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闻礼眼前恍然一亮,将唇印在她唇上, “宝宝真乖。”
她脸上一粉, 怎么又亲上了, 她都快记不得今天和他亲过多少次了。
接着乖乖被抱到大腿上,任由他去嗅胸口的睡裙。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是想我了吗。”
“……”
“影影乖, 先让老公看看那里好没好。”他嗅完将手谈进她裙里, 隔着底库感觉没有异常的热意, 放下上身, 抱起下身,捏了捏她的要示意放松,然后缓缓脱下小库。
手掌点着囤后,把推分开些, 往里面看去,“真漂亮。”她羞得闭眼,随后他伸出细长指尖在边缘试探碰触,“疼不疼。”
她羞得不敢说话。
他看没反应,喉结滑动一下,收支又往神处靠近,“这里呢?”
她还是没说话,他便收起收支,大胆地张嘴伸出射箭,去品尝她最隐秘的地方,“才几天没碰,宝宝好像更恁更花了。”
“……”这混蛋,她修红了脸,他觉察到她的变化,舍头又往里面赚了钻,还故意够了又勾,感觉她身提抖了抖,渗出水艺,“影影,好像有东西溜出来了。”
该死,她不知道吗,扭要想躲。
“别乱动,不然填不到信,你最喜欢我砰这里了。”他掐一把她的推。
“……”混蛋。
然后听他继续念叨,“宝宝真是又香又甜,怎么朋都不够,想一口吞下去,但又舍不得,怎么办。”
“要不……把你塞进我的行李箱好不好。”
云影杏眼圆睁。
“这样我们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他唇角微扬,但几秒后又拉下,“但这样你好像会不舒服,不然我买个岛吧,上面只有我们两人,想怎么座就怎么座,想座多久就坐多久,宝宝你说好不好。”
他低低微慢的声线像杯白朗姆,在漆黑一团的夜里并不瑟情,反而有些引诱意味的性感。
云影听得一清二楚,想半天红着脸憋出句,“你混蛋。”
“嗯,只对你混蛋。”
“你就是故意。”
他凑近亲了一口,坏心眼地挑着她的洗软打转,“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喜欢我这样的混蛋。”
她审题弓起,脑子一片空白。
“不然怎么会事得这么快。”
渐渐,房间传来一声应宁,“我们7马玩,好不好。”
“来。”他放下来,坐到床上,将她抱起来。
她清楚感觉到巨无近入,娇媚,“呃,”审题抖了抖。
“真仅。”
“青点。”
“青不了,还有一节。”
“……”
“怎么才几天没碰,又宅了,好像还肖了些。”
“明,明明是你太常了。”
“宝宝,天生的,改不了,凑合吧。”
感觉他又近了点,“不准乱,订,啊,别”
“影影,你知道的,这东西是管不住的。”
“真事,感觉她比你还喜欢我,进来就抱住,根本没松过。”
“混蛋。”
“她喜欢这个混蛋。”
后面她审题发抖,他知道承收不住,揽下来抱着,又亲了亲胸口,继续夸,“宝宝洗完早真漂亮,不仅那几是粉的,连这儿也是。”
“……”狗东西。
“乖,把推分开,老公再近去曹焚一点好不好。”
她羞得闭上眼,迷迷糊糊由他揽住腰,继续摆弄……
等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他看向窗帘缝隙里泛起鱼肚白的天,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冒出细汗的额角,脸贴着她的脸。
想起在办公室和云翊的对话。
暗色阴影下,黑色窗帘迎风摆动,将气氛凝结成渗人的冰霜。
“你在瑞士待那么久,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吧。”
“嗯。”他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云翊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拐杖上,一双老谋深算的鹰眼,带着绝对上位者的威严,沉得人看不出情绪。
“我愿意保守秘密,放弃云家所有财产,照顾她一辈子。”
“祁闻礼,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因为你面对的不仅仅是影影,还有她身后庞大的家族企业,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我们家又是五代单传,几乎没人能帮你,云萧也是个隐患,稍有处理不好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我知道,可除了她,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你爷爷那边”
