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毅跟张子然看得眼热,但这个要诀郭无恙也是有教过他们的,虽然知道要诀,也要勤快练习嘛,不然就没有郭无恙这样厉害了。
郭无恙权当陪玩,但她技法太高端了,张子毅跟张子然被虐了一圈之后,还是放弃了找她,就找小表弟皆安一起玩。
小皆安手劲还没有那么好,每次都只能一把一把飞镖地投掷,然后投掷之后有正中靶心的,也有偏离中心的。
跟这样的人玩起来才有劲嘛。
不过郭无恙虽然不陪着一起玩了,还是要盯着他们的,免得他们不知道轻重胡来。
陪着小孩子打发时间也不错嘛。
家里的礼盒送出去,也收到了回礼,腊八节礼嘛,都是吃食来着,虽然回礼中有一些名贵的食材,但都没有金银珠宝之类贵重的东西。
这样就对了嘛,这才是正经通好之家互相走礼的风格啊。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是一堆奢侈品,太浮夸了。
腊八节早上起来就是喝的腊八粥,按照之前在津沽的习俗,会跟周边的街坊们换着送腊八粥,但不太知道港城这边的风俗如何,这粥虽然煮了不少,却不太敢就这样送出去。
张远松也不太知道这一片的习俗,之前他们住在坡街那边的时候,倒是有跟交好的几家邻居送过腊八粥,但那是别人先送上门来了,他们才回一份过去的。
曹师傅煮腊八粥之前还跟郭元乾确认呢,他跟这一片的厨师打听过,好像这边并不怎么流行送腊八粥的习俗,郭元乾还是决定多煮一些腊八粥,“如果有邻居上门送腊八粥,那就回一份,没有的话也不要紧,到时候让陆六送出去,不管是送到工地,还是送到无恙之前去过的那家儿童院,都是可以的。”
所以,曹师傅就煮了很大一锅的腊八粥,是从很早就开始熬的粥,味道是照顾了郭家的习性,并没有煮得太甜,当然如果有邻居送腊八粥过来,回礼的时候他们会附着一小包白糖,看自己喜欢的甜度来添加就是了。
不过,这边的邻居好像还真的没有互送腊八粥的习俗,早上除了张远松家里,也就只有王九少家里过来送了一份腊八粥,郭元乾让曹师傅回了一份。
可能曹师傅煮的腊八粥味道还不错,王九少还亲自过来问,有没有多煮的腊八粥,“味道不是很甜,但味道很不错,适合我们家老太爷的口味。”
王老太爷已经是要禁糖的年纪了,但老人家过日子讲究,过腊八节是一定要吃腊八粥,可不放糖或者是少放糖的腊八粥太难吃了,难得碰到郭家这甜度不高味道好的腊八粥,王九少也就亲自上门来要了。好歹今年一年他在老太爷那边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孝顺一二权当回报了。
“还有。”郭元乾让曹师傅去准备一份,他还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的,“不知道你们家老太爷喜欢,不然早早就送一份过去了。”他原以为,他们家的腊八粥放的材料比较普通,不会被王家看上眼呢。
王九少笑着摇头,“没事,老太爷知道我跟你们家关系好,不会客气的。”等曹师傅装了一份腊八粥出来,他又问他,“我看你这甜度不高的餐品味道都做得挺好的,这手艺能不能外传?想请你教一教我们家老太爷那边的厨子,他们做不出来你这个味道。”
“这手艺也是我东拼西凑来的,没有什么不外传的讲究。”曹师傅倒是挺高兴有人看得上自己的手艺的,他没有什么正经的师傅,算是自学成才,他知道王九少帮过郭家不少忙的,也愿意替郭家还点小情份,“九少要是有需要,尽管吩咐。”
王九少点头,“那我叫他们轮班过来跟你学一学,你放心,这教学的学费我会替他们出的。”
“其实不用……”曹师傅这些个手艺,真的是谁来请教都教的,哪里就要专门收费教啊。
王九少摆摆手,“你别客套,我也是准备在我们老太爷面前表现一番,我出的学费,这个功劳就落在我身上了。”既然是自个的孝心,那肯定得做得位嘛。
“啊,”曹师傅没想到还有这个由子,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郭元乾,见他点头,也就点头,“那就不好占了九少的功劳了。”
