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狼巢中响起,亲近而低喘,像极了二哥。
“一定要这样抢吗,其实我也可以接受,我们一起疼她。”
姜妩心跳极快,清醒过后看着已经落入屋舍内部的阳光发呆。
天亮了。
日光照落在她的身上,一片暖绒。
与梦里的阴森截然相反。
所以她怎么会梦到这个。
梦到自己掉进了狼窝。
被啃食被争夺。
姜妩有些后知后觉的心悸,这间屋子里俨然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大床的正中央。
没有其他人睡过的痕迹。
她一定是跟二哥看了一晚上的东非动物大迁徙,才会梦到这个。
姜妩爬起来,缓了一会儿后下床,摸到自己的手机。
她看着自己的消息栏干干净净,没有其他消息,才放心地熄灭屏幕去厅堂。
霍擎之给她发来的消息。
早早地被霍应礼借用她手机的时候,删干净了。
姜妩一整晚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霍擎之现在压着不小的气性。
这个房间现在也的确只有霍应礼在,和她睡着之前没什么两样。
姜妩走出去,看见霍应礼先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昨晚看着看着睡着了。”
霍应礼听见她的抱歉,先抬头看了她一会儿。
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
好乖的bb。
昨晚自己睡在这里都被惦记成什么样了,还要道歉。
看起来像会被人类欺负坏,还要说对不起蛊惑到他们的小魅魔。
霍应礼没提昨晚的事,把酒店邀请函给她,“今天酒店有个沙滩泳池派对。”
在迪拜度假,必须会去的就是沙滩泳池。
大多数酒店都会有自己的泳池派对,蓝天白云椰子树、科技感高楼和一望无际的海滩这是标配。
泳池派对里就是比基尼的时装天堂。
按照不同的派对风格和酒店要求,去游玩的人都会选择不同类型的比基尼。
姜妩也不拒绝,但是有点犹豫,“如果我们不今天去,明天爸妈估计就要去了。”
他们不会跟那两口子一起玩。
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他们的游玩路线尽量错开。
但穿那些跟哥哥们一起,姜妩还是……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不自在,霍应礼找了个很妥帖的借口,“我跟凌一去打沙滩排球,就在旁边,有事叫我们。”
姜妩闻言开心地答应下来,“好。”
她去房间换衣服,商量着跟他们一起过去。
姜妩精心挑选了一件祖母绿宝石缎面款,外搭了一件绿色丝绒短衫和短裙,在胸口打结系好。
非常得体又清凉的穿搭。
姜妩换好衣服直接在别墅的三楼厅堂等他们。
很快,她听到了走廊传来的脚步声。
这会儿霍擎之从走廊深处,他房间的方向走出来。
姜妩轻轻抿唇,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直白又滚烫。
即便她穿得对于一个泳池派对来说,并不算少。
霍擎之视线缓慢扫过她单薄轻巧的衣物,又收回视线。
他没有说什么,走到了旁边的货架问,“约了谁?”
姜妩偷看了他两眼,“没约谁,二哥三哥陪我去。”
“你要去吗?”
霍擎之对这类活动不感兴趣,他勾起旁边货架上的沙滩短裤。
是酒店赠送的泳池派对衣物,“他们就穿这个,陪你玩?”
姜妩看着霍擎之那正经八百的样子,逗他的想法要比理智更快一些,“你也可以穿着这个陪我玩啊。”
霍擎之朝她看了过来,眸光浓墨暗沉看不清情绪。
姜妩适时噤声,嘟嘟囔囔地移开视线,“我开玩笑。”
“他们也不是陪我玩,送我过去,他们就去打沙排。”
霍擎之真穿这个跟她玩,姜妩想象不出来。
他在外一直是清贵不可侵犯,端正而冷情。
这样的人裸露身体时与常人不同。
他会顷刻间迸发出很强烈的进犯感。
姜妩还记得那次,他肩颈锁骨线条蓬勃流畅,胸腹渗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荷尔蒙。那是不可染指之人被看破领地,由内而外生出的危险性。
在被看透之前,他们往往会先一步开始进攻。
比如现在,霍擎之问,“你想?”
问得姜妩浑身发麻。
但她又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这是在和爸妈度假,他到底也做不了什么,无非就是拿出以往那点派头吓唬她。
姜妩梗着脖子,“我想的话,你就陪吗?”
霍擎之暂时没有给她答案,只是走向她。
但是姜妩问爽了,她知道霍擎之在这方面很封建保守。
这样的反应,传递给姜妩的信息是,原来也有事情能阻拦住他。
他双手撑在她所坐的沙发上,将她困在沙发里时。
姜妩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像以往一样,而是笑了起来,故意道,“你应该不会陪我。”
“毕竟你对我的欲望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她用他当初的话来压制他。
“你陪我去的话,只甘心做哥哥吗。”
姜妩直视他眼底的晦涩,“不会想做别的吗?”
她越说,玩心越大,又倾身靠近了一点,“我有点好奇,所以你会对我现在,产生欲望吗?”
霍擎之再一次被挑衅,黑瞳微缩,看着她。
“你是觉得,爸妈在这里,我拿你没办法吗?”
姜妩看向别处,然后告诉他,“爸妈就在楼下。”
“他们还没出发去慈善晚宴,我叫他们就能听见。”
姜妩继续刺激他,“干嘛。”
“我只是在邀请你去参加沙滩派对。”
“你要是去不了,就在这里呆着嘛。”
“大哥你有什么事情,是爸妈不能上来看见的。”姜妩好心提醒他,“如果不可以的话,你千万要忍住了。”
姜妩难以形容自己现在反制霍擎之的爽感。
她说着起身,推开笼罩在她身上的男人,刚想去看看二哥怎么还没收拾好出来。
走了没两步,突然被霍擎之攥着手腕,又跌回了沙发上。
男人俯身压在她颈窝,非常少见地叫她,“霍温旎。”
“我不在外面脱衣服,是因为我结婚了,不是我怕你。”
他说着,扶住她的脸颊,“作为丈夫,我不干涉你的正常旅行活动。”
“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我会跟你讨点补偿。”
说完,微凉的吻突然落在了她颈间。
姜妩躲了两下,被他扣住,不远处的房间门就传来了打开的声音。
颈间温热的吐息和碾弄,与那木质门开合声一并刺激着她的感官。
霍擎之还是在霍应礼开门出来之前起身走开。
霍擎之对于姜妩的行为,表示理解。
过年了。
他的妻子年纪小,是容易趁着人多开心,开一点平时不敢开的玩笑,等他去收拾她。
姜妩短暂地维持了一会儿跌在沙发上,那个不太自然的状态。
坐直身子的时候,头发有细微的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