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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第39章 死遁(下) 一片火光自他眼前炸开……

作者:灿若星月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3 KB · 上传时间:2026-04-16

第39章 死遁(下) 一片火光自他眼前炸开……

  崔媛媛仰望着马背上的皇太子, 心中骤然一紧,多日不见,他仍是那般的英武不凡, 俊美似谪仙, 自见到他的那一刻起, 她的心便不可抑制地狂跳不已。

  但一想到自己要嫁作他人妇,心中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她又忍不住去想, 父亲和平南王联手对付太子, 他会不会也有一丝后悔?后悔没有娶她,娶了她,得到了世家的支持, 也不至于陷入今日的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崔媛媛想到伤感处,又不禁珠泪滚落。

  伤感地看向太子。

  可萧珩却始终未看她一眼, 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喜轿旁的宫女仍手挽花篮, 往天空抛洒花瓣, 像是下了一场花瓣雨, 丝竹声未有一刻停歇, 围观的百姓蜂拥而至, 拼了命地往前挤, 推攘着,甚至因为没有抢到银钱而破口大骂,大打出手,场面一度失控, 变得极其混乱。

  而位于醉仙楼的青影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昨夜, 端亲王的手下的那名叫琉玉的暗卫,用她和公主独有的联系方式联系她,便按照公主的吩咐, 她一早便等着这条出宫前往瑶光寺的必经之路上。

  公主所料不差,平南王和崔时右必定会百般阻拦太子前往瑶光寺。

  公主的命令,是助皇太子一臂之力。

  平南王带了不少人,那迎亲仪仗队中的甲卫,也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且围观抢钱的皆为无辜百姓,若是平南王和太子发生冲突,遭殃的只有这些无辜的百姓,若要兵不血刃助太子突围,公主只让她准备了一条白纱,只需将这条白纱抛出,太子自会知道如何做。

  青影虽然不懂,但自小跟着萧晚滢,她认为只要公主想做的事便一定能做到,所以她选择绝对服从公主的命令。

  更何况,皇太子萧珩和华阳公主自小在一处长大,那份默契自是旁人比不上的。

  青影于高高的醉仙楼上,将手中的那条轻盈的白纱抛出。

  漫天的花瓣雨中那一抹白尤为显眼,雪白的绸纱在天空中飞舞着。

  平南王等着看好戏,等着看太子对他妥协屈服,眼中暗含得意的笑。

  他自认为自己无论哪方面都不比太子差,太子只不过比他有一个好的出生,占了嫡子的身份,但今日只要太子屈服妥协,他会让太子步步败退,直到被拽下储君的高位那一刻。

  他高昂着头,胸有成竹,等着看好戏。

  突然,马背上的太子飞身跃至半空。

  皇太子萧珩身穿雪白锦袍,衣袍之上用金线绣着云纹和龙纹,戴金冠,矜贵无双。

  平南王不明所以,紧紧地盯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日光照在萧珩的华贵的衣衫上,头上的金冠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围观的百姓皆被那金灿灿的光芒灼得睁不开眼睛,再次睁眼之时,便见太子白纱半覆于头顶,执剑稳稳地落在马背之上。

  若说洛阳城的百姓中,有不少人不识太子殿下,可却无人不知,在三年前的上元夜,太子一身白衣,手执木剑诛鬼除厄的故事。

  手执木剑的太子于高台之上行至半圈,那些头戴恶鬼面具的行刺杀的起义军尽数被诛,三圈未尽,百鬼尽除。

  因此,太子还有个“执剑观音”的美誉,而三年后,太子亲自带兵,征讨起义军,大获全胜,避免了大魏大规模的战祸,救万民于水火,皇太子萧珩亦是百姓心中的战神神话。

  甚至有不少人的家中供有太子头覆薄纱,一手执剑的画像,逢年节拜拜,以求消灾除厄,岁岁平安。

  如今太子头顶半纱覆面。

  与家中供奉的画像神似,百姓中有人不禁大声惊呼,高声唤出,“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围观百姓全都自发的,情不自禁地跪地虔诚膜拜。

  萧隼见到这一场面,惊愕非常,目瞪口呆,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萧珩颔首示意,朗声道:“孤有急事出城,还请众卿让一让。”

  百姓虔诚叩拜三下,便自觉分开,跪拜至道路两旁。

  萧隼在目瞪口呆中,眼看着太子在万民跪拜中,策马而来。

  他曾见过皇太子在阵前冲杀,周身带着的凛冽杀气,英勇无敌可挡千军万马。

  那场战役实在惨烈,魏军一万先锋军拖住敌军主力,血战而亡,无一人生还。

  太子在以一万将军为饵,牵绊住起义军主力,下令掘堤放水,水淹熊平在豫州城的起义军,并在镇压起义军后,在将士们战至力竭之时,下令屠城。

  那日大火三日未歇,起义军全军覆灭,魏军也死伤过半,号哭声,惨叫声,声声不歇,豫州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满身浴血的皇太子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令人望之闻风丧胆。

  眼前之人与战场的主帅重合,萧珩面容沉肃,满眼戾气,策马疾行至萧隼的身侧,缓缓地说道:“平南王这迎娶侧妃的仪仗队超规制了吧!孤还以为今日平南王带人围天街,堵宫门,要带兵谋反!”

