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中书令大人已经派人来催过好几回了,良娣不得宠,大人也着急。”
“父亲着急有什么用,殿下不来我房中,我有什么办法。”
“良娣,中书令大人说过两天给你送个女子过来,听说那女子…”巧杏凑近沈良娣耳朵,小声道,“精通房中之术。”
沈良娣脸颊发烫,羞红。
“中书令大人让良娣好好学。”
“父亲真是的。”沈良娣羞红着脸,期待起来。
……
“田良媛,太子殿下去了张承微房中。”
田良媛身穿肚兜,俯趴在床上,露出大片裸露的背部,贴身丫鬟在给她的肌肤上抹上纤体膏。
纤体膏能使女子保持纤细柔软的身体,肌肤也会细腻丝滑。
纤体膏并不在北幽国流通,是田良媛母家花费百两黄金从一支洋人商队手里买来的。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能如此下血本。
也无非是想要田良娣能得到太子殿下的恩宠,连带着母家荣耀。
田良娣身娇体软的趴在床上,听到太子殿下去了张承微房中,她眼中明显不屑。
一个乡下丫头,殿下不过新鲜两天罢了。
毕竟山珍海味吃腻了,总是想换换口味吃吃清粥咸菜的。
“良媛,殿下回朝有段时间了,良媛不想想办法吗?”
“张承微是殿下的恩人,如今殿下对张承微正在兴头上呢,我去搅殿下兴致做什么,何况,总有人会沉不住气的。”
……
暖香居。
“殿下,菜不合胃口吗?”张承微有些忐忑的问道,一桌丰盛的菜,殿下只动了几筷子就不吃了。
北君临用手帕擦了擦嘴巴,放下了。
“这些山珍海味孤吃腻了,不及农家小菜可口。”
张承微曲膝,福身,“之前是妾身不懂事,殿下何等金尊玉贵,怎可吃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菜,还请殿下原谅妾身的无礼。”
张承微并没有看见太子殿下的黑眸冷了下去。
“起来吧。”
“谢殿下。”
就寝时间。
殿中异常安静,香炉中飘出一缕缕幽暗香,
张承微双手抓着被子,一脸娇羞,虽然她承欢过几次,但还是会紧张。
她满眼爱意的看着英勇神猛的太子殿下,娇柔的喊了一声,“殿下。”
看着太子殿下过来,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并不知道,她只是中了幽梦香看到的幻境,寝室里哪里有什么太子殿下。
……
姜不喜刚入寝不久,就听到窗户处传来轻微响声,她撑起身体看去,就见北君临翻了进来。
北君临刚站定,一个软枕就砸到了他身上,还伴随着一声“滚!”
门口守夜的女婢听到声音,连忙出声询问,“侧妃娘娘,是有什么事吗?”
姜不喜怒瞪半夜翻窗做登徒子的北君临,嘴里吐出两字,“无事。”
姜不喜知道,想要有安生日子过,北君临翻窗来她这里的事情绝不能传出去。
北君临薄唇微勾了下,弯腰捡起地上的软枕,拍去上面的灰尘放到床上。
“你又来干什么?”姜不喜咬牙。
“睡觉。”北君临脱去外衣,然后熟练的爬床睡觉。
堂堂太子殿下,爬床如此熟练,难免有些心酸。
北君临见姜不喜还坐着,他伸手拉她躺下,然后抱住她,闭上了眼睛。
姜不喜:……
他是真的来睡觉的。
姜不喜伸手推他胸膛,“你不是去了张承微房中?你把她丢下,她怎么办?”
北君临睁开眼,食指拇指掐住姜不喜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仔细瞧了瞧,“吃醋了?”
姜不喜推开他的手,“跟你说正经事呢。”
北君临眼底滑过不易察觉的失望,他叹了一口气,亲了她软软嘴巴一下,然后把她揽入怀里,“她不会知道我离开的。”
“什么意思?你把她打晕了?”
“没有。”
姜不喜心里一直有个疑惑,问出来,“你说你东宫里头那么多女人,也娶了太子妃,你跟我的时候为什么是第一次?”
北君临想到这事就恨得牙痒痒,“我的清白之身就毁在了你个毒妇手里。”
姜不喜有些好笑,他一个妻妾成群的太子殿下,说什么清白之身。
“难道不是吗?你敢不承认。”北君临恶狠狠的盯着姜不喜,她要是说不是,他就掐死她!
“是是是,小郎君,我会对你负责的,行了吧。”
“嗯。”
姜不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嗯?怎么莫名感觉北君临有种娇羞感?
错觉。
一定是错觉。
第75章
柔和的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照耀出了一室温馨。
那张雕花拔步床上。躺着相拥的两道身影,他们就跟寻常夫妻一样,聊着天。
“你说你从来没宠幸过她们?”
“嗯,对女人没兴趣,不想碰她们。”
姜不喜觉得这个说服力不高,他折腾她的那股狠劲,哪点像对女人没兴趣?
北君临看到了姜不喜的眼神,耳尖有些发烫,清咳了两声。
“西域有种香,叫幽梦香,点燃后,会让人进入幽梦。”
“幽梦是什么?”
北君临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又清咳了两声,“就是…鱼水之欢的梦。”
“哦。”姜不喜点头懂了,“所以她们以为你宠幸了她们,实则是她们中了幽梦香,做的一场梦。”
“嗯。”北君临顿了下,加了一句,“除了你,我没宠幸过谁。”
“什么你宠幸我,是老娘我睡了你。”姜不喜觉得女王地位不能撼动。
“姜不喜,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本太子说话的!”北君临冷哼一声。
“我还是第一个敢睡你的人呢。”
“你…”北君临被姜不喜的粗俗话哽住。
“太子殿下,请回吧,我要睡觉了。”姜不喜打了一个哈欠,颇有种穿裤无情。
“你睡你的,我又没有不让你睡。”
姜不喜随他去,闭上眼睛睡觉,自从有身孕后,嗜睡的很。
没一会姜不喜便睡了过去。
“说我白眼狼,你才是白眼狼。”北君临咬牙说了这么一句,随后给她仔细盖好被子,摸了一下她微隆起的腹部,然后抱着她睡觉。
第二天姜不喜起来,已经不见北君临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姜不喜不去想他,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侧妃娘娘起来了。”床帘被宝儿珠儿撩开,勾在钩子上。
宝儿眼尖的看到侧妃娘娘脖子上有红点,惊呼一声,“哎呀,侧妃娘娘你被蚊子咬了。”
姜不喜去菱花镜看了看,顿时就知道了之前是怎么回事。
好啊。
她就说怎么臭蚊子专逮她一个人叮。
原来堂堂太子殿下,竟当那夜袭小娘子的淫贼!
“娘娘,我给你上些药吧。”
姜不喜拉拢衣襟,“没事,过两天就消了。”
“等一下我去跟周公公说说,让他给昭华殿驱驱蚊子。”珠儿说道。
“不用了,咬我的这只蚊子又大又变态,普通的驱蚊没效果的。”
宝儿珠儿:又大又变态的蚊子?
……
张承微醒来,太子殿下已经走了,床榻的另一侧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他不曾留宿过一样,空气中没有一丝他的气息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