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点点头。
他只是拉肚子而已,本来没想去看大夫,是无名见他脸色不好非要带他去。说是看大夫也没看,只带着他到处闲逛玩乐,耽误他读书,坏魔头。
商星澜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笑意沉沉道,“进屋吧。”
楚黎现在听到他的声音便忍不住发抖,脑海里满是他昨夜攥着她的脚踝拖入身下的情景,还有方才手脚都被枷锁困死的谢离衣。
可怕。
她强装镇定,牵着小崽进门。
商星澜眸光不经意瞥她,视线却在交汇前一刻被她避开。
他眼眸微眯,不动声色地跟在他们身后进门。
小崽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楚黎也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不算很甜,指尖染上清淡的桂花香。
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他?
除非,他睡着了,那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
可又怎样才能让魔头睡觉,她从来没见过无名睡觉……不对,她见到了,今早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身边有人躺下,脑袋轻轻枕在她颈间,呼吸匀称。
他一定是很累,所以短暂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楚黎咬了咬唇,掩在袖内的指缓慢蜷紧。
为了自由。
她忽地起身,仿佛做出什么极艰难的决定,沉声道,“夫君,你跟我来。”
商星澜本来正在看小崽吃东西,听到这话,眼皮微跳。
他盯了她半晌,跟在她身后进了里屋。
见他进来,楚黎立刻将房门锁紧,在商星澜略显困惑的视线中,深吸了口气,自齿间挤出几个字,“脱衣服。”
“……”商星澜忽然笑了声,“求我。”
楚黎毫不犹豫贴上去抱紧他,“求你了快点。”
商星澜默了默,用一根指抵开她额头,“白日宣淫,不好。”
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突然,但是准没好事发生。
楚黎不肯放开他,执拗地道,“天马上就黑找什么借口,我看你是昨夜太累,今天做不动了。”
这张嘴,真该永远堵住。
商星澜眯眼看她,将她抱起丢在床上。
……
衣衫散落满地,楚黎几次失控,眼泪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个不停,咬牙强撑着坚持,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融化成一汪水。
她实在受不住,在商星澜第二次将她抱到腰间时,彻底昏了过去。
眼前黑下之前,她似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对方带着嘲弄的轻嗤。
“笨。”
待她醒来时,已是深夜。
肩头沉甸甸的,压得她发麻作痛,楚黎睁开眼,偏头看去,男人安静地倚靠在她身边,手臂环着她,呼吸清浅。
他似乎很喜欢这样抱着她,充满侵占性的,将她整个人占为己有的姿势。
楚黎眼底渐渐亮起一簇微小的火苗,心跳如擂鼓。
他睡着了。
还睡得很舒服。
她微微地深呼吸,艰难地用最小幅度的动作,从袖内取出那张隐形符纸,轻贴在手背。
楚黎小心翼翼地挪动他的手臂,指尖探入他的衣襟摸寻。
偷东西对她来说不难,她观察过无名,他通常会把东西放在内襟或储物戒。果不其然,楚黎从内襟摸出几只小小的药包,不管哪个是解药先拿了再说,吃死了算谢离衣倒霉。
刚要收手时,楚黎余光瞥见他脸上那张面具。
仿佛冥冥之中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她,楚黎鬼使神差般地悄悄靠近。
就偷偷看一眼,反正他也不知道。
心痒难耐,楚黎从没对一件事这么好奇过,指尖一点点朝那张面具探去,缓慢掀开摘下。
霎那,面具自掌心滑落,楚黎脸上血色尽褪,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气在心底油然而生。
她许久才回过神,剧烈颤抖着,如同见鬼般仓惶地后退。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那是一张与她已逝夫君如出一辙的脸。
而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如何看着他坠入万丈深渊。
软榻上,男人不知何时睁开眼,沉沉盯着她,直到将楚黎愈发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倏忽轻笑了声,语调却冷极。
“不是说过,不让你摘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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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预收文呐~
文名:《强取师尊后他好像很爽》
文案:我有一位爱慕已久的师尊。
他叫姜悯,是千年无一的剑仙,半步飞升之境。
说是师尊,实则我只是负责打扫他洞府的外门弟子。
我幼时受过一场大火,半边脸上满是丑陋的疤痕。
宗门弟子皆不喜欢我,因为我性格阴沉,样貌丑陋,故此对我排挤欺辱。
唯一会对我好的人,只有姜悯。
每次打扫洞府他都会为我准备点心,会同我打听外面的天气,与我聊聊近日修炼的成果。
我小心翼翼地爱慕姜悯,每日都会去他的洞府打扫,私以为那是我跟他专属的时光。
直到某日,我看到姜悯用一模一样的态度,微笑着对待另一个弟子。
我冷冷看了很久,回到住所发了疯般摔打东西。
力气耗尽,脑海只剩一个念头。
我必须要得到他,这辈子只要他就够了。
老天似乎站在了我这边,姜悯居然渡劫失败了。
第一个发现他的人,是每日天还未亮就去打扫洞府的我。
他抬起头,脸上苍白虚弱,满是痛苦难耐的神色,下一刻便昏倒在地。
心头狂跳着,我缓慢走向他,第一次触碰他的脸。
“师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没人知道姜悯去了哪里。
只有我知道,他在我的小房子,被一条可笑的麻绳拴住。
姜悯应该会怨恨我,厌憎我。
可没想到他醒来后,还如往常般信任我。
“枝枝,我想喝水……”
“身上好疼。”
“这条绳子好碍事。”
我眸光沉沉,递上杯下药的水,他毫不犹疑喝下。
“好热,好难受。”
“你先别靠近我。”
“别……”
一夜过去,姜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猜到我的目的。
他耳尖泛红,帮我把肩头衣衫拉上。
“我会对你负责。”
我当真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人。
他坦然接受了一切,没有任何怨言,还为我做饭洗衣服,乖乖跟我同房。
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呢?
恰逢那时,修真界出现一种可以医治疤痕的灵药,我花费全部钱财买来,治好了脸上的疤。
奇妙的是,开始有人同我搭话,邀我赏月,还送礼物给我。
我每日都回来的很晚,也很少再跟姜悯说话。
直到某天,我和朋友逛完花灯节回家。
惊恐看到地上一截断裂的麻绳。
姜悯静静看着我,缓慢走来,捏碎了我手上的花灯。
“到床上去。”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