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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与守夜人_分节阅读_第80节
小说作者:你家小林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413 KB   上传时间:2026-03-06 12:41:55

  “我真心的,祝你余生幸福。”

  “我也会好好努力生活……我是说真的。”

  “好,那就这样。”

  “再见了。”

  电话挂断,她凝望着逐渐熄灭的手机屏幕,仿佛被某段从来没真正放下的旧情拉回了时空隧道,久久不能回神。

  草坪上是死一般的寂静。除非是影后级的演技,这听上去根本不像大冒险输了之后的不得不为,那声音里蕴含着满满的温柔、怀念,以及那份努力忍住的伤感……这分明是一场余情未了的告白与告别!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靳明,人人一脸山雨欲来。刚才那通电话,他全程微低着头,脸上似笑非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听的风轻云淡。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比当场发作更吓人。

  “哎……游戏嘛。谁都不准当真啊!”婉真第一个跳出来打圆场,话是说给众人听的,视线却紧紧锁住靳明的一举一动。

  “对对对,忆芝姐演技太好了,不当演员可惜了!”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强笑着附和,生怕靳明当场翻脸。

  在一片小心翼翼的劝解声中,靳明却忽然笑了。他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松弛,满不在乎地说道,

  “都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嘛?”他唇角擒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慢条斯理地握住忆芝微凉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抚过,

  “这不正好说明,我们家罗老板人美心善人品好,就算分了手,也会给对方留足体面。”他刻意顿了顿,一身痞气地总结道,“这样以后无论在哪个男人面前,她也不会随随便便骂我,对吧?”说最后两个字时,他还意有所指地冲她挑了下眉。

  这番话“通情达理”又自恋满满,立刻消解了现场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大家都如释重负地笑起来,纷纷称赞“明总大气”、“靳明哥格局就是不一样”。危机解除,场面重新热闹起来。

  没有人能想到,刚才她电话拨出的那一刻,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开始震动。

  一片祥和的笑闹中,秦逸却整晚第一次没有笑。

  刚才所有注意力都在担心靳明忍不了那通电话里的思恋,就算人前死撑,事后也要找忆芝算账。没有谁听出他话里的破绽,除了秦逸。他也是全场唯一知道靳明打算向忆芝求婚的人。半年多过去了,那场预期中轰轰烈烈的求婚,却如石沉大海。

  一个荒谬又惊人的念头闪电般击中了秦逸。

  他趁众人不注意,扭头死死盯住靳明,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靳明没有半点被猜中秘密的慌乱,却也没有假装不解或急着否认。在闪烁的串灯光线下,他只是平静地回视秦逸,目光深不见底,没有一丝波澜。许久,忽然翘唇笑了一下,笑意黯淡。

  秦逸心里猛地一沉,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终只是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杯子停在唇边,他干脆再一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那杯他平时喝起来像汽水的餐后甜酒,在这一刻竟变得无比苦涩,难以下咽。

  刚才那通电话的余震犹在,虽然靳明半真半假地用玩笑话翻了篇,游戏里那种肆无忌惮的气氛终究还是散了。大家依旧说笑着,却到底少了几分闹腾,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谨慎。

  正当大家准备收拾散场,酒店经理走了过来,手中托着一个木质托盘,上面整齐地码着几张门卡。他微微躬身,对婉真解释道,“于小姐,非常抱歉。宾客入场登记时前台一时忙乱,漏发了几组您提前预留的房间门卡,现在给您送过来。”

  婉真道谢接过,挨个翻看卡封上的名字。“哟,”她拿起第一张,立刻笑着揶揄身旁的小姐妹,“我说方瑾,瞧您这记性,登记完就甩手不管了?等着我给你们送到床头呢?”

  那女孩也不示弱,笑嘻嘻地回敬,“我故意的!就等着让于大小姐伺候我一回呢!”

  婉真笑着白了她一眼,翻到下一张,目光在卡封上扫过,脸上那副准备大肆调侃的表情顿时收敛了些。

  方才被她打趣的方瑾不干了,凑过来大声道,“哎,怎么没声儿了?让我看看这是谁的——靳明哥,忆芝姐?”她拖长了语调,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婉真,“我说呢,淬了毒的小嘴怎么突然就熄火啦?原来也有你不敢惹的人呀!”

