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升到顶层,秦越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周乐惜便径直走了进去。
她开口刚要喊人,便对上了会客沙发上的几个陌生人。
他们的目光也齐刷刷投了过来。
谈颖打量着周乐惜,眼里有一瞬间的惊艳,又觉得这张脸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
见她能如此自然地走进秦越办公室,还不用打招呼,心里更好奇她的身份。
谈颖转向秦越:“这位是?”
周乐惜笑得从容:“抱歉,我约了秦总谈合作。”
说着她煞有介事地看一眼腕表,“啊,我来早了,我自个儿找个地方坐,不打扰你们。”
秦越见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眼底泛起淡淡笑意,起身道:“坐过来这边。”
周乐惜跟过去,在更靠里的沙发坐下。
谈颖扫了一眼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格端来茶水,周乐惜轻声道了谢,目光不自觉飘向那边的谈颖一行人。
谈颖收起合同,起身与秦越握手:“秦总,合作愉快。”
“不知道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秦越礼貌回绝:“抱歉,有别的安排。”
“好吧。”谈颖浅笑,“很开心回国的第一个项目就跟你合作,师兄。”
听到师兄二字,周乐惜微微挑眉。
于格送谈颖一行人离开。
秦越朝内室沙发这边走来。
周乐惜有些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捧着杯子慢悠悠喝水。
秦越在她身旁坐下,再把她横抱到腿上,抬手勾一勾她下巴:“说吧,要跟我谈什么合作?”
周乐惜就笑,两根手指攥住他的领带扯了扯:“秦总平时都这么跟人谈合作的?抱在腿上谈?”
秦越:“跟别人自然不是,你是例外。”
周乐惜笑意更深,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递到他唇边:“喝吗?看你刚才说了不少话,该渴了吧。”
师兄妹久别重逢又成了合作方,换作是她,恐怕也有满肚子话能聊的。
秦越就着女朋友亲自喂过来的水一口饮尽。
周乐惜在他腿上扭了下腰:“我今天累死了,你忙完没?我想回家了。”
秦越颔首:“好,我们回家。”
然而一进家门,周乐惜的劲头又来了,和秦越牵着阳阳在楼下花园绕了好几圈,还摸了摸同小区别人家的好几只小狗,惹得阳阳朝她不停汪汪叫。
上楼吃过晚饭,周乐惜找了部喜剧电影和秦越一起看,看完电影各自分开洗漱,然后躺到了同一张床上。
那条新买的睡裙终于穿上身了,丝绸质地果然很显,她又不可能再多穿一件内衣睡觉。
好在她头发够长够密,拨弄到前面也能挡一挡。
却不知这样落在秦越眼里反倒成了欲语还休,他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
距离周乐惜上次在这里睡,已经是四天前了,距离他们第一次做,更是有快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周乐惜一心扑在工作室,忙着打响开门红,几乎没怎么跟秦越腻歪。
四天前那晚,她那会儿简直忙得昼夜不分,也怕被秦越折腾得腰酸背疼,好在他只是抱着她,亲了亲她,没做别的。
大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灯,晕开一圈温软的光。
秦越躺下来,把小姑娘揽进了臂弯,记起回家的车里她说手臂酸,他便开始轻轻替她按揉起来。
晚上看电影的时候秦越已经帮她按过手了,周乐惜这会儿已经不觉得酸了。
“可以了。”
周乐惜抖了抖眼睫,按住他的手背。
秦越垂眸,先看见的是她雪白的肩,只堪堪有两条细带落在那上面,睡裙缎面如水,饱满挺翘,清晰显现。
秦越眸色微暗,指腹在她雪白滑嫩的手臂上又摩挲两下,才收回手。
关了灯,黑暗里房间静得出奇,谁都没再说话,但彼此都清楚对方没睡。
“……你怎么不亲我了?”
周乐惜撇撇嘴,率先开口:“秦越,得到了就不稀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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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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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老婆怕疼又太累,慢慢来别吓跑
妹:他不行了?
第44章 浓烈的 他不知疲倦,不知饱食。
漆黑的房间里, 周乐惜带着嗔怪的话音刚落,秦越便低低地笑了一声。
轻得似有无奈,又像是认了什么。
下一瞬, 薄被像被浪掀翻,秦越覆身压来, 两条结实的手臂稳稳撑到她身侧。
昏暗里,薄纱窗帘透进的月色把怀里的姑娘衬得眉眼分明。
明眸晶亮, 柔中含羞。
这一双眼,终于只盛着他一个人。
他视线滑下, 由衷夸赞道:“裙子很漂亮。”
最后三个字却勾起某夜某些回忆, 他也是这么夸,周乐惜耳根一热, 眼睫颤成一片望他。
淡青睡裙被推高,叠在腰间。
连同周乐惜浑身的情绪也一并被堆到了极限点,就像汽水瓶被人上下晃满气泡, 就等拧开盖子那厚积薄发的一瞬。
周乐惜眼角渗了泪,她闭上眼睛, 也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想堵住那些羞于出口的声音。
“别……别吃了……”
她宁愿直接痛一回,这样把握着她的命门更叫她接连不断, 一层层溃散。
周乐惜颤着垂眸,正撞上刚抬眼的秦越,视线再往下, 他两片薄唇沾着水光。
银丝又缠到了他的指间, 湿得发亮。
她娇软出声叫停,秦越难得听一次话,起身下床去漱了口回来。
床上的周乐惜正在低头理已经被揉皱的睡裙裙摆。
她以为就到这里了, 可以睡觉了。
秦越眸光微深看她片刻,上了床,将她捞进怀里翻了个身趴到自己身上。
周乐惜还没适应位置的转换,就被他掌心扣住,往下压去,一记深吻送进来。
她尝到他齿间清冽的薄荷香。
难怪他去漱口,若不然……她第一反应肯定会把他推开。
秦越的舌尖就像钩子,勾着她的唇,也勾起方才那些被撩拨的余韵。
一寸寸把她的气息搅乱,让她甘于沉沦其中,甚至主动追逐。
怀里的人软成一团,秦越缓慢睁开眼,他胸口早就烧着一团火。
不是今夜才起,是从认清对她不止兄妹情的那一刻,就悄悄在血肉里燃烧起来。
日日夜夜的炙烤,每每夜深人静,满脑子都是如何彻底拥有她。
周乐惜睁开眼时,正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渴望,像潮水要把她淹没。
比那晚更叫她看清他眼中的爱与烈。
他是爱她的。
很浓烈很浓烈的爱。
不知怎么,周乐惜鼻尖一酸,却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不管如何,从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从对方的身边离开过。
秦越看着她,忽然无奈一笑:“怎么又哭了?我还没开始呢。”
周乐惜轻轻啊了声,睫毛跟着一颤,一滴泪恰巧落在他脸颊。
额角淡青的筋脉隐忍地跳了跳,秦越搂在她后腰的手早就作乱,见她这副模样,到底停了动作,哑声问她:
“还是怕?”
四目相对间,周乐惜心里有了答案,浓密的睫毛轻轻抬起,她先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羞得脸红矜持点头。
秦越抚着她的眉眼,他紧紧抱着她,把鼻尖埋进她的侧颈,低低唤道:
“惜惜,你来。”
“什么……”
周乐惜惊愕抬眸,眼里闪着羞赧,惊奇,还有一丝跃跃欲试。
那只装满的抽屉再次被拉开。
秦越从身后拥住周乐惜,陪她一起挑。
周乐惜一向是嘴上的巨人,真到动手却……不算是个矮子吧,但远没有秦越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