王九少点头,“你这腊八粥,”他想一想又打住了,“明年再叫他们学腊八粥吧,今年就不学这个了。学其他的,我叫他们今天就开始过来跟着你学,你厨房里有什么活,只管交给他们来干,学手艺嘛,总要付出一点的。”
“好。”曹师傅其实是没有多少活需要外人来干的,他儿子曹念也是做家务的好手,寒假里帮了许多的忙,现在家里的活做起来挺轻松的,在夜市摆摊也是赚了不少。
但是王九少这样说了,曹师傅也就这样应了,要不要他们帮忙再说嘛。
王九少把这事谈好,就抱着腊八粥走了,他出门是必带保镖的,哪怕是来郭元乾家里,也带着保镖在身边,这会一出门,这腊八粥就有保镖伸手过来接,但被王九少给拒绝了,他准备一路抱到老太爷府上。
“咱们家的腊八粥真的味道这样好?”郭元乾有一些不太自信,他吃着是觉得不错,但王家那样豪奢,还没个好厨师么?就真的煮不出来甜度不高味道不错的餐品出来?
那谁知道呢,王九少都亲自上门来了,总不能他是来做假的吧?
“可能他们家条件太好了,厨师们做菜过于精益求精,这些普通的餐品反而就跟不上了?”大家胡乱猜测了一阵。
这也只能算是腊八节的一个小插曲。接下来是张老大夫家里的张广白张川柏兄弟俩送了一份腊八粥过来。
大家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过来了,寒假里他们在中医堂帮忙,年底嘛,时而降温时而升温,求医的人不少,他们忙得走不开身,根本都没有时间出来玩。
郭泰安难得看到他们过来,拉着他们聊了一会,问了问他们现在的情况,每天都是在忙些什么事情。
“开始只是抓药,后来求医的人多了,我们也会帮着搭搭脉什么的,搭完了脉就帮忙分一下排队的队伍,后来我娘跟我奶奶都上场了,我们就还要管着抓药的事情了。”
丁二娘到底是跟张老大夫结婚几十年了,在女科这一块还是有一点能耐的,仇婉也是嫁进来之后,学了一点皮毛,不是很厉害,但是一般的普通病症还是能应付得过来的。
虽然是五十年代的港城,但也还是有很多的人女眷出门求医的时候更喜欢找女大夫,所以,也就逼得丁二娘和仇婉也不得不在诊所里摆上一张桌子接诊了。
而自打张氏中医堂有了女大夫之后,这上门求医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这又是一样张家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了。
“我娘说,她这来了港城之后,医术是大有进益,比之前在津沽的时候进步可多了,我爹还说,说是她们的手艺真的有练出来了,以后也可以给我娘和我奶专门开一家女科诊所。”张广白好生羡慕啊,“还是得多练手,练多了也这手艺就好了。可惜我们兄弟两个的年纪还小了一点,信我们的人不多。”
郭泰安听着也挺佩服的,“你们不是会在前期帮忙搭脉分组排队么?这也算是练手嘛。”
“只是搭个脉,又不开方,意义不太大。”但张川柏也承认,“多搭一些脉也是有好处的,现在我已经能搭得出来好多种脉相了,因为我们两个也会帮忙开个排队的小单子的嘛,这个小单子会收回来的,我们两个会在不那么忙的时候,看一看爷爷他们写的脉案,我发现,我们搭脉越来越准了呢。”
对嘛,这个也是练手练多了才学出来的啊,“那你们这个寒假收获很多啊。”
是收获蛮多的,所以兄弟两个放寒假也不出门,就守在了中医堂里。
因为今天腊八节,出来求医的不比往常多,所以张氏兄弟两个还能在郭家呆久一些。
听说他们替人搭脉也能有收获,大家就排着队让他们搭脉,张氏兄弟两个的小大夫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大家身体都没有什么毛病,只有张子然,略有一些虚火,张川柏断定他晚上肯定是熬夜了。
张子然有一些心虚地承认了,“昨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看画本看得有些晚。”
