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商量次数
天色逐渐变暗,凌婉书在听闻乔初瑜醒来后来了一次,在门前得知了乔初瑜的情况,也放心了。
知道太子在里面陪着就没进去,回了正院。
魏太医也煎好了药,珊瑚端进去。
齐祀粗略算了下时间,乔初瑜睡的时间也不少了,就将人叫醒。
趁着这功夫,齐祀到外院事无巨细的问了一遍魏太医。
只要是能乔初瑜身子好的,他都会放在心上。
魏太医把该说的都说了。
最后突然想到什么,面色不自然的犹豫。
齐祀:“魏太医但说无妨。”
魏太医飞快抬眼,看了看太子平日毫无情绪的脸,再想想今日上午着急的什么也顾不上的样子。
心下安定,缓缓道:“殿下,侧妃现在身子弱,半个月内不宜同房,但半个月后,身子恢复的差不多,同房可次数多些,阴阳调和,于侧妃身子有益。”
齐祀:“……”
又是这番话。
只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
齐祀眼神微动,脸色不变:“魏太医可否解释一下这为何有益?”
“殿下,所谓阴阳调和,本质上是采阴补阳或是以阳补阴,殿下阳气重,于侧妃而言,是好事。”
齐祀余光看向内室,眼中含笑:“孤知晓了。”
内室,乔初瑜半梦半醒间被喂下了一口药,瞬间被苦醒了。
一张刚有点血色的小脸揪在一起,嘴里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喝了这么多年药,乔初瑜已经习惯了药的苦味,可这次,实在是太苦了。
比之前喝的全部加在一起都要苦。
乔初瑜如临大敌的看着药碗:“每天都要喝吗?”
齐祀笑着回答:“每半月一次,若是恢复的不错,半年就可以停药,后面用些药膳就好。”
乔初瑜眼睛一亮:“怎么叫恢复的不错?”
齐祀:“半年之内,不发病。”
真是简单粗暴。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不喝这苦药,她这半年里也不能发病。
看着眼前的苦药,乔初瑜深呼吸,眼睛一闭,一口喝完。
全部咽下,苦味还未来得及泛滥,一股酸甜先在口中蔓延。
是蜜饯。
乔初瑜眉眼弯弯:“谢殿下。”
齐祀嗯了一声,看向乔初瑜的眼神晦涩不明:“魏太医乃是国手,他说的话,阿瑜可得好好听。”
乔初瑜不明其深意,直直点头:“殿下放心吧,阿瑜会养好身体,陪殿下一辈子的。”
齐祀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孤等着。”
药性发作,乔初瑜还没和齐祀聊上几句,脑中又昏昏沉沉的的想睡觉。
齐祀忙让人上膳。
乔初瑜强撑着身子想起来用膳,齐祀按住:“你躺着,孤喂你。”
乔初瑜一天没用膳了,不说没感觉,一说饥肠辘辘,闻言,也不扭捏,靠在床边就等着齐祀喂她吃了。
一刻钟后,乔初瑜躺下,齐祀帮她盖好被子,出去了。
齐祀一边用晚膳,一边吩咐:“把政务全部搬到东侧院来,放在东厢房。”
可前院和东侧院也没几步路啊。
钱来刚想说,齐祀一个眼神扫过来,钱来瞬间接上:“奴才这就派人去搬。”
侧妃娘娘刚出事,殿下不想离开侧妃娘娘也是正常,他乱操心个什么劲。
前院的人动作快,齐祀用完晚膳,折子已经抱来了大半。
齐祀准备处理政务,钱来苦着脸禀报:“殿下,勇毅侯求见。”
齐祀动作一顿:“勇毅侯人在哪?”
