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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的名字_分节阅读_第37节
小说作者:易难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296 KB   上传时间:2026-02-25 15:29:39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试图绕开他往后门那边跑,却被他扯住衣袖猛拽回来,闷声摔倒在地上。

  “……不拦你,但是你得陪叔叔开心一下,叔叔就放你走,说话算话,你看,门我都不会给你关上,是不是?你也乖乖的,一声也不要出,对不对?”

  他狞笑着跨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子。有那么一恍神,她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一样,没有办法出声,也没有办法反抗。但离门口就这么近了,无论如何,她必须得赢。

  黑暗里,她下意识摸索着身上的东西,却突然感觉到口袋里一个小小的,冰凉的,坚硬的东西。

  是任小名捎给她的那支笔。

  想都来不及想,她就在口袋里旋开笔盖,把那支笔像武器一样攥在手中,在抽出来的一瞬间,对着面前狠命扎了下去。

  他穿着厚重的冬装,一支钢笔本来也造不成什么大伤害,但他刚好利索地脱下裤子,锋利的笔尖带着她濒临绝望爆发出的难以置信的力量,刺中了他的大腿根,鲜血喷涌而出。

  他痛极,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他们虽然在没人看得见的后门,但离楼根本还没多远,只要声音大一点,肯定就会被人听见。但就在他惨叫的那一瞬间,时间跨过了零点,震耳欲聋的爆竹鞭炮声热烈响起,刹那间铺天盖地。

  他无论喊多大声,都不可能有人听到了。

  突如其来的响声彻底激醒了她,她没有停手,一遍一遍地刺下去。他倒下,她爬起来,继续刺下去。他试图用手抓她,她就冲他手心刺下去。他试图喊叫,她就冲他喉咙刺下去。在这一刻,她心里所有日积月累无处倾泻的愤怒都有了一个具体的指向,那就是这个阻拦她奔向自由的人。仇恨烧尽了理智,只剩下手刃仇人的快感,她踩在他脸上,从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为审判者,在这个宁静又热闹的除夕夜里,亲自为自己从不曾犯下的所有罪行翻案。没有一刻迟疑,没有一丝卸力,她机械地一遍一遍刺下去,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此起彼伏的爆竹声都只像是她通往自由道路上的鼓掌叫好。

  为了以防万一,柏庶和任小名约好,来接她的时候不要让出租车停在医院附近,怕被发现,任小名按照和她的约定,准时在两个路口外等她,何宇穹也陪她一起过来,两个人等了很久,零点都过了,他俩在爆竹声中望着天上绽放的烟花,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

  “你在车这里,我跑过去找她。”任小名说。

  雪下得渐渐大了,任小名踩着爆竹声跑到医院后门口,就看到柏庶提着重心不稳的步子往门口跑来。她抹了一把脸,雪很大,天很黑,烟花在她们头顶的夜空绽开,却也照不亮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有光在闪,就像她们的少年时一样,充满着希望。

  终于最后一声爆竹落尽,世界归于寂静。

  柏庶跨了一大步迈出了门。

  “过年啦。”她笑着,小声地对任小名说。

第73章

  “什么样的时刻让你下决心要反抗命运?”

  

  这一次柏庶登上了属于她的那班火车,通向她从来没有去过的远方。大年初一的凌晨,任小名和何宇穹远远望着火车汽笛长鸣缓缓启程,回想起大学报到前的那个夏天,一时也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你看到了吗?”何宇穹说。

  “看到了。”任小名说。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何宇穹看了她一眼。

  任小名也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在下出租车往火车站走的时候,柏庶脱了自己的外套,团了几下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任小名下意识地想说太冷了还下着雪你干嘛要脱外套?何宇穹却突然拽了她胳膊一把,扯得她一个趔趄。

  柏庶上车走了之后,任小名发现自己身上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污渍。她和柏庶都穿的黑色外套,在出租车上又挨着坐,应该是从柏庶的衣服上蹭到的。

  任小名摸了一下衣服,又捻了捻手指头,直觉哪里不太对劲,她又看了何宇穹一眼,就知道他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回到家天色还早,她妈和任小飞都还睡着。任小名躲进卫生间,反锁好门,点开灯,把衣服凑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水一冲,衣服上的污渍就显了出来,是血。

  任小名手一下子就抖了,她关上水龙头,掏出手机给何宇穹打电话。何宇穹回到家也没睡等着,刚响一秒钟就接了。

  “是血。”任小名哆嗦着说,“柏庶是怎么跑出来的?”

