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又道:“那阿滢不看,那孤便念给阿滢听!”
萧珩故意将书册打开,便开始装模作样的读。
萧晚滢惊奇地道:“那种图册,分明只有画,上面并无一个字。”
萧珩好似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将书合上,唇贴在萧晚滢的耳畔,问道:“阿滢竟看过?”
他将手枕在脑后,随意躺在萧晚滢的身侧,他身上的女子交领衣裙,骤然被撑开,躯膛大敞,露出鼓鼓的胸肌,萧晚滢见之,羞红了脸。
萧珩继续问:“那阿滢,同孤说说,你看过的那图册是怎样的?”
当初母后是担心熬不过去,便让人教她房中术,便是想着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将来无人庇佑,亦知天下大多数男子都靠不住,像谢麟这般的男子更是百年难遇,时刻担心女儿的性子不算柔和,将来恐惹怒驸马,会遭苛待。
心想即便是以色侍人,那也是一种生存之道。
她让人教萧晚滢房中术,却也教她不必将贞洁看的重过性命。
因为这个世道对女子太过苛刻,在这个女子将贞洁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傅兰只是想她好好活着。
但她何其幸运,母亲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她也遇到了像父亲那般好的人,遇到了她的太子哥哥。
萧晚滢突然起了想逗萧珩的心思,笑道:“太子哥哥真的想知道?”
萧晚滢起身,一把将好奇探头的萧珩推倒在榻上,按着他的胸膛。
同时,又将自己的裙子一寸寸地往上推至腿侧。
萧珩顺着萧晚滢手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喉结滚动,几番咽了咽口水。
见那白皙修长的双腿,肌若凝脂,若上好的牛乳,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往上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在萧晚滢手触碰他饱满的胸肌之上,将腿贴在他的腰,身子贴靠而上。
同时,在他的耳畔轻吹了一口气。
萧珩只觉得酥了半边身子,酥麻战栗不已。
萧晚滢初次被动变为主动,主动撩拨,却发现他耳朵渐渐变红,整个耳根还有脖颈都红透了。
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撩。
如今她已经有了八个月身孕,秦太医说禁房事,萧晚滢自然大胆撩拨,心想反正不用负责的。
她干脆再贴紧,搂住萧珩的脖颈,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萧珩情不自禁地喘息不已。
浑身都似过了电,“阿滢,孤觉得快活欲死。”
唇一下一下地触碰萧晚滢的耳垂,她不禁撩拨,扭头躲过,却被萧珩按在脑后,“阿滢,也疼疼孤吧!”
自从和萧晚滢分房而居,他便好似丢了魂一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之如狂。
萧晚滢附在他的耳边,轻声地说:“太子哥哥,阿滢也想成全太子哥哥,但可惜阿滢不方便。”
“所以。今夜就只能委屈太子哥哥宿在一旁的软榻上。”
萧晚滢撩了就开跑。
虽然她怀孕了近八个月,而因为每天被秦太医抓着散步消食,又被冯成时刻唠叨着,每天散步消食也有好处的,便是萧晚滢觉得身子越发的身轻如燕,几乎健步如飞。
她快速地溜下榻。
却被萧珩一把抓住手腕,按于自己腹肌之上。
“据孤所知,并非没有其他能令我愉悦的法子,如此就辛苦阿滢了。”
萧晚滢脸色一变。
“太子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假装忽略他身体的反应。
“阿滢看过那册子,自然能懂,便是听不懂没关系。来,孤教阿滢如何做!”
他想起被她触碰,被她轻抚,被她玩弄。
萧珩便兴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第72章 :孤喜欢阿滢主动,好喜欢好喜欢
萧晚滢拿出一方帕子,用帕子覆上,握住。
又起身,将灯盏全都吹灭。
不必见到萧珩的脸,便不会这般羞耻了。
可黑暗中,看不见,听觉便会放大。
萧珩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其扶正。
听到人躺下的声音,萧珩脸红了。
“阿滢,孤准备好了。”
萧晚滢扭头不看他。
其实在黑暗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知道萧珩发出一声轻.喘。
他受不住,轻轻握住萧晚滢的手腕,用那哑而沉的嗓音,黑暗中,萧晚滢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他抓握着,送到嘴边,沿着她的手腕亲吻,再吻至掌心。
最后用齿轻咬着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萧晚滢只觉得酥.痒难耐,那股痒意直击心脏。
萧珩哑着嗓音道:“阿滢,孤喜欢你对我主动。”
半个时辰后。
萧晚滢累得满头大汗。
如今正值春夏相交之际,天气本就日渐闷热,萧晚滢还将帐子拉的严严实实的,况且孕妇本就怕热。
稍一动便会满头大汗。
可没想到萧珩竟然还未能完事的,此刻已经手臂酸麻,浑身热汗。
她不停地催促道:“太子哥哥,好了吗?”