钱来:“奴才命人请侯爷去了前院。”
齐祀知道乔宏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吩咐钱来:“把明日要的折子挑出来,孤去前院,侧妃若有事,第一时间来报。”
话落,就大步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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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听政殿。
谈完了正事,齐祀留下。
庆云帝昨日就听魏太医禀报过,也知道乔初瑜的情况。
不禁想起上一世的事。
乔氏进东宫也是他赐的婚,不过时间比这将近晚了半年。
太子妃成婚三年无后,太医派下去了几轮,开了不知多少方子,一点效果都没有。
庆云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太子‘只喜欢’太子妃一个,他和皇后提侧妃的事,太子就装听不见。
庆云帝气狠了,一连送了十个美人到东宫。
隔天全部被送回来了。
庆云帝更生气了,和皇后两人一合计,随便找了个由头在御花园办了场宴,请了上京所有适龄的贵女。
乔家女儿就在其中。
又找由头把太子引了过去,势必要替他纳几个侧妃。
太子被逼的不行,随手点了一个。
是乔初瑜。
乔氏家世好,做侧妃是委屈了。
当时庆云帝还特意下令,乔氏女一切待遇比照太子妃
乔氏进东宫后的第三日就由太子妃带着进了宫,见皇后。
皇后没为难人,待了半个时辰不到就放人走了。
可回去就病了许久。
太医院除了魏太医都去东宫看过一遍,都束手无策,说是只能喝药慢慢养着。
当时庆云帝只当是身子骨太差,现在看,是闻了皇后的安神香所致。
昨晚,庆云帝一晚上全在做梦。
梦里全是乔氏去后,太子发疯的样子。
他去看了太子许多次,可每次去,太子都是魔怔的、一遍又一遍的质问他,为什么母后连一个侧妃都容不下。
当时不明白太子说的话,现在全有了答案。
上一世,乔氏香消玉殒是因为那安神香。
饶是皇后不知此事,但乔氏确确实实是因此早殇。
想明白这点,庆云帝颇为心虚。
瞅瞅儿子冷若冰霜的脸,踌躇的开口:“昨日,你母后回来,哭了许久。”
“嗯。”
这态度,庆云帝毫不意外,“你母后让朕给你带句话,她想和乔氏道歉。”
齐祀眼皮都没眨一下:“不用,皇后身上安神香味不少,以后都不要再见了,阿瑜体弱,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庆云帝瞬间心虚。
接着,又听太子冷冷道:“淑妃降到嫔位。”
庆云帝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齐祀知道他听清楚了,也懒得说第二遍。
“你疑心这是淑妃做的?”
庆云帝对齐祀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若不是疑心,今日来找他时,证据就会扔在他面前。
而淑妃也不会只是降嫔位了。
换作其他事,庆云帝二话不说就会下旨,可这事,庆云帝犹豫了。
不论别的,淑妃也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无凭无据的降位,淑妃面上不好看,荣安和安儿也没脸。
且那安神香,皇后用了许多年,淑妃也因此受了不少罪,绝不可能是淑妃做的。
目光一转,看到面前像木头桩子一样坐着的儿子,庆云帝头疼起来。
齐祀冷冷出声:“昨晚勇毅侯连夜赶到东宫,今日东宫两名宫人服毒。”
庆云帝脸色微变,没想到齐祀说的不是安神香的事:“确定是淑妃做的?”
齐祀颔首。
庆云帝一哽,这事也犯了他的忌讳,把手伸到太子身上,是该降位让淑妃醒醒。
庆云帝起身:“张来福,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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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
淑妃正在点茶,见沉香来了,好心情的问:“昨夜,勇毅侯去东宫了?”
沉香:“是。”
淑妃莞尔一笑:“怎么样,闹起来了吗?”
沉香忐忑不安的看向淑妃:“娘娘,东宫的人来报,侧妃的身子就要大好了。”
“昨晚勇毅侯回去后直奔江阳侯府,今日江阳侯夫人去寺中为佛祖为塑金身。”
‘啪’的一声,碗碎在了沉香的脚边。
沉香连忙跪下。
淑妃柔弱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怎么回事?”
