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方才对她做尽了坏事的萧珩却突然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黑暗中,萧珩发出了一声轻笑,“阿滢,这酒的滋味如何?说你今夜到底有何图谋,你若告诉孤,我就……”
萧晚滢都快要神志不清了,她没习过武,没有萧珩那种听声辨位的能力,只能在黑暗中跌跌撞撞,茫然地通过感受萧珩的气息来辨别他的方位。
还差点被一物绊倒了,差点跌了下去。但萧珩却一点也没有想扶她的意思,反而十分恶劣地说道:“阿滢,孤要你回答。”
“若你想要孤帮你的话,就如实回答孤的话。”
黑暗中,萧晚滢摸索着靠近,好像已经触摸到萧珩的衣襟,却手中一空,那片衣角轻拂过她的手心,带着一丝痒意,又像一阵风吹过,很快飘到了远处。
萧珩已经换了位置,离她更远了些。
萧晚滢一动又热得出了汗,呼吸灼热了几分,烦躁不安地扯了扯绕着后颈的束带,但脑子里仅存的那丝理智让她没有褪去最后一层衣衫。
这春.药果然厉害,那花魁教她的房中术,看过的那些香艳的图册,此刻那些画面全都在出现在脑中,满脑子只想着如何扑倒萧珩。
她心痒难耐,心中好像一万只蚂蚁在爬,不觉便将真话脱口而出,“阿滢后悔了,虽然恨皇兄的霸道,但还是不放心皇兄。”
“是吗?”萧珩发出一声冷笑,声音从不远处的床榻传来,萧珩应是位于床榻之上。
萧晚滢擦拭额头上的汗珠,转而朝床榻跌跌撞撞地跑去。
“因为担心太子哥哥会着了崔媛媛的道,赶来提醒。若是皇兄不信。”
若是往日萧珩听到她说出会担心他的话,必定早已心花怒放,内心欢喜雀跃,可此刻他的声音依然冷淡。
“说你心里有孤,说你需要孤,说你也喜欢孤!”
萧晚滢摇了摇头,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被药控制而松口。
踉跄地摸到了床榻,对着黑暗中的那道身影猛地扑去。
这一次,萧珩没有躲,
她终于还是抱住了萧珩,颤声道:“阿滢担心太子哥哥,你为何不信我。”
与此同时,她主动地吻住了他的唇。
手按在他的胸前,隔着衣衫,感受到胸肌轻轻一颤。
萧珩险些抵抗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教训。
好让她从此再也不敢将他随意推给别人。
可一想到她与崔媛媛合谋算计他,又将自己推给别人,他便不想就这样轻易让她得趁。
更怕她没一句真话,对他只有利用,没有半分真心。
萧珩强忍着想对她亲近的渴望,握住她的手腕,
萧晚滢双手被禁锢,不得动弹,内心涌起的欲.望要将她彻底逼疯了。
她越是想贴着萧珩,他越是要将她推开,今日的萧珩似格外的难撩。
“太子哥哥,求你。”
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太子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虽然萧珩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却无法控制她的唇。
在黑暗中,萧晚滢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沿着手指一点点地亲吻。
甚至用尖尖的齿,去咬他的指尖。
那濡湿之感,带着的一阵阵酥.麻之感,让萧珩的全身都像是过了电。
浑身酥颤,战栗不已。
又趁着他松手之际,仰着脖颈去吻他的喉结。
方才她和萧珩的一番拉扯,她头上的钗环已经不知遗落到了何处,长发散在身侧。
那散落垂下的头发,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萧珩微微敞开的衣襟,轻拂心口。
又痒又麻。
“皇兄曾朝思暮想,画了无数张画像,如今我近在咫尺,皇兄就不想触碰,不想亲吻,不想做些什么吗?”
“那些曾经被你压抑的藏匿起来的心思,那些被你压抑的欲.望,皇兄真的能忍着不释放吗?”
萧晚滢俯身,在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皇兄真的、真的不想要阿滢吗?”