  两个人都不敢再往坏的可能性去想,但又都怕得要命,一整天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熬到了晚上,任小名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你是柏庶的什么人?”

  任小名一开始只是担心,以为柏庶受伤了,或者跟人起冲突了,但又想着她既然顺利出来了又上了火车,应该没什么严重的事,警察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昨夜发生在医院后门的那场事故中,老高被柏庶刺中了大腿的动脉,柏庶逃脱之后,他倒在原地,失血过多无法移动,想呼救但喉咙也被刺伤,无法出声,近在咫尺的医院大门,他竟没有办法靠近分毫。大年初一早上,打更老头拿着扫帚出来扫雪,这才看到他倒在那里,血连着没能穿上的裤子一起,已经冻僵了。

  医院发现柏庶跑了,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柏庶的父母,并没有意识到柏庶在逃跑的前几天每天都打的电话并不是给家里的。柏庶的父母当然不知她去向,并且暴跳如雷,说是医院管理不当,并声称他们的宝贝女儿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医院必须要赔偿。但当听到他们的宝贝女儿在逃跑的时候杀了一个人之后,两个人瞬间都傻了,连威胁的话都不会说了。

  任小名也傻了。柏庶?杀人?给她一千个胆子,她也不敢相信柏庶所说的万无一失的逃跑计划竟会付出这样的代价。回想起柏庶上火车之前把沾了血的外套塞进垃圾桶,任小名冷汗直冒。但她还是相信,柏庶肯定是被逼到了绝路才会这么做的,这不是她本意,她不想杀人的。

  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任小名和何宇穹作为“接应”柏庶出逃的“同伙”,也都乖乖在派出所做了笔录。但警察一个字都不跟他们说,他们急得百爪挠心,也没法探听到任何情况。

  但任小名知道,柏庶的出逃注定失败了。她不管跑到哪里,早晚都会被警察带回来。何况她一个两手空空从医院逃出来的孤身女生,就算拼命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柏庶不知道老高是死是活,那对她不重要,对自由的渴望让她在逃亡之旅的每一秒钟里都充满了亢奋和激动。她顺利地抵达了陌生的城市,又按图索骥去寻她记下来的地址,纠缠了她这么多年的谜底近在眼前,她不觉得累,更不觉得怕,被一腔孤勇撑住的精神让她觉得她可以就这样跋涉到天荒地老。

  当她站在陌生的门前,所有的疑惑和痛苦只需要抬手一叩就能得到了结时,她已经平复不了自己过速的心跳,手抖了很久,才敲响了门。

  多年以来的噩梦里,她想过无数次自己亲生父母的样子,有时慈祥温柔如天使,有时凶恶恐怖如魔鬼,也想过无数次当年他们把襁褓中的她遗弃在福利院那天,会是怎样的心情。哭过吗?看过她最后一眼吗?离开福利院的时候,有过一丝的不忍或后悔吗?这些年来,还有一刻想起过她吗?她有太多想问,却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答案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门开了,柏庶面前出现了两张老年人的脸,温和敦厚又平凡无奇,是走在街上看到一眼也不会记住的长相。他们看到一个陌生女孩敲家门,有些奇怪又有些疑惑,问,“姑娘,你找谁?”

  柏庶的脑子停转了一瞬,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愣了半晌,才磕磕绊绊地报出了当年那家福利院的名字。

  但这对夫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还是充满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不记得了吗?”她声音颤抖着问,“十七年前,我不到四岁,你们把我留在了那个福利院,你们不记得吗?”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惶惑和痛苦,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声来,“你们……不能抵赖,我看到过你们的姓名登记。”

  跟王浩混在一起的时候,她知道王浩是她爸的朋友,也担心过他说的不是真话,王浩说她养父母当年抱她回来上户口的时候咨询过他,他有个朋友在户籍窗口工作,所以他确实保存过当年福利院领养登记的信息,她看了之后才选择相信他,也牢牢地记住了登记的那对送她去福利院的夫妇的姓名和地址,从来都没错过,他们绝对不可能抵赖。

  她盯着这对夫妇的脸色,他们对视了一眼,念叨着福利院的名字,茫然又困惑地面面相觑了很久,终于老太太恍然大悟,惊道,“我想起来了,老头子,咱俩回乡给咱爸奔丧那次,你忘啦?在车站拣了个小孩,用衣服包着的?”