萧珩涨红了脸色,不好意思地道:“还没。”
其实也不怪萧珩,往日吃惯了大鱼大肉,而萧晚滢又愿意配合,自然是百般花样,折腾至天明。
如今这般浅藏辄止,只能吃到一些肉沫,还不够塞牙缝的,哪能尽兴的。
萧晚滢干脆往榻上一倒,一副躺平任由萧珩为所欲为的模样,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如,太子哥哥蹭蹭吧。”
萧珩看向自儿双腿,大声喘息,同样也是满头大汗。
将萧晚滢揽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背,不顾萧晚滢嫌弃他身上汗湿,黏乎乎的,抗拒般地推开,反而将她拢在怀中,欢喜地亲了又亲。
“是我不好,累着阿滢了,我很喜欢阿滢主动,好喜欢,好喜欢,阿滢让我很舒服。”
“如今阿滢的产期将至,不容半分闪失,还有两个月,待阿滢生下孩儿,孤能忍的。”
大掌捏捏她柔软的后颈,再贴进,亲亲她的耳朵。
抱了后又想亲,亲了又想再捏捏她腰间的肉,捏了之后又要做坏事。
萧珩只觉身体里像是烧了一团火。
“阿滢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肉,令我爱不释手,我怎么亲,怎么抱都不够。”
大掌隔着衣衫摩挲着侧腰,萧晚滢往一侧躲,被萧珩紧掐着后腰,一把揽抱坐在腿上,“太子哥哥,痒!”
萧珩揉了揉萧晚滢的如海藻般的墨发,亲吻她的头顶,道:“好,我不闹阿滢了,阿滢睡吧!”
萧珩将萧晚滢拥进怀中,手环着她的小腹,觉得只要每天能抱着妻儿睡,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软语轻哄道:“阿滢睡吧!”
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萧珩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反复嗅着萧晚滢发间的香气,萧珩这才悄悄起身前往净室。
尽管隔一个时辰。他便要起夜一次。夜晚折腾了无数回,尽管他只能在萧晚滢身边睡一小会,
净室的水声几乎响了一整夜,萧珩反复浸泡在放了冰的浴桶中,直到身体凉透了,这才拖累疲惫的冰凉的身体,再次爬上榻。
妻子在身侧,能看却不能碰。
萧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更清楚自己的需求到底有多旺盛。
明知宿在萧晚滢的身边,对他更像是折磨,需不停地跑去到净室,不停地将身体泡进凉水之中,以压下心中那一团无法释放的欲.火。
他还是选择留在萧晚滢的身边,哪怕只能安身片刻,他也甘之如饴。
他浑身冰冷,不敢凉着萧晚滢,等到身体渐渐变暖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将萧晚滢揽抱在怀中,嗅着她颈侧的香气,亲了又亲。这才有了困意。
还有两个月,等到孩子平安出身,他便可搂着香香软软的妻子,和阿滢片刻都不再分开。
房中直到四更天,才吹灭了灯烛就寝。
而一直趴在屋顶的张世初怒瞪双眼,死死地盯着屋子,一动也不动,仿佛魔怔了一般。
里面起初是喘.音激烈,直到这四更天过,屋内才趋于平静。
张世初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打算从屋顶上爬下来。
可他并不打算离开,而是打算先守着谢宅,蹲守在墙角,待里面的人儿出来。
当他鬼鬼祟祟地从院墙上摸黑溜下,打算继续蹲守之际,却没曾想两道高大的黑影早已立在院墙上,守了他一夜。
如今太子殿下完成了南北统一,朝局未稳,行刺太子殿下者众多。
而太子殿下为了妻儿的安危,时时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就说那藏身在暗处不现身的暗卫就有百余人,还都是能隐藏气息的顶级高手,自从这张世初翻上院墙的那一刻,暗卫便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禀告太子殿下知晓。
只是这张生手无缚鸡之力,得知他的底细之后,太子却并未下令即刻动手。
再遇熟人,张世初同两位白日在永宁街见到的这两位身形高大,武艺高强的随从打招呼:“两位大哥,这次我可以自己走吗?”
但却无人回答他,那两位身形魁梧的大汉将他的后颈拧起来,提至半空之中,而后施展轻功,一跃至院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