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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54章

作者:安南以南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408 KB · 上传时间:2026-03-05

第54章

  与此同时, 魔域。

  白晚的寝殿外,烈焰花灼灼盛开,森然的宫殿因为这些植物少了一分冰冷。

  白晚坐在水镜前,轻抚发髻。

  发型仿照的是修真界那些女修喜欢的样式, 前些时日她偷偷溜到南陵看过。

  只是梳完后, 白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思索片刻, 从妆奁里取出了宁竹送她的那朵烈焰绒花。

  将绒花簪入发鬓, 水镜中倒映出的人终于像她了。

  堂堂幽冥鬼母, 就该这般风华美艳。

  宁竹手艺很好, 烈焰绒花栩栩如生, 花蕊金黄,花瓣灼灼, 仿佛当真簪了一朵真花。

  白晚盯着水镜看了半晌,忽然将绒花拔下, 生气地扔到一旁。

  骗子。

  说好了还要给她做绒花的, 居然不声不响地跑了?

  空气微微波动。

  水镜中露出一角华美的黑色长袍。

  白晚一惊,忙起身相迎:“尊上,您怎么来了。”

  江似的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

  白晚有几分慌乱,想抬手打乱头发, 忽听江似说:“谁教你梳的。”

  白晚仔细分辨他的语气,没有不喜。

  她稍稍放下心来,试探着说:“日日梳同一个发型,想换一个,便学了下。”

  但很快她注意到魔尊好像在看那朵绒花。

  她面色一变, 稍稍往旁边挪,试图遮住那朵绒花。

  然而已经晚了。

  江似摊开手,绒花飞到他掌心。

  白晚出声:“尊上!那是我一个朋友送的……”

  “朋友。”江似意味不明地重复。

  白晚咬了咬牙:“是, 朋友。”

  江似沉默片刻,淡声说:“可你这位朋友,好像不想留在这里。”

  白晚没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晚忽然开口:“……可我们依然是朋友。”

  江似这一次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他挑眉:“你记忆全无,从前认识的人现在对你而言也只是个陌生人。”

  “……重新认识,便还能是朋友。”白晚小声说。

  江似垂眸看着手中绒花。

  她在魔宫里呆了多久?又同白晚见了几次面?

  只是这样,便能让白晚心心念念?

  躁意攀爬而上。

  江似指尖用力,那朵绒花马上就要被碾为齑粉。

  花瓣与指尖摩擦的那一刹,他忽然想起馄饨店阿婆送给宁竹的那朵绒花。

  江似手下泄了力气,他将绒花抛回去:“出来走走。”

  白晚忙不迭接住绒花,小心翼翼将东西放到乾坤袋里收好,亦步亦趋跟在江似身后。

  烈焰花是一种很霸道的植物。

  栽下去之后,会抢占其他植物的生机,花开数年不败。

  白晚的院中已经被大片灼红的烈焰花占据。

  白晚提心吊胆跟在江似身后,生怕他忽然抬手便将这片烈焰花给毁了。

  江似停住脚步,白晚也忙跟着停下。

  她看着魔尊随手摘下一朵烈焰花,金黄色的花粉扑簌簌落下。

  江似开口:“这具身体用着还习惯么。”

  白晚忙说:“习惯。”

  毕竟是她的本体炼化的,用起来并无不适感。

  “当时你神魂残缺,若是不用本体作引,恐怕你那点残

  

  魂会与新身体相斥。”

  白晚道谢:“多谢尊上当时救了属下,尊上之恩,鬼母此生不忘。”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你以前可不是会道谢的性子。”

  白晚愣了下,抓住重点:“……尊上您以前认识我吗?”

  江似眼睛都不眨,随口胡诌:“你尚是垂髻小儿时见过,那时你性子很是恶劣。”

  “旁人稍不合你心意,你便要将人打杀。”

  白晚背脊绷直。

  ……怎么和宁竹说的不一样?宁竹不是说她有很多朋友吗?

  白晚喉头发紧:“以前的事,属下不大记得了。”

  江似把玩着手中的烈焰花:“等我有空,重新给你炼化一具身体。”

  出乎意料的是,白晚小心翼翼说:“……尊上,如果可以,属下想继续沿用自己的身体。”

  江似洞黑的眼盯着她:“为什么呢?”

