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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级流师姐攻略白切黑师尊后 第22章

作者:海棠花春夜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96 KB · 上传时间:2026-04-17

第22章

  宋乘衣不是第一次送礼物给他。

  她平日里话不多, 喜怒不形于色,不像苏梦妩一般活泼,因而每当她表现自己的内心的行为, 便更多的是通过行动。

  每当她的实力进益, 都会送礼物给他这个“恩师”, 表达她对自己的敬重与仰望。

  谢无筹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她共送了什么东西。

  她似乎发现了自己无法入睡, 便学习了数月,亲自调制安眠香;有她亲自斩杀于剑下的妖丹,有她参与试炼而赢得的灵器;也有可以治疗各种伤痕的伤药……

  这些礼物无外乎只有一个共同点—实用。

  那些礼物最终去哪儿了呢?

  谢无筹倒是不太记得了, 可能是丢弃了, 可能是遗忘在某些地方,也有可能是用掉了。

  他唯一只记得宋乘衣的态度,每次都格外谦卑且恭敬有礼。

  宋乘衣第一次送他礼物是在被收为弟子后的五个月后,那时她成功筑基。

  宋乘衣的开蒙晚、身子弱, 十几岁的少女,个子在同龄中却矮了一截, 手脚瘦长,皮包骨头, 枯瘦的厉害。

  唯有那双黑眸像狼崽般,来到陌生的环境中,警惕且冷静地观察着。

  他给宋乘衣一个住的地方,是凡间的小宅院,又给了她储物戒, 其中有她所需要的一切东西,各种书籍、丹药、衣物等等。

  宋乘衣安安静静地接受他的所有安排。

  临走前,他在宅院内打上一道禁制。

  外面的一切人或妖或魔都无法进入,除非来者的修为在他之上, 将可以打破禁制进入。

  但这只禁锢外来者,并不禁锢宋乘衣,她可以自由进出。

  当宋乘衣离开时,他会立刻知道。

  最后摸了摸宋乘衣枯瘦的头发,声音温和:“好好修养,你今后就是我的弟子了,一

  年后,我会来这里找你,到时跟着我修行好吗?”

  修真世界,修士活百年不在话下,与漫长寿命相比,一年时间是如此短暂。

  即便宋乘衣再有天赋,似乎也很难在身体亏空如此情况下修行。

  而他又有自己的事,收下宋乘衣宋临时起意。

  宋乘衣坐在红木椅上,没有说话。

  她的脸太瘦太小,薄的如纸一般,衬的那双眼愈发地大而深邃,枯柴般的身体在这漆黑暗沉的宅院中显得格外弱小。

  宋乘衣的话极少,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无筹没有强迫她,笑了笑,指腹揩去她右脸上的细微灰尘,最后温声道:“那再见了。”

  他收回手,站直,刚刚转过身,手腕被宋乘衣死死地攥住。

  宋乘衣的力气是如此大,掌心很热,让人不禁怀疑,她这皮包骨一般的身子是如何产生这种力量的。

  谢无筹居高临下地回眸,他的视线温和,但那温和丝毫不及眼底,因而显得冷漠怪异。

  只是宋乘衣并没有仰头凝望,她视线只平视前方,平视着那被她握在掌心的手腕。

  谢无筹能感受到腕间的佛珠在她的用力按压下,仿佛要嵌入他的血肉中。

  他静静等待着宋乘衣的说话。

  少女声音沙哑,腔调有些奇异,好像是久不说话的人,第一次声腔的震动:“我会很有用的。”

  很奇怪的是,她握着自己的动作是如此用力,仿佛激动到用了全部的力气。

  但她的语调是如此稳定,情绪如此平静。

  谢无筹眼眸微闪:“我知道。”

  话刚落,谢无筹便感受到腕间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宋乘衣毫不拖拉地收回了手,又变成了个沉默的小孩,刚刚那瞬间的爆发,只为了说一句话。