  萧珩高声道:“杨震何在?”

  杨震是负责城防的禁军副统领。

  太子传唤,杨震策马飞驰而来。

  他赶紧翻身下马,跪于太子的跟前,“臣见驾来迟,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杨震也不是不知天街拥堵的情况的,毕竟天街已经堵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今日负责巡城的手下早已来报他知晓。

  但今日是平南王大婚,他也不便得罪,便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只要不闹出事就好。

  可没想到因为他的放任不管,触了太子霉头。

  “今日之事是臣失职,请太子责罚!”

  萧珩冷声道:“你的确该罚。”

  “今日是平南王大喜之日,孤虽不能到场祝贺,便由你杨震替孤上门讨一杯喜酒喝,再将平南王请进宫,”

  他又看向萧隼,“今日之事,平南王需给孤一个交代。”

  崔媛媛没想到今日这场闹剧被太子轻松化解,萧珩急着赶去营救,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崔媛媛盯着太子远去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眼中怅然。

  太子丝毫未将平南王这放肆的举动放在眼里,并不认为他能翻起什么风浪,便轻描淡写的警告后离去,又或许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但她总觉得事情不似她想象的那般简单。

  崔媛媛预感风雨欲来,不知又会是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如今她已然嫁给了平南王,夫妇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也不是不懂,平南王府的命运如何,前途未卜,她也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和对前路迷茫的忐忑。

  原本想让太子威严扫,屈服妥协的平南王,初次与太子的正面交锋,就完败,是他低估了皇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低估了太子在战场淬炼出的强悍的杀伐之气。

  如今才算彻底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强大可怕的对手。

  耳畔喜庆的丝乐声声不歇,都似在无情地嘲笑着他,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怒吼道:“都给本王停下,不许奏乐!”

  喜乐嘎然而止,空气一瞬间的安静,众人安静如鸡。

  唯有杨震厚着脸皮,上前道:“臣斗胆为臣的手下的兄弟们向殿下讨杯喜酒喝!”

  杨震并非愚钝之人,又怎会不懂太子的意思,太子看似是给平南王最后留一丝颜面,等拜完堂再命他回宫请罪。

  可放眼整个洛京哪家办喜事,会被禁军围守着拜堂的,如此空前绝后,史无前例,一定会让平南王此生难 忘。

  对平南王而言,更是奇耻大辱,也难怪他再也忍不住爆发,当场破防发怒。

  萧隼怒吼:“杨震,本王给你脸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

  杨震赶紧策马追了上去,还不忘令禁军将士们留守在迎亲的仪仗队之后,防止平南王异动。他好心地提醒道:“殿下,平南王府在那边!”

  萧隼垮了脸,气得想杀人。

  “那是本王的府邸,本王难道会不知!你若再跟着本王。”

  萧隼露出那凶狠冷戾的眼神。

  杨震往后一跳。

  赶紧策马离萧隼远些,却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然而萧隼也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杨震出身世家大族杨氏,又是禁卫军副统领,此人是太子的人,虽然看上去呆呆的,但难保不是扮猪吃虎,故意装傻迷惑他。

  “不是想去讨杯喜酒吗?还不滚。”

  因为与太子相斗落于下风,平南王也没了几分好脸色。

  在拜堂之时,全程黑了个脸,宛若被人撅了祖坟,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崔媛媛原本心有所属的是萧珩,却不得不嫁给萧隼,如今木已成舟,不得不嫁,更是伤心痛苦,脸上的泪就没干过。

  而那些前来贺喜的宾客也因为平南王板着个脸,都不敢表现得太过高兴,也个个冷着脸,不敢触了平南王的霉头。

  这喜宴办得是苦大仇深,前来赴宴之人如鲠在喉,如坐针毡,恨不得早早结束,提前回家。

  喜宴之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杨震和手下的那些弟兄们。

  尤其是那些禁军将士,平日里哪里有机会吃到如此丰盛的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几杯酒下肚,更是忘乎所以,他们都是出身行武的粗莽武夫,都是在沙场拼杀的粗人,并没有那些文官们,人均七八个心眼子,美酒下肚,更是兴致高涨,放开了大吃大喝,整个喜宴都是他们的喧闹声。

