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啪”声打掉祁闻礼的手。
指着他的脸,无比高傲地开口,“祁闻礼,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不了手的,”转方向指着沙发上的私定礼服和新款手包,以及展台上她刚拍回来的法国名画,“衣服,包包,奢侈品,最后”
又指着他,话锋一转,“你,早晚都会是我的。”
说完见祁闻礼眯起眼古怪打量自己,似乎疑惑不解,她冷哼一声,她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从不需要理由,挑了挑眼角,指头戳到他心脏位置,极其嚣张地警告。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没关系,但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祁闻礼听见后眉心更皱得厉害,捏紧手里的湿巾,思索片刻,正要开口,云影抢过他手里的湿巾扔地上,然后去脱他身上的西装外套。
“云影,你干什么。”
她狠狠瞪他一眼,冷着脸把他手贴到自己因愤怒而发热的胸口,“把刚才的事办完,都特么摸一下午了,填那么久,都还没把我农到稿.潮,一次都没有。”
“……”
“祁闻礼,你还是男人吗,不行就早说,我好换人了。”
第71章
“你说什么。”他冷眸落在她脸上。
要是以前, 云影早怕了,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怕,爷爷和父母派云萧过来送礼物, 祁夫人同意了蜜月,还认她做女儿, 种种迹象代表他们都信了她的话, 他现在反悔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而且两人当初约定的是发布会,他就算要拿出来威胁, 无论如何也不会怀疑到蜜月上去。
意味着横跨在两人中间的阻碍几乎没了, 她有什么好怕的?
抬眸对上他凌冽的眼,瞟一眼穿着打底库的下身,唇角勾了勾, 冷声嘲讽。
“我说我已经厌倦你了, 想换几个新鲜男人回来玩一下,有问题吗, 软蛋祁祁。”
最后那个称呼她声调扬起, 听起来嘲讽至极, 像极了故事里每夜吸人惊气的狐狸精。
“软蛋?”祁闻礼脸色立刻黑下来,眉头紧锁,手捏成拳, 努力克制某些心绪。
看他脸上出现久违的薄怒, 云影突然笑了笑。
好久没见他生气, 还以为他变了, 原来只是藏得更深。
那她今天偏偏就想刺激他,因为现在只要他不高兴,她就高兴,既然那么不想作, 那她就逼着他作。
一把将他推开,解开自己上衣全部纽扣,没有一丝犹豫脱下来扔地板上,露出红色蕾丝半圆内衣。
她虽然身形纤细,但天生胸形圆润饱满,如果忽略上面的大片红色咬痕,胸肉几乎被包裹的满满当当,柔恁光滑,足够让那两条修长美腿黯然失色,指了指着胸口红痕和他填过的下身。
“对啊,咬我的熊,又把我填这么事,却什么都不敢做,不是软蛋是什么,还有,你不行又不代表别人不行,我只要出去随便招招手,就会有一大把男人跪在地上哭着喊着帮我解决需求。”
话音未落,祁闻礼将她扑倒在身下,掐住她肩膀,黑眸愈发清冷,“是吗?”
云影笑了笑,食指扯起段肩带,挤出胸口更多暧昧要痕。
“对啊,作而已,和谁作不是做,”眼珠转了转,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忘了和你不行。”
“闭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厉声打断。
“怎么,是被伤到自尊了吗,但没办法,你满足不了我是事实,外面那些比你帅,比你听话可爱的男人可太多了。”
说完,她膝盖踢他腹肌一脚,因为常年健身锻炼,祁闻礼身上肌肉又紧又硬,她踢过去犹如螳臂挡车,但看他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她兴奋异常,坏心眼地准备往那里踢。
而看着她的肆意妄为,祁闻礼目光落到她光滑白嫩的胸口,上面还残留他不久前的咬痕,眸子愈发深邃不见底……
下一秒,云影胡作非为的膝盖被抓住,不满抬头,只见他眸子黑得深沉,幽幽冒着森林野兽的绿光。
“男人,男人,外面的男人就这么好?你特么就这么欠?”
最近已经入秋,他低低的声线听起来野性又欲望。
但云影并不怕,现在只要能让他不高兴,她就什么都说,什么都敢做,故意抬手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尖,挑起泛红的唇和眼尾去刺激他。
“是啊,你不知道吗,我天生身体抿肝,很容易就会有感觉,恨不得随时有人抱着我,一起裹在被子里作个昏.天黑地。”她在暗夜里极其妩媚张狂的样像极了妖娆勾人的红玫瑰。
“……”
“只可惜,你根本就不”
她的唇忽然被他堵上,刚想推开,双手被擒住,推也被他一下子用身体压住,赶紧去咬他唇,吐字不清地骂,“你干”什么。
忽然间听见拉练声,然后下一秒她眼眸瞪大,被惊得不敢乱动,因为有个池村极大,发应发堂的东西死死抵在那里,她很清楚这是什么。
她今天穿的真丝打底库,薄薄一层根本挡不住那卓热的温度,而且那搭小和应度说现在茶进来把踏小幅农穿她都信。
正当她震惊发呆,祁闻礼稍稍订了订,她吓得呻印出声,然后他侧脸亲上去,趁机将软舌赚进去直白大胆地锁要,并且只要她有半点偏过去或挣扎的迹象,他就去咬她的唇瓣,霸道地亚着她恁舌死命揪馋摩嚓,让她连说话都成了一种奢侈。
似乎非得逼她染上他的气息,乖乖就范。
于是云影手脚都被死死压住,唇也被亲得无路可退,根本摆脱不了桎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怒意,直到整个人因为窒息变得满脸通红。
最后快被折腾得晕过去时,他终于放开。
空气中“啵”得一声,听起来黏腻又暧昧,随后就是女人喘气咳嗽,“咳咳。”
看云影脸色都变了,他眉头挑起,淡淡一笑。
“早知道你喜欢这样,我昨晚就该槽淮你,然后一低不剩地关进去,让你今天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云影听这话觉得兴奋又次级,抬头看他黑着张脸,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继续犟嘴。
“就你?比针尖还小的东西,碰我我都嫌弃,趁早洗洗睡吧,软男。”
“什么?”