沉香哆嗦了下,一字不落的把知道的禀报上去。
淑妃听完冷笑,面上看不出喜怒:“这么说,本宫一番筹谋,倒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沉香伺候淑妃多年,知道淑妃现下已是被气狠了,忙起身宽慰:“娘娘,昨日皇后离开东宫时的神情恍惚,太子也并未派人相送,可见太子对皇后起了疑心,娘娘的筹谋,也不算落空。”
淑妃听完脸色稍缓。
沉香见状继续禀报:“娘娘,我们安插在东宫的人折了两个,昨晚,太子妃突然查了东宫的下人的明细,今早就把我们的人绑了。”
“不过娘娘放心,他们都未说出娘娘,先一步服毒了。”
淑妃心底一沉。
这么多年,她万分谨慎,在东宫也就安插了三个人,两个就这么轻易的折了。
这些,且还不能细想。
太子妃突然查人,定然是太子起疑了。
皇后的安神香她并未沾手,太子怀疑不到她身上来,只有勇毅侯。
淑妃闭了闭眼。
她偶然心急了一次,却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光想想,淑妃就心绞痛。
沉香宽慰:“娘娘,太子没有证据,就是怀疑娘娘,也动不了娘娘。”
淑妃连连摇头:“你当那是谁,那是储君,是入朝多年颇有盛名的太子。”
“他怀疑上的人,不需要十足的把握,就一句话,陛下就可对本宫生出疑心,甚至荣安和安儿都要受连累。”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如此忌惮。
早就会像当年一样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彻底毁了。
太阳穴凸凸的跳,淑妃难受的托着头。
殿外一名宫女来报:“娘娘,张公公带着圣旨来了。”
圣旨?
淑妃心一抖,不禁捏紧了帕子,往不好的方向想。
沉香唤她:“娘娘,冷静。”
淑妃强装镇定的扶着沉香的手出去。
张来福拿着圣旨站在正殿中间,见到淑妃恭敬的请安。
淑妃定了定心,扬起笑:“不知公公来有何要事?”
张来福也笑:“陛下有旨,请淑妃娘娘接旨。”
满殿的人都跪下。
“陛下宣谕:淑妃柳氏,
德行有亏,不堪为妃,念及侍奉多年,故降为嫔位,以示惩戒,不容再犯。”
降为嫔位?
淑妃不可置信的抬头:“公公可否明示,本宫做错了何事,陛下要如此罚本宫?”
张来福照旧一张笑脸,圆滑道:“瞧娘娘说的,娘娘自个做的事自个都不清楚,奴才哪里知道。”
“柳嫔娘娘,您接旨吧。”
柳嫔一噎,扶着沉香的胳膊起身,接过圣旨,艰难道:“嫔妾……接旨。”
张来福:“陛下口谕,娘娘身子不适,得好好养着,最近就不要出长春宫了。”
“陛下身边离不得人,奴才告退。”
又是降位又是禁足,饶是柳嫔,也是没想到庆云帝如此绝情。
御前的人一走,长春宫正殿就传出瓷器破碎的声音。
柳嫔怔怔的看着圣旨上‘柳嫔’二字。
蓦然,‘咚’的一声,松手把圣旨扔在地上。
沉香吓极了,连忙捡起来:“娘娘,这是圣旨,若是传出去,可是大不敬。”
柳嫔发了火,勉强恢复了些理智:“今日之事,都给本宫烂在肚子里。”
宫女俯下的身子发抖:“回娘娘的话,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柳嫔挥退一众宫女,安排:“给荣安和安儿递话,告诉他们安安静静的待着,平日怎么做,以后就怎么做,不要去陛下那求情,若是陛下召见,也不必提起本宫。”
“她们若是来长春宫,一概不见。”
太子手段凌厉,她出了事,荣安和安儿不能再出事了。
沉香:“娘娘且宽心,奴婢这就去办。”
*
听政殿,庆云帝欲言又止的看着齐祀。
齐祀不紧不慢的呷了口茶,毫不留情的评价:“难喝。”
庆云帝无语凝噎,实在不想看见齐祀,干脆转过头去。
在齐祀把这杯难喝的茶喝完了,张来福回来了。
齐祀满意起身:“儿臣告退。”
也不管庆云帝又没应,就走人。
庆云帝吹胡子瞪眼睛,怒骂一句:“臭小子!”