  “你的身子尚是血肉之躯,会伤会痛,若是用我炼化的傀儡,只要神魂不损,便是不伤不灭。”

  白晚斟酌了许久,小声说:“……属下会小心些的。”

  烈焰花被碾为齑粉,江似漫不经心说:“血肉之躯,如何比得不死之身,你不怕死么?”

  “……属下不比尊上,魔力深厚,寿与天齐,属下……更想以血肉之躯行走于世。”

  白晚垂眸:“哪怕有一天会死。”

  风拂过烈焰花,花枝摇曳,如同火海起伏。

  “如你所愿。”江似的声音喜怒不辨。

  白晚垂下头,恭敬地目送那席华美的黑色长袍扫过烈焰花离开。

  直到人已不见,白晚才发觉,背脊已经被冷汗湿透。

  江似慢悠悠往自己的魔宫走。

  “尊上。”曲亦卓带着一队人经过,纷纷低头行礼。

  江似的目光落在曲亦卓身上。

  曲亦卓偏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先下去。”

  曲亦卓:“尊上可是有事要吩咐属下。”

  江似看着眼前肩背宽阔的青年。

  其实曲亦卓才是他所制成的第一具傀儡。

  若是没有他这个成功案例,江似不会轻易炼制宁竹的傀儡。

  曲亦卓微微弓着背脊。

  “把面具摘下来。”

  曲亦卓从善如流,摘掉了面具。

  青年眉眼舒朗,与昔日别无二般。

  江似指尖在半空中点了点。

  曲亦卓的脸颊似乎被锐器割开,皮肉翻卷,深可露骨。

  但诡异的是,伤口没有出血。

  仿佛是用泥塑的皮肉。

  江似指尖一抹,伤口霎时消失,曲亦卓的脸平滑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江似:“疼么?”

  曲亦卓笑了下:“尊上说笑了。”

  “尊上予我这具身躯,不伤不灭,亦不会疼痛。”

  江似沉默了片刻:“……会觉得自己像个怪物么?”

  曲亦卓似乎有些奇怪他的问题。

  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修士锻体,也只能达到延长寿命,减少受伤的状态。”

  “尊上予我的这具身体,可谓是无敌的存在,多少人求之不得。”

  “属下感恩不尽,又怎会觉得自己像怪物?”

  江似看着他。

  曲亦卓……是他见过的欲念最强之人。

  他渴望变强,渴望拥有高深的修为,如今种种,正合他心意。

  可是宁竹呢?

  江似忽然注意到屋檐下方不知何时生出一朵紫色的小花。

  花茎纤细,花枝摇摆,有淡淡的香气缭绕在空气中。

  江似似乎在问曲亦卓,又似乎在自言自语:“闻不见花香也没关系吗?”

  曲亦卓笑着说:“不过是身外之物。”

  江似眼睫轻轻颤了下:“不是。”

  对她来说……不是的。

  她喜欢吃各式各样的美食,喜欢睡柔软的床榻。

  会在屋子里放一束刚刚采下的花,会在去练武场的时候也带上爱喝的茶饮。

  她会在乎。

  江似胸膛微微起伏,似乎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曲亦卓觉察到江似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他甚至微笑着说:“下去吧。”

  曲亦卓的目光在那朵紫色的小花上定了一瞬,行礼离开。

  江似再度去了魔宫地底。

  两具傀儡并排在一起,仿佛同穴的夫妻。

  江似的目光垂落在宁竹的傀儡身上。

  精致,美丽,却毫无生气。

  他抬起手指,轻轻按压在傀儡的唇瓣上。

  柔软却冰凉。

  长睫掩下,黢黑的眼瞳中有暗色物质在缓缓流动。

  江似的手指顺着傀儡的唇瓣往下,点在心脏处。

  傀儡,自然不会有心跳。

  他忽然笑了下。

  江似挥袖,耗费数月,倾注心血的傀儡化为点点流萤。

  萤光落在他眼睫上,像是覆了一层雪。

  傀儡不会情动。

  而他向来是个贪婪的人。

  只将人捆绑在自己身边,还不够。

  ……他要得到她的全部。

  无咎洞府。

  宁竹陪着谢寒卿用完了桃花羹,见人被哄好了,开始试探:“谢师兄,你先休息下,我有点事,还要下山一趟。”

  谢寒卿放下银匙,抬眸看她。

  小仙君苍白的唇瓣含着些水光,透着好看的粉。

  宁竹不敢多看,挪开视线:“我和一个摊主约好了今日交货,不好食言。”

  她有点心虚,果然只要说一次谎,便要开始说无数个谎来圆。

  “宁师妹要去幽冥集市。”谢寒卿用的是陈述句。

  宁竹额角开始冒汗。

  你可千万别说要陪着我一起去啊!!

