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
“阿喜,别走,我不是故意让你滚的,我以为是别人,不知道是你。”
姜不喜看了一眼他死死抓着她手腕的手,随后转身看向他,他身上穿月白色中衣,是她做的那套。
她手确实巧,他穿起来很好看。
“哪里不舒服,太医怎么说?”
北君临抓着姜不喜手腕不放,黑眸紧盯着她,“太医说我禁欲过头,肝火过旺。”
姜不喜被口水呛了一下,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说了出来,都不带遮掩的。
他究竟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脸说出不正经的话来的?
“咳咳…福公公说你什么思念过重,郁结于心,还说你经常偷偷抱着我的画像哭。”
“……福公公没有说错,我每时每刻都在想阿喜,吃饭想,批折子想,睡觉也想。”
“……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
北君临见姜不喜又要走了,着急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别走,阿喜,我是真的病了。”
姜不喜这时感觉到了北君临身上不正常的体温。
“你怎么这么烫?”
“胡太医说我禁欲过头,堵不如疏,然后就给我开了药,我喝了他开的药,然后就浑身发烫,难受,想阿喜。”
姜不喜背脊一僵,后腰窝处,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是如何想她的。
“阿喜,我好像真的病,只要见到阿喜,我就疼。”北君临声音沙哑极了,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泛起一阵酥麻。
姜不喜侧了侧脑袋,想到躲开他侵略性强的气息,“你先放开我。”
北君临喉结狠狠滚动,泛红的黑眸看着姜不喜嫩白修长的脖颈,想咬一口。
他鬼迷心窍下也确实这样做了。
“嘶!”“混蛋,你咬我干什么?”
北君临回神,看到阿喜脖子上浅浅的牙印,连忙道歉,“阿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
细吻不停落在那处牙印上,似乎这样她就不会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混蛋,我让阿喜咬回来好不好,阿喜喜欢咬哪里都可以…”
他一边道歉,一边亲她。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滚烫的火炉,手臂揽着她腰肢很紧,胸膛紧贴着她后背,细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脖颈处,范围从牙印处开始蔓延,攀上了耳朵后的那块软肉。
细吻轻啄,直到那片如玉的肌肤泛起绯色,漂亮极了。
“北君临,你先放开我。”姜不喜的呼吸都被北君临搞乱了,他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紧贴着她。
这胡太医说的堵不如疏,怕不是给北君临开的助兴药吧。
“阿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对不起…”
北君临的大手转过了姜不喜的脸,薄唇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嗯…”姜不喜眼睛瞪圆,手根本推不开北君临钢铁般的身躯。
一声愉悦的叹謂从北君临喉间溢出。
阿喜的唇好软,好甜。
还想要更多。
第239章
混蛋北君临,又来这套,别想她再上当!
姜不喜张嘴就要咬他,他却及时退开了,大手转过她的身体,随后把她脑袋按住他脖颈处,“阿喜咬这里。”
姜不喜张嘴就咬了上去,喉结在眼前滚动,一声闷哼从薄唇溢出。
“阿喜如果咬我能舒服一点,可以多咬几口,再咬重一点都没关系。”
北君临任由姜不喜咬着,大手却无声的捏着她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散开了。
姜不喜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往下滑,连忙退开身子,可下一秒她腰肢被手臂缠上,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后窝,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混蛋,你干什…嗯…”
北君临低头吻住了她,抱着她往床榻那处走去。
轻放在床榻上,姜不喜就要起身,可北君临却单膝跪上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阿喜,对不起,是我混蛋,对不起…”
滚烫的体温,湿热的气息,扑鼻的龙涎香,还有强壮的身体。
他像被抛弃了,极度缺乏安全感。
薄唇不停追着她红唇吻,跟个讨要糖吃的小朋友。
姜不喜根本推不开他,用大力一些,他就哼唧,“阿喜,我胸口的伤口疼,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亲我我就不疼了。”
姜不喜得以喘息一小会,但很快又会被他缠上。
他现在是脸都不要了。
在百姓眼中克己复礼,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竟然在床榻上哭哭唧唧跟女人求欢。
“阿喜疼疼我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是我不好,阿喜别生气,别不要我。”
“对不起,我上次不该粗鲁的。”
“因为我从来没有过,第一次跟喜欢的人……”
“阿喜,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以后我不欺负咕咕了,我也不跟牛争了。”
姜不喜从来不知道,北君临竟然这么腻乎,这么能说。
如果让别人看见,沉默寡言,冷情冷欲的太子殿下,竟有这样的一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惊掉他们下巴。
“我学习过了,这次保证会让阿喜…”
姜不喜瞬间惊醒,发觉上当了,可是来不及了。
北君临你个混蛋!
这句话在喉咙里冲散的稀碎,又尽数被他薄唇吞噬。
……
“殿下,你没事吧?”福公公看着太子殿下突然捂住胸口,脸上血色褪去,额角渗出冷汗。
“老奴去传太医。”福公公慌张就要去找太医。
“不用了,就是突然一阵心绞痛,现在没事了。”
“殿下,肯定是你取心头血留下的旧疾。
北君临手一顿,“心头血?”
“嗯。”福公公说起来还是揪心,“殿下为了姜姑娘,是连命都不要了。”
“民间有个奇闻,说是有一对非常恩爱的年轻夫妻,娘子出意外死了,男子伤心欲绝,悲痛万分,但他并没有给他娘子下葬,而是取了心头血日日喂养,从那之后,周围邻居每晚都能听见他跟他娘子说话的声音,别人都道是他用心头血喂养,他娘子的魂魄回来找他了。”
“殿下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这个奇闻,竟也日日用心头血喂姜姑娘,只为了她的魂魄来找你。”
北君临听后,心中震撼,这一听就是个无稽之谈,他身为一国储君,竟然…
……
殿中寂静。
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暗示着昨夜的疯狂。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缠绵,暧昧。
窗外射进了一缕阳光,驱散了殿中的昏暗。
这时,一只大手撩开床幔,北君临下床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着一件白色亵裤,松垮的卡在他胯上,完美身材暴露无遗。
他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敢咬一国储君,可见其嚣张。
他俯身捡地上的衣服,露出了背上横竖交替的女人指甲抓痕。
北君临捡起女人的小衣时,眸光闪烁,脸颊不由的发烫。
喉结无意识的连连滚动。
捡起女子小裤时,他的手都有些颤抖,视线挪开,耳朵通红滴血。
他以前从来没有跟哪个女人如此亲密过。
她是第一个。
北君临收好衣服,这才叫福公公进来,“去昭华殿取一套侧妃干净的衣物来。”
“是,殿下。”
“早膳准备些好消化的,容易下咽的食物来。”阿喜的嗓子都哑了,
“是,殿下。”
“对了,派人去知味斋买些糕点回来,阿喜喜欢吃那里的糕点,多给一些钱。”那里是阿喜的店铺,给阿喜赚多点钱。
福公公一头问号,“……是,殿下。”
“你们走动的时候轻声些,她还在睡,别吵醒了她。”