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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_分节阅读_第66节
小说作者:一砾沙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76 KB   上传时间:2026-02-03 17:48:15

  于是他也坦诚道:“是!臣与湄娘见过一面,她把什么都告诉臣了。”

  赵崇将杯盏狠狠砸在地上,瓷片飞溅把谢松棠吓了一跳, 然后听他咬牙切齿道:“她什么都告诉你了?她如此信你,隐藏行踪也要与你见面,莫非她设那个局,就是与你勾结,为了逃回扬州同你私奔?”

  谢松棠觉得肃王这话很不讲道理, 明明是王爷让自己来扬州查案,而他那天从别院离开后就让谢家退了亲,根本没有和媚娘见面的机会,就算他想勾结,怎么勾结得上呢。

  于是他一脸正色道:“湄娘辛苦逃出上京,只是想离开殿下罢了,同其他人无关,殿下怎么到如今还未想明白呢?”

  赵崇狠狠瞪着他,恨不得把杯盏摔在他脸上,这话难道就比私奔好听吗?

  而谢松棠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何错处,仍是直视着他道:“殿下知道她其实并没有死,所以才赶来扬州找她,那殿下准备如何处置她呢?”

  赵崇浮起个冷笑,问道:“你觉得孤该如何处置她。”

  谢松棠双手拢在袖中,用力掐着手腕,神色凝重地道:“臣想求殿下放过她。”

  赵崇脸上寒意骤现,恶狠狠道:“你以为你是她什么人?轮得到你对孤说这种话!”

  可谢松棠面色不变,目光凛然地道:“臣知道王爷对她的心意,无论用什么手段也要留下她。但殿下应该明白,媚娘不愿被拘束在上京,更不想被拘束在王爷身边。她这次冒着危险,借如此凶险的局也要逃走,若是王爷强行把她捉回去,万一她仍有想走的心,再冒险做出伤害自己的事,王爷可能承受?”

  他慢慢垂下头,眼角竟有些发红道:“臣收到湄娘在火场丧失的消息时,内心之绝望悲痛,相信王爷一定有同样的感受,难道王爷想再经受第二次?”

  这话唤醒了赵崇绝不愿再回想的记忆,他颤颤闭上眼,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孤不会放过她,死也不会!”

  见谢松棠皱起眉,他又望向他道:“但我不会再强逼她,我来扬州,就是想让她心甘情愿回到我的身边。”

  谢松棠在心中腹诽:你追到扬州来,她就该心甘情愿跟你回去,世上哪有这般轻巧的事。

  于是他问道:“王爷想怎么做呢?湄娘并不是轻易被打动的人,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

  赵崇抬起下巴道:“为何不能?你能做的,裴晏能做的,还有她那个哥哥能做的,我都可以为她做到,就算伏低做小也无所谓,直到能打动她为止。”

  谢松棠大为惊讶,没想到他连周尧的事都知道,更没想到向来桀骜的肃王愿意这样让步。

  肃王说完这些话,便挑衅地看向他,似乎想说:现在你无话可说了吧。

  谢松棠想起他刚做下的决定,心里很不是滋味,莫名涌上股冲动,道:“王爷不愿放弃她,臣亦不想放弃。既然王爷明白不该像以前那般对她,若她最后选择了臣,王爷也不会再强逼她了吧?”

  “谢松棠!”肃王咬牙切齿地道:“你是真觉得孤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

  谢松棠垂下头,背脊却挺得笔直道:“王爷说我能为她做的,你也一样可以,那就该遵从她的意愿,由她自己来选择。”

  赵崇被他气得头都发晕,最后终是咬着牙吐出个“好”字,道:“就算她选了你,孤不会强逼她,但也不会放手,会在她身边等到你们和离为止!”

  谢松棠大为震惊,脱口道:“王爷身为人主,怎能做出如此罔顾廉耻之事!”

  赵崇一拍桌案:“你明知我非她不可,还公然宣言要夺我之妻,这就是你身为君子的廉耻吗!”

  谢松棠皱眉,提醒道:“湄娘本该是臣的妻子!”

  赵崇冷笑道:“还未成亲,叫什么妻子?她现在是我的人,我们喝过合卺酒入过洞房,你既与她退了亲,早就同她毫无关系了。”

  谢松棠脸色发白,过了一会才道:“王爷做的这些,湄娘并不情愿,那又有什么用呢?”

  赵崇被他戳着痛处,狠狠瞪视他,盘算是否该把扔到北疆去,让他好好清醒下,还敢不敢为一个女人如此忤逆自己。

  而谢松棠也毫不回避与他对视,他笃定肃王不会因为私事贬谪自己最信任的臣子,何况他还有谢家站在身后。

  两人就这么互相瞪视,谁也不愿让步,此时,在外面等待许久的仆从实在没忍住,上前敲门问道:“衣裳买回来了,主子可要送进来?”

  谢松棠此时才想起要去苏家织坊查案的事,于是让仆从将衣裳送进来,重新拾起臣子本分,将来扬州后查案的进度全禀报了一遍。

  赵崇听完后道:“你说她怀疑扬州官员暴毙的案子,和她父母的死有关?”

