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绮因在国外办画展,已经出国很长一段时间,国外不过春节,晏恂已经发了祝福过去,她忙完画展就回国。
和晏恂领证后,秦知雨还没和徐丽绮碰过头,好在去年圣诞节两人见过一次面,她的婆母不是刁钻难伺候的主,她也放心。
“嗯。”他难得会在床上征求她的意见,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小雨真棒,口及得好紧。”
他早就有备而来,在她床头柜子里放了一盒套。
吃了一周的素,他还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那些床笫之间的私密话说得跟顺口溜似的一套又一套。
老旧的木质床晃得咯吱咯吱响,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好在他们家住的二楼,楼下是沿街的商铺,不会被邻居投诉噪音扰民。
“小雨这里,是不是只习惯容得下我了?”
大汗淋漓的秦知雨窝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
“不舒服?想要我出来?”
“还是想我进去?”
“不说话,那就……”
“进去,再进去一些。”
欲望冲破理智的枷锁,她彻底放弃自己。
晏恂勾起一抹笑,喑哑咬耳:“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雨,不过,我更喜欢。”
秦知雨为自己感到羞耻,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彻底屈服在他的身下,失去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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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包[比心]
第43章 别的男人
年初一的早晨,秦知雨本想窝在被子里再多睡会儿,可才八点多,就被林诗慧叫醒。
秦知雨醒来发现床边人已不在,穿上衣服出房门,和林诗慧对上眼,林诗慧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印,眼神不自然地往边上瞟,轻咳一声:“快去洗漱吧,松韵他们等会过来拜年,你帮妈妈一起做菜。”
“好的,妈妈!”秦知雨后知后觉昨晚的疯狂,瞬间涨红了脸,忙答应。
羞死人了,她重新回房换了件高领毛衣,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妈妈,晏恂呢?”起床后,她就没看见晏恂。
“和你爸爸在楼下小广场下棋呢,我以为像小晏那种身份总有点架子,没想到能放下身段,一大早就开车送我去菜市场买菜,还答应和你爸爸下棋,看来他真把我们当自己家人。”
秦知雨微怔,这是真实存在的晏恂吗?
楼下小广场经常有人早锻炼,也有锻炼器材,还有一张棋桌,秦志平平时休息在家,就会和周围的老邻居们下几盘解闷。
秦知雨不知道晏恂还会下棋,不过他似乎会的挺多。
“小雨,先把早饭吃了。”
秦知雨扒拉完早饭,就进厨房帮林诗慧一起准备午饭。
她家里亲戚不算多,平常走动最频繁的就属林诗慧的
娘家。
林诗慧上面有一个大哥,生了一对龙凤胎,大的叫林松韵,小的叫林天骐。
林诗慧娘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只能算是出身书香门第,世代教书育人,知书识礼。
秦知雨的表姐林松韵在美容学院做顾问,两年前在一场研讨会上结识了卓少谦,两人一见钟情,闪电结婚。
林松韵每年都会来秦家拜年,以前是带着弟弟林天骐,现在是带着丈夫卓少谦。
说起来,从晏鸿离职后,秦知雨已经很久没见到卓少谦了,上回答应过他带林沛和他们夫妻吃饭,至今没能实现,也不可能再实现了。
大约快十一点的时候,家里门铃响了,秦知雨去开门,看到卓少谦和林松韵提着大包小包上门,她立刻请他们进门。
小两口和厨房忙活的林诗慧打了声招呼,还想和秦志平打招呼,发现人不在。
秦知雨告诉他们:“他们在小广场下棋。”
看了眼挂钟时间,又说:“差不多要开饭了,我去叫他们回家。”
“我和你一块儿去吧。”林松韵说。
“不用了。”说着她又去开门,没想到听到门外交谈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
林松韵和卓少谦齐齐给秦志平拜了个年:“姑父,新年好。”
目光移到秦志平身旁的晏恂时,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妹夫,新年好。”
被晏恂压在下面这么多年,卓少谦终于扬眉吐气。
在学校,他们是老同学,晏恂什么都强过他。
在公司,他们是上下级,晏恂的话他都要听。
在家里,他们是连襟,还是晏恂的表姐夫,不需要再客气。
“新年好,表姐、表姐夫。”晏恂莞尔,应了那声“妹夫”。
似乎甘之如饴。
林松韵和卓少谦互看了一眼,她丈夫的顶头上司,好像也没平日里向她吐槽得那么不近人情?