突然萧晚滢话锋一转,从他的身上起身,快速地翻身下床,“既如此,阿滢便去找别人。”
“大不了像萧姝那样,去睡男宠。”
正如萧晚滢所说,他一直压抑欲望,早就彻底沦陷,又如何能经受得住萧晚滢的百般撩拨。
身体和内心都好像烧起了一团火,此刻只想要了她。
没想到萧晚滢却在关键时候骤然冷静,不再与他亲密,此刻,他的衣衫凌乱,心里空落落的,她还说要去找男宠,萧珩简直要气疯了!
“你敢!”
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抱在怀中,萧晚滢却趁势吻住了他的唇。
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都渡进他的口中。
方才萧晚滢在黑暗中乱摸乱撞中,摸到了那瓶还没喝完的青梅酒。
萧珩迫她喝下药的酒,逼她对他屈服。
她便是身中情药,便也要拉着萧珩一起沉.沦。
她一把将萧珩推在椅上,坐在他的双膝上。
就算要沉.沦。
她也要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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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宝宝们元旦快乐,妹宝拿的是对抗路剧本,萧狗被撩得不要不要的,下章就忍住不了。继续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第32章 夺了他的清白。
崔媛媛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她梦到满身是血的崔玉来向她索命,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胸口堵塞, 呼吸困难, 面色涨红,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崔媛媛突然惊醒。
吓得浑身都是汗。
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并未消失,胸口好似被重物压着, 闷堵的慌。
只不过她的胸前确实被一物压着, 那是男子的手臂。
今夜她计划在东暖阁和太子表哥过一夜。
可没想到却大意睡着了,还睡得那样死,差点耽误了大事。
不过好在她成功地爬上了太子表哥的床榻。
但太子表哥的手臂太沉了, 她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她悄悄地将那沉重的手臂挪开一些。
身侧之人突然翻身, 面朝着她。
此刻已经是四更天时分, 天色已不再黑沉, 窗外有微弱的亮光透进来。
待崔媛媛看清了床榻之人的模样, 惊骇欲死。
床上根本就不是萧珩, 而是才回京的平南王。
平南王此刻正赤着上身, 他肌肤颜色偏深, 一身的腱子肉,手臂上那块状的饱满肌肉,一看便勇猛有力。
崔媛媛顿时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 那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就在耳边, 崔媛媛紧紧地捂住嘴,避免自己因过度惊吓叫唤出声,吵醒了身侧的萧隼, 强忍着惊恐和羞耻,眼泪无声地坠下。
为什么睡在她身边之人是萧隼?
还是她自己脱光了之后主动送上门的,她熟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失身于萧隼?而太子到底又在何处?
她脑中一团乱麻。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地挪动身体,从榻上起身。
没想到萧隼的手臂一伸,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
崔媛媛差点惊叫出声来。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萧隼有其余的动作,鼾声再次从耳边传来。
她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适,颤抖着用手慢慢掰开了萧隼的手。
萧隼应是喝醉了,满身酒气,呼吸沉重,几次皱眉,却并未醒来。
而崔媛媛终于摆脱了萧隼,折腾出了一身汗,打算趁人未发现之时,偷偷地溜出去。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榻,摆脱了萧隼,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寻自己的衣裳。
突然,萧隼迷糊地说道:“美人,别走。”
崔媛媛更是吓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赶紧伏低在床榻之上,竖着耳朵听着,等了许久身侧之人都没有动静,崔媛媛这才起身离开,可却感觉身后被人拽住,不能再往前一步。
她惊恐回头,发现自己的裙角被萧隼压在了身下。
她扯了扯,没扯动。
欲哭无泪。
*
她最后只得拔了一支金簪,刺破了裙摆,狼狈逃出了东暖阁。
好在萧隼醉得不醒人事,她也只是在萧隼的身边睡了一夜,身上也并未感觉到疼痛不适,心中惴惴地想,她的清白应该还在,又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不会有事的,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在平南王的房中过了一夜。”她并没有失身平南王。
崔媛媛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分析所处的形势。
本就已经身处绝境,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