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本宫的聘礼要五十万两!……
可见这一次萧珩是真的气狠了, 整整两日都没来西华院看萧晚滢。
萧晚滢知道,萧珩根本就不相信崔靖死了,此刻定然四处搜寻崔靖的下落。
不过萧珩信不信没关系, 只要崔时右那个老狐狸相信就行了。
嫡子崔玉死了, 最疼爱的私生子崔靖也没保住, 崔媛媛失身平南王,崔家满盘皆输, 前途尽毁, 她就是要让崔时右那个老狐狸后悔,让他痛。
崔家一贯将族人和后代都当成保住世家绝对权利的工具。
如今手中所有的棋子都走成了废棋,狗急了还会跳墙, 如今崔时右已经被逼到绝境,他必定会反击。
眼下越是平静, 便越是暗藏汹涌。
萧晚滢在等崔时右的反击。
萧珩虽然又将她关在了西华院, 但他却并未限制青影的一举一动, 宫外的消息仍可传递进宫中。
现下正值五月, 洛京的天, 渐渐变暖, 萧晚滢素来不喜束缚, 在冬日尚且喜欢脱了鞋子,在绒毯上走来走去。
她喜欢凉物,喜食生冷的果子,喜欢新鲜的果子在冰镇之后的那种凉爽的口感, 萧珩知她体弱, 担心她贪食凉物会伤了根本,不仅管着她衣食住行,将这日照最充足的西华院给了她, 萧晚滢天生反骨,不喜被管束,那却仍是背着他,偷偷食用。
萧晚滢抬手在琉璃盏中拿了颗樱桃,放进口中,皱了皱眉,吩咐宫女拿去井水中冰镇一会,她喜欢凉物过腹的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更喜欢瞬间的冰凉感带来的清醒。
瞥见珍珠正在揉后颈,问道:“你的伤可好些了?昨夜让你受苦了。”
她昨夜故意让珍珠守在门外,便是诱崔媛媛前来,故意让崔媛媛见到她和萧珩在房中的那一幕,从一开始她便在布局,下一盘大棋。
如今棋局已过半,各个棋子已向攻防的方向发展,有些事情是不可掌控的,萧珩想要困住她,也是万万不能的。
珍珠摇了摇头,“奴婢已经不疼了,但公主昨夜和殿下…”
珍珠暗自覷向华阳公主,她身穿粉色襦裙,露出的锁骨以上的肌肤,那些紫红色的痕迹仍未消退,就连胸口也留下了的那一道道浅粉的印子,可见那晚有多激烈。
服侍萧晚滢沐浴时,见到她身上的痕迹,珍珠都觉得脸颊热烫,觉得不好意思。
珍珠担忧地道:“糟了,都怪奴婢粗心,公主和殿下毕竟还未成婚,若是那晚有了子嗣。”虽说华阳公主和太子并非亲兄妹,但公主和太子殿下并未成婚,没有名分,若是有了孩子可就糟了。
萧晚滢摇了摇头,“无妨。”
萧珩已经服了避子药。
她日日在他跟前说崔时右和庶妹崔婉珍的事,一次次地暗示萧珩,兄妹悖.伦,会遭天谴,会生出像崔靖那样的不健康的孩子。
原是为了让萧珩死心,可没想到萧珩竟喂她喝暖情酒,做出那般疯狂之事。
更没想到萧珩在事后,会喝下那一大碗黑黢黢的汤药。
那汤药的味道,她太熟悉了,母后每一次侍寝都会偷偷喝下那种药。
也是因为母后本就心中郁结,那一碗碗的凉药往肚里灌,才会导致身体越来越差。
就连三十三岁的生辰未过,便已经撑不住了。
也许母后在得知父亲死讯的那一刻,她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活着的唯一的意义便是为了复仇。
夜里,一道黑影跃上了墙头,只听“嗖”地一声响,一枚短小的弩箭便朝萧晚滢所在的寝房袭来。
藏身暗处的青影飞身而出,以飞快的速度抓住那根短箭,又朝那快速逃离的身影追了出去。
青影每日苦练武艺,就连辛宁与她交手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那人不与青影正面交锋,而是送信之后便施展轻功遁走,眼见黑衣人就要越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之中,青影袖袍一扬,数只梅花镖射出,那人的轻功虽好,但武艺却不如轻功,只见他猛然侧身闪避,还是被一支喂了毒的梅花镖割破手臂,一头栽了下去。
原本轻盈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地往下坠。
待青影追上前去查看,发现那人已经咬破了口中的毒药,彻底地断了气。
青影拿着那只箭再回到了萧晚滢的寝房。
萧晚滢推开窗,青影跳窗而入,四处查看后,关上了窗子。
回禀道:“公主,是死士。但那人的轻功十分了得,中了属下的镖,为了避免被抓,便咬碎了毒药,自尽了。”
已经过了两日,离她和萧珩打赌的期限只剩下一天,萧晚滢道:“他们来的要比本宫想象中要慢得多。”
“应是崔时右的人,他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青影取下绑在那支短小的弩箭上的字条,交给萧晚滢。
萧晚滢看了那字条。
脸色沉了下来。
赤足踩在绒毯上,不停地踱步。
青影知道这是公主思考时的习惯。
她赶紧去看那张字条,上面画着一只鸟。
那鸟并非是普通的鸟,这是一只用木头雕刻的鸟。
青影觉得眼熟,便问道:“殿下,这是卢二公子曾送给您的那只木鸢?”
