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徒劳地不断重复着:“你放开我!别碰我!”
李元昭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手顺着他紧绷的腹肌向下,最终隔着薄薄的长裤,停在了……。
清晰感受到手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稍稍用力。
一声破碎的声音瞬间从觉拉云丹喉咙里溢出来。
他碧色的眼珠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此刻茫然无措的盯着李元昭。
更像一只猫儿了。
“这就受不了了?看来,我的小王子也没那么烈嘛……”
李元昭看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力道+了几分。
觉拉云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你放开……别这样……”
他浑身都在发chan,既想躲开这灼人的触碰,又被陌生的感觉攥住四肢,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只能徒劳地忍受着这份刺基。
没撑多久,他腰腹猛地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随即无力地摔回榻上。
这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体验。
委屈、难堪、不知所措像潮水般涌来,可除此之外,偏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喜欢。
几种情绪缠在一起,堵得他心口发闷、心神大乱。
“你……我……”觉拉云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他看向李元昭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泪水,眼眶通红、脸颊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哪还有半分先前嚣张的模样。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道:“你!你耍赖!有本事你别绑着我!要是没这绳子,我才不会……才不会让你这么欺负我!”
李元昭顺着他的话头应道:“好啊。”
随即,她慢悠悠的站起身,帮他将手上的绳子解开。
随着束缚松开,觉拉云丹动了动发麻的手腕,不等李元昭解开腿上的绳子,便急急忙忙自己动手扯了起来。
刚解开最后一个绳结,他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随后……
“你个女人,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放开喔!”
“不要!”
“唔……”
……
两个时辰后,殿内的烛火已燃得只剩下半截。
李元昭重新弯腰拾起散落在脚踏上的月白色中衣,松松散散地披在身上。
她靠在床头,转头看向趴在床上、背对着她的觉拉云丹。
他还陷在被褥里,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脊背微微起伏,显然还没从方才的余韵里缓过来。
李元昭眼底掠过一丝恶趣味,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慢悠悠问道:“漺吗?”
觉拉云丹此时还浑身酸软地陷在被褥里,那种陌生的感觉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脑子昏昏沉沉的。
听到这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道,“漺……”
可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回过神来,急忙否认道,“呸呸呸!一点都不爽!”
李元昭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不爽?那方才是谁动得比谁都欢,还抱着孤不肯撒手?”
觉拉云丹瞬间想起自己方才的情不自禁。
那些不受控制的动作、迫不及待想要贴近的身体、还有无意识的亲吻,每一个画面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脸颊瞬间涨红。
他大声辩解,“那、那是你强迫我的!不算数!”
李元昭只是淡淡应了声:“哦。”
这轻飘飘的一个字,却让觉拉云丹心里很不是滋味,委屈与羞恼瞬间缠上心头。
自己视若珍宝的清白,在她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
这般想着,委屈涌了上来,他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只留下通红的耳尖露在外面。
“你玷污了我!我的清白!我的名誉!全被你毁了!!”
李元昭有些好奇,“你们吐蕃也讲究这个?”
“我母妃说的!男子只能在成亲后,跟心爱的女子做这种事……”觉拉云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可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已经脏了……呜呜呜……”
越说越委屈,他恨不得当场大哭一场。
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控诉:“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你的!”
李元昭漫不经心的回道,“哦,那你恨我吧。”
觉拉云丹没想到她这么无所谓,心里更加难受,却硬撑着摆出凶狠的模样,“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得到你的人就够了。”李元昭挑眉,语气直白,“得到你的心做什么?”
这话把觉拉云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将头从枕头里抬起来,看向一脸餍足的李元昭,不解的问道,“你……你为什么同我看的那些大齐的话本子里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
李元昭恍然大悟,忍不住低笑出声,“我说你怎么这么多经典名句,原来是看了不少大齐的话本子。”
觉拉云丹被戳中小秘密,瞬间面色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她:“要你管?我就看!”
李元昭看着他炸毛的模样,眼底笑意更盛,“孤明日就让人将全城的话本子都寻来,让你慢慢看个够。”
觉拉云丹眼睛瞬间亮了亮,下意识追问,“真的吗?”
李元昭挑眉,“自是真的,孤从不撒谎!”
觉拉云丹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愣了愣,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暖意,“……那你人还挺好的。”
李元昭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觉拉云丹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连忙瞪着她,“笑什么?不许笑!”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喜欢你。”
李元昭宠溺地收住了笑,随口问道:“好,孤不笑了。折腾了这么久,饿了吗?”
觉拉云丹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小小一场房事就饿了?你别小瞧人!”
可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瞬间僵住,急忙辩解:“我这是肚子不舒服!不是饿了!我没饿!绝对没饿!”
李元昭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孤饿了,既如此,那就孤一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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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
陈砚清带着宫人布餐时,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刚推开偏殿的门,满床凌乱的被褥、散落的衣物,还有那个依旧赤着上身躺在床上的金发男子,瞬间映入眼帘。
那一刻,他怎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自林雪桉之后,殿下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这种场面他早已见过不少,可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还是挥之不去。
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这些人不过是些妾侍,永远取代不了他的位置。
这样,才强压下心头的涩意,指挥宫人将菜肴一一摆上桌。
此时李元昭已经穿好了衣服,慵懒地坐在梨花木桌边的椅子上。
陈砚清走上前,拿起银勺为李元昭舀了一碗奶白的鲈鱼羹。
觉拉云丹躺在床上,远远就闻到了香味,勾得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再也按捺不住,扬声问道:“什么啊?怎么这么香?”
李元昭从陈砚清手中接过鱼羹,漫不经心道,“你自己来瞧瞧不就知道了?”
觉拉云丹被这香味勾得馋虫全出来了,再也顾不上别扭,扯过一旁的外衣胡乱套上,赤着脚就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走到桌边。
等到看清桌上的菜肴,他瞬间睁大了眼睛。
奶白的鲈鱼羹、油亮的水晶肘子、薄如蝉翼的鱼鲙、香浓醇厚的驼蹄羹……还有很多他看都没看过的菜肴。
他指着其中一道,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未见过。”
“馄饨。”李元昭淡淡回道,舀了一勺鱼羹放进嘴里。
觉拉云丹闻言,有些嘴硬道,“肯定没我们吐蕃的烤羊肉好吃。”
李元昭头也不抬,“那你别吃。”
觉拉云丹瞬间急了,伸手就去抓勺子,“不,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要吃!”
等第一颗馄饨下肚,他眼睛一亮,情不自禁道:“好好吃哦!!”
李元昭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那你多吃点。”
觉拉云丹用力点了点头,捧着碗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陈砚清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已经黑得无以伦比,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里。
等吃完了一碗,觉拉云丹兴致勃勃道,“我还要!”
李元昭偏头看了一眼陈砚清。
陈砚清深吸一口气,松开捏紧的拳头,咬着牙上前,拿起勺子为觉拉云丹添馄饨。
觉拉云丹这才仔细打量他,见这“侍卫”面容俊朗,气质清隽,不禁脱口问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