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将她拽离了现场。
这是萧晚滢第一次见到萧珩如此生气,平日他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喜怒不行于色,此刻他面若寒霜,一声不吭,闷头拽着她往前走。
箍着她手腕的力度似要将她的腕骨捏碎。
萧晚滢不禁痛苦地闷哼出声。
“停,快停下!”
“疼,萧珩,你弄疼我了。”
萧珩身形高大,双腿修长,走路带风,又愤怒冲昏了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可怜萧晚滢本就柔弱,被他拉拽得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拽着上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这一路走来,已是面红气喘,神色痛苦不堪。
可萧珩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强行将她拽进一间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晚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珩重重地压在门后。
来不及喘息,便被那凉凉的唇堵了上来。
屋内寂静无声,一片漆黑,在黑暗之中,人的感官便会放大。
大掌紧扣着她的腰肢,自她的脊柱攀沿往上,最后凉凉的指尖握住她的后颈。
而后收紧。
像是刻意要让她感受到那愤怒的力道。
萧晚滢那被大掌抚摸过的地方,阵阵酥.麻沿着脊椎一直往上,那种令人酥.麻的战栗感,直冲天灵盖。
“萧珩,不要。”
因为害怕,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紧张得颤抖。
“你放开我…”
话还未说完,萧珩的唇便贴了上来,吻得用力,强势霸道,以舌撬开她的齿,贪婪地摄取花汁。
唇瓣相贴,反复地含吻,直到被吻得唇瓣红.肿麻木,还伴随着那一声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每她快要窒息时,萧珩便会放她喘息片刻,唇舌短暂地分离,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浑身绵软,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那绯红的脸颊,无力娇弱的模样,伴随着细碎的喘.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萧珩那握着她细腰的手,再用力。
萧晚滢抓住他的手掌,用近乎恳求的声音道:“萧珩,你不能。”
“别忘了,兄妹悖.伦,天道不容。”
果然,萧珩手上的动作一顿。
大掌卡住她的脖颈,冷冽的声音响起,“回答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碰巧路过。”
更是将唇贴靠近她的耳垂,咬了下去,萧晚滢浑身一颤,吃疼的发出一声轻哼。
“还是你与崔媛媛达成了某种交易,想过来看看孤是否已经掉进了你们布置的陷阱之中?萧晚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孤,又要将孤推给崔媛媛……”
萧珩气得发了狠,满腔的怒气无处发.泄。
卡住她脖颈的手因愤怒而颤抖,却舍不得用力,怕伤到她,又怕她疼,松了齿,改咬为吻。
她的身体不停地颤动,最后承受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手抖个不停,
真想将她剥.开,看看她到底长着一颗怎样的心,还是压根就没有心。
萧晚滢抿唇忍耐,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难以启齿的声音,“我不想说。说了你只会更生气。”
“你!”萧珩眼眸通红。
“不说是吗?”
萧晚滢惊叫出声,“不要。”
裂帛之声传来。
萧珩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扯下萧晚滢的外裙。
她身上仅剩那件绯色的小衣。
肌肤雪白,纤腰细细。
身段玲珑,体态婀娜,微露在外的肌肤肤白饱满,娇艳欲滴,又纯又欲。
大掌握住了她的侧腰,隔着衣料轻覆。
终于,他触碰到了那只在画中绽放的海棠花绣样。
他曾画了无数张海棠出浴图,对着那些图无数次释放欲.望,他在梦中遐想了无数次。
终于抚着那片片舒展的花瓣,脑中重复着无数次梦到的场景。
他的双眸因兴奋而泛红,手因激动而微微地颤抖。
三年前,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是萧晚滢一次次地让他失去理智,一次次地为她疯魔。
他放弃了抵抗,想将那让他第一次生出懵懂的爱意的身.体,占为己有。
他低头,吻了上去。
萧晚滢浑身一僵,那一瞬,竟然忘了反抗,她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强烈的酸麻感自心口蔓延开来。
周身的战栗感像是阵阵电流掠过,她仍不住心尖都为之颤抖。
“萧珩,我们是兄妹!”萧晚滢颤声提醒。
萧珩闻言,松开了那握紧的掌心,双手紧握成拳。“萧晚滢,你别逼我!”
但萧晚滢心口那阵阵酥.麻感却并未消失。
反而在萧珩放开她时,她身体发软,差点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得已抓住了萧珩的衣摆这才堪堪站稳了。
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以为萧珩会因此退缩,可没想到,他却捏着她的下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压着那柔软的唇,反复的亲吻,碾压,贪婪地摄取花汁。
指尖撩开她鬓边的发丝,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就不生。”
“啊?”萧晚滢困惑地望着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萧珩许久,他不是因为怕没有孩子而心中遗憾。
而是原本萧晚滢身体就弱,少时担惊受怕,时常梦魇,就连普通的风寒,好几个月都不见好,她这般弱,他又怎能如此狠心,怎敢让她生孩子。
不生孩子,所谓的天道报应,就不会报应在他们的孩子身上。
如此便能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问题。
想清楚了这个这个问题,萧珩心中释然。
“若真有报应,那就都报应在孤的身上。”
萧珩手执玉壶,猛地灌了一口,而后捏着萧晚滢的下巴,将含在口中的青梅酒,尽数渡进她的口中。
如此反复数次。
萧晚滢被压着无法动弹,又要反复承受那带着怒意的亲吻,被迫将萧珩含在口中的酒尽数吞下。
那酒虽然清甜中带着点酸味,但萧晚滢却也尝得出是酒。
她酒量不好,喝酒了还不安分,还曾大发酒疯。
为此,萧珩管她甚严,三年前,她便因为偷喝了青梅酒,非要爬上萧珩的床榻,还被萧珩扔进了浴桶,为她洗净脏污。
自那以后,萧珩便很少让她碰酒。
她尝出萧珩渡进她口中的就是当年她喝的那种青梅酒。
酒甜中带酸,不会过于甜腻,就像初尝爱情的滋味。
“萧珩,你有病吧!”萧晚滢被吻得面红耳热,头晕脑胀,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不是最讨厌她喝酒的吗?此刻又在发什么疯,突然喂她喝酒。
等等,这是酒。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方才在阁楼中看到的那一幕,红绡奉淑妃之命为太子送点心,还送了一坛酒,红绡刻意接近冯成,谎称脚扭了,让冯成替她送。
定是淑妃唯恐太子不喝,这才让他身边的贴身内侍给他。
助崔媛媛今夜拿下太子。
那坛酒中定然下了药的,助崔媛媛成事的。
难道萧珩喂她喝下的正是那下了药的酒?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想将这酒吐出,却早就尽数吞进肚中,将他口中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原来萧珩早就知道了,他早就知晓躲在大树背后的崔媛媛。
他定是以为她和崔媛媛联合下药骗他。
那她和崔媛媛说的那番话,他可有听到?
他是否知道了她的身世,知晓了她和他并非是兄妹?
萧晚滢更觉心中悚然,可还来不及思考,便觉得头晕得厉害,身体开始发烫。
方才被他手掌抚过的地方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痒。
甚至不自觉地开始贴近萧珩。
渴望他抱着自己,亲吻自己,甚至可耻的想与他欢.好。
药效已经发作了。
贝齿紧紧地咬住唇瓣,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那令人难以启齿的求.欢的娇.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主动去抱萧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