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山:“!!!不是...”
就舞到我面前来了!你也不藏着了?
陈律礼没搭理他神色,他知道江映山知道,也懒得藏,也就林语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在那儿惶恐。
江映山咔嚓一声咬碎糖果,撇嘴:“行。”
他抱着手臂开始说工作的事情,并且忽略掉陈律礼领口处那隐约的牙印。
那是牙印吗?
不确定,但懒得看。
陈律礼敲着键盘,处理工作,翻看邮件,听着江映山的话,今天股东过来,当然不会是单单来开会的。
来找茬的也有,因为新年发布了极限生存,AI这边的进度却没赶上,尤其是即将推出的南境,其他公司都在春节期间面世,不是发红包就是送奶茶,南境却迟迟没有出来,当然要问责。
江映山担心也是这点,与他商讨对策。
陈律礼手里握了牌,倒不担心,但还是准备多了一手,两人商讨完,江映山推门离开,他走之前探头问道:“对了,奉融资本是不是换董事了?”
陈律礼合上笔记本电脑,拿过笔,顿了顿,笑道:“不知道。”
江映山轻啧一声。
他显然就知道,关门离开。
陈律礼拿过文件翻开了签名,正巧林语发了朋友圈动态,他拿起来看,是新年开业的信息,拍了一张特别好看的蛋糕,配字开工大吉。
他顺势点进她朋友圈。
扫了一眼,只有这张以及新年拿橘子拍照的相片,拿橘子那只纤细的手他刚刚才牵过。
他目光往上。
看到她朋友圈封面。
粉色沙海。
很美。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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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大家度过第一天的假期综合征,慢慢地调回些状态,逐渐恢复年前的工作习惯,店里从两点多开始,喝下午茶的客人就陆陆续续地来了,都是些熟悉的客人,小语店开在这里几年,已经逐渐成为他们忙碌工作中一处可以歇口气的地方。
有些客人的习惯店里都有备注,有时都不用客人点,就可以提前准备。
这些光鲜亮丽的白领蓝领金领,一进门就带着各种香水味,极其好闻。林语在柜台后跟连楷准备果饮。
几个女客人撑着脸,摸着耳朵上的耳环,眨眼说道:“今天在地下车库碰到陈律礼了吧?”
另外几个笑着点头:“碰到了,真难得那么巧。”
“啧啧,这男人怎么还是那么冷,不过难得看他穿这么正式...”
“那领带系的呀,我都想替他解开了。”
“哈哈哈~~”
“但他是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侧身让我过的时候,我都想撞他身上。”
“笑死,他一个眼神过来你还敢撞?”
“富贵险中求。”
她们又笑成一团,开工本来就烦,就应该看看帅哥养眼,虽然那帅哥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电梯都没跟她们一起搭,刷卡上了另外一台电梯。她们说着说着,凑近了掩嘴:“对了,有没有看到他领口那位置。”
“什么?”
“好像有个咬痕。”
“有吗?有吗?”
“有啊,我当时不是差点撞他身上吗?他看来时,我矮啊,眼睛一撇就看到了,在右边的领口处。”
“哇靠,真假?他怎么可能?”
“你确实是咬痕,不是蚊子痕?”
“是蚊子咬的..不会有牙印吧?”
“我的天。”
“谁咬的?吃那么好?以我阅男无数来说,他身材肯定一绝,穿的衣服就没丑过,上次我看他穿那白色衬衫,在那儿扣着跟人说话,我口水都流了。”
“不知道啊,谁吃的,真厉害。”
“以他那性子,该不会被强迫吧?”
“不好说....”
小栗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伸长了耳朵听着,满脸惊讶。她拿着可爱的玉桂狗抹布来到橱窗前擦拭着玻璃,她看向林语:“语姐,她们在给陈总造黄谣。”
林语切着水果,也听到她们嬉笑的声音,这家店开在这里不知道听到多少附近公司的秘闻,但关于他的,听得并不多,最多就是垂涎他的那些声音。她此时并没有听到她们具体的内容,她看眼小栗:“什么黄谣?”