“我会解决好。”
云翊眼皮抬了抬,走到他身边仔细打量一圈,“年轻人空口无凭可不行,我只相信真凭实据。”敲手杖示意法务部。
“好。”
“咳咳。”耳边的咳嗽声。
他低头用脸贴了贴她肩头,扯被子盖住。
等她再次安稳入睡,他打开手机相册,点进四年前的加密相册,那是一张监控截图,指腹摩擦里面少女的身影,凝视良久,最后趴在她耳边柔声低语。
“影影,不要怕,你不会是一个人的,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学校毕业宴那晚,他其实去了。
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晚到,在助理的掩护下避开祝贺的人群,走的酒店vip通道,不想正好撞见她在自己的状元海报上乱涂鸦,无奈摇头想离开,可下一秒听见高跟鞋不稳的“啪嗒”声,这才知道她喝醉了。
刚要打电话让她家人来处理,不料宴会上正好响起音乐。
她像受惊的鸵鸟莫名往楼道黑暗处跑,他赶紧追过去,结果看见她因为高跟鞋崴了脚,疼得蹙眉,他过去查看情况,未料看见自己的脸,一把将他推开,“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对她莫名其妙的大小姐脾气,他早就习以为常,抓住她手腕,俯身准备把她拦腰抱起,她又突然笑起来,“不过,你题押得还挺准,嘿嘿嘿。”
“……”
“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讨厌你。”
“……”
“可……我又想亲你一下。”她越说越小声。
他错愕抬头,“什么?”
她忽然把他“啪”声推倒,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边上,似审视什么货物般,不可一世地挑眉撩眼,然后伸出条腿,将细细的红色高跟鞋尖踩到他脚踝。
趁他没来得及反应,沿着他小腿,膝盖,胸口缓缓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喉间,像对待廉价玩具般去挑豆他的喉结。
昏暗楼道上,她穿着发亮的银色流苏鱼尾裙,唇角上扬,眼神轻蔑跋扈,做着最大胆放肆的事,他愣住。
偏偏她那时喜欢花样滑冰,两条腿又长又直,冷光下美得艳绝又锋利。
他看得几乎呼吸不过来,刚要抓住她脚踝制止,她突然收腿,低头亲了他一下,观察看他呆住的脸几秒,又像完成什么复仇般一脚把他踹开,开开心心走了。
剩下他一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茫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浅浅抿一下,她的确喝了不少,但并不难闻,混着她平时自己调的香水,是那种冬季玫瑰的冷香,舌尖舔了舔。
可惜后来开学,她什么都不记得。
……
中午,阳光透过窗帘,落到床尾的白色薄被上。
女人脖子和胸口满是深色红痕,肩头像快被反复揉拧过的岫玉,连阳光落到她身上也怜爱得仅轻柔垂落。
忽然,她手指动了一下。
睁开双眼,只觉得全身像被大货车碾过,又酸又痛,手臂也没无力,下意识摸了摸那里,还真没种。
“醒了?”祁闻礼敲桌子,把热牛奶递过来。
“嗯。”她刚要坐起来接牛奶,看见他喉结上的红痕,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再看他已经穿戴整齐,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脸上一红,扯高被角,又缩回去。
“我等会儿要回公司,有需要直接告诉张徊,他在楼下。”
听这意思,是把这层和楼下都包场了,她唇角微甜。
等吃完早饭,看着他要离开,蓦然想起一件事,拉住他衣角。
祁闻礼转身看她,“嗯?”
“你欺负人的事还没完。”
“我哪有。”他坐回来。
这个死鸭子,云影狠掐他胳膊一把,“明明就有,以后好好相处,不要再干这种争风吃醋的事。”
“争风吃醋?”他挑眉。
她开始细数,“对啊,上次来家里把人赶出去,是嫉妒吧,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误会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真的?”
“嗯。”她点头,从来只把云萧当大哥看而已,从未生出别的想法。
见她那么坦诚,祁闻礼眸中轻沉,指着水晶球,“那那个能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