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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如山 第325章 不解藏踪迹

作者:烬天翼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4 MB · 上传时间:2025-10-25

第325章 不解藏踪迹

  赫连入归云谷三年后,师父误食朱叶果,旧伤复发身亡。

  端木若华忆起旧事,心中有些空惘。

  赫连绮之亦于师父逝世当晚,被师父亲口逐弃。

  朱叶果性烈,只需一颗就能引起宿疾者血脉逆行,药石罔效。

  当时那颗朱叶果是谁喂予师父……师父始终未说。只于病榻前叮嘱她道:赫连……恐成大患。

  时虽年少,她与师兄姐,亦能知晓赫连与师父之间……有别于他们。

  师父看待赫连的眼神太过复杂。而赫连看向师父的眼神——师兄亦曾私下诉与自己:有旧、有怨、有*恨。

  到今日,她终能明白……是何旧、何怨、何种恨。

  端木默声良久。

  “赫连走后第二年,便是我十二岁时,有一日,家父和嫣姨似都见了什么人,家父回家后便饮酒至深夜,边饮边啐骂……”九州旭半是寥落半是笑道:“我与母亲皆未听清父亲所骂是何,但父亲整整骂了一夜……而嫣姨自那日起,甚少哭,也未再跪求我父相告过,她似是终于放下了。那年赫连未归,嫣姨点头嫁给了一个追求她多年的猎户。”

  “猎户待嫣姨很是体贴。次年,嫣姨有了身孕。而我父闻讯夏羌和谈有了进展,大夏开始允羌民内迁,便带着我和母亲从西羌大榆谷迁至了凉州……”

  端木若华听到此处,忆起师父亦是于赫连入谷次年,开始不顾病体,频繁入宫推进夏羌和谈诸事……以致伤病反复,卧榻难起……

  九州旭面上神色转沉,慢慢道:“可就在我们迁至凉州未久,便闻大榆谷内爆发了牛羊疫……从牲畜到人,病死者数千……那猎户也染疫而亡……后来家父家母陆续打听到……嫣姨独自一人生下了一个男孩儿,因是疫年出生,未予取名,二人孤儿寡母,艰难度日。”

  “那个男孩,就是木比塔?”

  九州旭听闻云萧所问,看向他点头道:“嗯。只因迁居凉州后,家母也再度有了身孕,故而未敢轻至疫区相帮……”

  九州旭言至此,白衣之人忽而抬首。

  云萧立时有觉,转首看向了椅中女子。

  “不知九州公子的外祖父母,是否也跟随迁居到了凉州?”椅中白衣人忽问了一句。

  九州旭似觉莫明,停驻了一瞬,后摇头道:“并未,故而家母生下纳吉后,仍忍不住带着她回了大榆谷,探看侥幸未殁于病疫的外祖父母……后来疫情渐消,家父家母便时常带着我们回谷探看,顺便也拂照嫣姨母子。阿吉与我因此和木比塔渐渐相熟。”

  “数年后,外祖父母相继过世,谷中便回得少了……再后来,便听闻嫣姨病逝,临终前嘱咐木比塔去找赫连……”

  九州旭不无感慨道:“等我再听到赫连绮之之名时,他已经是西羌烧当部落赫赫有名的军师人物。”

  “实则……”端木道:“阿吉姑娘所中痹尸散,其内所含之朱颜草,至今应只烧当部落王庭所在的纳木错湖附近生有……十分不易得。木比塔背后之人,应是赫连无疑……九州公子可知赫连因何要对阿吉姑娘下此毒?”

  云萧便见九州旭眸光一时深垂,缄声许久后,轻言回道:“我不知。”

  目中隐烁,一闪而过。

  端木若华听罢,一时也默。静声少许,椅中之人再道:“赫连入归云谷三年,是家师所收的最后一个弟子,后来虽被逐弃,但学艺颇精……端木与他师姐弟三年,虽未深知,但对其心性亦有所了解。赫连行事,必有所图。”

  盳目之人面向九州旭,正色道:“阿吉姑娘身中痹尸散数年,可见木比塔与赫连联手,图谋已久。其所图是何,端木亦难知晓,只得在此告诫……余下之事,九州公子且当心。”

  九州旭垂眸一揖:“多谢先生,此番告诫。”

  余下之事,便难再言。

  椅中之人与其弟子告辞而离。

  九州旭将他们送回了端木暂歇的屋中。而后再度去到小院主屋里探看了妹妹九州纳吉。

  九州旭走近榻边,便见妹妹愣愣地睁着眼并未休息。

  九州纳吉看到哥哥来,转头看着九州旭,愣愣地问声:“哥哥……他们虽然不是姐弟……但是是师父和徒弟?”

