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丑鸡丑鸡的叫,姜不喜还以为他讨厌咕咕呢。
“咕咕…”老母鸡又带姜不喜去看它的金窝窝。
还大方的一扇翅膀,让给姜不喜睡。
还用鸡嘴叼了它的霞光锦被子来给姜不喜盖。
霞光锦可是供品。
每年上供就那么几匹,后宫妃嫔都眼巴巴的东西,一只鸡就这么水灵灵的用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有多人破防了。
活得还不如一只老母鸡。
如果被朝臣们看见,一只母鸡都过得如此奢靡,怕是参太子殿下的折子估计要堆满御书房了。
姜不喜觉得一只鸡有什么错,咕咕这么可爱,过些好日子怎么啦。
当然,咕咕的就是她的。
姜不喜的小爪子拉过霞光锦被,往身上盖,小小布料,只够她盖个肚子,金窝窝躺不进去,她就抱着金窝窝。
咧个大白牙,乐呵呵。
以前她生活困难的时候做过这样的梦,咕咕下金蛋了。
一颗颗金光闪闪,圆滚滚的金蛋。
她捡都捡不完。
用衣服下摆兜起来,兜了满满一兜的金蛋,抱都抱不住。
早上醒来,她的嘴角还是咧开的,枕头都被她口水弄湿了。
“拜见太子殿下。”外面响起跪拜声。
随后殿门被推开了,身穿太子朝服的北君临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见到抱着金窝窝傻乐的姜不喜。
“乐什么?”
姜不喜见北君临回来了,立即就收起了大白牙,下三白眼看他。
北君临:……
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变脸如翻书。
“你来干什么?滚!”
北君临气笑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嚣张到这种地步,“要滚也是你滚,这是我的宫殿。”
姜不喜看了看周围,重重点头,“行,我滚。”
姜不喜把金窝窝带上,再抱起咕咕,迅速就开溜。
“站住!”
姜不喜脚步更快了,死腿,跑快点!
北君临赶忙拦住了她,姜不喜撞上了硬邦邦的胸膛。
“呵!坑我?”北君临冷笑道,“带我咕将军去哪?”
姜不喜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什么你的咕将军,这是我的咕咕,我从小养大的咕咕!”
“咕咕…”姜不喜怀里的老母鸡叫了两声。
“而且你不是让我滚吗?我不碍你的眼。”姜不喜理直气壮道。
北君临拖着姜不喜过去,“过来给我换衣服。”
“自己换。”
“你刚才朝我扔茶盏弄脏了,你得负责。”
“我不。”
“今晚突然想喝母鸡汤了。”
姜不喜:!!
北君临嘴角微勾了一下,张开手臂。
姜不喜一脸不高兴,脸臭的跟什么一样,上手给北君临解腰带的时候还在骂骂嘞嘞。
北君临垂眼,看到姜不喜脸鼓的跟个包子一样,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不知道骂什么。
也就只有她了,伺候他跟要她命一样,别的女人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姜不喜解下腰带,开始给他解领口的纽扣,他太高了,她手举得累死了。
她抱怨道,“你能不能弯点腰。”
她也就随口抱怨一句,结果没想到北君临高大的身躯真的俯下身来。
姜不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的心跳落了一拍,垂下眼,赶紧给他换衣服。
太子朝服繁琐又复杂,姜不喜脱了半天都脱不明白,就在她没有耐性准备甩手不干了的时候,一只炙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手把手教她。
“这里还有暗扣。”
“对,做的很好。”
“这里的系绳解开。”
“姜侧妃做的很棒。”
“还有这个…”
一件一件太子服饰脱下…
最后姜不喜知道上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恩唔…”
“孕期不能…唔…”
“我问过太医了,满三个月就可以,我轻一些。”
姜不喜深感上当了!
北君临大尾巴狼,早就有预谋在这里等她呢!
第74章
姜不喜被吃干抹净,气冲冲的回了昭华苑。
宝儿和珠儿见侧妃娘娘眼角艳色一片,水眸又湿又软,脸颊也带着薄红,走路姿势还有些怪,她们知道侧妃娘娘肯定是在太子寝宫遭到了严厉的责骂和罚跪了。
宝儿和珠儿心疼不已。
侧妃娘娘这么好,这么美,太子殿下怎么能这么过分。
……
东宫后院的一众女眷每天最关注的事情就是太子殿下今晚会去谁的房中。
女眷们都在翘首以盼太子殿下会来她们房中。
结果往往都是以失望收场。
“太子妃娘娘,殿下去了张承微房中。”
太子妃看着桌上她亲手熬的梨汤出神,随后才说了一句“知道了”
奴婢退下了。
太子妃的奶娘,孙妈妈看着太子妃安静的样子,有些心疼,“娘娘,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
“好,我喝完梨汤就去。”太子妃端起凉透了的梨汤,一勺一勺送进嘴里。
放下空碗,太子妃起身往寝室里走去,“嬷嬷,家里上次说的看子嗣方面很灵的大夫,你明天着人去问问请来了没有?”
“是,太子妃娘娘。”孙妈妈叹了一口气,太子妃娘娘作为太子殿下的正妻,迟迟未有喜,不能为太子殿下开枝散叶,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后娘娘不停往殿下房中塞人,也要强迫自己笑着接受。
……
“良娣,太子殿下去了张承微房中,太子妃熬了梨汤着人去请太子殿下都没有请到。”
林良娣狠狠的咬牙,“又是那个乡下来的贱女人。”
林良娣看到桌上的农家小菜,竹笋炒肉,炒青瓜,西红柿炒鸡蛋…
她气的把桌子掀翻了,东西摔了一地,吓的婢女们全部跪了下来,身体发抖。
“我就说这些穷酸玩意怎么可能请得了太子殿下。”
她刚入东宫的时候,信心满满,因为太子妃始终未能为太子殿下诞下子嗣,所以她有信心太子殿下的皇长子一定会从她肚子里出来。
太子殿下宠幸过她几回,可她却都没能怀上孩子,东宫里的女人也越来越多了,加上太子殿下本就不重女色,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踏后院一步。
渐渐地,太子殿下久久不来她房中一次了。
那个乡下来的贱丫头,凭什么!
林良娣眼中燃起熊熊嫉妒之火。
……
“良娣,林良娣那边得知太子殿下去了张承微房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沈良娣听着婢女的话,幸灾乐祸的笑道,“让她气,她越气,殿下越不会去她房里。”
“可是,良娣,殿下也有些日子不来你房中了。”沈良娣的贴身丫鬟巧杏说道。
沈良娣瞪了她一眼,巧杏连忙跪了下来,“良娣饶命。”
“下次再说不讨喜的话,饶不了你,起来吧。”
“谢谢良娣,”巧杏起身,走到她后背,贴心的给她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