  那杨震知道会被太子责罚,但心想不过是打几板子的事,大不了太子免了他的职,但他也十分想得开,既然知道要被罚,被贬官,倒不如及时行乐。

  但自己被罚,不能委屈了手底下的将士,他自己出身世家,条件优渥,但这些陪他出身入死的弟兄们,可没机会吃几顿好的,便招呼弟兄们尽情吃喝,整个宴席之上最显眼的就属杨震和他的那些手下。

  平南王的手下见杨震如此做派,气得牙痒痒。

  他们千里迢迢跟着平南王回京,而带领着他们一起拼杀的主帅被这群莽夫当着犯人一般看守着。

  甚至在主帅的喜宴上举止粗鲁,大声叫嚷,根本就不把主帅放在眼里,侮辱主帅,便是不将他们豫州守军放在眼里。

  几个副将看不下去,拍案而起。

  刚要起身,却被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衣谋士钟玄机一掌按在了肩头。

  “切莫轻举妄动,误了王爷的大事。”

  钟玄机是平南王的谋士,虽然他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此人料事如神,被平南王奉为军师,平南王对他言听计从,在平南王府的地位极高。

  他低声道:“别忘了今夜的行动。”

  行完拜堂礼后,就要送入洞房。

  崔媛媛坐在喜床之上,心中是紧张又绝望。

  若说萧珩是圣洁君子,清冷禁欲,一举一动都极具涵养。

  但萧隼却不一样,他力大无穷,粗暴无礼,对她毫不怜惜。

  那日她腰间留下了不少青紫。疼了好些天才养好。

  她是惧怕与萧隼同房的。

  可一想到今后都是这样的日子,便觉得没了盼头,不禁又红了眼圈,默默垂泪。

  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等着,等了许久都不见平南王前来。

  朝露着急去看了好几次,最后平南王府的管家来报,说是王爷有事先入宫了,让侧妃娘娘自个儿先休息。

  朝露不满地道:“哪有新婚之夜,让新娘子独守空房。”

  崔媛媛却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团扇,道:“我倒是希望他不来才好。”

  朝露嘟哝道:“哪有这样的夫妻。”

  这新婚夜,丈夫抛下妻子走掉,让妻子独守空房,这多不吉利啊!而妻子也不想与丈夫同房,这貌合神离的,要如何当夫妻啊!

  崔媛媛却松了一口气,免去服侍平南王的痛苦,她也落得一身轻松。

  她卸去妆容,对朝露说道:“你赶紧让人去打听,瑶光寺可有消息传来?”

  萧晚滢终于要死了,她心里高兴,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好消息。

  *

  “华阳公主,你知道该如何做!”

  崔时右手中的那短剑已经横在了卢照清的脖颈之上,再逼近。

  卢照清的脖颈上被割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卢照清疼得眉心一皱,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但当卢照清看到那朝思暮想的熟悉的身影时,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骤然一亮,随之又很快暗淡下来。

  他艰难地唤道:“公主殿下!”

  嗓音沙哑难听,应该也是用了刑,被人用滚水烫伤了嗓子。

  “对不起。”

  萧晚滢心揪成一团,见他如此痛苦的模样,心痛如绞,她似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及时出声制止,“卢照清,你对本宫很重要。”

  “所以,请你不要做傻事!”

  华阳公主是那样高傲的人,她高贵美丽,宛若高高在上的神女,卢照清一想到华阳公主,用这世间最好的词都无法形容她的美好之万一。

  卢照清瞬间眼含热泪,热泪盈眶。

  华阳公主那般高傲之人,又可曾对任何人低过头!

  可她方才用那哽咽的近乎哀求的声音说出那句话,她是在求他。

  “阿照,你对本宫很重要,所以请你不要做傻事!”

  崔时右嘴角的笑意越深,没想到卢照清这个废物还这般有用,华阳公主越是在乎这个废物,他便能以此拿捏华阳公主。

  “华阳,老夫的耐心有限。既然公主不想他死,便该知道如何做!”

  辛宁不知道华阳公主和崔时右达成了什么约定,他对华阳公主说道:“公主,别担心,属下定会护着公主,撑到太子殿下到来,便能突围。”

  突然,他惊觉背后一凉,萧晚滢的手上竟握着一把刀,刀尖抵在了辛宁的后腰之上,毫不犹豫地用力地刺进去,那一刀虽然不致命,但却能让辛宁负伤落败。

  萧晚滢厉声道:“都退下!”

  见辛宁被要挟,那些暗卫都不再上前。

  而原本处在僵局的崔时右,占了上风。

  那些身着铠甲的部曲逼近,将萧晚滢和那些暗卫围在正中央,再逼退至角落里。

  萧晚滢高声道:“崔时右,你要的是本宫的性命,那本宫用自己的命来换卢照清,如何?”

  她说完,已经将刀尖抵在了颈侧,缓缓地走向崔时右。

  “本宫已经过来了,崔相,该你兑现承诺了!”