齐祀恍若未闻,直径出去,算了算时辰,阿瑜应当还没有起来,步子又慢了下来,迎面碰上齐扶。
齐扶这两日心情格外的差,柔儿不知从哪知道了他要娶妻,收拾了东西就要走,他拦下后又一个人垂泪。
齐扶实在不知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他解释,说不会娶妻,柔儿也不听,只说她的身份配不上他。
齐扶虽平日看起来游手好闲,但要处理的公务也不少,又要哄人又要处理公务,还要应付父王母妃。
短短两日,齐扶感觉自己心力交瘁,老了十岁,连穿红衣都没精神了。
这不,今日一抽出空来,他就来求见陛下。
这鸳鸯谱真不能乱点。
现下遇到齐祀,刚想诉苦就想到东宫那位侧妃的事,沉重的往齐祀肩上拍了拍:“咱们俩真是难兄难弟。”
齐祀瞥他一眼,“现在左转,太医院不远。”
齐扶满脸伤心的移开手。
齐祀拍拍被齐扶碰过的地方,施施然走开。
齐扶:“……”
*
里面的庆云帝想了想还是觉得气不过:“张来福你说,朕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吗?”
“圣旨他都写了,会不下吗?”
“非要看着你宣完旨回来后再走,不就是担心他不下旨吗?”
张来福心底腹诽,还不是陛下这种事做多了,才让太子殿下留了个心眼。
笑的打哈哈:“陛下圣明,许是陛下多想了,殿下只是觉得茶水不错,才多留了会。”
庆云帝:“……”
臭小子刚刚说茶水难喝。
张来福忽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外面宫人走近:“陛下,顺郡王求见。”
庆云帝没好气:“让他进来。”
东宫,东侧院。
乔初瑜是被饿醒的,昨晚虽是用了些晚膳,但架不住昨天一日都没用膳食,今日一早,乔初瑜捂住在叫的肚子起身。
齐祀到的时候,乔初瑜正在用早膳。
见齐祀来了,乔初瑜惊讶,随后行礼。
还没蹲下就被扶了起来。
齐祀:“身子还没好全,以后就别行礼了。”
乔初瑜轻笑:“阿瑜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这句话是实话,昨日的药是苦,但药效却是极好今早她起来时,明显感受到身上都有劲了些,不像平日里动一下都累。
齐祀还是担心,想了想后换了个说法:“以后私下见孤,不用行礼,蹲来蹲去累的慌。”
乔初瑜体贴道:“阿瑜不嫌累。”
行吧,她愿意蹲,他也乐意扶,也没什么不好的。
“那依你的意思。”
乔初瑜看着齐祀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自她入东宫后,殿下就没睡几个好觉,愧疚松开齐祀的手,退后一步,转了个圈,“殿下现在看到阿瑜了,可以放心了。”
齐祀微微颔首。
乔初瑜疑惑,接着问:“殿下没用早膳吗?”
齐祀:“用了。”
乔初瑜再次体贴道:“殿下,有魏太医在,阿瑜一切都好,殿下不用分神担心阿瑜,前朝政务繁忙,殿下快回前院吧。”
齐祀这才明白她误解,不由失笑解释:“孤的政务大部分都搬到东侧院来了,就在东厢房。”
乔初瑜:“……”
政务是什么时候搬来的?她为什么不知道?
乔初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殿下刚刚是才上朝回来?”