  谢松棠点头,又把上京宝针坊那场火灾背后是皇帝在谋划的事和盘托出,但他隐去了关于苏汀湄父母和肃王身世有关的事,毕竟这件事对她很重要,就算要问,也该让她亲口来问。

  肃王听完冷笑道:“那个局果然同他有关,孤以前真是小看了这个弟弟。”

  谢松棠露出忧虑神色道:“王爷不在上京,若被小皇帝发现了,他会不会有所行动?”

  肃王却满不在乎地道:“他想拿回皇位,孤给他这个机会就是,上京的事已经安排妥当,你不必担忧。”

  谢松棠听完肃王的计划心下稍安,眼看时辰不早,起身准备去苏家织坊找周尧,谁知肃王同他一起站起道:“我和你一起去。

  见谢松棠面色为难,又交代道:“不必暴露我的身份,就说我是你带来的护卫。”

  周尧在苏家织坊等到谢松棠时,发现他身边跟着一个肩宽体阔武将模样的人,虽然衣着低调、神情淡漠,但他的相貌、气度皆十分耀目,根本没法让人忽略,于是好奇问道:“谢相公,这位是?”

  谢松棠笑了笑道:“这位是我的族亲,他以前曾在卫府做过长史,因受过重伤没法再留在军营,所以留在我身边做了护卫。”

  周尧点了点头,这才按下心中疑惑,带着两人进了织坊的内堂。

  议事堂内,已经坐着几位掌柜,他们都是跟了苏氏昌十几年的元老,管着织坊最核心的业务。此时他们看着周尧领着两位陌生公子进来,都觉得一头雾水,困惑地互相看了眼。

  账房李丰年年纪最长,他先开口问道:“大当家,这两位郎君是?”

  周尧道:“这位是从上京来的谢相公,另一人是他的护卫。谢相公是御史台官员,特地来查两年前织坊的那场火灾,就是令我养父母丧命的那场火。今日让几位前来,就是想问一问,在火灾发生之前,可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众人听得大惊,没想到已经过了两年,上京会突然派人来查这件事。

  掌管织坊商路运输的刘庄,生得一张圆脸,见谁都笑呵呵的,此时连他也露出凝重表情道:“当年的火灾,不是已经被府衙结案,为何还要翻出来查问?是最近又有什么事发生吗?”

  此时谢松棠开口道:“府衙结案,只是州府的结论,不代表此案就无任何疑点。本官特地从上京赶来织坊,就是因为此案还有不同寻常之处,还请各位知无不言,据实相告。”

  众人看他谈吐气度,就知道他是上京来的大官,他们到底只是生意人,平素最为敬畏的就是当官的,因此不敢再说什么,各个屏气凝神,对当年的事全一一作答。

  两年前的事,许多人都记不太清,还好李丰年一直记挂着前家主,对他的事也如数家珍,连着说了不少,周尧让身边的仆从全部记下,嘱咐他绝不能有任何疏漏,需得交给谢相公作为供词。

  期间赵崇一直坐在后方,默默观察众人的神态表情,将每个人的反应都记在心间。

  问完了话,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众人皆显得十分疲惫,谢松棠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于是起身告辞。

  众人之中,刘庄做人处事最为圆融,于是让他代表出面送大当家和谢相公出去。

  几人走到院子里,等待马车的功夫,刘庄对周尧打趣道:“大当家怎么换了熏香,闻起来像是女子用的啊?”

  周尧一愣,随即自然地道:“可能这两日和别人待的久了,衣袍上沾染了她的熏香。”

  刘庄一脸惊讶,靠近他闻了闻道:“怎么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呢?”

  此时赵崇斜眼过来,冷声道:“看起来,周大当家同这位女子关系匪浅啊!没想到大当家年纪轻轻,竟还如此风流。”

  谢松棠急忙用眼神示意:你现在只是个护卫,说这话合适吗?

  还好周尧并未与他计较,还是刘庄帮他解释道:“郎君这话可是冤枉大当家了。他除了当年同苏家娘子的婚约,从未和任何女子亲近,连出去酒肆谈生意,旁人请了舞姬作陪,他都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呢。”

  所以他刚才才觉得奇怪,周尧竟然直接认了身上沾有女子的熏香,这可真是奇事一桩,待会儿回去,一定要同他们八卦一番。

  此时马车已经被车夫赶到院子门口,周尧道:“谢相公要回府吗?我也往那边走,正好送你们一程。”

  谢松棠点了点头,三人一起上了马车,很快他就后悔做出的这个决定。

  马车上,周尧为几人倒了茶,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阴阴冷冷黏在自己脖颈上。

  于是他抬头直接看过去,赵崇索性笑了笑,问道:“刚才听说周大当家已有婚约在身,看来是好事将近了吗?”

