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满转过路口,看到倚在车前的高大身影,无语片刻。
不知道他参加完什么活动,定制西装往身上一套,盘靓条顺,再加上那张脸,谁走过去都会多看两眼。
迟满扶额,从包里翻出墨镜,压低了渔夫帽的帽檐,快步走过去,蹭一下钻进车内。
商临序扬着臂的怀抱扑了个空,他坐进驾驶位,想探身过来亲她,被推回去,“先走先走,别被人看到了。”
他眉头慢慢蹙起,“迟满,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哎呀,太帅了。我舍不得别人看到。”
她哄他的确有一手。其实手段很低级,称得上敷衍,但架不住愿者上钩。
迟满要去的饭店离饮片厂不远,驱车二十五分钟,将她送进去后,商临序在对面咖啡馆等她。
到晚上九点二十五,她跟张妤柔还有另一个他没见过的女孩从饭店出来,送了几个男女上车。
一行人步伐稳健,动作利落,看样子没喝酒。
商临序收了电脑准备过去,突然接到迟满消息:「别来,在那里等我。」
抬眼一望,她还站在街头跟那两个女生交待什么。
商临序眉头一挑,大步朝她们走过去,隔两三步远时,平声叫她。
“蛮蛮,我来接你。”
空气凝滞三秒。春天的夜晚依旧冻人。
张妤柔旁边的矮个子女生长得柔柔弱弱的,却低声爆了句粗口,“妈耶,满总又换男朋友了?”
迟满不慌不忙地笑,“只是合作伙伴。”
张妤柔很客气地叫了声商总,算是附和了迟满的话。
“哦~”小个子女生凑到张妤柔耳边,“就跟椿芽的段总一样嘛,暧昧管理。”
商临序余光扫过去,小个子女生缩了下脖子,“满总,商总,先走啦,拜拜!”
拉着张妤柔钻进出租车走了。
迟满按了下额头:“不是叫你别过来了吗?”
“哦,没看到。”
他很自然搂着她上了车,“晚上想去哪儿?”
迟满知道他明天的早班机,“去你住的酒店吧。”
“……酒店?”商临序沉默两秒,“没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吗?”
“时间不够呀!”
迟满掰着手指头算,“就按十点到酒店,先洗个澡,十点半开始,凌晨一两点总该结束了吧?你不是明天早班机,那最晚五点就要起来了,还是说,您不打算睡了?”
商临序眉头随着她的叭叭叭越聚越紧,听到最后又舒展开。他什么话也没说,像是默许了她的提议,驱车前行。
车内安静下来。
迟满一直在回消息,忙工作。过了好一会儿,她从屏幕中抬头,扫了眼窗外,咦了声,“怎么跑这了?”
商临序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路口:“去你家,不行吗?”
“等等——”
商临序以为她要抗议,但她却指着前方,让他在便利店门口停车,“我家没备安全套,你在这等我。”
说着就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商临序拽住她,“迟满,我来找你只是为了这点事?”
他面色不大好。
迟满飞快地在他唇边点了下,笑嘻嘻地:“可我想要呀。”
有些话藏在眼底:跟你见面,不为了上床,那还要做什么?
商临序凝神盯了她三秒,最终叹口气。
“你知道买多大的吗?”他揉了揉她脖颈,“在车里等我。”
等他买好回来,迟满正在副驾驶打一通电话,还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商临序轻轻地关上车门,车内安静,很容易就听到她手机那头的声音。
一个柔和却有厚度的嗓音,阳光磁性,尾音常常勾出一点上翘的弧度。对话也听得清楚,现在聊的已经脱离工作范畴,在讨论哪条夜跑的路线更好。
商临序把袋子递过去,很随意地开口:“买了几种,你现在喜欢哪个?”
迟满猛地捂住手机,电话那头也安静的宛如断线。
她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
商临序点头,探身过去给她系安全带,声音平静而柔和:“巨薄的,玻尿酸的,还有颗粒软弹的,今晚要都试试吗?”
第56章 吃到了
说完,商临序直接掐断她电话。
迟满破口大骂:“商临序你——”
最后半句被他从唇齿堵回喉头,吻直接钻进来,迟满扭着身子挣扎,手腕却被束住摁在座椅上。他气息很霸道地侵袭过来,迟满尖牙不管不顾狠狠一咬,反倒咬的商临序越发兴奋,手掌拢住她后脑,吻得更深。
车里门窗紧闭,两人的喘息声成为寂静中绝对主角,很快都有窒息的错觉,迟满在他怀里渐渐柔软,比刚才乖顺很多。
商临序这才稍松了对她的钳制,唇挪到她耳边,从今天见面开始清算:“蛮蛮,为什么不想让认识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她轻喘一声,不答。
他衔住她耳垂,不疾不徐地磨,“还有,我们只是合作伙伴?连朋友都算不上?”