  谢无筹在原地站了几秒,调整了那串佛珠的位置,腕部皮肤上留下若干被佛珠刻着的红印子。

  他在这里已经花了很长时间了,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宋乘衣的视线。

  他将宋乘衣领了回来,又丢在了这里,没有回头望她一眼。

  谢无筹很忙,忙到并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一时兴起收来的弟子。

  宋乘衣太让人省心,谢无筹能感受到那道禁制从没动过,这说明宋乘衣一直很有耐心地待在庭院中,时间一长便容易让人忽视她。

  这也算是谢无筹对宋乘衣的历练。

  那宅院远离凡人栖息地,又灵气斐然,妖物出没频繁。

  她尚未开蒙,还是个凡人,又身怀异血,如果出门必死路一条。

  要想活,她就得在这宅院内待上一年,等着一个不确定是否会回来的陌生人,来接她离开。

  这是彻骨的寂寞,也是无处排解的孤独,而她必须忍受。

  谢无筹偶尔间的安定之际,会一闪而过宋乘衣的脸,会想到她那爆发性的一握,想她冷静地说自己很有用,以希望加强筹码的话。

  那宅院对于宋乘衣而言,无异于是另一道枷锁。

  与在蛮荒妖域不同的是,那被禁锢是被迫的无可奈何,而这却是心甘情愿下的一意孤行。

  这种无处排解,只她一人的寂寞,她能忍到何种程度?

  如果她能忍耐下来或活下来,一年后他会去接这块璞玉,从此以后,宋乘衣将拥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与自由。

  他会以师者的身份陪伴她,旁观她,纠正她,引导她,作为她要攀登的高山,走在前方。

  谢无筹有时候会很好奇这结果,但很快又抛诸脑后。

  但他并没有花费一年的时间,便得到了结果。

  四个月后,他还在闭关中,突然双眸睁开,忽感受到那宅院的禁锢传来的微动——宋乘衣在时隔四月后终于忍不住出门了。

  谢无筹脑海中一闪而过宋乘衣那骨瘦如柴的身体,触目惊心的伤口,冷静稳定的脸,

  他也谈不上失望,只是觉得有些惋惜,但那情绪只几秒,就毫无痕迹,他又淡淡地阖上眸,情绪无所波动,再次进入闭关中。

  不料,次日傍晚,他又感受到禁锢的灵力波动——有人进入了庭院。

  而除了宋乘衣,没有任何人能自由出入。

  她出门了一天一夜,又安全归来。

  可能是侥幸吧,谢无筹想着。

  他不知道宋乘衣还会不会继续出门,又会不会还有这样的好运气能拣回一条命。

  不料,隔日,宋乘衣又再次出门了,当

  日傍晚又归来,接下来的几日皆是如此。

  谢无筹漠然地坐在洞穴中,他情绪波动,已不再适合闭关了。

  宋乘衣出门了,但并没有死。

  一次二次可以是幸运,但总是如此,便不能用幸运而一言以概之了。

  她活下来了。

  谢无筹摸了摸腕间,那凹凸不平的佛珠刻痕随时间流逝,早已消散。

  她做了什么?

  如果说之前只是浅淡的好奇心,那此刻就是浓厚的兴趣,他必须要知道,宋乘衣如何摆脱了她的命运。

  谢无筹的脑海中,关于宋乘衣的面容已模糊不清,他不记得宋乘衣长什么样了。

  留给他的,是对宋乘衣形象的一些意识。

  枯瘦、弱小、冷静、矛盾。

  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离开前不应那么匆忙,至少应该不动声色地在宋乘衣身上打上一个灵器,这样就可以关注到她在做什么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中止了闭关,下次,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在离开四个月后,第一次有了要去看看宋乘衣的想法。

  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隐匿了身形,站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手搭在树干上,神色平静地远眺。

