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软,不疼。”楚宁诚实,在酒精作用下,她每个发音都拖长,像是无意义地撒娇,和她清醒时判若两人,“你干嘛这么紧张我?”
温砚修抓住她的手指,刚刚被点了一下的眉心发烫:“因为我喜欢你。”
不知道明天楚宁会不会记得这一切、这一句,但他还是说了,毫无遮掩。
他目不转睛地盯紧她,眸色很深,里面缱绻着的情感很复杂。
占有、坦率、心疼、无奈,似乎也掺了一点的愧疚。
楚宁慢吞吞地摇摇头:“你骗人,你才不喜欢我,你喜欢…舒以熹,周樱蔓,还有……”
她叫不出来名字了,但知道一定还有,他有好多未婚妻。
好多好多漂亮的姐姐妹妹都想嫁给他,都想嫁进温家,都想做未来主母。
温砚修已经懵了,眉头又蹙起来。
怎么还有舒以熹的事?周樱蔓又是谁啊——
“没有的事,楚宁,我…”
他没说完,因为有东西凑过来,贴上了他。
楚宁指间绕住了男人的领带,仰起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她喝了酒,脑袋很晕,意识也模糊,只觉得男人唇形很性感,看上去很好亲。
温砚修没想到她会吻下来,大脑系统全面崩盘,他竭力克制的冲动,被楚宁以这样直白的方式达成,他连一个字、一个动作都想不起来。
全身肌肉霎时紧绷,他为她兴致冲冲,没吻过她,从来都不是不想。
只是不能,还不能。
楚宁屏住呼吸,只是碰了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松开他,却回味无穷:“好软,温砚修,你的嘴唇亲起来,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尝到了就跑,楚宁甩甩手,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结果下一秒,男人抬手插进她柔软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勺,逼过来,发狠地加深这个吻。
“唔…”楚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人被推进了柔软的沼泽。
她逼他的。
他本不想趁人之危。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那双水灵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人时,有多惹人。
温砚修凶狠地碾着两瓣嫣红的唇,大舌直入,霸道地搜刮她口腔中的馨香,尝到一点酒精的余韵,又甜又醉人。
吻得太深了,他胸膛起伏加剧,喘息声无法克制地变得粗沉,他不知道这样会让他变得更性感,楚宁已经偷偷地将脚尖蜷了起来。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会被封械、还是供养,温砚修无从得知。
只知道他要给楚宁最好的,从以前的吃穿住行,到眼前的这个吻,他吻得很投入,第一次,却不生疏。
温砚修感谢雄性荷尔蒙刺激下的无师自通,让他不至于太丢架。
她有男友,吻过,有经验,但他没有,他的一切都为她保留,等待她的染指。
分开时甚至扯出来一根摇摇欲坠的银丝,温砚修捧住女人的脸蛋,轻啄了一下。
像欲盖弥彰地掩盖罪行。
楚宁大脑本来就转得慢,现在彻底晕了。
怎么和刚刚不一样…他突然就变了……
但好爽。好好玩。
男人撑在她上面,大她整一圈,严严实实地罩住。
楚宁怔怔,舔了舔嘴唇:“接吻是这种感觉啊…”
她环住男人的颈,两条长腿也细蛇似地缠上他,收紧,完全挂在他身上。
“还不够。”她很认真,两眼放光。
温砚修愣了:“什么还不够?”
“亲亲!”楚宁笑开,明媚无瑕,单纯得没有一丁点坏心眼,她只是贪吃而已,“好舒服…温砚修,你吻我吻得好舒服。”
温砚修崩溃,额角的青筋在跳。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大胆?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她在床上一贯如此,她会缠着周延昭要吗…温砚修深知不能再想下去了,太龌龊,而且他很嫉妒,在这种时刻的嫉妒心太致命了。
他不说话,直接吻上去,好胜心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想让她舒服。
男人的掌心趋于本能地揉上她柔软的腰肢,楚宁全身一软,交舛了声:“不要…痒…不许碰这里!”
温砚修想起来了,指腹恶趣味地停住,戳了下。
他认真地讨教:“碰了会怎么样?”