新妹夫看上去能相处。
卓少谦没告诉她,这些都是晏恂的惯用伎俩,表面功夫而已。
“大家都坐吧,马上就能开饭了。”
场面有一丝丝尴尬,林诗慧从厨房端菜出来,缓和了气氛。
饭桌上,六个人,心思各异。
“都看着做什么?菜要凉了,都动筷吧。”
直到秦志平发话,所有人才拿起筷子。
晏恂在秦父秦母夹菜后,夹了一只盐焗鸡翅放进秦知雨的碗中,满眼宠溺地说:“老婆,吃鸡翅。”
见状,林诗慧面带微笑,秦志平不以为意,卓少谦大跌眼镜,一口饭差点噎到自己。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真的是堂堂晏鸿集团的总裁?
高高在上的晏总,也会在一个女人面前放下身段,柔情似水。
活久见。
“别看了,快吃饭。”林松韵轻轻碰了下卓少谦的手臂提醒他。
“老婆,吃鸡翅。”卓少谦有样学样,也往林松韵的碗里夹了一只鸡翅。
这么难得的机会,还不好好借机拍马屁,反正他们现在是亲戚,以后背后还怕没有人撑腰吗?
怎料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秦知雨嘴角沾了酱汁,他拿纸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擦。
卓少谦自叹不如,晏总宠妻也该有个度吧,那么多人看着呢。
晏恂根本不把卓少谦放在眼里,他的眼里只有秦知雨。
只有皮薄的秦知雨被晏恂弄得食不下咽。
安安静静吃个饭不好吗?
“妹夫,你们这次婚礼准备请多少人呢?”
晏恂在征求秦知雨的意见后,已经让人拟好了宾客名单,但还没有下发请柬,只对外公布了婚期和举行婚礼的地点。
“我们商量过,以低调为主,除了两边走动多的亲戚和朋友,就只有婚礼策划团队,不到20人。”晏恂回。
他想给秦知雨一个世纪婚礼,但是私人岛屿上容不下太多人,反正已经昭告天下,他们的仪式,只要亲朋好友见证就足够。
“挺好,虽说人多热闹,但太多人上岛也麻烦。”卓少谦若有所思地点头。
“小雨,天骐让我给你带句话,他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你的婚礼是没办法来了,但他的份子钱不会少。”林松韵忽然说。
秦知雨的表哥林天骐常年在国外工作,原以为借这次婚礼的机会可以团聚,没想到还是错过了,深感遗憾。
“没关系的,等他回国,我们再请他吃一顿饭。”秦知雨笑了笑。
“小时候你俩最要好,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不能来,我替你说道过他了,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啊。”林松韵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的,我能理解天骐哥,他在国外打拼不容易。”
“小雨,谢谢你,你真好,难怪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林松韵看向不动声色的晏恂笑了眼。
秦知雨不再说话,状似害羞埋头吃饭。
他们并不知道晏恂的狠辣手段。
一顿饭吃得磕磕绊绊。
饭后,林松韵和秦知雨帮着林诗慧一起收拾厨房,三个男人在阳台抽烟、闲聊。
洗碗的时候,林松韵悄悄问秦知雨:“小雨,我知道现在问你这个问题可能不太妥当,但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你和林沛,是不是分得太突然了?”
秦知雨双手一顿。
果然,表姐还是会过问。
每年过年,林沛都会到家里来吃饭,今年换了人,谁都不会适应。
“这个晏恂看上去好像是对你挺好的,但我总觉得很奇怪,你和他,看上去不太像夫妻,更像是在完成一种任务。”
刚才饭桌上,晏恂处处表现得体贴入微、绅士有礼,可又显得过于刻意,林松韵一开始觉得好相处,饭后又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
“松韵姐姐,你想多了,我和晏恂刚领证没多久,他又是第一次上我家,气氛总会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