  九州旭自然知道妹妹说的是谁,微笑点头:“是的。他们就是那个传闻中夏国的清云鉴传人和她的弟子。”

  “那他们……能成亲吗?”

  九州旭闻话诧异道:“阿吉因何会想这个?当然不能,清云鉴传人在夏国可是如同圣人那样的存在,备受瞩目与尊崇,怎可能和自己的弟子成亲?”

  九州旭不由得在心里讽道:便是和一介羌女成亲,都是不可能的……

  九州旭道:“阿吉别看他们看起来好似年岁相差不大,但实则差了一辈,夏国中原犹重世俗礼教,谓师等同于父,二人间长幼有序,横着师徒伦常,男女之情是被禁止的。”

  九州纳吉便回看着哥哥,一惯娇憨的眼中露出了又怔又茫的眼神。“那他们……”

  山林中,少年将怀中女子压在树上亲吻之景,再次掠过眼前。

  九州纳吉突然觉得很委屈,又很讨厌。

  少女再不肯出声,翻过身闷闷地流起了眼泪。

  “阿吉?”九州旭上前查看,看见妹妹流泪顿时心疼了起来:“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阿吉就是……心里有点难受。”眼泪流得更多,阿吉哭道:“很难受。”

  少女哭得可怜,然九州旭查看了她的脉博,却并无什么大碍。

  大抵是因那两人乍看之下,太过般配,兼之少年对椅中之人无时不有的护重之意,更显得二人间犹为亲近、师徒情谊深厚……小丫头吃醋了吧?

  也或者……知道那小子是清云鉴传人之徒,将来也可能继承清云鉴,觉得自己配不上,与他已无可能……所以难受吧。

  女儿家心思难猜,九州旭不再多想,只一边轻轻摸着阿吉的头,一边思考起了椅中女子的话。

  眼神转而复杂。

  所图是何?根本不必做他想。

  九州旭霍然笑了一下,眼中半是伤感半是决然。

  他轻轻念道:“赫连绮之……你还是不了解大同军啊。”

  晨曦微光透过小屋的木窗照入屋中,渐明,渐暖。

  九州旭走后,少年折身关上了小屋的门。

  “九州旭之言不可尽信。”

  端木若华坐在屋中唯有的简陋木桌旁,手边摆放着一只置物的圆凳,圆凳上放有一只陈旧的针黹筐。此时听闻少年的话,便抬首看向了少年的方向。

  “师父或许不知,他言至最后,眸光微见闪烁……赫连所图是何,萧儿不信他不知。”

  端木闻言微颔首道:“他确是应知晓的,只是不便诉于我等……常人听闻有所图,必会猜测一二其所图是何。九州公子只言不知,便应是心知。”

  云萧拉了张木凳坐到了女子的木轮椅旁。亦伸手抚了抚女子腿上的雪娃儿。

  端木平声再道:“且他此前,也与我等说过迁居一事。当时所言‘便带母亲与我们举家迁至了毗邻羌地的凉州’,时言‘母亲与我们’……不知九州公子当时脱口而出的‘我们’,所指是何人……”

  云萧闻言怔色。

  “九州公子所言,迁居时阿吉姑娘尚未出生,外祖父母也并未跟随,其父九州御父母早逝,如此家中应是,再无他人了……”

  云萧恍然道:“难怪师父要问他外祖父母有无跟随迁居……”

  白衣人点头道:“此前他不知你我身份,所言或许还随意些,脱口之言多为真,所以留下疑点。”

  端木言至此处便叹道:“如今他有心隐瞒,反倒滴水不漏,然我等亦不好逼问,只得言尽于此。”

  少年人沉忖一时,便也点了头:“嗯……”

  下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女子另一侧圆凳上的针黹筐。那筐中放着未制完的一物,还有两小块深色的布缎和好些草药,巴掌大的布缎上压着各色针线。“这是?”