  但下一瞬,他的瞳孔骤然微缩。

  宅院就在前方,而他却看不到其全貌,前方妖气,魔气缠绕滚动,黑沉沉地压抑着,空中的风都带着阴冷气息。

  因为宅院四周的结界禁锢中,正爬着无数的妖魔。

  它们丑陋可怖,一层一层地趴在结界上,如饿狗般流淌着涎水,急切地咆哮着,声音尖细刺耳,尖牙利爪敲击着这虚无却稳固金汤的结界,试图打破这结界,一拥而上,撕碎其中的人。

  而这结界下方,是血肉横飞、尸体横陈的妖魔尸体,伤口都在致命处,费最少的力气,杀了最多的妖魔。

  每个妖丹田处都有个窟窿,很显然妖丹都被人剖开收下了。

  因无数的血液流在地上,地面已呈现出轻微褐色,有些发黑,略有不详,那是被鲜血浸透的颜色。

  空气中是浓烈血腥味,同伴们的尸体落了满地,但那些妖魔非但有半分的收敛,反而更凶猛地扑向结界处,将宅院密不透风地包围起来。

  几乎可以想象那宅院里是如何的黑暗,没有一丝光线透进,听着这些可怖的、凶残的、想收割其命的妖魔兴奋的叫声,也不知这结界什么时候会破碎,自己沦为食物。

  这是种不确定的刺激与恐怖。

  里面的宋乘衣与妖魔共处,处于他们监视下,她会有一刻的害怕吗?

  未知性才是恐惧的真正来源。

  谢无筹突然庆幸自己来了这一趟。

  他琥珀色的眼眸一瞬间变得猩红妖异,情绪极致兴奋,手上的青筋爆裂突起,眉心金莲如赤热滚烫,这段时日的闭关成效顷刻间破碎。

  但他毫不在意。

  他平静地站着,猩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宅院的方向,如顶级的捕猎者居于高处,注视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每日天色灰朦,在妖物最困倦之际,宋乘衣会如幽灵一般出现收割着它们的性命。

  谢无筹认出了她用的剑,是那储物戒中的一把,轻便锋利,有几分适合她。

  宋乘衣和初见已经有一些不同,虽然还是那般的瘦小,枯瘦,但她不再手无缚鸡之力了。

  赫然,她已经筑基,短短四个月时间。

  但她空有筑基的实力,却无实战经验,谢无筹看出来,宋乘衣在用这些小妖练手。

  这是殊死相搏,她知道,在濒临死的绝境中,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潜能,

  有了这种觉悟后,这场斗争显得格外酷烈。

  她将结界看作是安全屋,疲倦了便进去休整,休息好了出来再战。

  谢无筹有几次看到宋乘衣刚进入结界内,便倒下了。

  她与妖魔中只有一层淡淡、无形的结界,却是宋乘衣生与死的一线之隔,

  宋乘衣伤口处的鲜血流淌到结界外。

  那些妖魔争抢着、甚至不惜互相残杀,只为渴求这稀薄的血液。

  赢者伸长了舌头,就要去舔,却赫然被空中什么无形的强大灵力掀翻,那灵力暴烈且凛冽,带着极强的震慑,仿佛是在告诉它们,这是属于其的东西。

  以至于那巨大的妖兽不禁生出恐惧。

  谢无筹收回了手指,修长莹润的指尖覆于唇上轻轻地笑了笑,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竟也生出了几分干渴之感,想尝尝那流动着的、粘稠、甜美的血液的腥味。

  但他清楚地知道,他绝不能去做。

  这是绝对禁止,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宋乘衣醒来之际,谢无筹正在她的身旁。

  宋乘衣一骨碌地坐起身,在半路中却骤然停下身体,拧眉僵硬地站起身。

  看到谢无筹,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起码谢无筹看不出来。

  “您来了?”

