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灵魂出窍大脑空白的那种爽——!!!
程朗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他蹲在浴缸边,正假忙着帮她拿毛巾什么的。
“程朗。”梁双韵叫他的名字。
程朗在这一刻停下来,才看她的眼睛。
她坐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她裸露的肩头。水是透明的,一切都看的见。
“你有什么不舒服吗?”程朗问。
梁双韵摇头。
程朗想移开目光,却没有办法。
因梁双韵的目光像透明的浇水把他牢牢地固定了。
“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程朗安静了一下,靠了过去。
有水声轻轻地响起,是梁双韵从水里抬起了手。
湿漉漉的手掌于是贴在了程朗的面颊,梁双韵轻声说道:
“不是不舒服。”
程朗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梁双韵眨着眼睛看着他,轻声说:
“是好舒服,程老师。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第16章 牺牲
程朗靠在浴缸边和梁双韵接吻。
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这样轻柔的亲吻。
他想,梁双韵喜欢。
什么都可以学,如果她喜欢,他也可以认真学。
做爱这件事情讲究水到渠成,即使这次情绪到了,也不代表之后的任何时刻都可以无缝衔接。但梁双韵觉得,程朗值得她等待。
即使没有进入,他也叫她爽到飞上云霄过。
那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并非单纯是身体上的快感,还有精神上的叠加。尤其是当梁双韵问他是不是这样做过很多次。
程朗说没有,但他看了一些视频和文字。
“学习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这样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身体的接触更进一步之后,梁双韵明显觉得程朗也更放开了一些。他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也会把手掌探入她的衣摆,贴在她的小腹上。
毕业答辩结束之后,梁双韵在公司的实习也接近尾声。小领导Tim有问过她愿不愿意直接入职,梁双韵考虑了一下,说她现在还没办法给出答案。
晚上回家,程朗给她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下楼吃饭。
梁双韵没回,直接拿了钥匙下去。
打开门,程朗正在切水果,哈密瓜切皮,又分成小块。
梁双韵靠在岛台上,他切一块,她吃一块。
程朗看着她,有些不经意地问:“Tim说你还没想好要不要在公司工作?”
梁双韵知道他今天要问这个。
她点点头:“我还没想好。”
“有什么我能帮你想的?”程朗又问。
梁双韵抬头看着他:“你想我留下来。”
程朗手里的刀没停:“我只是觉得这个机会还不错,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或者选择,我也想听听。”
梁双韵开了水龙头洗手:“我想要先休息几个月,或许出去旅游什么的。”
“有计划了吗?”
“没有,但目前是想要休息,什么都不考虑,什么都不做。”
“我今年年假还没有用。”程朗说。
梁双韵笑了。
“我当然会邀请你,不过没有要你一定要陪我的意思,你的生活不应该被我打乱。”
程朗停下刀,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生活也不应该被我打乱?”
梁双韵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任何人都应该以自己为主。如果你没有意愿、没有空,我也可以自己一个人玩的,不用担心我。”
程朗安静地吸了一口气,又去冰箱里拿了蓝莓。
“如果是我自己想和你一起去呢?”
梁双韵笑意更甚:“那当然很好啦!”
程朗的身体略微又松弛了一些。
但他觉得很矛盾,一方面梁双韵如此的大度,不会强求他一起陪她玩,而是尊重他的选择。另一方面,程朗觉得她还是那绺烟,随时随地都可以轻飘飘地离开。
水果切完、洗净,放进盘子里,程朗和梁双韵去到了沙发上。梁双韵说她今天中午吃得太饱,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吃晚饭。
程朗其实还有不少工作没做,一会还要开一个线上的会。而学校的课程刚刚考完试,更有几十份试卷等着他去改。
他其实应该先去工作一会的,但是他没有走。
“公司的实习这周五就结束了,对吧?”程朗问道。
梁双韵一边点头,一边在调电视。
“那之后打算做什么?”程朗又问。
梁双韵笑了,她放下遥控器抱住程朗的脖子,“程老师,程朗,Landon,你就别追着我问我接下来的人生计划了好吗?本人目前没有计划,就是在家睡觉。哪天不想睡了,说不定就下一秒就在旅游的飞机上了!”
梁双韵亲他一下额头,问他:“这个答案满意吗?”
程朗其实还想再问,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没错,印刻在他DNA里的生存焦虑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即使面对梁双韵,他也忍不住要为她规划之后的道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毕业之后如何无缝衔接去工作,工作了又要怎么做才可以升职。
但是程朗克制住了。
他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梁双韵好,还是……他其实希望梁双韵留下来。
不要就这样一个人毫无牵挂地飞走,他们在一起也还没多久。她不是想要睡他吗?还没睡到就这样轻飘飘地离开了吗?
现在不还是应该在热恋之中吗?不希望出去旅行的时候可以和另一半在一起吗?
梁双韵为何显得如此的轻松、不拖泥带水?
电视里正在播放综艺节目,梁双韵看得直笑。
程朗从后抱住她,也把自己的呼吸沉在她的后颈上。
梁双韵觉得痒,耸着肩头去看程朗。
程朗低头亲住了她的嘴唇。
梁双韵这才看到程朗的目光。
他目光和平时没什么很大的区别,只是此刻里面的确写满千言万语,在等她发现。
“程老师,你有话对我说?”梁双韵把电视声音调小。
程朗只是看着她,嘴角有很浅的笑,更像是无奈、无可奈何。
“没有。”他说。
而后,程朗再次亲吻梁双韵。
他亲吻得很克制,数秒之后也起身,说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做完。
梁双韵想,他生气了。
但她没有想要改变她发言的意思,即使再怎么想和程朗上床,梁双韵也不愿意改变她的底线。每个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的,或许她更加的自私一点,同时也希望别人和她一样自私。
如果自己想去做什么,不要强迫别人和她一起,也不要因为觉得孤单就放弃自己的想法。
即使是情侣也是如此,如果程朗有空有意愿和她一起旅游,她当然会开心。但她不希望程朗为她牺牲。因为她也不会为程朗牺牲。
她只做她想做的事情。
梁双韵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她有不需要她为生存而焦虑的金钱,她可以任性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她感激也珍惜。
电视里还在播放综艺节目,但是梁双韵已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情。
程朗没有在客厅工作,他在卧室里还有一张桌子。
起身去敲门,程朗开了门。
梁双韵看他拿着耳机。
“你要开会?”
程朗说:“晚上有一个和美国那边的会。”
“多久?”
“不长,半个小时。结束了我就出来做饭。”程朗说。
梁双韵说:“我可以进去陪你吗?我不说话。”
“会无聊。”
“我想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