  端木一时未明,直到少年倾身挨着她拿起了针黹筐。

  端木立时明了过来,便道:“这些是昨晚为师让流英婶与我送来……阿吉姑娘中痹尸散数年之久,九州旭却未察觉,料想应是将之沾染在阿吉姑娘的衣饰上慢慢吸入以致……故而为师选取了九种性热温良的草药,混以朱叶丹缝制在香囊中,如此即便衣饰上仍旧沾染痹尸散,亦可中和化解其药性。”

  听见少年人将针黹筐拿起后放置在了面前木桌上,椅中之人伸手摸索着道:“这香囊缝制好,便赠予阿吉姑娘随身携带。为妨万一,也需另外缝制一只赠予九州公子。”

  云萧适时伸手抓住了女子险些摸到针头的手,虽也心知是因自己动了针黹筐,女子才会不明筐中针线摆放的方向。

  看了一眼针黹筐中已然缝制了一小半的一只香囊,云萧拿过女子的手细细查看起来。

  果然见得左右食指上都有数道女子依指纳针、反复磨出的红痕。

  云萧轻轻摩挲着那些红痕,便叹气:“即便目盲,也不耽误师父逞强做这些呢。”

  端木有感他的语气转而少了很多恭谨,竟似有些嗔怪……口中虽唤着师父,却分明是平辈的语态,心口有些不受控制地轻悸起来。

  便想收回手。

  云萧未放。“昨夜我送师父回屋后,师父后来又起了?”

  端木便想到……

  昨日夜间,自己忆起白日里她与萧儿如今相处之形,一时难得安睡……夜半时起来摸索着制了小半只香囊。后来心神有感倦惫,方才沉沉睡去。

  “师父睡不着吗?”云萧嗔了一声,便道:“可是因为不似之前那般,有萧儿整夜陪护在旁?”

  端木若华脸上立时烫了起来。不得不忆起木比塔随行时,二人藏身于马车中,日以继夜,长时相偎相依,少有离分。

  便感被他握在手中的手,更显局促。

  少年人觑见女子脸上的绯色,脸上笑意一时极深,然不露声色,只故意倾身离近女子,附于白衣人耳边道:“不若,弟子夜里还是翻窗进来陪……”

  “不必。”未待少年人言罢,端木若华仓促打断道:“……为师睡得着,不必陪。”

  云萧眼见女子呼吸都乱了,实在忍俊不禁。低笑出声。

  椅中之人耳闻他的笑声,更觉心悸心乱,局促至极。便是连端坐的身形看着都僵硬了起来。她转首避开了云萧离得极近的呼吸,立时道:“待香囊制好,赠予阿吉姑娘与九州公子后,你我便……”

  云萧听到这里,微一用力便将女子一根食指拉到唇边来,磨了磨牙。“师父想着给他们兄妹俩中和化解痹尸散药性,却知不知晓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何意?”

  白衣人有感他的动作,然指上并未觉到疼痛,只有一点湿-热麻痒。她却犹如被针刺着,指尖愈烫愈热,心绪难宁。“为师……”又道:“我……自会与他说清楚。”

  “即便说清,香囊也是送了。”云萧收回齿,转而轻轻含-吮住了女子的食指,伸舌-舔了下。

  女子指间一颤,急欲抽回手。云萧又轻轻咬了一口,终于放了开。

  而后少年人便将针黹筐拿到了自己面前,颇有几分无奈道:“这两只香囊,还是萧儿来吧。”

  椅中之人听着他执针穿线的微响,一时讷讷地未应声。好半晌,心口紧-窒疼悸之感才渐消,然抽回的食指仍旧灼然,热意难退。心绪亦难复平稳。

  云萧为习点水针法,习针已久,于谷中也时常自己缝制衣物,换作香囊也并不显手生。比到椅中之人以手指摸索度量,依指纳针之速迅速得多。且针脚细密匀称,竟似不输寻常女子。

  待少年人缝制好一只,便放入了女子手中予她检视,随后拿起布缎缝制起了另一只。

  椅中女子摸索着“看”罢手中香囊,便愣。

  嗯,缝制得比她好。

  一时微赧,又微滞,白衣之人心下漾起涟漪,缓缓堆叠起,而后如浪花轻绽。

  唇角便随心中所感,不觉微扬起。

  云萧取线穿针,抬头来便见女子眸中温意流转,唇边扬起了一抹极浅淡的笑意。

  目微瞠。

  便震。

  “师父原也会笑……”云萧下时不由自主地跟随女子扬唇露了一笑。而后依身靠近,在女子微微扬起的唇角上轻轻印了一吻。

  入夜时,九州旭从云萧手中接过了那只装填着草药的深色香囊。

  “这只赠予九州公子。阿吉姑娘那只,午后家师已经送了。”

  心下微跳,九州旭忍不住问声道:“这是……你师父让你送予我的?”

  少年人微一挑眉:“是我送予你。”

  九州旭愣在了原地。待到云萧转身要离,青年眼中又亮起,几分希冀道:“这香囊……莫不是尊师亲手缝制?”

  云萧回头来看着他:“一针一线皆出我手。”

  九州旭:“……”

  云萧又道:“此香囊可中和化解痹尸散药性,烦请时时佩带。”

  九州旭面色微异:“这不好吧?”