  婉真笑着剜她一眼,顺手将房卡朝忆芝递了过来,轻快道,“我给你们留的是靠近山顶的房间,运气好的话,院子里还可能出现云海呢。”

第73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评论区有彩蛋)

  靳明和忆芝下意识看向对方——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不留宿,今晚就驱车返回市区,没想到婉真提前给几位最亲近的朋友都特意留了房间。

  场面略一僵持,所有人的目光又都有意无意地飘了过来。方才靳明刚展现完“大度”,此刻若执意要走,那无异于告诉众人:那通打给“前任”的电话,他到底还是吃味儿了,住都不住非要回市区,还不就是变相翻脸了。送捧花时人家俩人还好好的,要是真因为一个游戏闹翻,在场的每个人罪过就大了。婉真和秦凯好好的一场订婚仪式,也会因为这件事多少失了些圆满。

  秦凯看了眼山谷间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适时打了个圆场,“靳明哥,现在都快凌晨一点了,山里看样子要起大雾,能见度太低,夜路开车太不安全了。没什么要紧事的话,不如就住下,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出发,大家都放心。”

  “是啊,靳明哥和忆芝姐别走了,明天上午咱们还要拍合影呢……”方瑾玩命帮着劝,直怕他们要是真就这么走了,在回去路上就得为那通“前任”电话吵起来。她一开口,其他几个相熟的朋友也跟着帮腔,谁都不敢放他们走。

  事已至此,再坚持要走,就是不近人情,也确实不够理智。

  一片短暂的静默中,没等靳明开口,忆芝就欠身从婉真手中接过了那张房卡。

  “谢谢,”她翻看着房卡,声音自然地仿佛这确实是顺理成章,“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她心下坦然。这里全都是庭院式套房,空间阔绰,有卧室有客厅,分开睡也有的是地方。即便……即便真要一起在同一张床上躺一晚,她也相信,他们可以相安无事。

  Party散场,他们并肩走在通往房间的青石小径。石板路不甚平整,他小心扶着她慢慢走,忽然没来由地低笑一声,

  “刚才看你真打,我还以为你要打给那小警察儿呢。”

  雾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神情,忆芝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大半夜的,我打扰人家干什么?”

  “也是,”靳明唇角挂着玩味的笑,“万一人家正跟持刀歹徒对峙呢,你这通电话就是严重影响公共安全。”

  她没笑,半晌,他又低声补了句,“……你打给我,倒也不算作弊。”

  她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沉默着拿出房卡刷卡开门。

  室内灯光自动亮起,玄关只一盏暖黄小灯,光线宁静幽暗。忆芝弯下腰脱鞋,她脚上的细高跟是新的,磨得脚背都是浅浅的红印。新鞋鞋口紧不好脱,她单腿站不稳,手下意识扶住了靳明的小臂。

  他没动,稳稳地撑着她,视线里便是她半俯着身、勾起小腿的样子。旗袍的贴身裁剪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腰肢收得不盈一握,而腰臀之际的线条却骤然饱满,真丝面料紧紧绷着,像一枚成熟到极致、即将迸裂的果实。那是一种毫无防备、又充满原始生命力的姿态。

  一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却早已拉扯到极致的弦,于无声处,悄然崩断。

  她好不容易拽下一只鞋子,身体随之一晃,他赶忙抬手扶住她腰侧,让她倚在他身上。

  真丝的触感细腻冰凉,薄薄一层布料下面,是皮肤富有弹性的温热。也许是那通电话里她假戏真做的深情,或许是秦逸震惊又不解的目光,又或许是长久以来不得不维持的体面……

  或者,干脆什么都不是。

  一股野蛮的、无法抗拒的冲动涌上来,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压抑与伪装。他俯身揽住她的腰,就着那个姿势把她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

  “哎……你干嘛?”忆芝惊叫了一声,面朝下脚不沾地的失控感让她一阵头重脚轻,慌忙攀住他的手臂。

  靳明一言不发,紧紧箍着她的腰,就这么夹抱着她穿过客厅,径直走进卧室。手臂一扬,将她重重地甩在了那张铺陈整齐的大床中央。

  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被他摔得晕头转向,头发狼狈地披散着。他甚至没有给她半分回神的机会,整个人便已经覆了上去。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胡乱地吻着她的耳后、颈侧。手指颤抖着,急切地一颗颗去解她旗袍上的盘扣。

  他全部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某个坚硬的轮廓意味分明地抵着她大腿。忆芝大脑里有短暂的空白,她本能地屈起手臂抵住他胸膛,还没来得及挣,一股熟悉的战栗便自作主张窜过她全身的肌肤。

  她的身体先于自己认出了他。

  他身上灼热的气息,毛茸茸的发梢,掌心下剧烈起伏的心跳,将那些她刻意冰封的欲念统统解冻。

  那只抵在他肩头的手,最终并没有用力推开,指尖还蜷缩着,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姿态。

  如果他想要的是这个,好像……也不是不行。他们之间没有恨,分手之后反而越爱越深。她不排斥,甚至在这一刻想要和他亲密无间。当两颗心都无处安放,近在咫尺却不允许靠近,她是真的想和他发生点什么。

  她想与他不知天地为何物地做爱。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纠缠中,她和他半斤八两,说不清到底谁是主犯,谁是从犯。靳明为她发疯,她又何尝不是。曾经的那些洒脱、通透,只要有与他相关的一点风吹草动,她哪次不是半推半就地迎上来了?每一次的“勉为其难”,她都清醒地目睹自己陷得更深,明明知道脚下就是悬崖,却依旧贪恋坠落前与他相拥的片刻温度。