楚宁去咬他,齿尖磨着男人的唇,来来回回地碾。她以为自己很凶,至少是只小老虎,狠狠地恐吓温砚修道:“碰了就咬你,大坏蛋。”
温砚修放过她的腰,但其实挺想让她咬的,嘴唇、下面、或者再下面一点,他不挑剔。
宽大的手掌转而去拢住女人精美的蝴蝶骨,轻轻重重地揉开。
他气势汹汹地闯入,吮住她发烫发红的舌尖,楚宁感觉自己要窒息,难为情地推他。
灵活且强势的大舌稍做离开,再度覆上时,狠戾加倍,温砚修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只莽着一个念头,要吻到很深,要足够滚烫,才能覆掉另一个人的痕迹。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让他失去了最基本的洞察力。
其实他只要稍稍留神,就能看出女人的回应其实很吃力,楚宁压根没经验,蜻蜓点水的吻都没有过,何况这种剧烈的…
她被吻出了好多好多的热汗,挂在额头,锁骨也蒙着雾气,亮晶晶的。
男人体贴地为她擦去,深灰色的方巾被整齐地叠握在修长的指骨间,一寸寸地掠过她的额头、鼻尖、脸颊。
楚宁没有什么力气了,晕晕乎乎地闭着眼,只觉得痒。
胡乱地扭着腰,下一秒,被从天而降的大手锢住,她木然地睁大眼睛,微微有些肿的嘴唇张合——
“你好凶…坏蛋。”
“可是你很喜欢。”温砚修承认这样有些道貌岸然,可他有些上瘾,对吻她和调情都是。
他耐心询问:“宁宁,诚实一点,爽吗?”
“……嗯。”楚宁红着脸地把脑袋往被子里埋。
温砚修微笑,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肃然地把人拎起来,继续擦汗的动作,顺着脖颈向下,描摹出锁骨的轮廓,他动作太正经了,不掺一丝轻浮。
他会让她更爽的,一定会。
但不是现在,他已经乘人之危太多了。罗马不是一夜建成的。
领口的两粒扣子散着,温砚修正襟危坐,抬手为她系上。
楚宁随着他的动作低头看,失落地撅嘴。他们都吻成那个样子了,他还能面无表情地给她擦身子、系睡裙扣子,一副君子慎独的做派…一定是她身材平平无奇,勾不出他的感觉,他肯定是嫌弃她没有那两坨肉。
呵,男人。
楚宁从他的魔爪下爬走,装模作样地阖眼睡觉,并决心不再理他。
温砚修不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认命地起身,稳拿起盛有醒酒汤的瓷白碗。
这才是今晚该有的照顾,而不是刚刚那些理智尽失的插曲。
他舀了一小勺,温柔地命令:“宁宁,过来。”
“不要!”得到的是强烈的拒绝。
“乖。”
“不乖!”
“……”
他心情好像坐了过山车,温砚修从没在大喜大悲之间这样横跨过,心脏被人攥了下,挤出酸水。
但还是耐着心地哄人喝药:“喝了醒酒汤再睡,不然明天要难受了。”
“不喝。”楚宁连眼睛都没睁开。
“要怎样才肯喝?”他又开始试图跟她讲道理。
和醉酒的人摆事实、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低效且没有意义的事。
他应该直接强硬地喂她喝下去,这样来得更快,其实更符合温砚修的行事作风。
但他没有,或许是包厢里看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不想沦落到和欺负她的那些人同列。
温砚修把人拉过来,圈在怀里,捋顺她额前凌乱的发丝。
他发现楚宁似乎很喜欢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怀里,有种很强的依赖感。他喜欢她的依赖。
楚宁戳戳他的胸肌,使唤道:“你过来。”
于是温砚修乖乖低头。
她狡黠地笑开,勾勾手指,还以为自己是精明的犹太商人:“再亲我一下,我就…”
喝。
男人没让她说完,直接覆上去,吃掉了她的尾音。
那一直吻到她口渴,自然会喝的。
“……”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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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妹宝扣扣嗖嗖地把自己赔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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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偷着乐去吧,要不是妹宝主动,都亲亲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