  “嗯。”

  空气中是短暂的沉默,宋乘衣也许找不到什么话好说的,谢无筹想。

  “等我一下。”她忽然说。

  随后,谢无筹看着她拐入了寝室内,片刻后,捧着一透明的瓶子出来,递给谢无筹。

  谢无筹低眸。

  那瓶内是一颗又一颗的妖丹。有大颗的,有小颗的,有红色、金色、碧绿色、橙色……交杂融合在一起,透过玻璃瓶泛着淡淡的光,十分美丽。

  这些都是妖怪修行几十年、百年才辛苦凝结而成的妖丹,但因垂涎宋乘衣,现在只能以这种形式躺在玻璃瓶内。

  “我想等您来,至少要送您个礼物。”宋乘衣可能也是第一次送人礼物,她此刻倒显得有些拘谨,唇抿着,声音有些不自然。

  “谢谢。我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物。”

  谢无筹的眼眸盯着宋乘衣,笑道,声音是异常的柔和。

  当他笑着收下时,很明显,宋乘衣的唇松开了,身体又微微放松了下。

  随后他伸手想轻轻捻开了宋乘衣肩膀上的那粒红色血粒,但可能是力气的原因,抑或是手不可控的痉挛,那血粒并没有被擦去,反而好似要融入了他的手纹中。

  谢无筹每逢收到宋乘衣的礼物,都只随手放置,并不在意。

  他这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别人对他的仰望,

  此外,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礼物,又何必在意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呢?

  这冰雪珠是似乎与之前的那些礼物有些不同。

  它并不实用,冰雪融化完,这礼物就结束了,是普通的,无用的。

  宋乘衣似一时兴起,随意送的东西。

  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这样做过,为何今日要这样做?

  她在想什么?她想做什么?

  谢无筹最终还是没有任由这冰雪珠融化消散,将这块冰雪珠留下了,他用灵力将其束缚,他灵力不散,冰雪不散。

  为了这个无用的废物耗费他的灵力,似乎是个无用的买卖。

  希望背后的原因不要让他失望。

  就像宋乘衣永远能带给他惊喜与兴奋一般。

  他很期待。

  谢无筹再次拿出了水月镜。

  不仅宋乘衣这段时日注视他的视线多了起来,连他自己对宋乘衣的窥视也增多了。

  谢无筹知道他现在对宋乘衣有着不正常的窥探欲,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病/态。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无筹的脸上浮现一种温柔的笑意。

  这窥探欲是时有时无的,越是未知越是探索越是兴奋,这窥探欲越是强烈。

  宋乘衣在跟着他的前几年中,他的窥探欲由刚开始的强烈逐渐变得平淡起来,中间也伴随着几次起伏,但大体上是下降的。

  三年前,他终于产生了倦怠。

  宋乘衣对他太顺从,太恭敬,对他敬重,无条件地信任他,从不违抗他的任何命令。就像个毫无思想的傀儡。

  谢无筹甚至恶意地想着,此刻,如果他杀了她,她可能也不会怨恨自己这“恩师”。

  太无趣了。

  慢慢地他产生了枯燥感,逐渐觉得乏味,宋乘衣也很难再挑起他的视线。

  他是真的想要再体现那种极致的摧毁与渴求交杂的复杂情绪,从中得到极大的快/感,那是刀间舔蜜的快乐。

  对于没用的东西,是要毁掉的。

  但他看着宋乘衣又觉得有些不舍得。

  宋乘衣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一言一行都有着他的影子。

  即便宋乘衣偶尔走错了路,但那无伤大雅,只要他纠正过来就可以了。

  他愿意给宋乘衣宽容,这种宽容是独属于宋乘衣的,从没有人能让他给予这么大的自由,让他这般的矛盾,甘心克制自己。

  宋乘衣没错,宋乘衣仍然是堪称完美的,

  有病的是他。

  于是他渐渐地抛弃了使用水月镜,不再窥视宋乘衣,抛弃了宋乘衣,离开了昆仑山,下山修行。

  这三年他过的很好,毫无一次用到水月镜,他完全能掌控到自己,甚至渐渐地忘记了宋乘衣。

  甚至遇到了苏梦妩,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在苏梦妩身边,与跟在宋乘衣身边,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他终于体会到了那和尚说的‘天赐的礼物’是什么意思。