  原来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铁板一块,她也只不过是这世上又一个软弱、贪婪的生物,毫无原则地在欲念中沉溺,也活该承受接下来的痛苦。

  幸好这个世界允许一个人只要性不要爱,允许一段关系只是在床上各取所需,穿上衣服就可以互不相认。那就偷偷地,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来,快要把她逼疯的撕扯和不舍倾尽在与他的爱欲缠绵之间。就把关系维持在生理喜欢的层面,也许界限反而会更清晰,更没有负担。反正在他之后,她不会再招惹任何人了。而在她之后,他这样的人,迟早要和什么人结婚。

  等到那时候,就都结束了。

  预想中的抗拒和斥责,甚至是狠狠一耳光都没有发生。感受着身下的人从略微僵硬到渐渐柔软,双手一开始还不知所措地松松抵在他们身体之间,在他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两三颗扣子时,她忽然抬起手开始帮他。他将信将疑,试着亲了下她嘴唇,她没躲,只是有些呆愣地望着他。他食髓知味,马上又亲了一下,再一下,他太久没碰过她,一时间章法全无。

  她愿意和他做这事,总之情况就不算太坏。最坏的可能,大不了和她回到关系的最初——她把他当那方面的搭子,睡他,又不许他靠近。可以啊!这次他来做主动的那个,取悦她时再卖力点,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以后,再徐徐图之,局面早晚会落在他手里。重来一次,他一定能做得更好,更到位。时间,对,就用时间,慢慢等,慢慢磨。她心疼他,人前人后护着他,他断定她还爱他,那他还有什么好踌躇不前的。

  早就应该这样。

  粗重的吻一连串落下,某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捧着她的脸亲个没完。意乱情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轻轻刺了忆芝一下,

  “……你带那个了吗?”她偏过头,避开他滚烫的呼吸,自己也微喘着。

  “没有。”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蛮横。随即就用更重的吻堵住她可能出口的话,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个现实阻碍彻底抹去。

  他的手探到她背后,在一片皴皱的旗袍衣料中摸索着内衣搭扣,那种执拗的力道,终于让她从混乱中惊醒了过来。

  “别……”她抬手抵住他肩膀,用了些力气推他,“……你去洗手间看看,酒店也许会有……”

  暧昧的空气中,那个谁都看不见的巨大气泡,破灭了。

  靳明噬咬她耳垂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动,只是将额头死死抵在她颈窝,剧烈地喘息着。许久,接近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我们要个孩子吧……”

  “有了孩子,我们就再也分不开了……”

  话一出口,从大脑到耳畔就是一整片嗡鸣。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下作的念头,要用这样的方式把她留住。不是要做小伏低吗?不是要徐徐图之吗?他也明白那都是自欺欺人啊。

  他拿不住她。从相识第一天起他就明确的知道这个事实。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他只有被她牵着鼻子的份儿,这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物降一物。

  不过,真能……留得住吗?和他有个孩子,她是不是就只能认了。不结婚就不结婚,恨他就恨他,总比就此一刀两断要好。

  糊涂肠子上头,他不管不顾地吻她,像一个溺水者死死抓住礁石,一只手去摸自己的皮带扣。忆芝也马上明白过来了他要干什么,拼命推搡他。体力悬殊,他都不用动手,只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里,就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所有的迷乱与情动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向她提这种要求?!用她最深的恐惧作为捆绑她的锁链。他明明知道……他明明知道……

  父亲茫然的眼神与一个可爱婴儿的面容在她脑海中逐渐重叠。

  他们都笑着,那笑容却空洞、可怖。

  她挣不过他,伴随着一声受伤动物般的呜咽,眼泪决堤而出,她在他身下痛哭出声,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着,

  “你是不是想生一个我这样的怪物出来……”

  “让他像我一样……一辈子战战兢兢地活着?”

  “你混蛋……”

  靳明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当他发现自己对她有那样龌龊的心思时他就已经软了。

  他真的快疯了。

  被那股令人作呕的自我厌弃感席卷着,他从她身上滚下来,佝偻着背坐在床边,脸深深地埋进掌心里。她还躺在那里,捂着眼睛不住地抽泣着,衣衫散乱也顾不得收拾。他慌手慌脚地想帮她把裙子重新拢起来,那些该死的盘扣繁复得系比解还难。他的手抖得厉害,一个都扣不起来,干脆扯了被子过来,把她从头到脚包住,整个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对不起……我……”

  他语无伦次,不停道歉,即使他知道,无论再怎么道歉,他和她这次是真的完了。

  “对不起……”他将她抱在腿上,额头隔着被子抵着她侧脸,喃喃道,“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双眼通红,不住地哽咽着,“我们能不能不分手?”

  忆芝被卷在被子里,泪水无声地淌着。经历刚才那番挣扎,她并不惧怕他,她知道他不是要伤害她,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溺毙,并想要拉住她一起往下沉。

  他们都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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