萧晚滢道:“正是。崔时右那个老狐狸是在提醒本宫,卢照清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
青影道:“公主要去救他?可那样很危险。”
萧晚滢突然一把抓住青影的手,“我要做一件更危险的事,青影,你愿意帮我吗?”
青影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自从她被送到公主身边起,便早已是公主的人,保护公主,甚至为了公主去死,她也心甘情愿,“属下愿意为公主肝脑涂地,即便舍了这条命也要护公主周全。”
她握住青影的手,收紧,认真地说道:“你们都要活着。因为你们对我很重要,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青影看着萧晚滢的眼眸,重重地点头。
“但现下公主被禁足在西华院中。”
青影红着脸道:“以我的武艺,也只能和辛宁勉强能打个平手,但若加上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属下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属下打不过他们。”
萧晚滢笑看着青影涨红的脸颊,笑道:“傻青影,你已经很棒了,你进步神速,每一次都能让本宫惊喜。但你要记住,要对付一个人,武力解决并不是最好的办法,靠的是计谋。”
青影摇了摇头,“不懂,不过属下都听公主的。”
萧晚滢被青影那坦诚的模样给逗笑了。
青影的武力突飞猛进,只要假以时日,她的武艺定然能超过辛宁,青影这般的习武奇才,也有明显的弱点,她擅于执行任务,是最锋利的刀,可她不善谋,这样的人,若是用的好,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刀。
可萧珩武艺高强,聪明才智远超常人的另类,这种人,若是用好了,便可所向披靡,若是用不好,就会伤了自己。
要出东宫,只有一个办法,沉思之间,萧晚滢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崔媛媛爬了平南王的床榻,想必她的婚事将近了吧?”
青影点头,“今日一早,崔相便匆匆入宫,当着平南王的面打了崔媛媛一巴掌,还说要将她送去庵堂,余生伴佛前,是平南王承诺以侧妃之位求娶,崔相这才勉为其难地同意。”
萧晚滢一声冷笑,“那老狐狸以退为进呢!”
崔媛媛清白已失,再也无法嫁人,平南王已有王妃,还为他诞下了长子,立了大功,平南王不可能为了崔媛媛降妻为妾,可堂堂崔家嫡女,又岂能为他人作妾。
崔时右此番以退为进,不过是为崔媛媛争一个名分。
而平南王缺少世家的支持,以一个侧妃之位,换世家之首崔氏支持,他自然也是愿意的。
故,那晚萧晚滢在进入东暖阁之前,让人悄悄给平南王送信。
对崔媛媛来了一场请君入瓮之计。
故那晚平南王才来找萧珩喝酒,并坚持自己称喝醉了,宿在了东暖阁。
崔媛媛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睡错了人。
萧晚滢在决定献身之前,早就已经布下的棋局,崔媛媛也是她棋盘之上的一颗棋子。
平南王以为娶了崔媛媛便从此有了世家的支持,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这个决定。
萧晚滢道:“崔时右知道若本宫一直留在东宫,便绝无可能有动手的机会,但本宫若是出宫,那就不同了。”
“所以崔时右定会设法逼我出宫。”
她脚步放缓,裙摆之上的牡丹花瓣在行走间层层舒展,她肌肤雪白,脖颈高昂,美得像在发光。
“逼本宫出宫,最好是出了洛阳城,这样他便有动手的机会。”
萧晚滢虽然没和崔时右正面交锋过,却一直留心此人在朝堂上的举动,打听此人的行事作风。
知晓此人常常不动声色,在暗处搅弄风云,他曾与谢麟是同窗好友,就拿他当初如何对待谢家,让百年世家在一夜间销声匿迹,可见此人手段狠辣。
“最好办法是送本宫和亲。但父皇那日没有表态,萧珩也不会答应,此事存在很大的变数。崔时右抓了卢照清,可见他因为崔靖的死,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已经等不及让她和亲出嫁。也要设法杀她。
“先逼她出宫,再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动手。若让本宫挑选时机,便是崔媛媛大婚。”
