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是我吧?”
“嗯?”
谢尽欢只记得终生难忘的惊鸿一瞥,还真不清楚具体有哪些人,此刻略微打量:
“应该是,这说明咱们缘分早就定好了。”
“哼~”
令狐青墨本想仔细看看,但又想起礼制没走完,连忙站直继续:
“请两位参拜天地。”
谢尽欢见此,和冰坨子并肩而立,面向洞府外的群山,同时俯首一礼。
“礼成!恭请二位入府双修,共证大道!”
令狐青墨说完,往里侧挪了些,给师尊腾出位置。
?
南宫烨走完了流程,也就成了名正言顺的道侣,此刻看谢尽欢眼神都不一样了,左右忽闪,略显犹豫:
“好啦,这就行了吧……我白天给你们主持大典,晚上又……这成何体统……”
谢尽欢此刻自然也不含蓄了,在跟前坐下:
“这都是流程的一部分,我也没想乱来……”
“你还没想?”
……
令狐青墨刚才累的不轻,此刻也道:
“我这流程差一截,师尊要不指导我一下?不然歇歇停停的,三四天都出不去,得被婉仪她们笑话死。”
“……”
南宫烨听见是指导,想想也说什么了,侧坐在跟前,轻咬下唇把谢尽欢摁着躺下,然后拉着墨墨:
“我教你,你来……”
令狐青墨见此认真配合,南宫烨又扶着腰调整动作细节频率节奏,因为是老师傅,效果还真就不一样。
南宫烨等指导完后,见谢尽欢防御太高,又挪到了谢尽欢背后,让谢尽欢枕在身上。
因为今天是正式场合,道袍里面是仙鹤胸衣,倒是没穿战袍。
谢尽欢面对这种专业指导,压力自然就上来了,兴之所至,还偏头‘饿么么么~’,冰坨子也罕见没揍他,只是偏头忍辱给情绪价值……
许久后。
令狐青墨终于完成了流程,也松了口气,靠在了跟前:
“你也把流程走完吧,一辈子一次,圆圆满满吗。”
南宫烨其实知道走不掉了,此刻也没回应,只是默默行礼。
结果很快她就发现,谢尽欢就看人下菜!
面对青墨的时候,那叫一个温润如玉,从头到尾都没敢乱动。
而她闭目忍辱靠在玉枕之上,修长双腿就被抬起,膝盖抵在了肩膀上,导致一轮满月在洞府内冉冉升起,画风瞬间都不一样了……
齁哦哦哦咿呀~……
?!
令狐青墨看的眼神一呆,担心主峰的人全听见,误以为她在乱叫,连忙锤了这色胚一下:
“谢尽欢!你怎么没轻没重?”
谢尽欢拍了下羞愤欲绝眼神想刀他的冰坨子:
“都老夫老妻了,我能知不知道轻重,是吧坨坨?”
“你……”
南宫烨都后悔过来了,极力想维持冰山神情:
“谢尽欢,你再这般得意忘形……”
“说,好相公我错了。”
“你……”
“不说是吧?桀桀桀……”
……
令狐青墨瞧见这色胚无法无天,拉又拉不住,只能急中生智祭出杀招:
“这就不行了?没吃饭呀!”
???
谢尽欢言出必诺,戛然而止,眼睛瞪的像煤球!
而比他更震惊的,自然是含辛茹苦的冰坨子,听见这话,眼神都清澈了,难以置信望向黑心小棉袄,目瞪口呆的表情,意思明显是:
墨墨,你疯啦?
你若心有不满,刚才直说我就出去了,有必要火上浇油当面捅刀子?
你是不是被妖女夺舍了……
……
连在天阁偷偷看戏的阿飘,都没绷住,酒差点喷小美身上……
……
令狐青墨发现这话也并非不会误用,也有点尴尬,但好歹停下来了,抬手锤了谢尽欢一下:
“谢尽欢,你失心疯了不成?”
谢尽欢连忙抬手:
“诶,别激动,这是角色扮演……”
“我看你是本性难移!要角色扮演,你好歹扮作坐怀不乱的少侠……”
“呃,也行……”
谢尽欢说完,就从合欢老祖,化为了禁欲系少侠,表情甚至有点紧张,瞄着南宫掌教。
??
南宫烨见此又愣了,毕竟她没演过这个呀!
谢尽欢变成了坐怀不乱的少侠,那她不得学合欢老祖……
局面如此僵持一瞬,南宫烨也主动不来,干脆闭目偏头,神色凄楚决然:
“他想无法无天,就由他去吧,我就当被蜜蜂扎了下。”
“啊?”
令狐青墨刚才被扎过,觉得这话怕是有点作死。
谢尽欢则又翻起来,开始证明自己不是小蜜蜂。
随后合欢老祖的嚣张言语,墨墨的电疗,以及冰山仙子的不屈娇斥,再度出现在洞府之内。
噼里啪啦打闹之中,春雨如油洒在了厚重石门之上,又顺着石门缓缓滑下。
而一墙之隔的紫徽山主峰,依旧夜风徐徐,明月依旧,好似正派天地都定格在了这历尽千险、终成正果的温馨长夜……
第七十一章 大婚
定熙元年,九月初九。
时值深秋,洛京城内张灯结彩,随处可见四海而来的修士旅人。
万安县衙附近,衔云巷。
开国时传下来的老宅,已经翻修一新,门口挂着‘谢府’的牌子。
清晨时分,一阵急促敲门声,从宅邸深处响起:
咚咚咚——
“谢大人?老谢?……”
咚咚咚——
睡房之内,谢温躺在床上酣睡,良久才迷迷糊糊转醒,看向居住半辈子的睡房,眼神还有点恍如隔世,起身左右打量熟悉的家具摆件儿,又呼唤道:
“小登?”
以前父子二人在此居住,谢尽欢比较卷,天没亮就起来学习各种男模必备艺业,听到声音煤球会来敲门。
哒哒哒哒……
但今天外面显然没了煤球的动静,毕竟他也早就不是万安县尉了。
谢温略微缓了片刻,才回应道:
“醒了醒了,大早上号什么丧……”
说着披上袍子,起身开门。
结果人高马大如同城墙的大彪子,就出现在了门口,猛地一拍手掌:
“哎哟喂,您老可算醒了,不说好的今早在衙门集合吗,您怎么还在这睡着?”
“啊?”
谢温眼神茫然,抬手揉了揉脑壳:
“我又没当县尉了,在衙门集合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