  周尧没想到一个护卫还同自己聊起了私事,看了眼谢松棠,见他正望向窗外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在心里想:大约这护卫是他的族亲,所以才不好管束。

  于是他淡然地道:“与我有婚约之人与我自小相识,无论是否成亲,我们都视彼此为最亲近之人,无需郎君费心了。”

  谢松棠朝肃王瞥了眼,见他面色黑沉,偏偏又碍于身份不好发作,在心里幸灾乐祸地想着:谁叫你非要问,问了又不乐意。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周尧突然开口问道:“谢相公,你久在朝中为官,能否告诉我,那位肃王爷究竟是怎样的人?”

  谢松棠心头一惊,差点以为他看出来什么,可周尧神色自然,眼神都未朝肃王看过去,于是稳住心神道:“大当家为何突然问这个?”

  周尧抿紧薄唇,明显是碍着有外人在场不好说明。

  可赵崇哪里会想不明白,必定是苏汀湄同他说了自己的事,所以周尧才绕着弯向谢松棠打听自己。

  他突然有些好奇,不知道她是如何同旁人说起自己的。

  此时周尧见谢松棠不答,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道:“谢相公不好开口也是应当,肃王这般心胸狭隘、自私霸道之人,你在他手下为官必定十分辛苦。”

  谢松棠听得面色惊悚,连忙道:“并非如此,肃王爷是难得的明君。”

  周尧冷哼一声:“为一己私欲毁人婚事,还将良家女子强行掳走,怎配为明君!”

  这话倒是不好反驳,谢松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头拼命喝茶,马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凝重,弥漫着暖炉都驱不走的寒意。

  赵崇捏着桌案的指节泛白,几乎要将桌角捏碎,原来她在旁人面前,就是这么说自己的,在她心中自己就是这么一个霸道且一无是处之人。

  车厢里几人陷入沉默,车夫却一概不知,挥着马鞭将车赶到地方停下,周尧将两人送下了马车,就一路回了城西的宅院。

  走进院子时,张妈妈笑着迎上来,问他想吃什么,让周叔去准备晚膳。

  周尧向来不在乎这些,道:“以后这家中的所有事,问了妹妹的意思就行。”

  然后他走进屋内,将大氅脱下递给身后的眠桃,走到苏汀湄身旁坐下,见她面色不佳,倒了杯茶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苏汀湄被昨晚那个梦困扰了整日,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此时她让眠桃和祝余先去外间,望着周尧郑重说出她今日的决定。

  “哥哥能帮我找个面首吗?”

  向来淡定自若的周尧差点把茶给喷了,震惊地看向她道:“你说什么?”

  苏汀湄撇嘴道:“据我所知,扬州许多富庶之家失去丈夫的娘子,都会在家中养着一两个面首,用来哄自己开心。既然我有钱且没有丈夫,为何不能养个能讨我欢心的面首?”

  周尧实在不知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但他在最初的惊骇之后,仍是习惯性遵从妹妹的意愿,于是皱眉问道:“那你想找怎样的面首?”

  苏汀湄托着腮想了想,道:“个子要高一些,不能太瘦弱,身型要健壮匀称,最好看起来是习过武的,但是又不能过于粗莽,要能兼有文雅之气。脸一定要好看,皮肤无需太白,站出去得有些气势,这样才能护着我。”

  周尧越听越迷惑:他记得妹妹以前是喜欢书生型的,为何现在要养面首,却偏向健硕的武将了?

  此时苏汀湄又问:“你常在外谈生意,还有在各处织坊往来,若是有何意的人选,便帮我留意一下。”

  周尧被她提醒,突然想到今日谢松棠带到织坊去的那个护卫,越想越觉得不是从里到外,正符合她的要求。

  

第77章 第 77 章 只要能服侍好娘子,何必……

  苏汀湄见周尧久久未开口答话, 问道:“哥哥可是不赞成?”

  周尧看着她问道:“你为何会有这般念头?若你想嫁人,我们随时可以完成婚约,或者我看那位谢相公也不错, 他对你似乎还很情深义重,并不在意你曾被肃王强夺过。”

  苏汀湄却摇头道:“当初我离开扬州时, 我们已经说好一直以兄妹的身份相处, 阿尧哥哥是我最亲的人,而夫妻则是另一回事。”

  她没说出口的是, 那时她对夫妻间床笫之事一无所知, 现在想到若要和周尧成亲,两人要同床共枕,光想想就觉得十分恶寒。

  她接着道:“至于谢松棠迟早要回上京去,他不可能为我留在扬州, 我也不想再同他回上京。等到我父母的案子查得水落石出, 我就再没有遗憾, 可以好好留在苏家,有阿尧哥哥帮我管着织坊,我只需放心享乐就行。就算族里那些叔伯麻烦了点,也比上京处处讲出身、将规矩, 成日面对一群自视甚高的勋贵士族强。”

  她朝周尧笑道:“所以我为何要成亲?不如养几个貌美听话的面首伺候我,岂不是很快活。”

  周尧他自从被带回苏家,人生准则就是要让妹妹满意开心, 因此他很快就接受了这番说辞,开始思索该如何为妹妹找个合心意又可靠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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