  崔相勾唇一笑,抬手,“放人。”

  卢照清被崔时右放回,萧晚滢则毅然决然地走向崔时右。

  “阿照,快过来!”

  卢照清哽咽说道:“公主,臣实在不值得公主如此相待。臣不值得!”

  萧晚滢朝他笑了笑。

  “本宫说了,你对本宫很重要!”

  “再说,是本宫杀了崔靖。本宫早知无法善了,又何苦再连累你一条性命。阿照,记得好好地活下去,记住自己的理想抱负!”

  说完,萧晚滢便毫不犹豫,一刀刺进自己的腹中。

  “崔时右,若本宫落在你的手上,自是受尽折磨而死,但本宫贵为公主,便是死,也不受任何人威逼,本宫的命由自己做主!”

  刀刃刺进腹中,鲜血从刀刃处溢出,萧晚滢像一只蹁跹的蝶儿般落下。

  “殿下——”

  卢照清痛呼一声,沙哑的声音满是痛苦绝望,赶紧上前将萧晚滢拥在怀中。

  萧晚滢抬手抚着卢照清的面颊,抹去了他脸颊之上的泪痕,“别哭。”

  “眼睛肿了,不好看。”

  萧晚滢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身体一软,无力地倒下。

  不知道萧珩见到她死在他面前,会是如何反应?不知当他得知自己曾过做的一切,若是得知她的真实身份,又会如何呢?

  此刻,她想到她那素未蒙面的父亲。

  尽管,她从未见那位如清风朗月,清正正直的父亲。

  但母亲曾无数次同她说起他们相识并相爱的故事。

  母亲的故事中的父亲,是那样的温柔,正直,纯良。

  他虽出身世家,却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他看到了百姓被盘剥,被压榨的痛苦,同情在底层挣扎的百姓。

  忧心世家权柄太大,兵权分散,不利于朝局的稳定。

  主张削弱世家的权利,让权利集中在君主的手中。

  提出选才任能,不应只注重门第出身,让天下读书人凭借自身的才学便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寒门学子和世家子弟应该拥有同等入朝为官的机会。

  世家不能容他,派人行刺、下毒,用尽手段对付他。

  他太过清正,正直,宁折不弯,世家容不下他,他一心为了大魏,效忠的那个君王却想夺他的妻子。

  虽然,萧晚滢没有见过他,但她知道那样好的一个人,那般爱着母亲的谢麟,一定会是一个好的丈夫,会是个好父亲。

  若是母亲没有被强夺进宫,她一定会得到完整的家人关爱,在父母的爱中长大,不会长成这般尖锐,满身戾气的模样。

  她会无忧无虑的长大,出阁后嫁个如意郎君,过着平淡而幸福的一生。

  据说,她的祖父温和,见识广博,一辈子致力于著书修史,祖母和蔼可亲,疼爱孙辈。

  可他们却都死在那场灭族之祸中。

  谢家百余条性命需要有人为他们洗清冤屈,为他们报仇。

  以她一命为谢家无辜枉死的百余人复仇。

  她以身为饵,以身入局,完成这场复仇。

  崔时右,钟玄机,汪福荃,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萧晚滢在昏迷之际,想起了萧珩。

  那个少时护着她,唯一给了她温情的哥哥,那个她一直依赖的哥哥,放在心中尊敬敬爱的哥哥。

  却不知何时,这一切都变了,萧珩对她生出了不该有的感情。

  而她决定要亲手结束这错误的感情。

  见到那熟悉的雪白的衣角,那金线织成的祥云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眼睛刺痛酸胀不已,在倒下的那一刻,不知为何,竟然难过得想落泪,最后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

  在萧晚滢倒在的那一瞬间,萧珩心跳都快要停滞了。

  像是被人紧紧地攥住心脏,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重击碾碎,像是无数把尖刀一齐刺入他的心脏,心脏不堪痛苦,终于破碎,破碎成片。

  鲜血从她的腹中涌出,从那身素白的棉布衣裙上蔓延开来,几乎将她那身雪白衣裙染成了鲜红色。

  她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脆弱,像一只易碎的蝴蝶,纷落在地。

  或许是因为跑的太急,又或许是因为心脏太痛的缘故,腥甜的血腥气涌上喉头,一口鲜血喷出。

  师父的那八字箴言似箍在头上的禁锢,令他绝望崩溃,心痛如绞。

  他想赶紧将萧晚滢拥在怀中,奋力想要抓住些什么。

  可当他迈进那间小院。

  就要靠近萧晚滢之时。

  耳畔“轰”地一声炸响。

  巨大的火光在眼前炸开。

  那道光灼得他的眼睛疼痛,流泪。

  是萧晚滢所处的位置发生了爆炸。

  “阿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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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抱歉开迟啦!发红包补偿!爱你们!!!![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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