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想要他的承诺都求不到。
“不识好歹的毒妇。”
姜不喜嘴巴一扁,委屈的说道,“我才不是毒妇,我是一个可爱,漂亮,心地善良的小娘子。”
北君临觉得甚是好笑。
她,心地善良的小娘子?
她说这话不脸红吗?
生个病,倒是把脸皮生厚了。
姜不喜难受的哼哼唧唧起来,嘴里胡话荤话不停。
一会说别杀她,她不喜欢冰糖葫芦。
一会又说冰糖葫芦好甜,她好喜欢吃。
又说什么她就摸了两下腹肌,嘴巴都没亲一口。
一会又哭着喊着求鬼差大人带她去找她那短命相公,她要去阴间洞房。
当然最多的还是骂他。
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忘恩负义的小人。
反正北君临是越听脸越黑,拳头是紧了又紧,真想把她的嘴用布塞起来。
第一次见生病了还不老实的人。
“公子。”张梅儿来送药了。
当她看到床上躺着的姜不喜,脸色微变,有些慌乱。
朱寡妇今天怎么没上山?
她是看着窗户开着才进来的。
这是一个暗号,窗户开着,朱寡妇不在家,窗户关着,朱寡妇在家。
北君临一脸淡然,“她已经病糊涂了,不会知道的。”
“你才糊涂,你是大糊涂,大坏蛋!”姜不喜怒骂声响起。
屋里一时间死寂,估计一根绣花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北君临:……
这死寂并没有持续多久,姜不喜难受得又开始哼哼唧唧了。
北君临见姜不喜双眼紧闭,满脸通红,头发都被汗打湿了,明显是病糊涂了 ,不然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故意骂他的。
张梅儿后颈发凉 ,心惊胆战的,朱寡妇竟然骂太子殿下是大糊涂,大坏蛋。
她已经能预想到朱寡妇以后的死状了,绝对会比上一世死得还惨。
这一世,张梅儿救不了她,也不会救她。
“公子,喝药吧。”张梅儿从食盒里端出汤药。
北君临没出声,姜不喜倒是回答起来了,“我不喝药,我不喝药…”
北君临轻笑一声,“是给你喝的吗?乱回答。”
“不喝药,我不喝…”姜不喜紧闭着眼睛摇头。
“不喝药,病死你。”
“不喝药,我不喝药…”姜不喜像念经一样,念得北君临头疼。
“不喝,不喝行了吧。”
“嗯。”
北君临听到姜不喜还“嗯”了一下,没好气的笑了。
张梅儿看到太子殿下的笑,愣神了。
不知怎么的,她竟觉得太子殿下对朱寡妇的态度有些纵容宠溺。
可明明太子殿下是厌恶极了朱寡妇的。
张梅儿看了一眼裹着厚被子还在打寒颤的姜不喜,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公子,朱寡妇看起来病得挺重的,需要找个大夫来看看吗?”
北君临盯着姜不喜的黑眸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在姜不喜再一次骂他的时候,黑眸彻底冷了下去。
“不用,病死了最好,省得我动手了。”
张梅儿看到了太子殿下眼中对朱寡妇的厌恶,刚才的果然是错觉。
北君临喝完药,便让张梅儿先回去了。
“别走,不要走…”在姜不喜“热情挽留”下,张梅儿还是离开了。
现在屋里只剩下了躺床上说胡话的姜不喜和腿脚不便的北君临。
哦。
还有只毛掉光了的老母鸡。
“咕咕…”
老母鸡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焦急的在床前走来走去。
过了一会,它过来用鸡嘴咬住北君临的裤腿,把他往床那边拖。
北君临由着它把他拖到床那边,如今他的双脚缓慢行走几步没有问题。
“咕咕…”老母鸡扇了扇翅膀,似乎在说快救救她。
北君临在床边坐了下来,没有温度的视线看着姜不喜透着病意的小脸。
救她?
哼!
他不动手杀她就不错了。
最好是现在病死了,不然落他手里,只会是生不如死。
北君临冰冷起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他的手却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拽住了。
他背脊微僵,回头看去,对上一双格外脆弱,含着水雾的微红眼眸。
“相公,我好难受,抱抱我好不好。”
第31章
“好舒服。”
姜不喜发出舒适的叹谓。
她此时趴在北君临身上,汗津津,滚烫的脸颊蹭在他颈窝,冰冰凉凉的肌肤能缓解一丝她高热的难受。
她还不满足,脸颊蹭来蹭去,小手扒北君临的衣襟,让他露出更多的冰凉肌肤。
小手钻进了他衣襟,脸颊蹭上了他胸膛,贪婪他皮肤上的凉意。
北君临躺在床上,墨发凌乱铺在软枕上,他的手背盖着狭长的凤目,看不清他的情绪,下颌线倒是能看出紧绷状态。
姜不喜趴在北君临身上,呼吸平稳,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胡话。
姜不喜整个人就跟个火炉一样,北君临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炙热的体温。
她喷洒在他肌肤上的呼吸,带着热度,燃起了燎原之火一般,烧得他口干舌燥。
北君临喉结滚动了几下,此时无比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没狠下心甩开她的手。
她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撒娇要抱抱,他的心脏顿时就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停滞了几秒。
随后竟真的鬼迷心窍的抱了她。
北君临放下了盖着眼睛的手,一张惊心动魄的俊脸完全暴露出来。
眼尾渲染着淡淡戾气,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垂眼,看着枕在他胸膛上的姜不喜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
眼中情绪有着复杂,挣扎,眼底更是藏着某种看不清道不明的隐晦东西。
暗光在闪烁。
她因为衣服都被汗湿了非常的不舒服,自己脱掉了外面的衣物,此时只着一件小衣小裤。
背部大片白瓷肌肤裸露出来,细腻无瑕,因为高热,全身泛着淡淡粉色。
她出了这么多汗,却丝毫没有汗臭味,反倒是身上自带馨香越发浓郁。
北君临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传染了,感觉自己也开始热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翻滚。
他闭上了眼眸,开始念清心咒。
“好渴,我要喝水…”姜不喜就老实了一会,又开始闹腾了。
北君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并不想理她。
姜不喜哭唧唧起来,“我要喝水,喝水…”
喉咙干渴要冒烟了,她本能的自己寻找起来。
直到北君临的唇瓣被姜不喜堵住,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显然把他当水源了,尽情索取,她的唇舌很热,几乎要把他融化了。
缓解了干渴,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带着满足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