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拍打在她臀尖,额角直跳,粗喘出声。
激乱的霜雪顿时落满纤细白皙的后背。
云枳几乎就要融化在这份滚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里,好半天,身后的人单手拢着她,按压住她的小腹,恶狠狠地附在她耳畔,“可惜。”
“这里本来可以含满我的*。”
……
避无可避,翌日试纱,云枳还是硬着头皮装作对自己身上的痕迹一无所知。
好在蒋知潼得知祁屹设计的婚礼主题后,当即拍板决定,放弃国际大牌婚纱定制,转而把目光投向国内一位深谙东方美学的新锐设计师。
她把祁屹设计的婚礼主题讲述了一遍。
最终,云枳的婚纱由这位设计师量身打造,面料是顶级的真丝绉纱,款式极简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在高腰线和裙摆处,用同色丝线绣着若隐若现的植物藤蔓纹样。
头纱是朦胧的软纱,长度恰到好处。
妆发亦是清雅自然,突出她本身的气质。
一切都是那么相得益彰。
而云枳也终于可以从密集的日程里得以喘息。
转眼便到了婚礼前夜。
庄园的客房区域灯火通明,洋溢着与往日静谧截然不同的热闹。
云枳被好友们强行从主宅带到了为她预留的最大一间客房,美其名曰“新娘婚前必须由娘家人守护”。
房间内,祁之峤、Sasha、许琉音,从纽黑文飞来的Bella和瑞秋,以及重新被派遣到云枳身边的Judy,几人将云枳围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欢快的笑语声。
“Freya,你紧张吗?明天可是个大日子!”
Bella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坐在梳妆凳上的云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云枳摇摇头,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还好。”
比起紧张,她更多是一种落袋为安的平静,以及被浓浓友情包裹的温暖。
“我就知道!我们Freya可是在实验室面对复杂数据都面不改色的人!”
瑞秋笑着起哄,然后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古朴的红木梳妆盒,“快看,我们给你准备了惊喜!”
Sasha作为见惯大场面的专业人士,此刻也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两个小老外,不知道从哪里查来的,非要给你进行一个中式的‘上头’仪式,说这是祝福。”
说话间,Bella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做工精致的木梳。
她站起身,跃跃欲试地走到云枳身后,拿起梳子,用她那带着浓重口音但异常认真的中文,一字一顿地念道:
“一梳梳到尾” 梳子轻柔地划过云枳顺滑的长发。
“二梳白发齐眉” 第二下,Bella的表情庄重得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
“三梳儿孙满地!”
念到最后一句,她自己也忍不住咕哝了下,看向瑞秋,“瑞秋,这个词是这么念的吗?儿孙……满地?像种子发芽一样?”
是祁之峤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是的没错,就是祝福你们的Freya和我哥哥Eric以后孩子多得像满地爬的意思!你们两个真是……”
她笑得说不下去。
云枳也被这蹩脚又真诚的祝福逗得弯起了眼角,心中暖流涌动。
她握住Bella的手,轻声道:“谢谢,意思很好,我收到了。”
瑞秋赶紧拿出手机,“要记录下来,这么宝贵的瞬间,我要发个ig。”
闪光灯亮起,定格下云枳温柔含笑的瞬间。
“好了好了,仪式结束!”Sasha拍拍手,重新掌控局面,“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明天最后的装备清单,确保万无一失。”
“Freya,你的‘Somehing old, somehing new, somehing borrowed, somehing blue’都准备好了吗?”
几人顿时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云枳看着眼前的画面,从来和感性不搭边的人,竟然也会想要落泪。
回首看,她明明身后该是空无一人,但不知不觉,原来也会有这么多人为她而来,为她的幸福而幸福。
与此同时,主宅的书房内,气氛则相对沉稳许多,但也并非全然严肃。
秦霄、唐贺庭、陈佑寅以及祁屹另外一位好友沈煜组成了伴郎团。
男士聚在一起,空气中不可避免弥漫着香烟、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
祁屹坐在主位沙发上,姿态看似放松,但指尖偶尔轻点扶手的动作,泄露了他一丝不为人知的紧绷。
明天,他将要迎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陈佑寅给他递烟,祁屹瞥他一眼,没动。
“大哥不抽烟,是因为在和大嫂备孕?”