“崔家嫡女出嫁,势必整个洛京的世家大族都会前来庆贺,届时十里红妆,轰动整个洛京,平南王的车马仪仗还有亲卫出动,加之百姓们的围观,必定会造成满城的拥堵,而这个时候,便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送这条字条只是第一步,后续崔时右必然还有动作。”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萧珩根本就关不住她。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萧晚滢在思虑过重的时候,便会辗转难眠,她在熏香中加了一味清爽的竹叶香,那是太子身上带着的那股香,萧晚滢闻到那股香气,能很快地安抚情绪,尽快入睡。
就连萧晚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萧珩才是那个始终能让她安心的人,可惜她与萧珩纠缠半生,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宫中传来了一则喜讯,昨夜崔相带了一位神医进宫,为魏帝诊治,在那位神医的救治下,魏帝终于苏醒。
刘贵妃喜极而泣,在魏帝病重期间,她衣不解带地在旁照顾,扮演着深情贤妃的角色,魏帝深受感动,原本被两位婕妤夺去宠爱的刘贵妃借这次机会,成功复宠。
听说魏帝苏醒,那些大燕使臣借着让魏帝喜上加喜,趁此机会,再次提出让华阳公主和亲。
听到青影带来的这些消息后,珍珠焦虑不已,焦急地在院中走来走去。
“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晚滢却十分淡定地坐着饮茶,讽笑道:“或许萧珩还能让魏帝再病一回。”
若再故技重施,必定会惹人怀疑。
就连珍珠都知道,即便太子再动手,崔相手中有神医救治,也不济于事,再者魏帝也有了防备,不会再有动手的时机。
萧晚滢并未回答,而是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
对珍珠道:“替本宫梳妆。”
珍珠疑惑地问道:“太子殿下解除您的禁足了?”
萧晚滢笑道:“今日是我与萧珩打赌最后的期限。太子他要输了。”
萧晚滢话音未落,汪福荃便亲自前来传圣上口谕。
见华阳公主已经穿戴华丽,似精心装扮过,汪福荃暗暗觉得有些吃惊,道:“奴参见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急诏华阳公主入太极殿觐见。”
萧晚滢笑道:“走吧。”
汪福荃难得见到华阳公主如此好说话的时候,“公主这是早有准备啊?早就知道了陛下会召见吗?”
萧晚滢笑而不语。
这一路上,汪福荃小心地探着萧晚滢的口风,“陛下龙体尚未康复,却时时都在忧心殿下的婚事,如今豫州和徐州冬春两季无雨,百姓无粮,国库紧张,陛下为了筹集赈灾银,急得夜不能寐,近日,老奴发现陛下的鬓边都多了几根银丝。”
“若是公主殿下能为陛下……”
萧晚滢故作诧异地问道:“张公公说的这是父皇?”
汪福荃道:“公主这是何意啊?”
萧晚滢笑道:“若你说父皇是着急不知是该宠幸张美人还是苏昭仪?还是遗憾不能夜御数美,本宫说不定还会相信。”
汪德荃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几声。
皇帝想让华阳公主去和亲,但又忌惮太子的兵权,担心会遭到太子的反对,打的注意是最好华阳公主能自个儿点头答应去和亲。
汪福荃便试着劝华阳公主。
他还没开始劝呢?话便被堵了回去。之后,华阳公主也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要说服这位姑奶奶,还不如陛下一纸圣旨赐婚来的痛快。汪福荃觉得头痛不已。
“听说,贵妃娘娘原是想让崔家小姐和亲的?”
汪德荃一怔,不亏是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也是个人精,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此事奴并不知情。”
萧晚滢提着裙摆走上玉阶,好似并未听到张德荃的话,说道:“崔小姐是闻名洛京的才女,那手丹青妙笔,乃是洛京一绝。”
汪德荃不明所以,还以为华阳公主和他谈论书画。
便附和道:“老奴有幸见过崔小姐的画作,确实画技超群,形神具备,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才华,崔小姐蕙质兰心,的确令人折服啊。”
萧晚滢突然止步:“据说燕国使臣偶然得了一幅本宫的画像。画中的本宫天姿国色,宛若天仙下凡。”
汪福荃忍不住赞叹,“公主殿下自然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乃是洛京城第一绝色……”
拍马屁拍到一半,汪德荃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生生将后半句咽了进去,思索华阳公主此话到底是何意?