  老头蹙着眉头琢磨了老半天,才挠着脑袋,“……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我还真想不起来了,时间太长了。”

  “那次咱俩没赶上火车,后来送到福利院,咱俩坐的第二天那趟,还晚点了,你想起来了吧?”老太太说。

  柏庶站在门口,面色苍白,两耳嗡嗡直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得到了这样的回答。看到她几近崩溃,老太太连忙让她进屋喝口水坐一下,“姑娘,你别哭啊,我们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差点没想起来这事儿了,你怎么还能找到这儿来?受了不少苦吧?看你白白净净的,漂漂亮亮,你后来找到个好人家了吧?把你养得这么好,我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缓了许久之后,柏庶强撑着,又问了几句,确实夫妇俩年纪对不上,他们比她养父母年纪还大,捡到她那年,他俩都五十多岁了,如今年过花甲,连孙子都上小学了,没可能是她的亲生父母。

  两个老人家却是好心,戴上老花镜,一直认真地给她解释,还翻出户口本身份证相册什么的,就差没当场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了,不过他们年纪大了,还真不一定知道有亲子鉴定这么一个手段。

  她手脚发软,整个人都颤抖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起身,道歉,告辞,离开。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就在她按图索骥而来的时候,派出所那边已经按照任小名提供的火车票信息异地同步了她从精神病院伤人出逃的事,她的养父母不再敢怠慢,也提供了当初王浩留存的地址,很快当地派出所就派民警上门了。

  两个老人家倒是吓了一跳,以为这个小姑娘就为了找亲生父母把警察都叫来了,慌忙道歉,民警也没多说,就让柏庶跟他们走。

  柏庶站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挪到门口的,只觉得她一直以来寄托的所有期盼,怀揣的所有恨意,都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什么都没了。她以为可以找到抛弃她的仇人,但恰恰相反,人家是萍水相逢阴差阳错救了她一命的恩人。她该感谢吗?感谢他们十七年前的好心之举给了她在这世上走一遭的机会,还是感谢他们十七年之后彻底掐灭了她最后一丝生活的希望?

  临走之前,她转过身来,深深地鞠下一躬。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某个部分永远地被杀死了,再也没有办法活过来了。

第74章

  柏庶没有想到任小名会这么快来看守所看她,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女民警和另一个陌生女人。

  女民警有点眼熟,柏庶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当年到她家里来调解,被她死死抓着不放,临走时给她留下了一张名片的那个大姐。那张名片夹在柏庶的书里,又到了任小名的手里,任小名担心她,焦急之下联系了那个女民警。

  那个陌生人她没见过。“她是律师。”任小名说,“是来帮你的。”

  被警察带回来,得知老高死了,柏庶没有任何反应,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她连自己是死是活都不想在意了,还管别人干什么呢?

  任小名并不知道柏庶有没有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只想着柏庶命不至此。她通过那位女民警了解了情况,出了事之后,医院有些女病人和护士也反映了老高以前就利用他可以随意进出病区的条件多次骚扰别人,很多女性不敢说,只能忍气吞声,老高是院里一个医生的远房亲戚,他妻女都在农村,听说他意外,连夜赶来,得知他死因之后,抱头痛哭却也无话可说。

  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英语角认识过一个法学院的学姐,她说过学校有大学生社会法律援助中心,是法学院的研究生创办的,会聘请学校的老师,专家,和校外的律师及法学界人士,为在校大学生以及其他社会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帮实习被欠薪的学生讨薪,帮被卷进诈骗的学生维权,还帮学生起诉过拦着她考大学不愿出学费供她读书的父母。她有什么困惑都可以向他们求助。她虽然还不太懂,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冒昧地打了电话过去,辗转咨询,还真的找到了合作的律师事务所,联系上一位能提供法律援助的女律师,愿意帮柏庶辩护。

  律师听她解释了相关情况,初步认为柏庶可能会因过失杀人的罪名被起诉,但她需要掌握更多证据,也需要和柏庶本人谈。

  但柏庶却看起来无动于衷。看到眼前的人都是来帮自己的,她也没有任何神情变化。

  任小名看她没反应,焦急起来,“你不是说,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相信你的话吗?现在有律师愿意帮你,你说实话就好,律师说,如果定性为正当防卫,是无罪的,你没有罪,听到了吗?我们大家一起努力,你很快就会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是吗?”柏庶轻轻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可是,我已经不想去哪里了。”