“没听清楚吗,我说你不”行,她的唇再次被读住,再次被吻到窒息。
等到双眼开始迷糊,她身上的内艺突然被解下来,身体被翻转,双手被从后面绑住,漆黑无垠的黑暗里,双推被迫分开,“崛起来,让你看看你老公行不行。”
“放开,我不和软男作i。”她才不低头。
忽然打底库被拖掉,密桃似的囤瓣被打得“啪”一声,她疼得喊出来,“我要换”人!忽然,推根贴上热忽乎的东西,她立刻被吓得心慌,又不自觉感叹,“好答,好堂,”感觉踏在蹭自己,她期待又怕腾,“不准”
下一秒就撤掉,审题再次被翻转,取而代之贴上熟悉的温软,她不满地挣扎,“什么,为什么不用那个,为什么不碰我,你特么养胃吗。”
他回忆刚才触及的施华水字,漫不经心开口,“钟会影响发挥。”接着继续。
两人一个挣扎,一个压,开始疯狂拉扯……
·
深夜,卧室门被推开,祁闻礼穿着浴衣,将扛在肩头的女人放在床上,转身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回来坐在床边。
打开台灯,安静凝视她熟睡的脸好一会儿。
这身体素质,才折腾三次就成这样了,做,她做什么。
把她抱起来撩开长发,仔细检查被他碰过的地方,胸和那里没事,只是唇有点肿,从抽屉拿出消肿药膏抹在自己唇上,然后去亲她,一边用唇瓣给她涂药,一边轻声哄她。
“这是药,不准吃,知道吗。”
云影早睡得迷迷糊糊,只能发出呜呜声,听起来格外可爱,他忍不住多给她多涂了好几遍。
然后给她换好睡裙,拿起手机出去。
……
清晨
女人醒过来,意料之中没疼,看了眼身上干净的睡裙和床头柜上的药,眼皮懒懒垂下去。
昨天都那么刺激了,居然还能硬撑着不碰自己,她一时不知道也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是谢谢他为自己考虑,没让伤势加重,还是恨他的冷漠无情让她憋屈。
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
他从头到尾只是为做而做,她只是在自作多情?
可昨晚听见她要去找其他男人,他反应比谁都激烈,连她哭到痉挛也没放开,生怕她起身。
这是云影第一次怀疑自己,刚想打电话问顾苒意见,转头瞥见床柜上的钻石胸针,自从她受伤后他总变着法送这些,如果是以往她大概会觉得开心,但现在看见就烦,胸针带盒子随手扔地上。
外面听见动静,“云小姐醒了吗。”
她看眼手机,果然又到换花时间,“进。”
大门被打开,陈姨抱着比以往更漂亮更大把的弗洛伊德玫瑰进来,她淡淡扫一眼,每朵都娇艳动人,花瓣还沾着露水,大约是刚空运过来的,但想到是他送的。
“麻烦换掉。”
陈姨有些诧异,“啊?可是大少爷说您喜欢这款。”
“他记错了。”她皱眉,就算是对的,现在只要是他送的她就不想要。
陈姨有些为难,因为印象中祁闻礼还订了好多,扔掉实在可惜,想到云影有花瓣泡澡的习惯,刚打算问要不要留着,正好看见地上散落的首饰盒,觉得有些惋惜,放下花去捡起来,无奈叹气。
“虽然不知道云小姐生气的原因,但大少爷真的很用心,花是他亲手挑的,很多钻石珠宝也是他和张助理从瑞士带回来的,您这样扔掉是不是有点太可惜了。”
云影敏锐捕捉关键词,“钻石,瑞士?”他经常送,但从不提来自哪里。
“是的,听张助理说可漂亮了,好像里面有颗叫什么dream的最好看。”
一瞬间,云影眸子睁大,因为据她所知,父母也有颗同名粉钻,只是早年遗失。
忽然想起他带回来的保险箱,那天就觉得怪,而且至今为止也没提过里面是什么,立刻让陈姨抱过来,然后让他们到外面等。
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想起什么,试了试还真打开了。
她刚想感叹不可思议,拆掉盒子就看到颗透明漂亮钻石,仔细打量一番,和照片上一模一样,他竟然真的找了回来。
眨了眨眼,不喜欢自己,但挑花,不喜欢自己,但远赴瑞士给她修表还把她父母定情的钻石拍回来,这逻辑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而且密码还是……
外面,“怎么都站在门口。”
男人微眯起眼,拿着文件看过来,他颀长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表情似刚谈完公事,淡漠凉薄,身上黑色衬衣显得他气质禁欲又矜贵。
陈姨赶紧过去解释,他听完后眼皮抬了抬,将文件递给身后新助理,接过花,“我自己来吧。”
推门进去就看见云影在研究保险箱,身形一僵。
云影听见声音也抬头,两人视线正好对上,她想他来得正好,正准备问钻石的事,可祁闻礼当她透明似的直接去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