  谢寒卿开口:“如今不太平,宁师妹早点回来。”

  宁竹松了一口气,开心地扬起手:“有这个呢!不怕。”

  谢寒卿的目光落在与宁竹的指骨紧密相连的骨戒,嗯了一声。

  “那我先走了!”宁竹起身,细心地给他带上门。

  谢寒卿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少女隔着门缝,也朝他一笑。

  门扉掩上。

  谢寒卿的眸光霎时变得晦暗不明。

  幽冥集市,到底藏着什么呢。

  宁竹从飞剑上气喘吁吁跳下来。

  她脚下发软,眼前发黑,险些栽倒。

  一只手扶住她。

  宁竹定睛一看,是无烬。

  无烬说:“你脸色很差。”

  宁竹忙从乾坤袋掏出一枚补气丹咽下。

  脸色能不差吗,都好几天没休息了。

  宁竹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没事!”

  “无烬你用晚膳了吗?”

  无烬其实没吃,他没有胃口。

  但他说:“用过了。”

  宁竹点点头:“我那个朋友在屋子里吗?”

  无烬指了指灶房。

  宁竹这才注意到,灶房上方青烟袅袅。

  她有点疑惑,难道江似说晚上一起吃,是要给她做饭?

  宁竹朝着灶房走去。

  无烬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许久之后,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靠近灶房,香气四溢,宁竹吸了吸鼻子,总觉得闻见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下一刻,她僵在门口。

  江似马尾高束,袖口挽起,站在油锅面前。

  旁边的盘子上已经叠放着一层炸得金黄的鸡块。

  ……是炸鸡。

  江似听到动静,回过头,勾起唇角笑了下:“来了。”

  宁竹走到锅边,狐疑道:“江似……你怎么会做这个?”

  江似飞快把剩下的炸鸡捞起:“不就是炸物,有什么不会的。”

  他挑拣了一块炸鸡送到宁竹嘴边:“尝尝。”

  宁竹张嘴,咬住炸鸡。

  外酥里嫩,竟然很有她那个世界的感觉。

  宁竹白皙的脸颊鼓起,像是小仓鼠一样,眼眸亮晶晶的:“好吃!”

  江似垂眼笑了下,把炸鸡端到一旁。

  宁竹这才发现,还有好几道吃食,都是她爱吃的!

  她哇了一声:“我们两个吃得完吗,要不要把无……”

  江似已经往她手里塞了一双筷子。

  他硬邦邦说:“你把我当伙夫了不成?”

  宁竹也知道他的性子,没再勉强。

  她

  

  笑盈盈夹起一块炸鸡:“早知道你有这手艺,我们不若去摆个摊子卖炸鸡,说不定早赚的盆满钵满了。”

  “好啊。”江似坐到她旁边。

  他黝黑的眼睛盯着宁竹看,仿佛当了真。

  宁竹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她摇摇头:“我可是个贪心鬼,买炸鸡赚的钱可不够。”

  “还是杀妖兽来的快。”

  她盯着炸鸡:“可是你怎么会做这个诶?”

  她在修真界就没见过有人这么吃。

  江似声音有点幽怨:“你曾同我说过。”

  宁竹有点懵,有吗?

  ……可能是某次他们一起出去杀妖兽的时候随口提过吧。

  她选择默默噤声,给江似夹了一块炸鸡:“这个要趁热吃。”

  炸物就得配饮料喝。

  宁竹起身,很快做了两杯甜甜的琼浆果莓子饮。

  日渐西斜,满室昏黄,两人坐在门前的摇椅上吃着饭后小甜点。

  宁竹请人用冰晶石打了一批带吸管的杯子,材质有点像玻璃,但这种材料表面会自带一点冰纹。

  反正乾坤袋很大,宁竹习惯随身带着几个。

  她此时就捧着一只漂亮的杯子,小口小口吸着莓子饮。

  已是春日,晚风带着暖意,天色将暗未暗,庭院里的花也被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色调。

  屋里还未掌灯,宁竹的侧脸也被笼罩在这种暧昧的色泽中。

  江似借着暗色掩映,认真看着她。

  宁竹忽然偏过头来。

  江似没有躲开,两人的目光直直撞上。

  宁竹笑起来:“已经是三月底了,你的生辰快到了。”

  “嗯。”

  宁竹顿了下:“那天你会有时间吗?”