“这样不好哦,熬夜容易伤身,而且,你躲在被窝里看画书,也会影响视力的,等将来有可能需要戴厚厚的厚底瓶眼镜呢。”张川柏就说了自己见到过的一个病患,“听说有近视度数很高,要带这么厚的眼镜,”他比了一下厚度,“眼镜一取下来,他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说是看外面一片雾蒙蒙的,没有眼镜,他与瞎子差得也不远了。”
张子然吓了一跳,“这么,这么惨的吗?”他想着好像躲在被窝里看画本之后,看东西好像确实是没有以前那么清楚了,“那怎么办啊?”他还经常打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看画本呢。
“我给你开个清肝明目的方子吧。”张川柏准备要开方子了,又顿住了,“不行,我还没有出师,没有资格开方子呢,这样,晚上我爷爷回来了,你找我爷爷求医,请我爷爷给你开方,你要记得啊,以后不能躲在被窝里熬夜画本了,不然等将来,大家的视力都很好,就你一个要带眼镜的,好惨呢。”
张子然当然记住了啊,听说这样下去有可能以后没有眼镜就与瞎子无异了,他可怕了,要是成了瞎子,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么好看的画本了。
听说了他这个心理历程,大家都听得有一些好气又好笑的,合着他肯记着,也是为以后继续看画本考虑啊。
不过,如果不是张川柏说,大家都不知道原来张子然昨天晚上还熬夜看画本呢,“难怪早上练拳的时候你那拳法都打得有气无力的。”
“那本来也不用出力气的嘛。”张子然有一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反驳了一句,因为他的年纪,郭元乾是没有强求的。
郭无恙也有一些奇怪,“你晚上都熬夜了,怎么早上还能起得来练拳啊?”她要是熬夜了,肯定只想睡懒觉了。
“爸爸好凶的啊。”张子然熬夜就发困,早上他也不想起来的,可是爸爸凶巴巴地把他从床上拎起来,送进盥洗室用冷水一顿搓脸,也就清醒过来了。
啊?郭无恙都想不到,“可嘉表叔有这么凶的吗?”平时都没有怎么打过交道,没想到可嘉表叔竟然还是凶巴巴的呢。
“二叔好像是经常板着脸呢。”张子毅也有一些赞同,“我都不怕我爸爸,但是我有一点怕二叔呢。”
郭无恙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可嘉表叔平时确实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她还以为那是因为话少的缘故,没想到生活中对着自个的小孩子也是这样子的,她有一些同情又佩服地看着张子然,“那你还敢熬夜啊?”有个这么凶巴巴的爸爸,竟然还敢熬夜,也是勇气可嘉呢。
“那画本好看嘛。”张子然也怕爸爸的黑脸啊,但是画本它那么好看,看得性起的时候他哪里舍得放下啊,也就顾不得凶巴巴的爸爸了。
郭无恙冲他竖起大拇指,没想年纪只比小皆安大一点的张子然胆子竟然还是最大的,不过,“接下来你要惨了。”小朋友找张老大夫开方子,那张老大夫肯定不能真的就开方子给小朋友啊,要跟小朋友的长辈交待熬药事项的啊。
“啊?”张子然被吓得眼泪汪汪,爸爸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他啊。
打不打的,这个不好说,有表舅太公和表舅太婆在,应该不至于会让张子然被打或者是被打得太惨,但是张子然打着手电筒躲在被窝里熬夜看画本的事情叫长辈们知道了,肯定不会得到什么好待遇了。
当然,这会长辈们还不知道,张子然还能安稳一个白天。
大家看着泪汪汪的张子然都一些同情,但是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哼哼哼,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熬夜看画本这样的好事情都瞒着大家,太过分啦。