  看到柏庶没有任何斗志,任小名心里也难过至极。在来见柏庶之前,她已经和律师以及警察详尽地解释了她从小认识柏庶以来的每一个细节。从她无可挑剔的成绩,到她那一览无余没有任何秘密的房间,到高考的失利,到大学退学,柏庶是怎样在命运的捉弄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光是看在眼里就让人唏嘘。

  “到现在我也不愿去想这个现实。”任小名诚恳地说,“我们俩之间,靠读书改变命运的那个人竟然不是她。这本不应该是她的人生。”

  当然,任小名也没能改变命运,但她宁可跟何宇穹在北京一边打工一边住地下室,也不会在这个小地方度过余生。同样是终生漂泊,她有了选择,她希望柏庶也有。

  柏庶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们都知道了,那个男的死的时候连裤子都没提上,你是受害者,本来就是要反抗的,是正当防卫,而且你走的时候他没死,他是第二天早上冻死的。你别害怕,你知道什么,都跟我们说,我们都会帮你的!”任小名伸手过去,紧紧握住柏庶的手,“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永远跟你站在一起。”

  柏庶定定地看着任小名的眼睛,很久很久,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泪扑簌而落。“……我想周老师了。”她喃喃地说。

  “啊?”任小名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把她的钢笔弄坏了。”柏庶说,“周老师是骗咱们的吧,那支笔,根本就没有魔力,得到了也不会心想事成。”

  她们都早已不是沉迷在幻想世界里的十三四岁的少女,连周老师可能都早就忘记了,她随意鼓励学生努力的一句话会成了两个女孩多年以来的盼头。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那支笔的笔尖,真锋利啊。真的是武器。”柏庶感慨道。

  任小名说,“你还记得周老师讲过的故事吗,她说,每个人在自己的故事里都是主角,可以改变不能改变的命运,也可以主宰本不能主宰的人生。你手里的那支笔,就是你用来改写人生的武器,你本来是受害者,但你用它保护了自己,你做得没错,周老师如果知道,肯定也会为你骄傲。”

  柏庶咬着牙,嘴唇在颤抖。

  “笔没了,没关系,我们还有新的笔,本子没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画你的树,但你要坚强起来,我陪着你,好不好?”

  柏庶终于嚎啕大哭。

  “你很了解她。”后来律师同任小名说,“如果她能够像你一样,踏实地读一个好的大学,以后一定会不一样。”

  任小名点点头,“小时候,她总是激励我的那一个。当我在地上打滚,赖着不想往前走的时候,看看她充满斗志的样子,我再累也要连滚带爬地跟上她,不想被她落下一步。现在,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了,但我希望她能走得更好。她值得更好。”

  那个冬天过得兵荒马乱,为了等柏庶的案子结果,任小名一直拖到快开学还没走,何宇穹也因为他妈患风湿卧床要他照顾一时走不开。柏庶的事,她从头到尾瞒着任小飞,连柏庶住院都没告诉他,怕他情绪激动做出什么昏头的事来。律师打电话来,她就躲进厕所偷偷接,压低声音不敢让他听见。有一次他疑惑地问,“姐,你总打电话说,防卫,证词,那都是什么?”

  “……选修课。”她仗着他不好好念书,随口唬他,“我大二选修的别的专业的课。”

  “……哦。”任小飞半信半疑地答应。过了一会儿又说,“你念了大学以后,说的话,看的书,我好像都不懂了。念大学真的那么好玩吗?”

  “真的。”任小名说,“念书,去不同的地方,认识不同的人和事,就是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人和人之间的差异,然后思考自己该走的路。”

  “那你会跟何宇穹分手吗?”任小飞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任小名奇怪地问,“你干嘛盼着我俩分手?”

  “……没有。”任小飞摇头说,“你不是说,人和人会有差距吗。那你念书,他打工,你们会不会因为有差距,就分手?”

  任小名哭笑不得,“来,我来教你,是差异,不是差距。”她说,“差异呢,是不同,任何人之间都是不同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喜欢吃苹果的和喜欢吃胡萝卜的,这叫差异。差距,是你在同一标准上和人家的距离,比如我考一百分,你考不及格,这就是差距,知道不?”

  任小飞看她又摆起架子来说教,不耐烦地想躲进屋,任小名追在后面继续说,“……我跟何宇穹,只是选择了不同的路,对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影响,这叫差异,不叫差距,知道不?”

  任小飞把门关上了。任小名转身回到沙发上,气呼呼地坐下,心里却悄悄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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