  此后数日,阿吉姑娘于屋中休养,身子渐复如初。

  一身黑衣满绣红樱的绝色少年郎于一行人中不时帮手。

  马车车辕损毁,云萧见得,为其重制了车辕并设法加固。

  同行诸人不由赞誉。

  牙鲁医生为难辨几味草药头疼,云萧为其一一指出。

  同行羌民的孩子贪玩落水,险些被山间流瀑冲走,云萧汲水而至,一把将之拎起救回。还为一时惊忧,致濯洗衣物被河水冲走的羌族妇人将衣物追回。事后蹲在河边与她们一起濯洗自己与师父的衣物……

  未几,周遭好女看向少年人的目光便满是慕色。

  这少年郎姿容绝世,心性又佳,更兼无所不会!若能嫁得,真是幸事啊!

  便有一女幽幽道:“他前日里给九州大哥送了一只香囊。”

  众女霎时面面相觑,一时尽皆僵住。

  恰时路过的九州旭:“……”

  .

  夜已深,肮脏熏臭的囚帐里燃着火把。

  盛宴手脚都被镣铐锁紧,脚下悬空吊在囚帐的木架上。汗水混着血水沾湿在脸上,眼前一片模糊。

  拷问持续了一日一夜,身上早已被长鞭抽得鲜血淋漓,然双腕被弩-箭射穿的伤口,和左腿小腿中箭的伤口都已被止了血,一时亦难失血而死。

  一名会说汉语的羌卒领着另外两卒,反复勒令盛宴将所知夏营中事全部说出。

  盛宴只觉困冷昏沉,自入囚帐,便未言一字。

  脑中所思只有:若能立时死去,应是最好。

  不由地想起了那个在她动手自尽前,向她射出腕上铁弩寒箭的羌人少年。

  那一瞬间,似能清楚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恨意。

  盛宴虽然记得他,却全然未放在心上。

  记得,也只因他模样生得过于精致秀丽,不言不动全然就是个惹眼的漂亮小姑娘……

  但一言一动,就浑身痞味,同个流氓一般无二,反差极大。想不记住都难。

  自己对他做过什么呢?为何会这样恨自己?

  浑浑噩噩中想要回想,却只记起……自己应还帮过他。

  当时那少年衣着褴褛,看起来便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欲进天水郡城,却被官兵为难。

  自己没看出来他是男孩,便谎称“她”是自己娘子,助他进了城去。

  忆起后,盛宴不由吃力地扯动唇畔露出了一记冷笑。

  ——狗羌人,恩将仇报。

  低啐一句,后因脑子太沉、周身太疼,盛宴再无力去回想。

  至后半夜,被绑在刑架上的人浑身伤口已开始发炎,渐起高烧,意识逐渐不清。

  羌卒见得,便当头泼过去一桶凉水,让其清醒。

  盛宴仍未清醒,意识重得好似落入水中的巨石,愈沉愈重。只低垂着头。

  然她身上男式中衣被水泼湿后,滑落肩头,胸口裹缚的白布因此露了出来。

  几名羌卒好像立时发现了什么。

  “这小子……竟然是个女的!”

  “还以为就是个汉人小白脸,却原来是个女人!”

  下时头顶早已汗湿的盘髻被扯落,长发披散下来,一名羌卒抓着她的头发抬起了她的脸。“这样看,果然是个女人!”

  隐约听见面前羌卒不怀好意的笑声,下时便用手肆意抓向她胸前裹缠的白布。

  “哈哈哈确实是个女人,幸亏还没在脸上动刑……这样看,这女人不丑啊……啧啧,汉人娘们……”

  三名羌卒便都朝盛宴围了过来,伸出手肆意抓向刑架上之人身上、那件被凉水浸透的染血中衣。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清亮高昂中透着寒意的少年语声猛地响起,将盛宴昏沉的意识拉回了几分。

  羌卒仓促回头,便看到木比塔领着羌族勇士玛西快步走了过来。

  “木比塔将军,我们就是……”

  在看清盛宴的样子后,木比塔陡然怒不可扼,抬脚狠狠踹翻了最近的一名羌卒。“老子只让你们拷问她,有让你们跟这女人搞吗?!这样不男不女的汉人女人你们也想上?!你们真他妈不嫌!”

  隐约听清少年的话,心下一时只感庆幸,心弦略略一松,又觉昏沉困倦。盛宴无力地喘着气。

  下时囚帐中响起嘈杂之声,似是那几名羌卒被拖离带走。

  至后帐内再无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盛宴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然胸口突然被什么靠上,重重压住,她未及睁开眼,便被人用力抬起了下巴,随后那人狠狠咬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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