年纪大的几个看着几个小的也有一些失笑,张川柏张广白兄弟两个也是忙里偷闲,这会在郭家歇了一会聊了会天,也就告辞回去中医堂了,他们要趁着假期的时候多学一点东西嘛。
过了九点钟,都没有其他邻居过来送腊八粥,看来这边确实是不时兴相互送腊八粥,郭元乾就让曹师傅留一部分腊八粥下来自家吃,其余剩下的腊八粥则是让陆六给送出去,因为是要送出去的,还配了不少的白糖,总有更喜欢吃甜食的人嘛。
陆六接了任务就往那家儿童院去了,他知道郭无恙一直记挂着那家儿童院的,也可以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嘛。
儿童院也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已经煮好的食材,还是腊八粥,讲真,他们儿童院连大节日都很少过,更别提腊八节这种小得不能再小的节日了。
但是这爱心都已经送过来了,还配了那么多的白糖,哪怕是看在这些白糖的份上,也该把这份爱心收下来嘛。
陆六把那一桶腊八粥交给儿童院里护工来分,自己则是帮忙检查一下儿童院里的屋瓦。
因为是个带了保温层的不锈钢大桶,这会打开的时候还热气腾腾的,儿童院的护工试过腊八粥的甜度,就决定那些白糖都给收起来不放进腊八粥里,白糖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很难派得上用场的。
这边忙碌着分腊八粥,那边陆六也忙得不可开交,有需要捡瓦的,他都给捡了,又帮忙把有些房间里有一些松懈的窗户都给钉紧了,几扇开关时吱呀吱呀响个不停的门也给抹了机油,反正他车上准备的工具挺多的,忙活得来。
等儿童院里的儿童们把腊八粥喝完,陆六这边都还没有忙完,有年纪大一些的孩子比较机灵,就过来帮忙递工具。
“叔叔,我见过你好几次,我们这边的秋衣跟冬衣都是你送过来的,衣服送了有三次呢。”递工具的小孩子突然间说到。
陆六确实是来过好几次了,被人记住也不意外,“我是替我的主家送的东西,我主家有个小姑娘,她们学校做公益活动,来过你们儿童院。”真光学校是女校,里面都是女学生,主家有个小姑娘,这没有不能说的。
“是真光学校的吗?”其实来儿童院做过公益活动的也不少,但是第一次送秋衣过来,就是真光学校过来做了公益活动没有多久。
陆六盯着这个小朋友看了一眼,“你还挺机灵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小光,”机灵小光对真光学校记得事情还不少呢,“她们学校有人帮忙我们改了菜谱,院长说,这菜谱改很好,每天我们吃的东西,买的食材不贵,营养却又很好呢。”他都长得结实起来了。
陆六就笑了一下,“那很好嘛。”当然好啊,这可是郭无恙特意跟张老大夫请教之后,又找曹师傅询了市场价,才做出来的营养餐食计划,能不好么。
“今年我们的冬衣也够穿,不用买冬衣,院长就给我们买了棉被,现在冬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很暖和呢,也不用穿很多衣服睡觉。”机灵小光说起来都有一些不敢相信,“以前我都不敢想,冬天会有睡觉暖和的时候。”
陆六试了试抹了机油的门,确实没有吱呀吱呀的声音的了,才收拾工具准备去看一下扇门,听到小光的话他用胳膊拍了拍小光的肩膀,“那很好啊,你们的日子过得好了,想来挂心你们的人也就心情好了。”
“大家都好感激呢。”小光跟着到了下一扇门帮忙递工具,“院长说,今年在食材上省了不少钱,可以送大家去上学了。”他们这种孤儿,虽然上学可以申请一定的减免,但是总归也是要出一点学费的,以前儿童院里温饱都难保,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上学的,往往都要推迟入学的时间,今年就好了起来了。