齐祀点头。
乔初瑜完美的笑容瞬间绷不住了:“殿下请自便。”
说着,也不管他了,自己坐下用膳。
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以为殿下是知道她起来特意来看,结果人家只是回来处理政务。
乔初瑜,你太丢脸了。
乔初瑜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脸埋进碗里。
齐祀也跟着坐下,让钱来上了一碗粥。
乔初瑜顿时不高兴了,紧绷着脸:“殿下不是用过早膳了吗?”
齐祀看着她:“想多和阿瑜待一会。”
乔初瑜一噎,不自然的‘哦’了一声。
半碗粥吃完,齐祀还在看她,桌子上的粥一口没动。
乔初瑜被迫转头,催促:“快用膳。”
末了,凶巴巴的加了一句:“别看我。”
齐祀看了眼乔初瑜耳边的红霞,照做。
剩下半碗粥,乔初瑜几勺喝完,就要走。
齐祀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陪孤再坐一会。”
“孤把折子搬到东侧院来,就是想多见见阿瑜。”
乔初瑜身上的那股劲瞬间消散,骄傲转头:“那阿瑜勉为其难的陪一会殿下。”
齐祀:“我的荣幸。”
乔初瑜倏然眉眼含笑。
齐祀用膳快,没一会就见了底。
“刚刚孤回来时,齐扶进了听政殿,他和谢家小姐,以后就没关系了。”
乔初瑜魂不守舍的点头。
前几日,她给阿月送了信,信中说了顺郡王不愿成婚一事,可阿月一直没有回她,后面一连串发生这么多事情,她一时间也把阿月和顺郡王的事忘了个干净。
眼下想起,不免着急起来。
担心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咳——”
乔初瑜没抬头。
“咳——咳——”
乔初瑜疑惑:“殿下是嗓子不舒服吗?”
齐祀:“孤要和你说一件正事。”
见齐祀一本正经的样子,乔初瑜以为是件大事,也认真起来。
“昨日,魏太医和孤说,房事乃阴阳调和之事。”
乔初瑜一僵,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瑜身上阴气太重,孤身上阳气重,以此互补,阿瑜的身子也快可好的快些。”
“魏太医叮嘱过前面半个月最好不要同房,后面次数可多些,孤要说的事,就是和阿瑜商量一下次数。”
乔初瑜:“?!!!”
这是能就这样面不改色的说出口口的吗?
他们还没圆房呢,就在这商量次数?
乔初瑜极其僵硬的笑了下:“殿下莫不是在和阿瑜开玩笑,哈哈,一点都不好笑,阿瑜有些乏力,就先去休息了。”
说着,乔初瑜就要走
。
齐祀眼疾手快的搂住乔初瑜的腰,一把抱起,往里走。
乔初瑜吓得不轻,连忙搂着齐祀的脖子:“殿下,太医说了,前一个月不能同房!”
齐祀看着怀里慌张的人,嘴角轻笑:“孤知道。”
接着低头,贪恋的在乔初瑜的颈窝处吸了一口。
乔初瑜不自在的往后缩,却忘了在齐祀的怀里,躲也躲不掉。
步子停下,齐祀人放在软榻上:“不是说累吗,孤抱你过来,少走几步路。”
换作几天前,乔初瑜可能会觉得齐祀是好心。
现在,乔初瑜一个字也不相信。
乔初瑜防备的看着他。
齐祀故作不知,也坐下,把人抱着坐着自己的腿上,商量:“一个月四十次怎么样?”
乔初瑜听到后都要跳起来了。
四十次?她看四次差不多。
乔初瑜想都不想就说:“不行。”
齐祀看起来很好商量,一副纵容的样子:“那阿瑜说多少次?”
乔初瑜不知不觉被带偏,好好的考虑起来,瓮声瓮气的说:“最多十次。”
齐祀:“……”
他以为她会十次十次的减,没想到只有十次。
看着齐祀沉默,乔初瑜也不高兴了:“这已经很多了。”
她都没嫌那东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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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齐祀:人心[黄心][黄心][黄心]
瑜宝不知不觉就被带偏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