这话多少沾点明知故问。
当年在世谱号,陈佑寅手下的人差点伤害了云枳,谁知几年后,陈佑寅竟然成了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人。
祁屹今晚心情好,颇有点大赦天下的意思,没有为难他,从他手里接了烟,握在掌心把玩。
“兄弟,最后一晚单身夜,就这么平静地过了?”沈煜笑着打趣,“不安排点特别活动?”
祁屹抬眼,眸光清淡却自带威压:“你想安排什么特别活动?”
“当然要一醉方休啊。” 沈煜可不敢在这位阎王的大日子前捣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唐贺庭作为过来人,笑着举杯:“以茶代酒,预祝明天一切顺利。”
“之峤可是下了死命令,让我看好你们,不许出任何岔子。”
秦霄也端起酒杯,看向祁屹,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放心,明天我们一定帮你把场面撑住。”
祁屹颔首,与他们碰杯。
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客房区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隐约的欢笑声。
他的小科学家,此刻就在那里,被她的朋友们围绕着,被爱和祝福围绕着。
想到明天她将穿着一席婚纱走向他,祁屹的心底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和期待。
“小屿呢?”唐贺庭环顾四周,发现少了重要一员。
“在露台。”秦霄指了指外面。
只见祁屿独自一人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手里拿着一杯酒,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寂。
沙发上的几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淡忘的。
但在这个夜晚,没有人去打扰他。
有些情绪,需要他自己消化。
祁屹收回目光,低声,“明天,多留意一下他。”
秦霄和沈煜交换了一个眼神,颔了颔首,异口同声,“明白。”
-
翌日下午四时,仪式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正式开始。
岸边草坪上的宾客不多,加起来仅三十余人。
他们分坐两侧,分别是云枳和祁屹两方的见证。
陈素心是以云枳娘家人的身份前来观礼的,因为她中文流利,和蒋知潼交流得很愉快。
人群里自始至终并未见到祁君鸿的身影。
但这并不妨碍这一时刻浪漫的气氛。
湖水、微风、山峦。
一艘船头堆满鲜花的小船,一片洒满夕阳余晖的湖面。
湖面波光粼粼,云枳穿着白纱,手捧鲜花,沿着湖心,一点点靠岸。
祁屹着一身经典的黑色塔士多礼服,白衬衫,佩戴黑色领结,身姿挺拔。
他在岸边等待,等待他的命运为他停泊。
白色婚纱上,同色刺绣的藤蔓纹路,在自然光下仿佛被注入了呼吸,随着她沉稳的步伐微微浮动。
云枳没有挽着任何人的手臂,独自一人,却像带着千军万马般的从容。
那一刻,周遭的宾客、湖光山色,甚至时间的流逝,都在祁屹的世界里虚化褪色。
他的世界只剩下她清晰的身影,一步步走出他曾经不敢奢求的美梦,走向他触手可及的现实。
云枳的目光穿越缀满铃兰、白色郁金香和绿毛蕨的鲜花拱门,精准地落在祁屹身上。
他的紧张,他的期盼,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的炽热,她都清晰地接收到了。
她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司仪微笑着看向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云枳小姐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珍惜她,尊重她,直至生命尽头?”
祁屹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他深深望进云枳的眼底,声音低沉而稳定,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
他顿了顿,没有等待司仪询问云枳,而是向前微踏近了半步,“云枳,我们走过的路,不算平坦。我曾用错误的方式靠近你,也曾差点永远失去你。”
这话语里的坦诚,让熟知他们过往的几位至亲好友微微动容。
他目光扫过她婚纱上的藤蔓纹样,又回到她脸上,“所以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的不是我会给你什么,而是我想向你请求,请求你允许我,成为你探索世界的同行者,你累了倦了时的依靠,你所有快乐与烦恼的第一个分享者。”
“我无法承诺永远风平浪静的明天,但我承诺,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努力去理解你的世界,尊重你的选择,守护你的独立。我会是你最坚定的盟友,最亲密的伙伴。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现场很安静,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云枳的回答。
司仪适时地转向云枳,眼神鼓励。
云枳抬起眼,眼中有着清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