“从未逾越?”他冷笑,拇指粗暴地抚过她湿润的眼角,“今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与他?”匡寒沛闭了闭眼,又说,“才过门几天,就急着给我纳妾,你倒是能做我的主!”
素霜怒极反笑:“将军莫不是说的柳姑娘吧,怪我自作主张?那将军昨日不是和柳姑娘......”她想到昨日误撞见的两人交叠的场面,顿时耳根子就红了。
“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作不近女色的样子,我看将军喜欢的紧呢。”
“你!”匡寒沛眼珠子越来越红,这小女子,犟起来,还真是巧言令色。看了这么久她的低眉顺眼,他竟然都忘了,这女子本就不简单。当日在伊府后院见到的那个,敢推自己妹妹下水的人,怎么可能就那么的逆来顺受。
可被人误会的感觉实在不爽,匡寒沛急道:“昨日是因那柳氏装病晕倒,被我撞见,把她送回了屋,才知被她蒙骗。若非如此......”
“将军倒也不必听我解释,她既然是你房里的人,自然做什么都可以,我怎敢过问!”
“你真的是......”匡寒沛咬着牙,被她气得脑瓜子疼,偏那张巧嘴就是不饶人。一张一合,什么话都说得。他脑袋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再听到她说一个字。
素霜见他没了话,再次与他直视:“将军若是......唔,唔唔......”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匡寒沛猛地撞过来,狠狠吻住了她的唇。像是攻城略地一般地,撕咬,舔嗜。他的手臂铁箍一般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死死压在门板与他之间,不容她有丝毫退缩。
素霜惊呆了。唇上传来刺痛,陌生的男性气息夹杂着冷冽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感官。一瞬间,她的脑袋空白了,什么都来不及想。齿关被轻易撬开,他的入侵毫无章法,只有侵略和宣泄,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咽下去。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后脑被他的手垫住,却仍震得耳畔嗡鸣。
“唔!”她惊喘,双手抵上他坚实的胸膛,推搡了几下,却撼动不了分毫。手腕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反扣在头顶的门板上,动弹不得。呼吸被掠夺,空气变得稀薄。她能尝到一丝极淡的血腥气,不知是她的,还是他唇舌间带来的。
她的抗拒对匡寒沛来说是火上浇油,他原本只想堵住她那些伤人的话,只想证明她是他的,可她的挣扎彻底激怒了他。
他把放在她腰间的手抽了出来,扶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微微睁开眼,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带着水珠轻颤着,他心底火热的欲望被瞬间点燃,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腾出一只手来撕扯她的衣襟。精致的盘扣在蛮力下崩开,发出细微的断裂声,凉意瞬间侵染了脖颈和前胸的肌肤。素霜一惊,开始踢他,可是尽管她用尽了全力,他都丝毫不为所动。
她的指甲划过他的颈侧,留下几道红痕。可这点疼痛对匡寒沛而言微不足道,反而更刺激了他骨子里的血性。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乱踢的双腿,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向内室那张宽大的床边。
素霜被重重抛在柔软的锦被上,一阵眩晕。还未等她爬起,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灼热的体温烫得她浑身一颤。帐幔被他的动作带得晃动,光线暗了几分。没等她反应,匡寒沛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素霜止不住地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眼泪也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匡寒沛粗糙的手指摸到了她脸上的湿润,骤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深呼吸,再抬眼,看到素霜仍旧紧闭着双眼。他的怒气已经消下去了大半,心里又是一阵心痛,低声问她:“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素霜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反正这副身子,总是你的。你想要的,就拿去吧。”她不再挣扎,甚至松开了紧攥着衣襟的手,任由破碎的衣衫散开。她就那样躺着,脸色惨白,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动。
匡寒沛炙热的身体僵硬地绷着,呼吸依旧沉重,但动作停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满脸的泪,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暴戾,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素霜没有反应,只是眼泪流得更急。
“我让你睁开眼睛!”他提高声音,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素霜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不看他,只是盯着帐子顶部。
“你就这么不愿?”
“将军说笑了,”素霜的声音也有些哑,“妾身岂有不愿的资格。妾身只是......乏了。”
“乏了?”匡寒沛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他撑起身体,放开了她,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匡寒沛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面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和温度。他刚才在做什么?强行占有自己的妻子,用这种方式来来发泄怒气?这与战场上掠夺的敌寇有何区别?他匡寒沛何时会如此?
而素霜,在他起身后,慢慢蜷缩起身体,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破碎的衣衫勉强遮体,裸露的肩背线条显得异常单薄,微微耸动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入脖子里,落到了床上,被子上。
匡寒沛烦躁地扯开自己的领口,仿佛这样才能呼吸。
“我匡寒沛素来光明磊落,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既然夫人不愿,那我实在不该强求。从今日起,我便搬到书房里去。也省的你见了我烦。”
身后的人仍旧没有发出声音。
匡寒沛觉得这房间闷得他几乎要爆炸。他回头看了那蜷缩的背影一眼,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大步走向房门。
“哐当”一声,门被拉开。
守在院中不远处、脸色惴惴的小方吓了一跳,连忙迎了过来。
“将军。”小方欲言又止,匡寒沛看了过去,“刚刚有人来报信,说是刺客抓着了,我怕打扰您和夫人就没报。”
匡寒沛皱了下眉:“走,去军营。”
走出几步,又回头对绿峨和冬雪说:“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不一定会回来。照顾好夫人。”
“是,将军。”
柳瑾也等在院子门口,可匡寒沛自始至终都没看她一眼。
素霜蜷进锦被里,浑身冰凉,方才的激烈挣扎与粗暴对待仿佛一场噩梦,唯有手腕上和唇上的疼痛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四肢僵硬,才慢慢坐起身。
她披了件衣服,赤脚下床,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惨淡的脸,泪痕斑驳,鬓发散乱。绿峨推门进来,她赶忙将头发披散下来,掩盖上尴尬的红痕。
“夫人。”绿峨小心翼翼开口,“地上凉,怎么不穿鞋?”
“打盆水来,我洗洗脸。”
“是,”绿峨赶紧出去打水。冬雪从厨房里端着一碗汤过来。
“夫人,喝些热汤吧。”
“放外面吧。”
素霜换了身衣裳,净了面,勉强喝了两口汤,却觉喉头哽得厉害,又放下了。“撤了吧,没胃口,我想休息一会儿。”
两个丫鬟又退出去,重新将门关上,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柳瑾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跑到自己姑母面前,商量对策去了。
匡府的侧室柳姨娘住的院子在整个宅子的西边,单独辟出来一个三进的院子。除了偶尔去于氏跟前露个脸,几乎关起门来单独过日子的。
她一早起来,正抱着孙女玩呢,见侄女来了,把孩子交到儿媳徐瑞宁手上,打发她走了。
“不在前头伺候你男人,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