小栗指着脖子,绘声绘色地说着。
林语耳根一下大红,小栗往前靠了靠,问道:“语姐,你说她们说的是真的吗?”
林语戴着手套的手拿起芒果放进杯子里,低眸脸颊微热,说道:“应该不是,只是蚊子罢了。”
“我就说嘛。”
小栗放松回去。
林语把几个装有芒果的杯子递给连楷,想起陈律礼的领带,系好后咬痕是藏住的啊,她当时没想那么多,要知道会这样,她应该给他擦点遮瑕膏,但他不知道乐不乐意...
她胡乱地想着。
这时平板上的工作微信号有一条信息进来,是陈律礼的助理。
备注星启齐助理。
他发信息来,说订10杯拿铁,少冰,送到B座办公室。
林语摘了手套,回复道:好的。
齐助理:谢谢语姐。
林语让店长打单出来,送给连楷,她去拿打包的袋子,一般来说可以叫同城送,要么就店里自己人送。
今天店长开了小电驴来,但林语想到陈律礼脖子处那个咬痕,她决定自己去送,她回了休息室,拿了一管遮瑕膏再拿个小袋子装着,随后拿了连楷的车钥匙,她自己的车在小区车库里。
10杯很快做好,林语把车开来,他们将咖啡递给她。
放好咖啡,林语启动车子,连楷的车是改装过的,底盘比较低,不过林语开过一两次,并不难开。
抵达B座,林语拎着上楼。
叮——
电梯抵达,林语一走出电梯,陈律礼跟江映山在门口说着话,一回眸看到她来,且两手都拎着咖啡。
陈律礼拧眉:“你店里没人了?自己送?”
林语眉眼一弯:“不多啊。”
陈律礼显然还有点不爽,他走上前接过。江映山见状,也赶紧挤过来,笑道;“我来我来。”
美人一出现蓬荜生辉。
但这两手拎那么多咖啡,就少了点氛围。
陈律礼把另外一份也一起递给江映山,拉起林语的手看了看,她皮肤白,几下就留勒痕。
林语躲了躲,抬眸看他:“我没事。”
“下次让其他人送。”
林语笑道:“好。”
陈律礼的助理齐助理听见动静,也赶紧走出来,想要帮忙拎,江映山看他们在那儿说着话,加之陈律礼时不时牵林语的手,林语又总是躲,他将手中的咖啡扔齐助理手里,齐助理手忙脚乱地接过。
江映山推走齐助理:“进去,把咖啡放进会议室。”
“好的好的。”齐助理不明所以,转身回会议室。
走廊就没什么人了,林语下意识地想去看陈律礼的领口,身后的电梯门再次响起,林语转头看去。
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被簇拥在中间的男人身量很高,浑身冷漠一看就不好靠近,眼眸犀利,能冻死人的那种,而他眉眼有几分熟悉,林语愣住,看着对方几秒。
在心里确认了他的身份。
陈律礼的父亲陈松霖。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陈律礼低冷的嗓音,如清泉一般带着疏离感:“爸。”
确认了。
林语一下就想起明虞说的话,这个父亲曾经把年少时的陈律礼按在水里令他屈服,而那个时候的他,正是她喜欢上的时候,明明是那么霁月清风。林语下意识地往前,挡在陈律礼的面前。
眼神警惕。
陈松霖这才注意到林语。
或者说出了电梯看到陈律礼在跟一个女儿说话,且站得很近,他就注意到了。
他目光轻扫林语。
陈律礼也有些诧异林语这细微的动作,他看着她背影,柔软的微卷发,她这是在护着他吗?
还是他的错觉?
他静静看林语,眼眸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松霖挑眉:“这位是?”
他在问陈律礼。
陈律礼手插裤袋,回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