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侧妃和张承微明明是同乡,可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翠丫感叹道。
“就算是亲姐妹,一个受宠,一个不受宠,也会天差地远。”
“良媛,说不定还真是姜侧妃做的呢,她肯定是嫉妒张承微受宠。”
“她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寡妇,能有多大的能力做这种事。”田良媛不屑。
姜氏就是肚子争气,不然凭她那如此不堪的身份,怎么可能进得了东宫。
“良媛,皇后娘娘的责罚刚过,如今又被殿下禁足一个月,这可怎么办好啊。”
“急什么,反正又不是只有我被罚。”田良媛倒是看的开。
“张承微的脸都那样了,以后就算好了,能不能侍寝还不一定,太子妃那里,除了十五,殿下几乎不去,姜氏就更不成威胁了,她昭华殿的门,殿下压根都不会踏进半步。”
“所以,急什么,目前还没有那个狐狸精有本事能勾走殿下呢。”
…
柔芳院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打砸声。
嬷嬷婢女跪了一地,满眼惊恐。
林良娣砸累了,满头热汗的停了下来。
“人呢,死哪里去了,没看见本良娣热吗?”
婢女们赶紧爬起来,倒水的倒水,扇风的扇风。
林良娣喝了几口水,吹着凉风,暴躁的脑袋逐渐平静下来。
这时,一个阴柔的太监弯着腰进来屋里,见到一屋狼藉,已经见怪不怪,“给良娣请安。”
林良娣眼底滑过暗色,挥了下手,婢女们都尽数退出了屋,关上了门。
“许公公,事情可办的干净?”
许公公跪着上前,殷勤的替林良娣按摩起腿来,“良娣放心,绝对不会查到良娣头上的。”
林良娣想到这,冷哼了一声,“本想着毁了那狐媚子的脸,殿下就不会宠幸她了,结果没想到低估了她在殿下心里的位置了,早知道就直接弄死她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禁足了。
“良娣消消气,跟那乡下来的野丫头不值当生气,说不定等她脸好了,殿下都不记得她这个人了。”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总能再找机会弄死她。”林良娣眼中有着毒辣。
许公公的手越按摩越往上,带着几分暧昧,阴柔的声音道,“只要是良娣吩咐的,奴才都会办到。”
林良娣踢开了他,“滚开。”
一个阉人,怎可跟英勇神猛的太子殿下比。
……
昭华殿。
四周烛火散发着光芒,殿中满是暖意。
一位长发及腰,身穿艳色衣裙的美人岁月静好的端坐在书案前,她手捏着毛笔,提笔写着什么。
摇曳的烛火照耀在她脸庞,美轮美奂。
北君临见到这一幕,心脏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痒意如同湖水的波纹泛了开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眉眼在这一刻柔了下来。
“搞定!”女子清脆声音响起。
她放下了毛笔,举起书案上的纸张,一只墨迹未干,丑得出奇的乌龟屹立在纸上。
“真像北君临那个乌龟王八蛋。”
姜不喜一脸满意的看着她的杰作,就在这时,一只漂亮的大手抽走了她手里的纸张。
随后她就看到了北君临黑的如墨汁一般的俊脸。
!!
姜不喜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嘿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下?”
北君临举起手里的纸张,姜不喜连忙起身去抢,他却举高了手,另一只有力的手臂顺势缠上了她的腰肢。
“还给我。”
姜不喜还在试图跳起来抢到那张纸。
北君临垂眼,看着她净白的小脸,因为这激烈的动作,泛起几缕薄红,好看极了。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北君临什么?”男人磁性的声音低沉极了。
姜不喜也不抢了,盯着他俊美非凡的脸,“说就说,反正以前也不是没骂过,北君临乌龟…唔嗯…”
红唇被薄唇狠狠堵上了,剩余的话全部被吞噬了。
姜不喜后腰撞上了书案,笔架撞的摔下了地,毛笔散落一地。
“哐当!”
“娘娘,……”
宝儿珠儿听到声音进来,随后瞪大眼睛,僵愣在原地。
她们看到侧妃娘娘被俊美男人压在书案上亲,那个俊美男人正是当今的…
太…太子殿下!!
“滚!”薄怒声音响起。
宝儿珠儿同时打了一个冷颤,慌乱的福了一个身,赶紧出去了,阖上了殿门。
秦姑姑走来,看到宝儿和珠儿脸色苍白,震惊又慌乱的样子,“你们俩丫头怎么了?”
宝儿和珠儿想到刚才见到场景,苍白的脸色回温,脸颊发烫起来。
“姑姑,太…太子殿下在里面。”
秦姑姑惊讶,但很快镇定起来,“你们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太子殿下来昭华殿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
“是,姑姑。”
宝儿和珠儿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把太子殿下来这里的消息传出去,但是她们听姑姑的。
秦姑姑调开了寝殿附近的奴仆。
外面很安静,寝殿里的温度却在逐渐攀升。
姜不喜衣衫不整的被北君临压在书案上缠吻,红唇逃开,又被他薄唇追寻了上来,重新吻住。
腰间系带被一只大手拉开,身上的衣袍松开,丝滑的布料滑落下肩膀,露出雪肩,堆积在手肘上,香艳十足。
姜不喜的手推着北君临刚硬的胸膛,可她的力量对他来说,就跟打情骂俏的一样。
炙热的大手掐上她的细腰,把她举起坐上书案,充满情欲的眼睛紧盯着她泛起水雾的眼眸。
“喊我什么?”声音沙哑。
“乌龟…恩唔…”
“再给最后一次机会,答不对,我就让人把你那俩丫鬟拖出去斩了。”
“相公,你是我的相公!”
北君临脑袋里紧绷的那根线“啪”的一声断了,薄唇再一次堵住那香甜的红唇。
一件艳色衣袍滑落地上。
宝儿和珠儿满脸通红的守在门口,心里不由担心娘娘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第79章
“哗啦”流水声,狮子头源源不断的流出温水来。
浴池水雾缭绕,姜不喜一身松散的靠在刚硬的胸膛上,青丝缠绕墨发,生出无限暧昧来。
北君临脸色不是很好,眉眼间有着没有尽兴的情欲,俊脸上顶着一个嚣张的巴掌印。
“你不是为了张承微守身如玉,今夜都不踏入后院吗?”姜不喜的声音懒倦又娇媚。
北君临太阳穴一跳,大手掐起了她的脸,一口咬在了她红唇上。
“又欠教训了是不是?”
“嘶!”
“啪!”
北君临脸上又新鲜出炉了一个巴掌印。
“你个毒妇,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好啊,最好连我肚子里你的种也一并弄死。”姜不喜微扬下巴,嚣张极了。
“你…”北君临一口牙齿咬碎,却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他堂堂北幽国的太子殿下,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如此不敬。
只有她。
一个恶毒又嚣张的女人。
可就是这么可恶的女人,腹中有了他的孩子。
哼!
等她生下孩子就杀了她。
“起来了,泡久了对身体不好。”北君临拿过池边的毯子,裹住了姜不喜,抱着她出浴池。
姜不喜懒的动,享受他的伺候。
绞干头发,穿上舒服的寝衣,送进暖烘烘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