陆六也知道这种儿童院,单独靠社会福利维持生计的,确实日子是不那么好过的,“既然有机会上学,就要好好学,学出本事来,以后你也可以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如果有能力,可以在自己过好日子之余,也帮衬一下儿童院,不过这也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看各人的能力了。”
万一能力不够,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何必又添加其他的责任在他们身上呢。
“院长也是这样说的,她说,希望大家以后都能出息,能够照顾好自己,能能力呢,就帮一帮儿童院,如果实在压力太大,那就把自己照顾好,不必记挂着儿童院,儿童院还有社会福利,大家撑一撑就能过得下去的。”小光说不好自己当时的感受,只是在心里发誓,有能力了一定要回报儿童院。
陆六点头,“你们院子是个好人。”他来过几回了,也看到了这家儿童院的情况,还真的没有那么贪污捐赠的情况,不过,儿童院确实是开支大,因为这里儿童院是租用的地方,所以哪怕房东有所减免,但租金还是一块挺大的开支。
领来的社保福利其实连租金都不太保得住,除了是靠着社会各界人士接济,也就只能是靠着儿童院里的孩子们做手工换钱了,但是不管是靠人接济还是做手工活,自然是不那么稳当的,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项的。
所以,这家儿童院的院长能坚持到现在,还能送儿童院里的孩子们去上学,已经是很不错啦。
把所有的门窗屋瓦都检查过,确认没有遗漏之后,陆六也就告辞了,那只装了腊八粥过来的大桶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院长特意过来跟陆六说话,“这腊八粥味道真好,大家都说,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那是厨师手艺好。”陆六可能是吃习惯了曹师傅的手艺,感受不深,但是今天王九少都上门来讨要腊八粥要送去给王老太爷喝,现在儿童院的院长又特意过来夸赞,就有一些领悟过来了,曹师傅的手艺,是真的很好啊?
院长除了过来感谢腊八粥,更主要的是感谢陆六帮忙检查门窗屋瓦,“这些活,我们都不会干,请外头的工人花费太高了,不太舍得,多亏了你,替我们省了好多。”
“有帮上你们的忙就好。”陆六也知道港城这边的专业维修工收费是不低的,一般的普通人家是不太请得起专业维修工的,有什么活都是自己干了,但是儿童院的护工基本上都是女性,做不来这个活。
院长再三谢过陆六,又说起来另外一件事情,“大家都知道这几次的秋衣跟两次的冬衣都是同一家送过来的,你又送了腊八粥过来,大家想表示感谢,做了一些手工活,希望你带回去。”
“院长,我们主家捐赠真的不是为了其他,就是家里的小姑娘来过你们这里,动了恻隐之心,家里的长辈也疼爱她,愿意为了她这点心意付出,但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我知道,你一个人负担儿童院是很辛苦的,而你们儿童院里的手工活是能卖出去换钱的,就不要送我们,直接拿去换钱吧,也许多换一些钱,就能多一个孩子按时上学呢。”
院长被陆六说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好,我跟孩子们说,你们更乐意让这些手工换钱用来给孩子上学。”
“这样才更好。那,我走了。”陆六跟大家挥手道别,拎着大桶走了。
儿童院里孩子们认真地看着院长,“不收我们的手工活吗?”
“对,他说,希望我们的手工活拿去换钱,也许能够多一个孩子按时上学呢。”院长觉得这也是他们的心意呢。
按时上学啊,这个好难呢,基本上大家都是九岁十岁左右才能去学校上学的,就是这样也学不了几年,一般学完小学课程,差不多就可以去找活干了。
毕竟中学的开支更大一些,学费减免也没有小学减免多,成绩不那么好的,儿童院就不会一直供着他们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