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一些, 过两日, 嗯?”
男人的语气温柔磁沉, 动人悦耳的同时,让她更想要羞辱他了。
她很确信自己不喜欢晏池昀,但也不会否认与他行房会获得愉悦的感觉, 尤其是他很会照拂她,还会任由她羞辱。
就像是前些时候的好几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在浴桶当中,任由她踩,那一次,她还想更过分的骂他,欣赏他受伤痛苦却又沉迷其中的神态。
这不仅仅是赏心悦目,更让她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想到自己的上一世,为了姨娘饱受苦楚的日子,故作坚持的蠢样。
即便晏池昀与她的情况截然不同,但痛苦的脸色丑陋的神态却异曲同工。
她看着他,便会不自觉想到自己,也是要不断提醒着她,绝对不能够再一次重蹈覆辙。
面对男人低沉温和的诱哄,蒲矜玉用了十分锋利的方式回击。
“若是不给我,那我就去找别人。”
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叫晏池昀也在霎时之间冷下了俊颜。
他脸上的温和消失,眼神也变得有些暗沉,开口之时,语调带有十足的压迫感,“你说什么?”
蒲矜玉却丝毫不怕,她在他的不悦之上持续点火,“我说你不给我,那我就去找别—”
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直接捏住了唇瓣。
他被她气得发笑,“是不是在家待太久,皮有些痒了?”
他说她欠收拾。
蒲矜玉别过脸,怒意冲冲的面庞,比他还要理直气壮,完全不惧怕他的收拾。
现而今的她,比起之前越发不收敛本性了,可以说随心所欲到了极点,完全不想要敷衍他。
晏池昀的确恼怒,明明上一次已经说好了,不允许再提,可她居然还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他。
他蹙眉看着怀中人的侧颜,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抬手捏着她轻巧的下巴,直接将她给转了过来。
蒲矜玉还不悦,她跟晏池昀较劲,他要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可她说什么都不肯转过来。
他又不好动手太过了,免得弄疼了她,便只能轻叹一口气,问她还要不要亲了?
闻言,率先扫过来的是女郎的余光,窥见他不是在骗人,她才傲娇转过来。
晏池昀心里的愠怒,随着她这点小动作,慢慢消散了,甚至忍不住勾起唇角的弧度。
他低头轻轻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而后又提着她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坐到她原本坐的位置,将她放到自己的腿上抱着,这才继续接着亲她。
蒲矜玉的手原本是虚虚揽抱着男人的腰,但男人吻上之后,受她的刻意挑逗,更吻得深入了一些,没有停留在唇瓣上浅尝辄止,所以蒲矜玉被迫后仰了。
他另外一只手掌,护着她的后背,没有叫她直接磕碰上桌沿。
抛却昨前日喂药时的不得已,严格上来算,两人已经许久不曾这样亲热了。
触及女郎唇齿当中的柔软香.舌,他不自觉停留,反复.吮.吸,与她接触亲热着。
怀里的人不仅十分的配合,甚至还在不知死活的挑逗他,她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口中扫来扫去,吸引他追逐她软软滑滑的.舌,四处逃来躲去。
两人就这样处于书房之内,以十分亲密的拥抱,亲吻了许久。
分开之时,蒲矜玉大口喘着气,唇瓣和面颊都变得异常的红润,口脂花污得厉害,她的眼神有些许迷离。
晏池昀伸手将她黏沾到脸上的头发给拨开。
看着她娇娇.喘气,忍不住摩挲她泛着水泽的唇瓣,低头又啄吻了一下,温声道,“抱你出去外面用些夜宵?”
郎中说她的身子骨还要慢慢养。
可他方才站起来,她便直接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给按了回去。
这就是不愿意走的意思了。
晏池昀笑着问,“还要接着亲么?”
蒲矜玉低着头,伸手去触碰他腰间的玉佩,用他腰间玉佩的坠穗,扫着他......
轻轻扫也就算了,她还生怕他不明白,仰头无声用眼神看着他,传达着她隐晦的意思。
这是要接着继续了。
晏池昀默不作声没有说话,他想要劝阻她,可一想到她为了刺激他所说的那句话。
蒲矜玉还在轻扫,观察着他的变化。
他本就喜悦她,为她心动着。
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勾引。
自然会有所变化。
她等着他的妥协,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扶上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揽抱到怀中,对着她打着商量道,“乖一些好么?”