“崔相不想让自家女儿和亲,而本宫的画像却突然到了燕国使臣的手中。汪公公说,这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萧晚滢突然停下,站在玉阶上看了汪福荃一眼。
汪福荃吓得跌跪了下去。
双膝撞在了玉阶上。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奴不敢乱猜测,不敢议论崔相。”
萧晚滢居高临下,冷冷地睨着汪福荃,“本宫还以为汪公公是来给崔相当说客的。”
太监勾结朝臣,这是皇帝的忌讳,更何况汪福荃是皇帝最信任之人,若是被皇帝知道,恐怕小命不保。他吓得脸色苍白,不停地擦拭额上的汗水。
“公主可冤枉奴了,奴不敢。”
萧晚滢笑道:“崔家是世家之首,而世家与内廷勾结,以此制约皇权,像汪公公这般的,父皇的心腹。崔相就没有想过设法结交吗?”
汪福荃心中猛地一颤。
难道华阳公主是知道了什么吗?
当初他和崔时右联手,灭谢家之事,这天底下也只有三个人知道。
华阳公主又怎会知道!
这不可能。
汪福荃摇头否认了这个念头。
再次抬头,华阳公主已经步入了太极殿,徒留那金灿灿华丽的裙摆散落在玉阶之上。
汪福荃颤巍巍地起身,弯腰揉了揉疼痛的双膝,望着华阳公主的背影,心中恨恨地想。
她得罪了崔家,平南王和崔相一定会让她和亲远嫁,借燕王之手杀她。
萧晚滢款步进了大殿,视线掠过众人,停在了坐在皇帝下首,左边尊位上的,那个身穿紫袍,垂眸端坐的官员身上,身为世家之首,崔氏的家主,权倾朝野的右相,崔时右并不见半分的张扬,而是低调垂眸,在宦海沉浮多年,举手投足间格外的沉着冷静,沉稳自若。
这是第一次,萧晚滢如此近距离地和此人同席。
以前都只是远远地站在太极殿外,在魏帝赐给她的小阁楼中,见过此人。
每每百官散朝之时,便见崔相身穿绛紫官袍,此人中等身形,看上去文质书生模样,也没有多大的架子,但所有的文官武将,远远地见到他,都会躬身谦卑地行礼。
这也是萧晚滢与此人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崔相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用筷子夹着一块桃花酥,放进口中,细细的咀嚼,再端起面前的玉盏,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奇就奇在,他面前有两个白玉酒杯,另一只酒杯里也盛满了美酒。
那杯酒却一动也不动。
他吃完了糕点,用巾帕擦拭手指。
今日无非又是像那天一样,大燕使臣说了些关心魏帝病情的话,再次言归正传,提起了和亲之事。
而御史台和户部的人随声附和,陈述户部缺钱,豫州和徐州受灾严重,亟需拨赈灾钱粮。
魏帝用那为难的眼神看向萧晚滢,斟酌着准备开口。
“本宫答应和亲。”
魏帝唯恐自己久病未愈,在病床上躺了太久,出现了幻听。
看着一身华丽裙琚的萧晚滢缓缓迈入大殿。
整个身影都笼罩在光晕之中,鬓边的金步摇微微晃动,裙琚上的金蝶牡丹,随着那莲步轻晃,灿烂华美。
魏帝从龙椅上起身,盯着美得让人头晕目眩的华阳公主,再问了一遍。
“华阳,你方才说什么?”
在坐的众位大臣和大燕的使臣全都看向萧晚滢。
萧晚滢看向崔时右,在他的脸上成功地捕捉到一丝笑。
今日崔时右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萧晚滢明白,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提醒自己,卢照清在他的手上。
听到满意的回答,他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笑。
萧晚滢笑道:“不过……本宫有个条件。”
魏帝因为华阳公主松口答应成婚,十分高兴,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想着如今国库空虚,大燕给华阳公主的那些嫁妆,正好可修缮宫殿,再顺便建个避暑的行宫。
他本就喜爱这个美丽的女儿,如今华阳公主突然懂事了,肯为他分忧了,他自然就更加欢喜了。
萧晚滢朗声说道:“本宫可以答应和亲燕国,但本宫的聘礼要加到五十万两。”
-----------------------
作者有话说:妹宝是早就打算和亲的,但和宝宝们想的不一样,后面涉及剧透,不方便透露,马上到第二个文案情节,感谢宝宝们的追文,感谢宝宝们投喂营养液,感谢投雷,继续发红包,宝宝们记得留言哦。请看看预收~呜呜呜呜!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