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君临不动声色的记下了“瞎子道士”这个人。
“君儿,你说你在另一个世界跟姜姑娘生了一个女儿,是真的吗?”
之前,皇后日思夜想的想抱皇孙,但是自从儿子出事后,她就什么都不求了,只求儿子平安。
北君临想到昭宁,眉眼都柔了下来,嘴角含笑,“母后,她叫昭宁,很爱笑,长得非常漂亮,等过几天,我画她的画像给你看。”
皇后看到儿子的笑容,有些红眼眶,终于看到儿子笑了,“好,母后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小昭宁的画像了。”
北君临回了玄极殿,“出来。”
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指令。
“去找一个瞎子道士。”
“是,殿下。”暗卫悄无声息离开了。
北君临走到床榻前,床榻上躺着姜不喜,就跟睡着了一样。
大手缓缓收紧,心里闷痛。
“阿喜,孤一定会回去找你的。”
……
“阿嚏…”
姜不喜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可是冷?我让孙妈妈把炭盆挪过些来。”
“不冷,可能是有人想我了吧。”
姜不喜太子妃同睡一张床上,两人就跟姐妹一样,好得不行。
“姐姐,如果再来一次,你还选入东宫做太子妃吗?”
太子妃回忆起了当初她进东宫时家人的叹息,还有那道挺直的身影。
早知道殿下的心捂不热,她…
“没有如果,我已是太子妃。”
这句话像是告诉姜不喜,又像是告诫她自己。
她是太子妃,皇家儿媳妇,一辈子都将会困在这深宫大院里,直到死。
听到旁边的酣睡声,太子妃扭过头看姜不喜,却见她已经熟睡过去了。
“你倒是没心没肺。”
太子妃给姜不喜盖好被子,随后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眼睛睡觉。
就在她要睡过去的时候。
“北君临,你个混蛋,我打死你。”
太子妃睁开眼睛,就见姜侧妃对着空气拳打脚踢,嘴里还喊着,“北君临你个混蛋,打死你。”
她被逗笑了。
想到那高高在上的,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太子殿下,竟也有对女人咬牙切齿,爱而不得的一天,她就爽快。
关键爱上的还是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可比她惨多了。
怎么不算是报应呢。
“啪!”
太子妃脸上挨了一巴掌,她顿时笑不出来了。
“打死你个北君临。”
……
还有三天就是过新年了。
皇城到处都张灯结彩,非常热闹。
皇宫上下也是喜气洋洋,宫人们都穿着新衣,脸带笑容。
姜不喜去凤仪宫接女儿了。
看到咿呀咿呀的女儿,姜不喜心都要化了,“昭宁,母妃好想你呀。”
“你看你皇奶奶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你真幸福,母妃都要羡慕你了。”
昭宁带着小金镯的胖手激动挥舞,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的,脚在襁褓里蹬的欢快。
姜不喜见女儿也想她,笑了笑,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
奶香奶香的。
“母后,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昭宁。”姜不喜抱着女儿,感动的看着皇后,“昭宁长得这么好,母后肯定费了好多心神。”
“傻孩子,说什么话呢,昭宁是母后的亲孙女,母后不对她好对谁好?”
姜不喜看着一脸慈爱的皇后,心里暖暖的,北君临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有一个好母后。
北君临跨入凤仪宫,看到阿喜和母后聊得正开心。
脸上的冰霜不知不觉的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薄唇勾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儿臣给母后请安。”
“君儿来了。”皇后眼中带着笑意,她伸手抓住小孙女的手摇了摇,“昭宁,你父王来了。”
“昭宁,父王抱抱。”北君临伸手从姜不喜抱过昭宁。
姜不喜惊讶他现在抱人怎么这么熟练了。
“君儿每天下早朝都会过来看昭宁,父女俩玩得可好了。”皇后拍了拍姜不喜的手背,欣慰道,“母后还从来没见过君儿这么有耐心呢。”
姜不喜看着北君临一脸老父亲的笑容正在逗弄着女儿,女儿不时发出咯咯笑声,她没想到他们如今玩得这么好。
“还有三天就过新年了,到时宫里会摆宴席和放烟花,你们记得带着昭宁来陪母后过年。”
北君临一手抱着昭宁,一手揽过姜不喜的肩膀,笑道,“母后,你就放心吧,拐不跑阿喜和昭宁。”
“好,都忙活去吧,母后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腻歪了。”
“儿臣告退。”
姜不喜和北君临行了一个礼,随后便带着昭宁离开了玄极殿。
马车已经在凤仪宫门口侯着了。
“给我吧。”姜不喜就要从北君临怀里抱过昭宁,他却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她,“你先上马车,上了马车后我再给你抱。”
姜不喜只好先上马车,坐好后,就见北君临上来了,怀里并没有抱着昭宁。
“昭宁呢?”
“给奶娘抱着了。”
姜不喜起身就要下马车,“我还想跟昭宁说话呢,我去抱…啊…”
一道惊呼声,姜不喜跌入了北君临的怀抱里。
“阿喜,我好想你。”北君临的尾音消失在两唇之间。
他吻的很急,气息滚烫。
姜不喜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小脸掌控在他掌心,红唇被他掠夺。
牙关被他撬开,长驱直入。
“嗯唔…”
马车已经启动,能听到外面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不要,外面有人。”
姜不喜气息不稳的按住北君临的大手。
北君临把姜不喜脑袋按在脖颈处,低声轻哄着,“阿喜咬住我别出声,不会有人知道的。”
姜不喜不敢相信北君临如今这么大胆,在外面马车上就敢…
明明不久前,亲一下都会脸红的人。
北君临炙热的大手掐上姜不喜的细腰,……
“叮叮铃铃。”马车宫角铃铛在清风中响个不停。
马车两边随行的侍从们隐约听到了马车里传来难受克制的呜咽声,但仔细听又没有,只有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就是今天路似乎有些滑,马车有点晃。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暗哑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
李安禀报道,“殿下,五皇子似乎有事找殿下。”
五皇子北景承一撩衣袍,跪在马车前面,高声道。
“臣弟恳求太子皇兄放臣弟一马。”
马车里弥漫着甜腻的味道。
听到声音,姜不喜一紧张,北君临闷哼了一声,额角的青筋在跳动。
“你快让他走开。”姜不喜贝齿微咬红肿的唇瓣,一张脸薄红。
北君临看着眼前的美景,眸色很沉,薄唇轻启,“你说说看,孤为何要放了你?”
“嗯…北君临你混蛋!”姜不喜又气又羞,北君临一边跟外面的五皇子说话,一边…
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可怜巴巴央求着帮帮他的北君临哪里去了?
是不是男人尝过味道后,都会变成禽兽。
北景承觉得太子皇兄的声音很奇怪,比平常沙哑,气息也不稳,他抬眼看向马车,车帘遮挡着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有种感觉,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