  江似盯着她的眼睛:“想提前送我生辰礼么。”

  宁竹短暂地啊了一声,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可以吗?”

  那条发带她编好很久了,早就想给他了。

  江似笑:“是什么?”

  宁竹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盒子推给他。

  江似挑了下眉,打开匣子。

  一条通体玄黑的发带躺在里面,光线虽然暗淡,但也隐隐能看见发带通体流光婉转,好似星河烂漫,藏于暗夜。

  宁竹:“生辰礼物,这一次编完了。”

  江似想起幻境中她为他系上的那条半成品,倏然笑了下:“那么喜欢送我发带啊。”

  宁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笑着说:“你若是喜欢,日后每年生辰我都给你编一条。”

  江似看了那条发带许久,轻声说:“好啊。”

  “宁竹,帮我系上吧。”

  宁竹不作他想,从善如流起身,取出发带。

  江似忽然开口:“这骨戒哪里来的?”

  宁竹下意识缩了下手,又说:“一个防御法器。”

  江似的目光在上面凝了片刻,垂眸不语。

  宁竹指尖挑开他原来的发带,墨发霎时披散了满肩。

  少年的发冰凉柔顺,如同锦缎,掬在手中,有种异样的美感。

  她用新编的发带绑起他的发。

  星星点点的银丝夹杂于其中,与发带相得益彰。

  宁竹怕弄疼他,动作很轻。

  庭院中有不知名的虫儿在鸣叫。

  发丝偶尔被勾住,偶尔又被松开,丝丝缕缕的痒,渗入骨髓。

  江似忽地哑声说:“这一条……是什么时候开始编的。”

  宁竹手下动作一顿,含糊道:“很久之前。”

  江似哂笑一声。

  安静片刻。

  “在我魂灯熄灭之前吗。”

  “……在你魂灯熄灭之后。”

  起风了。

  夜风缱绻,拨动青丝万千,发丝如同蛛丝,黏在宁竹手上。

  “……给一个死人编发带?”江似似乎想笑,但最后却变成叹气:“是打算烧给我么。”

  “不是。”宁竹回答得很快,“我……不相信你已经死了。”

  她低声说:“……你答应过会活着出来的。”

  江似的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把。

  酸涩不堪。

  宁竹笑起来:“你没有食言。”

  发带绑好了。

  宁竹拍拍手退到一边,弯眼笑:“好啦!”

  不愧是她编的发带,真好看!

  挂在腰间的玉佩被人勾住。

  宁竹低头。

  江似不知何时转过身来。

  少年脸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此时不笑,倒显得冷峻。

  那双眼黑沉沉,似乎天光也落不进去半分。

  认真盯着一个人时,便会有几分偏执之感。

  “宁竹。”他开口换她。

  他声音很哑:“我魂灯灭时……你哭了吗。”

  宁竹眨巴了下眼,硬着嘴说:“当然没有,我都说了不相信你死了。”

  江似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似乎要看出一点端倪。

  可少女只是哎呀了一声:“很晚了,我要回宗门了。”

  她问江似:“你今晚要歇在此处吗,还是要回那边?”

  江似垂眸:“可以……再陪我一晚么。”

  月亮已经悄然升起,冷月辉辉,霜色倾洒了满身。

  宁竹抬头看了看天色。

  江似怎么会注意不到她眼下的黑青之色。

  宁竹正要开口,江似抢先说:“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宁竹愣了下。

  她眼里浮现出一点笑:“我回洞府睡吧。”

  她像是哄孩子一般,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要走啦。”

  江似的手还勾在她的玉佩上。

  宁竹忍不住笑起来:“很喜欢这块玉佩?”

  她作势要解,江似松开手,冷嗤一声,抱着手道:“那快回去吧,过几日我再来找你。”

  宁竹听到过几日几个字,眼眸都亮了。

  终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

  “那我走啦。”

  宁竹跳上流烟剑,转身朝他挥了下手,消失在苍茫夜色中。

  江似盯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消失。

  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姿态散漫靠在摇椅上。

  星河低垂,冷月高悬。

  一道暗色的影无声无息投映在江似脚下。

  他眼都未抬一下,淡声说:“谢师兄一贯光明磊落,何时竟学会在背地里听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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