“郎中说了你的身子骨没有好全,若是加重了方才痊愈的病势,这可如何是好。”
她又一次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关怀。
这叫她感受到迷惑和焦虑,他明明都心动意动,为何不与她共同奔赴云雨?
在这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难不成真的担忧她么?还是觉得她的身子骨没有好全,他不能够尽心。
男人温沉的关怀令她莫名的焦灼,她排斥自己因为他的诱哄而松懈的感受。
所以她用有些不太体面的方式惩罚了他,她捏着他的玉佩,比方才更用力的摔打他。
晏池昀不自觉轻嘶了一声,因为有一些痛。
蒲矜玉仰着面庞,看着他吃痛的神色而冷笑。
她在挑衅他。
晏池昀却没有她预料当中的生气,反而略是无奈,“又是你的惩罚么?”
蒲矜玉拒不回答,她越发用力摔打他,连连打了许多下,晏池昀吃痛要制止她的行为,可没想到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他要过来捉她。
率先径直扯了他的坠穗勒他的命脉。
此举,真的是很迅速,直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晏池昀真的是没有法子,只能够退而求其次,“那先去沐浴好么?”
瞧着她的样子,是不想要吃夜宵小食了,只一门心思的要吃人,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先拖一会是一会,说不定沐浴之后,她的兴致就消散了。
可晏池昀又失算了,因为蒲矜玉就要在这里。
她见他松口,勉强松了手,即便是松手,也不打算住手。
书房之内四处都是燃烧着的烛台,灯火通明,她居然在这里就要动手。
被男人攥住手腕的女郎,用灵巧的方式转动着手腕,脱离了他的控制,很认真道她不想挪地方。
即便是临时起意,却也涵盖着一定的蓄谋已久,往前的时候,她和晏池昀并不亲近。
这位高高在上的晏家家主,她嫡亲姐姐的正牌夫君,时常在书房忙碌,两人之间的疏离,距离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他在书房之内处理的事情多为朝廷机密,写的那些折子还掌握着不少官员的生杀大权。
那时候,她便生出过阴暗的心思,弄死他,真正意义上的弄死晏池昀是不可能了,但折辱他,羞辱他,眼下却快要做到了。
就在这里,在这一处他时常伏案处理公务的地方。
蒲矜玉的动作无比大胆,晏池昀看着她不肯中断的动作,无奈叹了一口气,抬手直接挥灭了就近的烛火。
书房之内的明亮瞬间减弱,外头正在等候的小丫鬟和侍卫们识趣退远了一些,不敢惊扰主子们的兴致。
她让他看着,拨弄他的虚弱,问他觉得如何?
晏池昀纵然是有所控制了,神色也没有办法完全隐藏,她近在咫尺观察着他的情动与压抑,还有控制不住之下的倾泻展露。
“什么?”他似乎有些许不明白她的意思。
蒲矜玉让他看,看向他自己,在她掌心,受到她控制的狰狞。
“如何?”她又问了一遍。
女郎的手纤细白皙,柔弱无骨,两相对比之下,自然十分强烈。
很不好看。
“不...不怎么样。”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他的...不太体面。
可她非要问,若是不回答,便会重重的折磨他,就跟上一次一样,只不过她的双手要比她的双脚要灵活许多,不至于那么没轻没重。
便是如此,晏池昀也觉得很难受。
尤其是看着她亲近,不,不是亲近了,更像是玩弄,折辱自己,这种肉眼可见的视觉冲击,令他的心口不自觉激奋。
他应该排斥的,却没有排斥。
晏池昀的大掌扣控她的双肩,他俯身低头得越发厉害,直接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又怕她觉得重,并没有完全卸除力道压着她。
额头上冒出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汗珠,连带着磁沉性感的喘.息。
若有似无,一下接着一下,响在蒲矜玉的耳畔。
她听着他语调之间的变化,随着她的动作,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
这也令她的心尖隐约生出了报复的快感。
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妙。
因为她的指尖有一些许污秽了,都是她的没轻没重,以至于狼狈不堪有些明显。
晏池昀感受到了她的停顿,视线微微下垂,都不用看得太清楚,便已经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他弄脏了她的指尖。
蒲矜玉一时没有动,晏池昀微微起身,尽力克制压抑着自己的难受,抬手要给她擦拭,可是他方才要找帕子。
就被她牵引着手腕,往馥之郁。
晏池昀微微一顿,他以为她玩够了,毕竟她都玩了好一会。
她的身子骨还不好。
可她看穿了他的犹豫,蕴含着不满表达自己的情绪,“我还没有吃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