迟满轻轻推开他,声音又软又哑,“你想跟我做朋友吗?”
车子停在路边一株泡桐树下,路灯透过一簇簇白紫色的花朵影影绰绰地打进来,树影婆娑,正好覆盖住他一双深沉的眸子。
里面情绪看不分明,但答案很明显:谁要跟她做朋友?
迟满笑着,勾着他脖颈逗弄,“你可是金主爸爸——”她拉长声顿了下,“的热门人选。”
商临序面容平静,笑意温和,“段嘉轩也是吗?”
迟满没立即答。
创投会后,她整理过一份复盘笔记,只有段嘉轩耐心地给出了详细建议,并有进一步接触的想法。正好他的公司也在山城,俩人见过几面,还约过一次夜跑,把她胜负欲挑起来了,跑了快十公里,第二天她差点没能下床。
但这些都没必要让商临序知道。
她哼哼两声,“商业机密。”
商临序冷嗤,重新发动车子。
散发出的气场不大好惹。迟满当然知道他又在吃醋,但无伤大雅。他们之间这种时候还少吗?
况且,他凭什么生气,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迟满低头看一眼纸袋,“你真买了那么多种?”
他没答。
进门就环着她的腰将人抵在玄关壁上,在亲吻的间隙一件件剥掉她的衣裳,最后将她抱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浇灌下来,迟满在他怀里瑟缩了下,很快在氤氲水汽中舒展。
浴液助长了他的攻势,替他提前清理了所有艰涩。他手指抚过的每寸肌肤都叫嚣着,颤栗着。迟满很快喘息着瘫软在他怀里,手撑着墙壁,指节泛白,但立马又被热气和过电般的快感泡得发红。
她抵在他胸膛,额头触到那略微凸起的伤疤。
她想问这是怎么弄的,但最后还是把好奇吞回肚里。以她对他们现在关系的理解,不该问的不必问。
显然商临序也不愿让这道伤疤搅扰了兴致,他用肩膀垫着她下巴,低头帮她清理下面黏腻,刚弄干净,立即有比水流更湿滑的出来。
最后他将她抵在浴室瓷壁上,抬起她一只腿,放在自己胳臂上,手沿着平坦小腹抚触下滑,一根根探进去,靡靡雾气中,她几乎要到了,但他却放缓了速度,等她喘息稍平,又开始作威作福。
反复几次,磨得她没了耐心,用膝盖顶他才吃到了。前戏磨得足够湿滑,一下到底,她浑身颤着,伏在他怀里只剩下嗯嗯啊啊。
最深的时候,他哑着嗓音低声问她,“所以蛮蛮,我也是你的暧昧管理?”
“嗯?”迟满目光迷离地往下看了一眼,“我们都这样了,还算暧昧吗?”
商临序蹙了下眉,仍是不大爽利,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步骤错了。这一失神致使他动作慢了下来,迟满不耐烦地咬他,商临序闷笑一声,将她撞得彻底没了力气。
从浴室出来后又换到卧室。
纠缠中有东西从床头柜掉下来,他接住那小玩具,似笑非笑。
“诶诶——”她喘得字不成句,“别,别摔坏了。”
他非要问:“我跟这个有什么区别吗?”
“有哇……”她抬起头,“你是全自动的。”
商临序神情古怪,“迟满,你把我当鸭了吗?”
“那我可消费不起。”
说罢,她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轻车熟路地将他嵌进身体,带着挥斥方遒的气势,让他别动。
今天她没喝酒,状态很好,精力十足,即便已经折腾两个多小时,到过好几次,她还是有的活力支撑着在他身上胡来,当然,自然速度同他比不了,但很知道怎样的幅度与姿态最能让自己开心,她循着自己的节奏,愉悦地眯起眼,卧室只亮了一盏壁灯。
昏暗的光线最适合欲望发酵。
商临序被她磨得几乎在挑战自己的忍耐度,但极克制的任她玩弄,没一点搅扰她兴致的意思,眼盯着她,看她绯红的脸颊,盈着水的迷乱眼眸,看她从喉头颤出娇媚音色时微微发抖的唇。
眼前那两团柔软的白云也泛着一层粉光,像被夕阳映衬着,又随风上上下下荡着。
他目光凝过她每寸肌肤,迟满不自觉咬了唇,一股羞意浑然而出,她臊红着脸败下阵来,伏在他胸口,“累了……”
他轻笑着将她搂进怀里。
迟满头歪在枕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看卧室主灯的粉色星环在视线里摇摇晃晃。
天地都要癫到了。
最后床单被弄得完全不成样子。结束比她推断的更晚,凌晨三点的夜非常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