  苏梦妩带给他的,是毫无杂质的快乐。

  他不需要费任何心力,便能时时刻刻保持着轻松的状态,不必再忍受杀戮之心的折磨与压抑,不必忍受着千机莲的灼热痛感,不必忍受任何复杂情绪。

  他得到了久违的宁静。

  苏梦妩长得很漂亮,很赏心悦目,她是朵活泼娇艳的花,虽然漂亮但脆弱,需要人的精心看护。

  谢无筹愿意做这样的人,他想自己是喜欢苏梦妩的。

  只要苏梦妩能一直有用。

  于是,他收下了苏梦妩作为弟子。

  他对苏梦妩没有期待,只要这样待在自己身边就好。

  苏梦妩可以不必用血泪去修行,他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如果她想要修行,谢无筹也会尽心尽力地教导,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她只需要在自己面前,谢无筹只有这一个要求。

  他的父亲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偏执阴郁,喜欢母亲,却只能通过强硬禁锢的方式。

  最终让母亲痛苦极致,宁愿死在自己儿子手中,也决不让父亲继续掌控她。

  她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活轨迹,但起码最终掌握了自己的命运。

  如果是他,他绝不会这么做。

  他喜欢苏梦妩,因而给苏梦妩选择的自由。

  如果苏梦妩喜欢他,他会欣然接受这命运的馈赠,如果苏梦妩喜欢上了别人,他也能欣然接受。

  这是他与父亲绝对不一样的地方。

  世间情爱大都虚伪,如水月镜花般易逝。

  情爱于他,不代表任何意义。

  他见证了父亲用一辈子去试图拴住另一个人,父亲那样强大的人,明明居于上位,却至死渴求另一个人的爱,甚至是短暂的、虚无缥缈的爱恋假象,他也甘之若饴,竟也如引颈受戮的羔羊。

  母亲居于劣势,无法反抗,可怜可悲,但手中却牢牢抓着代表感情的缰绳,只要她收紧,父亲就痛苦到要窒/息。

  一个人的卑劣纠缠,两个人的痛苦。

  父亲失败至极,他不屑一顾、轻蔑不已。

  母亲弱小可怜,他叹之怜之爱之杀之。

  谢无筹绝不会被任何人掌控心神,将自己的软肋亲手递给别人,让别人掌控他,锁紧他。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会笑着亲自杀了她。

  情爱有毒,他必冷静克制,直到最后一刻。

  宋乘衣作为他最完美的艺术品,他也同样不允许宋乘衣身上有污点。

  宋乘衣无父母,无兄弟,无朋友,身边只有自己。

  他作为师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欣然承担了引导宋乘衣的责任。

  强者是孤独的,孑然一身的,不会被其他事所牵绊,永远保持理智。

  宋乘衣的年纪尚小,对情爱之事不懂,因而懵懂向往。

  他作为引导者,会为宋乘衣测量另一半,筛选掉劣质的、不适合的、配不上她的。

  如果有必要,他会亲自为宋乘衣挑选自己认为最合适的人。

  当然,现在还是让他看看宋乘衣在做什么吧。

  他那完美的弟子,究竟想做什么呢?

  谢无筹指腹轻轻划过镜面,动作与平常无异。

  却并没有意识到,他的瞳孔因这情绪过于激动而放大。

  脱下了那层冷静温柔的外壳,显现出了一丝扭曲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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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无筹(表面上):我对宋乘衣失去了兴趣

  (实际上痴汉):让我看看她在做什么(盯),就看一眼

  谢无筹(表面上):我会亲自给宋乘衣找对象

  (实际上):这个不太行,那个不太行(挑剔

  你小子还在这里挑剔,等着吧,

  等着宋乘衣真实意义的将他踩在脚下~~

  我已经给男主设计了很多被踩的桥段了(bushi),纯洁

  V后我会固定日更的(坚定),写不出来或哪天工作忙,我一定请假告诉大噶(大声),不弃坑

  这个坑,后面好想继续写,希望变成八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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